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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皇不能愛:美人絕殺技-----第二十章 退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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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退兵(2)

胡適輕笑:“你都說你現身了,本將軍又豈會放你走?”

說完,就拔出腰間的佩劍向黑衣人刺去。

只見他嘴角一揚,一臉淡然的看著胡適,在他的劍向自己刺來的時候輕巧的一轉身,輕而易舉的就躲避了他的突襲。

胡適神色一變,眉頭微蹩,集中注意力,又向他進攻去。

黑衣人輕笑的再次躲避開,勸道:“胡將軍,你就不要再白費力氣了。”說完就把自己面上的黑布取掉,一臉笑意的看著胡適

胡適大驚道:“你是……”

“胡將軍好眼力!”他輕笑的讚許道。

“呵,沒想到王爺駕臨,若不是本將軍親眼所見,一定不會相信的。”胡適輕笑。

“別說你不信,就連本王自己也不信,胡將軍,本王這次來想必你也明白本將軍想幹什麼。”他輕笑,彷彿有十足的把握一般。

“本將軍天生愚鈍,不明白王爺的話。”胡適輕笑,裝作不明白的樣子。

黑衣人輕笑的把玩著手中的摺扇道:“那本王就和胡將軍說說,如何??”

胡適看著他不語

黑衣人輕笑道:“本王想和胡將軍合作。”

“合作?”胡適奇怪。

“是的,一起對付……”黑衣人輕笑道,說到此,伸手一指:“那邊的敵人!”

“呵,王爺居然要和我胡適合作,真是天大的笑話,王爺以為胡適就是一介莽夫什麼都不懂麼?這麼輕易的就信你的話?”胡適輕笑,一臉不信。

“本王又怎麼會如此想胡將軍呢,若真的這麼想,又怎麼會跑過來找你合作呢?”他眼中溢滿笑意,一句簡單的話,把胡適的話輕而易舉的就反駁了回去。

“呵,那本將軍還真想不出王爺為什麼要找本將軍合作呢!”胡適嘲笑,至始至終就沒有信過他的話一般。

“本王知道胡將軍不信,但是本王會用行動來證明。”黑衣人不死心的道。

“不必了,我琳琅不需要你的幫助!”胡適一口拒絕,然後不等黑衣人再說話,轉身飛馳而走。

黑衣人看著胡適遠去的背影,輕笑著搖搖頭,自言自語道:“胡適,本王賭你一定會和本王合作!”

聲音雖然很輕,卻帶了十足的內力,所以在空氣中迴旋了幾聲後才慢慢落下。

胡適儘管已經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黑衣人,可是他的聲音還是傳入他的耳中,並且在胡適的心底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以至於他都已經回到帳篷很久後還是無法把自己的心安撫下來。

“該死的!”他狠狠地詛罵了一聲,然後嚯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將軍,您怎麼了?”正往裡面送茶的小兵一臉疑惑的看著胡適。胡適看了看他道:“茶水不要了,本將軍要出去下。”說完,不等小兵反應過來,一陣風的衝了出去。

小兵搖了搖頭嘆道:“真不知道胡將軍是如何當上將軍的!”

水煙行宮。

“國主,胡將軍求見。”小太監硬著頭皮給劉靖通報。

“大膽奴才,沒看到國主正在和本宮用膳麼!”柳姬眉頭一蹩,一臉的不快。

小太監立馬低頭不語,他就知道,通報被罵,不通報依舊被罵,胡適和柳姬,他一個都得罪不起,可是看到胡適拔出佩劍的樣子,他不得不硬著頭皮來通報。做太監真難!

“愛妃,你剛才不還在說胡將軍若在的話更好麼?”劉靖立馬反問道。

“臣妾剛才是這樣說過,可是現在國主和臣妾都用膳用到一半,他才來,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還以為國主和臣妾故意薄待胡將軍呢。”柳姬小嘴一噘,一臉的不快。

“好好好,是本王的錯,本王的錯。”劉靖立馬哄柳姬,連連揮手道:“讓他在外面候著!”

