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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皇不能愛:美人絕殺技-----第二十章 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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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退兵

退兵

琳琅國邊境。

“胡”字旗幟在微風中飄蕩著,整個軍營十分安靜,彷彿都在等待著那旗幟隨時揚起,他們就立馬奮勇殺敵一般。

主帳篷內。

琳琅國國主劉靖正一臉痴迷的看著一張美女圖,一邊的胡適滿臉鐵青,但,卻也是敢怒不敢言。

整個帳篷的氣氛十分詭異。

“報……”

突然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只見胡適精神一頓,神色稍微有些好轉。

劉靖收起臉上的笑容,輕咳一聲,裝出一臉的正色。手微微抖兩下,把衣袖收了收,道:“何事?”

“回國主,探子來報,敵人換了主將。”

“換了主將?”劉靖一臉的疑惑,然後轉頭看向一邊的胡適笑道:“胡將軍,依你之見敵人這個時候換了主將是好事還是壞事?”

胡適思索了下道:“回國主,依屬下之見,對方在臨戰之極換了主將對於對方而言並非好事,對於我軍而言也並非全都是好事。”

“胡將軍,你這話說的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什麼叫對敵人而言並非好事,對我軍而言也並非全都是好事。難道不應該是臨戰換將,對我們來說是好事麼?”劉靖輕笑,然後一臉看好戲的看著胡適,彷彿眼前的胡適並非是他的將臣一般。

胡適微微垂頭道:“回國主,臣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覺得這北越突然臨戰換將確實蹊蹺,按說那霍嚴也並非等閒之輩,為何就突然換了呢?這其中一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祕密。”

“廢話,若是本君主明白,還問你麼!”劉靖生氣道。

胡適看了看劉靖道:“君主,不如讓末將去打聽打聽。”

“也好,那你就親自去打聽下吧。”劉靖想了下後道。

北越邊境,關鎮城內的將軍府。

琦葉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花無落,一邊的花無落被琦葉看的毛骨悚然,只覺得渾身難受。再這麼被琦葉看下去,他都要找一個老鼠洞專進去了。

自從他與君玉仙翻臉回來,琦葉就一直這麼看著他,讓他心底直泛嘀咕。

“真沒想到。”琦葉喝了一口茶,輕嘆道。

花無落的嘴角抖了三下,面容卻不動,只是一臉端詳的看著琦葉,生怕錯過她一個表情,就沒法瞭解她的想法了一般。

琦葉眉頭輕蹩,一臉詫異的問:“難道你不想知道我此時在想些什麼麼?”

“想。”花無落簡潔的道。

“想?”琦葉嘴角也抽搐三下,額頭也隨之冒出幾滴汗珠。心底道:這就是你想知道的表情麼?

“嗯,想。”花無落務必認真的點了下頭附和道。

“可是,可是我並沒有從你臉上看出你有多麼渴望知道的神態啊?”琦葉癟嘴,一臉不相信的道。

“難道要我說求求你,告訴我你心底在想些什麼吧?才叫做我真想知道麼?”花無落輕笑,一臉皎潔。

琦葉眉頭微挑,一臉調皮:“嗯,這個主意不錯。”

花無落只覺得渾身頓時被一股叫做陰謀的東西包圍住,就連看著琦葉的眼神裡都帶著警備的神色。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琦葉努嘴,一臉的不樂意。

“你又在醞釀什麼陰謀”花無落覺得自己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小心肝連連抖了三下。

只見琦葉一副不樂意的模樣,輕笑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這麼叫做我在醞釀什麼陰謀?難道你懷疑我?”

花無落眉頭輕蹩:“不是懷疑,而是為敵人擔憂。”

“哈哈,好,擔憂的好!”琦葉輕笑,然後走到花無落身邊:“北越的建德帝,什麼時候如此好心腸了?居然但尤起自己的敵人了??”

花無落轉臉,一副生氣的模樣,淡淡的道:“難道我心腸很壞麼?讓你這麼不待見?”

“打住,臣可不敢不待見皇上,臣的將軍都是皇上親自冊封的呢,臣哪有那個膽子啊!除非臣不想活了!”琦葉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花無落只覺得自己又被琦葉擺了一道,當下無奈的搖搖頭道:“哎哎哎,朕算是敗給你了,朕不問了!”