這一侯就是一個時辰,胡適在外面忍著心底的怒氣,直到劉靖召見。

“胡愛卿,這個時候你不在軍營跑來水煙幹什麼?”劉靖見到胡適後沒等他行禮就問道。

胡適上前一步行了個禮才道:“回國主,末將有重要的事與國主商議。”

“什麼事非要找國主啊?難道你自己不能拿主意麼?”柳姬在一邊道。

“此事事關重大,末將不敢輕易做決定。”胡適老實的回答道。

“哦?那說來聽聽!”劉靖道。

“國主,末將以為現在是攻打北越最好的時機。”胡適當下立馬回道,說完抬頭看著柳姬。

柳姬見胡適看著自己,明白他心底的想法,當下就輕笑道:“胡將軍說的可真簡單,可是國主與本宮一致認為此時不該攻打北越,只能靜觀其變!”

“娘娘此言差矣,依末將認為,若錯過了此時一定不會再有這般的好時機,所以末將以為要趁著當下北越軍心還未穩定,立馬攻之。”胡適鏗鏘有力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拒絕的味道。

而他的話剛說完,柳姬就輕笑道:“國主,你聽聽,臣妾說對了吧,胡將軍一定會這麼說的。”

“大膽胡適,本王的話你也敢違逆?”剛才還和顏悅色的劉靖,立馬因為柳姬的這句話發怒起來。

胡適一臉迷惑的看著劉靖,剛想開口就見劉靖又道:“胡適,你若不想丟了將軍頭銜就趕緊給本王滾下去!你記住了,沒有本王的聖旨,不許擅自做主去攻打北越,若違反了軍規,軍法處置!”

胡適聽劉靖說這話,本想當場摘掉盔甲,卻不料柳姬又道:“胡將軍,趕緊下去吧,別再惹國主生氣了,國主的身體不好,小心把他氣壞了。”

胡適這才想起劉靖最近身體不好,無奈的點頭退下。

此時黑衣人的話又在胡適的腦海裡響起,他閉眼,深吸口氣,大步向自己的軍營走去。

一進帳篷就看到一人背對著自己,心底一驚,本能的道:“誰??”

只見這人緩緩轉過身來,胡適的雙瞳頓時瞪大:“君玉仙……”

“胡適將軍,考慮的怎麼樣啊?”君玉仙輕笑道。

“你怎麼來了?”胡適沒有回答君玉仙的話,而是反問道。

君玉仙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胡將軍現在好像不該問這話吧?”

“那本將軍該問什麼??”胡適反笑,然後看著君玉仙道:“難道西玉皇就不怕我現在就叫人把你抓起來麼?”

“你不會這麼做的。”君玉仙輕笑,一臉的自信。

胡適沉思了下,腦海中立馬閃現出柳姬的容顏,當下就毫不猶豫的道:“好,那我們簽訂契約。”

君玉仙輕笑:“這種東西還要簽訂契約,難道胡將軍就不怕有小人誣陷你,說你連同外人算計琳琅國麼?”

“西玉皇你想多了,本將與你籤的只是圍攻北越,何來的算計?”胡適輕笑,說完就親自動手去磨墨。

君玉仙也沒有再說什麼,與他擬定了了契約後就離開了。

北約邊境,

將軍府。

“葉兒自有辦法。”琦葉一臉笑意的看著滿臉憂愁的花無落。

花無落眉頭輕蹩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笑得出?”語氣輕緩,帶著一絲心疼。

“落,你要相信葉兒啊,葉兒說到做到,一定能讓大家士氣大增,而且也一定可以戰勝琳琅國。”琦葉微笑著道。她明白花無落的心,他是怕她失敗,然後受人把柄。

“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情況你沒有親自去看,現士兵全都懶散的很,一點危機感都沒,再這麼下去,依我看,我們會不戰而敗的!”花無落無奈的道。說實在的,他確實有點擔心,擔心琦葉沒辦法戰勝。

他是可以幫忙,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就算他親自去整理,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讓大家振作起來。

因為等於被圍攻了,而且這個時候又換了主帥,對自己這一邊一點好處都沒。

“落,你要相信我。”琦葉走到他身邊,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道。

早在花無落沒有提這件事之前,她就發現了狀況,當時她也覺得事情太棘手,卻不小心發現了事情的源頭。

既然找到了原因,那豎威就容易多了。

花無落內心十分掙扎,但是見琦葉那般的自信,只好點點頭。

琦葉輕笑的拉起花無落道:“那就跟著葉兒去看看,看看葉兒是怎麼處理這件事的。”

花無落疑惑的看著琦葉,見她眼神堅定,才點點頭跟著琦葉一起出去了。

軍營裡。

“報告將軍,人都集合完畢。”霍嚴向琦葉道。

琦葉點點頭,向人群裡掃了一眼,反問道:“霍將軍,左邊這批人給你負責,右邊這一批人給夏侯炎負責,你們帶著人去跑上十圈。”

霍嚴一臉詫異的看著琦葉,剛想問琦葉話,就聽琦葉大聲道:“霍將軍,立馬執行本將軍的命令!”

“是,將軍!都跟我走!”霍嚴心底十分疑惑,但見琦葉那般,也沒有再問為什麼,因為他有點擦覺到,琦葉這樣做一定有她的用處。

“憑什麼啊……”霍嚴帶走的人裡面有人小聲嘀咕道,但見霍嚴帶頭,也沒有再多埋怨什麼。

“大家聽令,等霍副將軍的人走了,我們這邊立馬跟上!”夏侯炎對著左邊的人大聲道。

“將軍,為何要跑啊?”有人不滿的提議。

“來人啊!把他拖下去杖責二十軍棍!”那人的聲音剛落下,琦葉冷冷的道。

還沒等那人反應過來,一直跟在花無落身邊的禁衛軍就立馬把他拖了下去。

“啊,啊……”不多時那個人的慘叫聲就傳來,琦葉眉頭微蹩,冷聲道:“再叫把他舌頭割了!”

“你憑什麼要這麼做??”立馬有人反對琦葉,頓時氣氛因為這個人的話有些僵硬。

琦葉淡淡的看著都一臉疑惑計程車兵,輕笑道:“軍令如山,如果你不服氣就代他受罰,你可願意??”

說這話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看說話的那人,而是一直在觀察**計程車兵們。

“你是將軍就了不起麼?就隨便的處罰我們將士麼?你這樣做,我們可以不幹了!”剛才那人大聲的道,說完還鼓動其他人道:“眼看著北越的大勢已去,我們為什麼還要幫北越賣命?不如投靠琳琅,說不定還可保住我們的性命!”

“是啊,是啊。”有人開始附和那人的話。

一邊的花無落神色微微變了,看了一眼淡定自如的琦葉,才把心底的疑惑壓了下去,心底安慰自己:葉兒一定行的,自己不用為她操心。

“好啊,你可以走。”琦葉輕笑,然後看著琦葉他人道:“還有人,可以一起走,不過本將軍可把話說清楚了,要走也只能一個人一個人的走,就由他先開始吧!你去領一些銀子,以便去投靠琳琅國有盤纏用。”

那人聽琦葉這麼說,先是一愣,再一臉詫異的看著琦葉,然後疑惑的道:“將軍說的可是真的??”

“軍中無戲言。”琦葉輕笑,嘴角劃過一絲人們無法擦覺得危險。

那人疑惑了下還是問道:“那為何只能一個一個的走呢?”

“走還是不走?”琦葉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目光一凜,冷聲反問。

那人立馬滿臉堆笑:“謝謝將軍!”

雖然琦葉在他臉上看到了疑惑,但也看到了開心。

那人笑著在禁衛軍手裡接過銀子,一臉得意的離開了。眼看著他越來越遠,琦葉才抬手,從一邊人的手中接過早就準備好的弓箭,一箭三發,嘴角一挑,淡淡的道:“喉,手,膝蓋。”

隨著她的話落,三發箭同時離弦,咻咻咻的三聲,那三支羽箭同時射在了剛才那人的身上。

然後在眾人還來不及詫異的時候,那人已經跪在地上。

“葉兒……”花無落在一邊擔心的叫了琦葉一句。

只見琦葉嘴角一挑,一臉冷漠的看著眾人道:“還有人,開始吧!”