“別啊,臣妾還想知道皇上心底到底想的是什麼呢!”琦葉輕笑,一臉撒嬌的道。

花無落只覺得自己的身上頓時冒了一層冷汗,接著渾身冒出雞皮疙瘩。“有話直接說,可別這副樣子。”

“喲,這麼快就反感我了?”琦葉輕笑,故意曲解花無落話的意思。

“好了,不鬧了,我就只想問問,你剛才為什麼這麼看著我?難道我做錯了什麼?”花無落閉眼後又睜開看著琦葉,一副期待的模樣。

“這個麼,我不想說,怎麼辦?”琦葉開玩笑,完全把此時此地當成了後宮。

只見花無落眉頭輕蹩道:“這可是軍營重地,將軍想幹嘛?”

琦葉皎潔的一笑道:“皇上想幹嘛,將軍就想幹嘛!”

“朕想知道將軍剛才為何一直盯著朕笑而不語。”花無落輕笑,臉上浮出一絲勝利的表情。

琦葉深吸一口氣道:“好,那我就告訴皇上!”

花無落一臉認真的看著琦葉,卻不見她說話,當下又急了,道:“你耍朕玩是吧??”

“沒沒沒,本將怎敢啊!”琦葉反笑,然後貼著花無落的耳朵道:“只是本將沒想到,皇上居然為了本將,會與君玉仙翻臉,這個損失太大了,讓本將該如何報答啊!”

只見花無落的臉色隨著琦葉的話愈來愈得意,然後在琦葉的話落後,一把把她攬入懷裡,壞笑道:“報答還不簡單?只要你願意。”

“皇上,這可是軍營重地,你這般,恐怕影響軍心吧?”琦葉反笑,掰開花無落的手,輕巧的從他的懷中跳開。

花無落反手,一把拉住琦葉的手腕,輕笑道:“沒想到幾日不見,愛妃的身手日見敏捷啊!”

“那是當然,不然本將該無核保護自己呢?!”琦葉輕笑,一臉的得意。

這下輪到花無落的臉色有些凝重了,他深吸一口氣,嘆道:“他說得對,我太沒用,我不配得到你的愛。”

“落,為何平白無故的這般傷感?”琦葉眉頭輕蹩,一臉心疼的捧起花無落的臉,柔聲問道。

“不是平白無故。”花無落輕嘆,眨著眼睛,一臉認真的看著琦葉問道:“如果讓你重新選擇,你還會選擇與我認識麼??”

琦葉見他這般的深情,臉色也一下子凝重起來,想了想,才鄭重的點了下頭道:“那是自然,沒有你的日子,我該怎麼活呢?”

“葉兒,我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好對不起你。”花無落瞬間眼中蒙起一股霧水。

琦葉連連笑道:“哪有的事,落,你一直都帶葉兒很好,何來的站幽怨??”

“他說的很對,我沒辦法保護你,還讓你受傷害,是我不好,我不配擁有你,可是我真的愛你,葉兒,你明白麼??”花無落動情的道。

琦葉見他情緒有些不對勁,輕輕一笑道:“愛情裡,沒有誰對不起誰,只有誰更愛誰,落,你要明白,我琦葉的心與人,此身只為你而存在。”

“誰?……”

“啪……”

琦葉的話剛落,花無落還沒來的開心,就聽到一聲尖叫與東西破碎的聲音。

兩人瞬間臉色一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誰?”花無落沉聲反問。

“皇上,是奴婢。”外面傳來菁華的聲音。

花無落眉頭輕蹩,看了眼琦葉,用眼神告訴她讓她小心。然後走到門邊,小心的開啟門,只見菁華正垂著頭,站在不遠處。

她的面前還有一堆破碎了的瓷片。

“剛才發生了什麼?”花無落沉聲問道。目光從瓷片上移到菁華的臉上。

菁華趕緊下跪道:“回皇上,剛才奴婢看到了一陌生人,正在偷聽皇上說話。”

花無落眉頭輕蹩:“那你為何沒有將他擒住?”

“奴婢……”

“好了,你下去吧。”菁華的話還沒說完,琦葉就出來道。

然後看著花無落道:“皇上不必擔憂,剛才你我並沒有談論什麼軍機大事,就算是敵人來的探子也無妨。”

花無落看了看琦葉,這才點點頭:“下去吧,記住,加強防備,別再讓這樣的事發生了。”

“葉兒,依你看,這件事是誰所為?”花無落看著琦葉反問。

“除了君玉仙,我還真想不出是誰。”琦葉輕笑,然後看著花無落道:“落,我們可得小心了,之前只有琳琅國一個敵人,現在你又我了葉兒把君玉仙得罪了,我們可多了一個敵人啊。”

她雖然這麼安慰花無落,心底卻對花無落的所作所為有些埋怨。因為,這個時候他們就不能得罪任何人,可是一想到他是因為自己,就再也怨不起來了。

“葉兒,多一個敵人不可怕,只要葉兒永遠都在落身邊,哪怕是讓落親自帶兵打仗也在所不惜。”花無落安慰道。

琦葉微微一笑,側身靠在他的懷裡。

暗處,黑衣人原本就難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後,一雙明亮的雙眼中都如含了怒火一般。

“那葉兒你準備這仗該如何打??”花無落擔憂的問。

“葉兒的妙計就是……”

琳琅國邊境。

胡適剛準備好要去關鎮城去打聽訊息,就立馬有人來叫他。

“胡將軍,國主有命,請您去他的行宮。”

胡適臉色一變,反問道:“國主回了行宮?”

“是的。”

“國主不是讓本將軍去打探訊息麼,為何又突然召見?出了什麼事麼??”胡適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個,小的不知。”那人低頭,一臉的為難。

胡適眉頭微蹩:“休得隱瞞,不然本將軍饒不了你。”

“胡將軍,小的真的不知。”那人立馬跪下道。

胡適看了他片刻後,才取下架子上的頭盔道:“你隨本將軍一起去!”

水煙行宮。

劉靖懷裡正躺著一個嬌媚女子,那女子有一張精緻的瓜子臉,白皙的面板,雙眼一眨,劉靖的魂都飛了。

“愛妃啊,你千里迢迢趕過來,累不累啊?要不本王給你揉揉?”劉靖以商量的口吻問女子。

“國主,你不是也這樣過來的麼,臣妾不累,不如臣妾給你揉揉?”女子柔媚的聲音十分動聽。

劉靖當然也被她的聲音迷得七葷八素,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

而在門外的胡適心底頓時明白了為什麼自己又被阻止了,一定是這個柳姬出的主意。心底頓時十分火大,這個女人,每次都會搗亂。

如有一天她落在自己的手上,自己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把她殺了,讓她媚惑君主,讓她還干涉朝政!

想到此,胡適的心底終於有點舒坦了。

直接走到內閣去,然後頭也不抬的道:“國主,末將有事不明。”

“啊……”只聽胡適的聲音剛落下,柳姬就大聲尖叫起來。

胡適眉頭一挑,默不作聲。

“好大的膽,胡適,沒有通報就擅自闖進來,難道你不知道會驚到娘娘?”一邊的劉靖一臉心疼的抱著柳姬,然後怒視胡適。

胡適不以為然的道:“國主,末將是該死,但是如果琳琅戰敗,別說柳貴妃了,就連國主也沒有命了。”

“大膽!”劉靖咆哮,一臉怒視。

“國主,末將不是危言聳聽,北越大軍就在不遠的關鎮城,若真的打起來吃虧的只是琳琅。”胡適解釋道。

“吃虧不也是你的錯,若不是你非要去攻打北越,現如今怎麼會有這場戰爭!”柳姬從劉靖的懷裡露出腦袋,尖酸刻薄的道。

胡適眉頭輕蹩淡淡的道:“到底是末將非要攻打北越的,還是娘娘你要攻打的?”

柳姬頓時語塞,然後一臉委屈的看著劉靖道:“國主,您看他!他好大的膽子!”

“胡適,你怎麼能這麼和貴妃說話?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劉靖大怒,一邊,另一隻手連忙拍柳姬的身體,哄她。

柳姬依舊不依不饒,對一邊哄自己的劉靖虛推了一把,道:“國主,你今天若是不處置他,臣妾立馬就一頭撞死。”

“愛妃愛妃,別這樣,本君主一定為你做主。”劉靖被柳姬的話嚇的不清,立馬轉臉對胡適道:“胡適,趕緊掌嘴,讓娘娘消消氣。”

胡適乃錚錚漢子,怎麼會聽劉靖的話,當下就冷笑:“國主不如殺了臣!”