“你說話不算數!”有人反對琦葉。

“怎麼?你要為他打抱不平麼?”琦葉微笑道。

那人吞了下口水,不敢再吱聲。

“你這樣是言而無信,剛剛還答應他讓他走,現在又在背後射殺他,你這樣的將軍,誰還敢為你賣命?我不走,你現在就射殺我吧!”另一個人一臉激動的道。

琦葉轉臉看著他笑問:“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一愣,一臉迷茫的看著琦葉,但見琦葉臉上笑容十分溫柔,心底更加疑惑,但還是一咬牙道:“哼,死都不怕,我還怕告訴你我叫什麼?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張劍蘭!”

“夏侯炎將軍,本將軍現在把張劍蘭提拔為你的手下,你可願意要?”琦葉淡淡的問。

夏侯炎雖然不明白琦葉到底要做什麼,但還是立馬答應:“謝將軍,本副將要了他!”

這一去一來,大家更加迷茫了。更加猜不透琦葉的心思了。

只見琦葉輕笑:“將士們,你們一定很奇怪,為何本將軍會這般,想走的人,本將軍殺了他,想死的人,本將軍提拔了他!”

說到此,琦葉停住了,然後又道:“其實你們不要感覺到奇怪,因為本將軍正是按照他們所要的給結果。剛才本將軍親手射殺的那人不是想走麼?本將軍親自送他去——黃泉!也算是圓滿了他想走的心。而張劍蘭他想死,本將軍也滿足他,與其本將軍殺了他,不如讓他為了保衛北越山河而戰死。”

一句話說完,花無落立馬對琦葉投去讚許的目光。

她這是恩威並施啊!

“想走,去黃泉最安全,去了那裡,就算是真的歸屬了。想死,戰場殺敵,保衛自己的親人,保衛自己的家人,死的光榮!所以,本將軍不會剝奪別人的榮耀。”琦葉又道,說完轉臉看著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的張劍蘭笑道:“你可願意戰死疆場??”

“一切聽將軍的!”張劍蘭立馬回道,情緒激昂,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壯士激、情。

“好,你現在就輔佐夏侯炎將軍帶著他們跑十五圈!”琦葉輕笑道。

“十五圈?”夏侯炎一臉疑惑。

“執行!”琦葉斬釘截鐵的道。

夏侯炎不再說什麼,一揮手,自己首先帶著頭跑了起來。

只剩下一直都很安靜的中間這排士兵,琦葉輕笑的看著花無落道:“落,你可知道葉兒為何要把這些人都留下來?”

花無落眉頭輕蹩的搖搖頭。

琦葉笑道:“等下不管葉兒做出什麼樣的事,只希望落相信葉兒,讓葉兒一個人處理,行麼?”

花無落見她說的這般凝重,有些猶豫。

但見琦葉的表情堅定,才輕輕點頭。

“你們知道本將軍為何把你們留了下來麼?”花無落剛點頭,琦葉就轉臉對著剩下計程車兵問道。

前排計程車兵一臉疑惑的道:“不知道。”

說完,才發現根本就沒有人附和他的話,一臉尷尬的衝琦葉笑了笑。

琦葉嘴角一挑道:“因為你們是最難馴服的!”

此話一出,眾人的神色各異,有的被猜中了心思面部露出窘色與害怕之色,有的人卻一臉的迷惑,好似被冤枉了。

琦葉輕笑:“當然,也並非所有的人都是難馴服的,本將軍只是說,你們這些人中,難馴服的,比他們多!”琦葉說著指著遠處密密麻麻的背影道。

“那將軍準備如何訓練我們?”剛才說話的那人道。

“報上姓名。”琦葉笑道。

那人猶豫了下道:“葉凡力!”

“好,人如其名!看著以後也是一個將軍的料!”琦葉輕笑,然後對著一邊的禁衛軍小聲的說了句什麼,然後就見禁衛軍立馬向葉凡力走去。

在大家都疑惑的時候,葉凡力突然拉過自己身邊的人推向禁衛軍。

只見禁衛軍身形一閃,那人就被丟在了地上,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聽一聲慘叫,葉凡力的身體就倒了下去。

而禁衛軍的手裡則擰著葉凡力的人頭轉身向城門走去。

也許是事情發展的太突然,也許是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總之從葉凡力被琦葉讚揚,又到他突然推人,再到他被禁衛軍閃電般的殺死,直到現在,大家都一臉詫異加害怕的表情,都彷彿無法從這件事中緩過勁來一般。

“本將軍一向賞罰分明,所以,你們不要有人想糊弄本將軍,不然下場就是葉凡力!”琦葉淡淡的道。

“但是我們還是不瞭解將軍為什麼要殺害葉凡力啊!”有人小聲的提出意見,說完還害怕的縮了縮自己的頭

他的動作被琦葉完全收入眼底,只見她嘴角一揚,輕笑:“本將軍說,本將軍就是想殺他,你們服還是不服?”