“哼,殺了你,你在威脅國主麼?”柳姬冷哼道,一臉的怒氣。

“難得娘娘也知道臣的重要性,那就請娘娘高抬貴手,不要再難為臣了。”胡適道,連看都不看柳姬一眼。

“哼,你的重要性?你有什麼重要的?”柳姬不以為意的道,然後轉臉對劉靖道:“國主,你看他,怎麼說臣妾都是貴妃,他對臣妾如此無禮就說明他分明沒有把國主你放在眼裡麼!”

“國主,臣的衷心日月可見,只是臣覺得後宮不得干涉朝政,而柳貴妃這般,於情於理都不和啊!”胡適終於把自己的口氣也緩和下來了,然後對著柳姬道:“柳貴妃,臣知道你看臣不順眼,可是也要分個時間段的啊,現在北越與琳琅對視已久,若這個時候我們自己人起了衝突,對敵人來說就是乘虛而入的大好時機,臣想貴妃娘娘深明大義,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吧?”

“哼,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一直都看本宮不順眼,所以才一而再的針對本宮。現在又拿這件事來壓本宮,你以為本宮就不知道你寓意何為?”柳姬的小嘴一努,一臉的憤怒。彷彿與胡適有著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胡適輕笑:“娘娘,臣現在是在為娘娘與國主的江山而拼命,若是娘娘覺得臣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自己,那娘娘還真的可以把胡適的將軍拿了!”

“你當國主不敢麼!?”柳姬被胡適的話氣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一臉威脅的看著胡適。

“臣當然知道娘娘敢,可是娘娘的敢作敢為又會害了多少人?”胡適輕笑,完全沒有把柳姬放在眼底。

“夠了!”柳姬大叫,然後看著劉靖道:“國主,臣妾就不信,沒了這個胡適,琳琅國就完了!”

劉靖一臉為難的看著柳姬安慰道:“愛妃息怒啊,胡適是戰前將軍,若殺了頭,會影響軍心的啊,那時,琳琅就完了!愛妃,你可不能任性啊!”

“國主,臣妾再無理取鬧也不會讓你殺了胡適啊!臣妾只是覺得胡適將軍太高看自己了,以為什麼事除了他,別人就沒辦法完成,所以想請國主你重新派人去北越打探訊息!”柳姬說完,對胡適做了一個鄙視的表情。

劉靖看了看胡適道:“既然這樣,胡將軍,你就不要再與娘娘爭執了,你下去吧。”

“國主……”胡適連連阻止,話還沒說完,柳姬就嘲笑道:“聽到沒!國主讓你下去呢!難道你想抗旨不成?”

胡適的話被柳姬堵住,只好一臉不甘心的看了看柳姬,然後低頭退下。

然後他就聽到內閣傳出柳姬的嬌笑聲:“國主,臣妾剛才英武麼??”

“嗯。”

“到底英武不英武啊!”柳姬撒嬌的聲音。

“英武。”劉靖輕笑道,聲音裡都是寵溺。

“那臣妾為國主選一個人可否?”柳姬嬌滴滴的聲音帶著無限的魅惑。

“愛妃已經有人選了?”劉靖驚訝的道。

“那是當然,若臣妾沒有人選又為何會與胡適鬧翻?他以為本宮真的就是禍國殃民的狐狸精麼?呵,臣妾可是很愛國主的,怎麼會害了國主呢?

外面的胡適苦笑一聲,閉眼,然後轉身離開。

北越邊境,關鎮城,將軍府內。

“落,這次你親自前來只會作戰,個士兵們增加很多信心呢。”琦葉已經泡好了茶水,一臉正色的道,邊說還別給花無落倒上一杯,接著自然的把差點毀端到他的面前,一些列的動作十分自然嫻熟,彷彿是經過多次訓練過的一般。

“落在你走的那一刻,心就跟著你來了這裡。”花無落輕笑,伸頭,讓琦葉喂自己喝。

琦葉努嘴不樂意道:“這茶水還燙呢,得吹一吹。”

說完用眼神讓花無落接自己手中的茶水,而花無落卻輕輕一笑道:“那葉兒給落吹一吹啊!”

琦葉輕笑的的罵道:“你把葉兒當成了丫鬟了?”

“看葉兒說的,吹下水就是把你當成了丫鬟了啊,那落為你吹吹,給你做丫鬟如何?”花無落輕笑的道,說完還真的伸手接過茶杯,然後在琦葉還沒緩過勁的時候把茶水放在嘴邊吹了吹道:“丫鬟幫葉兒把茶水吹涼了,請葉兒用茶!”

琦葉嬌笑道:“咯咯,這可是在軍營,皇上這般,臣妾豈不是要被士兵們罵了?”

“他們怎麼罵葉兒啊?”花無落輕笑道!

“罵葉兒紅顏禍水,禍國殃民啊!”琦葉輕笑道,然後接過花無落手中的茶水,毫不客氣的喝掉。

“朕看哪個敢罵!”花無落把臉一板,反笑道。

“敢的人多著了,皇上能把他們怎麼了?”琦葉反笑道,一臉的撒嬌樣。

花無落故作臉色一沉,剛準備說話,琦葉又道:“落,葉兒正想好你說件正事呢。”

“嗯?”花無落反問。

“這次的仗,落有幾分把握?”雖然她是主帥,可是花無落在,一切還是得聽他的。

“如果落說這次落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交給你,你覺得你有幾分把握?”花無落皎潔的一笑,又把問題拋給了琦葉。

琦葉努嘴撒嬌:“落耍賴!”

“難道葉兒沒有把握麼?”花無落驚訝道,其實心底明白,琦葉只不過是在和自己撒嬌。其實在她提出自己親自掛帥的時候,他就明白,她一定可以凱旋迴歸。因為琦葉要做的事,絕對不會沒有把握就接的。

他雖然擔心她,但是他完全信任她有那個能力。

若她親自掛帥打敗了琳琅國,那朝中的那幫老臣們就再也沒有話說了,再也沒有人敢找她的麻煩了,到那時,他就再也不用為他的葉兒整日的擔驚受怕了。

“當然有把握了,落就等著葉兒的良計吧。”琦葉輕輕一笑,一臉皎潔。

一天後。

琳琅國邊境,水煙行宮。

“去,把胡將軍給本宮叫來。”柳姬斜躺在貴妃椅上,無比悠閒的吃著水果。

片刻後。

“末將參見娘娘。”胡適接到旨意後立馬就來到了水煙行宮。他以為是劉靖找他,沒想到居然這有這個柳姬,不知道她又要生出什麼事端!

“胡將軍啊,你可知道本宮突然召見你是何原因呢?”柳姬輕笑的從躺椅上起來,然後一臉明媚的笑道。

那絲緞的衣服不知道是大了,還是她故意的,居然從肩膀斜滑下來,露出香^肩與半個酥^胸。再加上她那如絲的眉眼,讓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而胡適就是胡適,完全不解風情,輕笑道:“胡適愚鈍,不明娘娘為何突然召見。”

“不知道沒關係,本宮這就和你說說。”柳姬輕聲細語,一臉嬌羞。

白^嫩的雙足赤腳踩在地上,風情萬種的一笑,向胡適走去。

胡適的神經頓時一跳,人不動聲色的往後倒退了幾步。

柳姬的神色微微變了下,但隨即又揚起笑容道:“胡將軍,你是怕本宮麼?”

“娘娘錯意了,臣怎麼會怕娘娘呢,娘娘又不是母老虎!”胡適輕笑,用笑容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只見隨著他的話落,柳姬的臉色愈來愈難看。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又是突然一笑道:“胡將軍果然還是如從前一樣,君子的很啊!”

她嬌裡帶媚的聲音雖然十分銷、魂,但是在胡適這裡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謝謝娘娘誇讚!”胡適輕笑,依舊垂著頭。

“胡適,本宮讓你抬起頭!”柳姬終於熱受不住他這樣的狀態了,收起臉上的笑容,冷聲道。

“娘娘還是把衣服穿好吧。”胡適道。

柳姬的臉色頓時因為他的話一陣青一陣白,半天后才突然笑道:“哈哈,你難道沒見過本宮沒有穿衣服的樣子麼?怎麼?現在不敢看了??”

“娘娘,請自重。”胡適道。

“呵,自重?本宮哪裡不自重了?”柳姬輕笑,然後又向胡適走近了一步,這次胡適沒有再後退,反而是柳姬有些詫異了。

“你,你為何不閃開了?”柳姬結巴的問道。她早已經習慣處處針對她的胡適了,這樣的胡適她還真有些不習慣。

胡適沒有說話,依舊低著頭。

“胡適,本宮問你話呢,你為何……”

“因為不管臣如何躲避都逃脫不掉,何不順其自然呢?”胡適沒等柳姬的話說完,就抬頭,淡淡的看著她,認真的道。

柳姬愣怔片刻後才哈哈一笑道:“哈哈,逃脫不了?順其自然?胡適,你把我柳嫣兒看成了什麼人??”