她的話一出,大家都一臉詫異的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起來。

“有什麼話都大膽的說出來,說得好的本將軍重重有賞。”琦葉輕笑,轉臉看著一臉笑意的花無落道:“落,你知道為何麼?”

“葉兒如此之舉,落在他行動的那一刻,就明白了。”花無落壓低了聲音和琦葉道。

“知我者,莫若落也。”琦葉輕笑,然後又恢復了官方笑容對著士兵們道:“本將軍知道,你們此時心中一定有很多疑問,也有很多人甚至覺得本將軍在亂殺無辜,可是本將軍殺人是有理由的,而這個理由讓他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為過。本將軍仁慈,一刀要了他的命,不讓他受苦,已經算是對他手下留情了。”

“那將軍可否告訴屬下們為何要殺了他??”有人唯唯諾諾的道。

琦葉輕笑:“因為他是奸細!”

“奸細?”大家頓時更加詫異起來。

“不可能,葉大哥和我是一個地方的!”有人站出來為葉凡力叫屈。

“哦?是麼?”琦葉側臉看向那人,一臉疑惑的道。

她這一問,原本一臉肯定的那人,反而有些不確定了。

“是……是他說的!”那人結巴的道。

琦葉輕笑:“那本將軍說本將軍也是紀元人,你信麼?而且還是李家村的人,你信麼?你的鄰居,李巧兒是你青梅竹馬的媳婦。”

那人愣愣的看著琦葉,一臉信與不信的表情。

看著他那表情,琦葉差點笑出來。

“既然如此,那麼本將軍說他是奸細,你信麼?”琦葉又重複了剛才的話。

那人還是不說話,因為此時的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接琦葉的話了。

“本將軍不會錯殺一個好人,也不會饒過一個壞人,特別是敵人的奸細。而葉凡力雖然是個可塑之才,但是他同時也是一個頑固奸細,本將軍無法用他,只能忍痛殺了他!”琦葉見眾人沒有說話又道。說完深吸一口氣道:“現在,本將軍已經除去了敵人的奸細,而那些與葉凡力有過密交往的人,本將軍也不想再追究,就當你們是不知情受矇騙的,但是本將軍不許你們當中再有人心存僥倖,心懷不軌,做出對北越不利的事!如本將軍不知道那算你走運,若是本將軍知道,定不饒恕!”

“本將軍今日的話就此為止,現在你們跟著本將軍跑上二十圈!”琦葉說完,轉身就開跑起來。

士兵們稍微猶豫了下,立馬就跟上了琦葉的腳步,只留下還沒來得及阻止琦葉的花無落,一臉吃驚的站在那。

二十圈下來,琦葉渾身比散架了還難受。但是為了豎威,她還是強忍了下來。

一回到將軍府,她就立馬讓人燒了水,泡了個澡。也許是因為太累,卻在木桶中不知不覺得睡著了。

當琦葉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而花無落則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落,你為何這麼看著我?”琦葉眉頭微蹩,伸手去撫花無落的臉。這樣的他,讓她心底很安心很幸福,可是她同時也心疼他。想必一定是他把自己抱上床的吧??也不知道他在自己的床前坐了多久了,有沒有累,有沒有無趣。

“因為這樣看著你,落會覺得很幸福。”花無落毫無保留的述說自己的心聲。

琦葉的心一陣溫暖,只覺得全身頓時輕鬆無比,也不知道是因為泡澡休息後而緩過勁的還是花無落的話暖了她的心身。總之,此時的她不僅內心舒暢,連身體的累也完全消失殆盡。

“落,真想我們永遠這樣。”琦葉動情的道。

“會的。落相信!”花無落輕笑。

兩人相視而笑。

琳琅國邊境。

胡適坐在桌案前看著羊皮地圖,眉頭緊皺,臉色抑鬱,彷彿有什麼難題一般。

從君玉仙走後,他就一直在糾結這仗到底該如何打,雖然有了西玉這個後盾,但是西玉總歸是西玉,不是琳琅,萬一他中途抽出,而惹上麻煩的就是琳琅了。

但是事已至此,自己已經大軍壓到了別人的邊境,他好像也沒有退路了吧。

一狠心,他一拍案,起身,取了自己的佩劍,然後去換了一身早就準備好的普通老百姓衣服。

翌日。

北越邊境,關城鎮。

關城鎮果然守衛深嚴,要不是他早有準備,又加上有君玉仙的人幫忙,他還真的無法混進城內。

找了一家離軍營比較近的客棧吃了午飯,胡適就準備向周邊的人打聽這邊的軍情。

“話說,我們的也將軍那可是女中豪傑啊!”有人開始把琦葉的事編成了書評說起來。

胡適眉頭微蹩,心底不由得有些迷惑起來,這葉將軍是女的?真的是女的麼??

“你說這個後來的將軍是女子?”有人問出了胡適心底的疑問。

“那還有假!”那個說書的臉一側,一臉肯定的對剛才提出問題的人道。

提出問題的那人也不死心,當下立馬追問道:“你這麼肯定,難不成你見過那女將軍??”

“呵,你這個問題問的好,在下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你也不看在下是吃什麼飯的,若是連這麼一點訊息都打聽不到,在下可以回家種地砍柴了!”那說書的無比堅定的道。

“難道你就不怕你打聽的事太多,打聽了你不該知道的事會掉腦袋麼?”胡適輕笑。

只見那說書的立馬輕笑道:“在下當然是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該說的在下會一個字都不漏的全部說出來,不該說的,在下就算是死,也不會說出一個字了!”

胡適頓時無語。

“說書的,你趕緊給我們說說,那女將軍有何本事?我怎麼覺得你說的話那麼不可靠呢??”有人催促道。

胡適原本還因為對新來的將軍不瞭解,有些擔憂自己會敗給對方,現在聽那說書的這麼說,心底不由得有些飄飄然。

若這說書的訊息可靠,那他真的沒什麼擔心的了。

自古就沒有見過有女子當將軍的,這北越真的沒有將才了麼?那些將士會聽一個女子發號施令麼?

他真想看看那女將軍發號施令的時候,下面將士的表情是什麼樣的,想到此他不由得笑了出來。

“我說,你笑什麼啊!我說的可都是真的!”那說書的一臉奇怪的看著胡適。

胡適這才發現,自己好像犯了眾怒,當下立馬不好意思的解釋道:“不好意思啊,我,我想到了家裡的媳婦了,剛才完全沒有聽到你說了什麼。”

說書的半信半疑的看了胡適一眼,而其他人都向胡適偷來嘲笑的眼神。

“這位兄臺想媳婦也沒什麼可笑的,先生,你繼續說吧,那女將軍到底使了什麼手段,讓皇上封她為將軍的啊!”有人替胡適解圍,然後立馬又把問題丟擲,讓大家把注意力又轉到說書的身上。

說書的當下也不再糾結剛才的事,立馬神采飛揚的道:“這位小兄弟你就不知道了吧,哪裡是我們的女將軍使了手段啊!而是女將軍主動請纓!”

只聽說書的話音剛落,客棧內就傳出一陣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怎麼可能!她一個女子居然可以主動請纓,還在朝堂之上,這也太荒唐了吧!說書的,你瞎編的吧?”立馬有人提出質疑。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說書的抬手製止大家的質疑,然後清了清嗓子道:“不管我們的女將軍是如何被封將軍的,總之她現在已經是將軍了!若是大家還一直翻來覆去的問這個問題,我說書的,就不說了,讓你們來說!”

說完,就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走人。

“先生,先生,你別走啊,我們信,我們還沒聽夠呢!”一邊的胡適立馬對君玉仙的人使了個顏色,那人連忙起身道。

“是啊,是啊,我們還沒聽夠呢。”有人附和著。

說書的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一臉疑惑的看著大家道:“你們不質疑了??”

“不質疑了!”胡適笑道。

“對對對,不質疑了,說書的先生,你就接著說吧,不然我們晚上可就睡不著覺了!”有人輕笑道。

說書的輕輕一笑,得意的道:“我們的女將軍啊,她的手段可真高,硬是把那些……”

……

胡適聽完說書的說完後才離開,根據說書的提供的線索,他了解到了,這個女將軍還真不是一般的人,居然直接住在先前霍嚴住的將軍府上。

他成功的混入了將軍府,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將軍府哪裡像個將軍府?簡直就是一個驛站麼!連他剛才去的客棧好都沒有

心底不由得有些疑惑了,這將軍真的是女子麼?若真的是,他是不是開始有些輕敵了??

“過來過來。”正當胡適沉思的時候,一道女音響起。

“菁華姐姐,怎麼了?”另一個人反問。

“去,為將軍準備點跌打損傷的藥膏來,以便將軍有不時之需。”菁華道。

“好的。”那女子回道。

菁華轉身,自言自語道:“娘娘真不知道愛惜自己,皇上也隨著娘娘胡鬧,這若是出了什麼意外,該如何是好啊!”

胡適全身的血液頓時凝固,娘娘?皇上?

難道那女將軍就是北越皇貴妃無葉?

想到此,他趕緊開始去尋找琦葉的住處。

琦葉的房間很好找,剛到就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葉兒,你再睡會吧。”

胡適眉頭一蹩,心底暗道:來的真不是時候!

剛準備走人,就聽到房間內又傳出聲音。

“落,我剛睡好,又睡,豈不成了豬了?”聲音帶著絲撒嬌。

果然是女子的聲音!胡適頓時有些相信說書的人的話了,看來並非是這個建德帝昏庸,而是這個女將軍真的了不起了!

\”葉兒,那落問你,你為何要殺了那人呢?其實他罪不至死啊。\”房內,花無落輕笑的抱著琦葉,反問道。

\”葉兒也不想殺了他,可是作為一個北越人,只想著投靠敵人?那他心中有沒有北越?就算以後真的是人才,也是一個逆賊,你說,是殺了他還是留著他好??\”琦葉輕笑道。她又怎麼會喜歡殺人呢?只是那個情況下,她必須殺一儆百,不然下面的事就無法進行。

若不是她無疑中發現,還真不知道敵人的奸細混了進來,而且還成功的說服了很多人。倘若她心軟,那麼接下去就只有失敗在等著自己。

\”殺一儆百也好,也好!\”花無落沉思了下後,輕聲嘆道。

門外的胡適聽的清清楚楚,也隨著琦葉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看來,是他小看了這個女將軍了,若她真的就是那個將軍的話!

“噗通……”胡適一個不小心,把花盆碰倒。

“誰?”

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過來,琦葉的聲音就傳來,緊接著一道黑影就落在他的面前。

胡適有些吃驚,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聽到門被打開了。

“你是誰?”琦葉看著胡適反問。

胡適輕輕一笑,轉身道:“小的是將軍府新請的打雜的,不小心迷了路。”

“哦?打雜的啊?”琦葉疑惑的道。“那你帶他下去吧。”說完又道。

“等等。”胡適還沒來得及開心,琦葉又道,說完還上下的打量起胡適道:“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這樣你就不是新人了。”

胡適心底雖然有些不願意,但還是依言抬起頭,只見他抬頭的時候,琦葉的嘴角劃過一絲笑容,這笑,笑的胡適心底劃過一絲不好的感覺。

果然,還沒等胡適安慰好自己,就聽琦葉道:“琳琅國的胡適將軍,真沒想到會在關城鎮見到你!”

“你,你認錯人了!”胡適眉頭微蹩,立馬低頭道。雖然他知道自己這句話說的很勉強,可是此時他只有抵死不承認了。

“哦?本宮會看錯麼?”琦葉反笑,然後又仔細想了下道:“好像沒有啊,本宮確定畫師把胡將軍畫的和真人很像啊!本宮的記憶力又好,絕對不會認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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