“娘娘。”胡適不卑不亢的道。

“好一個娘娘!”柳姬一揮衣袖,轉身向貴妃椅那邊走去,然後往貴妃椅上一趟,輕笑道:“我柳姬若是娘娘,你剛才的所做所為就是大不敬!所以,我柳姬,在和你單獨相處的時候,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女子。”

胡適沒有說話。

片刻後,柳姬才輕嘆一口氣道:“胡適,你可知道……”

“國主駕到。”柳姬的話還沒說完,太監尖銳的聲音就傳來。

柳姬坐起身,看著胡適,沒有再說下去。

接著劉靖就笑著進來了。

“哈哈,愛妃,聽說楊愛卿已經回來了?”

“末將參見國主。”劉靖的聲音剛落,胡適就立馬行禮道。彷彿生怕劉靖沒有看到自己一般。

“是啊,表弟他不負眾望,還帶回來了十分重要的訊息呢!”柳姬輕笑著起身迎接劉靖,然後兩人相擁著又向貴妃椅走去,彷彿眼前的胡適就不存在一般。

“那楊愛卿現在何處?”劉靖反問。然後轉臉,又道:“胡愛卿也在啊。”

這句話說的胡適滿臉黑線,他剛才沒有看到自己麼?

“那臣妾就宣楊萬里覲見了?”柳姬帶著商量的口吻道。

“宣!”劉靖笑道。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輕笑道:“愛妃,你說本王剛才去幹嘛了?”

柳姬嬌媚的一笑道:“國主當然是為臣妾尋覓好玩的東西去了。”

“哈哈,還是愛妃聰明。”劉靖輕笑,邊說,邊在柳姬臉上親了一口。

柳姬連連嬌笑道:“哪裡是臣妾聰明啊,明明就是國主你故意透露給臣妾的。”

“哈哈,還是愛妃你聰明。”劉靖輕笑。

一邊的胡適看的滿臉黑線,都大難臨頭了,兩人還在這邊濃情蜜意,彷彿什麼事都沒一樣。

他看了眼一邊的楊萬里,用眼神讓他說話,楊萬里輕輕一笑道:“臣參見國主、娘娘,國主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前歲千千歲。”

“免禮。”劉靖這才轉過臉來道。

“楊愛卿打聽到了什麼訊息啊?”劉靖問道。

“回國主,微臣受命前去北越打聽訊息,這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嚇臣一跳呢。”楊萬里一臉糾結的道。

一邊的胡適早就停不下去了,當下就道:“楊大人,你就不能說重點麼??”

楊萬里沒好氣的白了胡適一眼才又道:“國主,你可知道,北越的人在幹嘛麼??”

只見劉靖眉頭一蹩,一臉疑問的道:“北越的人在幹嘛??”

楊萬里一臉神祕的道:“全都在賭博!”

“胡說!”楊萬里的話一落,胡適立馬反駁道,然後上前一步道:“國主,這楊大人一定是沒有查清楚,讓末將前去打聽吧!”

“胡將軍,我表弟他還沒說完呢,你著急什麼?”柳姬立馬又道,然後轉臉對劉靖道:“國主,你讓他說完。”

“楊愛卿,你繼續說。”劉靖對楊萬里道。

楊萬里對一邊的胡適輕輕一笑道:“回國主,微臣所說的是千真萬確,若是胡將軍不信,還真可以再去探察一次,到那時他親眼所見,就沒有話好說了。”

“本王信你!”劉靖揮揮手道,然後反問:“除了這個情況外沒有別的情況麼?”

“回國主,敵人除了賭博外就是無所事事,根本就沒有半點要打仗的樣子。”楊萬里道,然後又道:“依微臣看,這個時候胡將軍若帶人前去攻打,一定可以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說完轉臉看著胡適道:“胡將軍,你可敢??”

胡適輕笑:“本將有何不敢的?連楊大人這樣的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敢獨自闖進敵人的軍營,本將這樣習武多年,又在疆場上馳騁多年的人,又有何不敢的??”

“胡將軍真會貶低別人抬高自己,你就直接說你敢不就行了?說那麼多有什麼用?”胡適的話剛落,柳姬就輕笑道。

胡適沒有再說話,因為此時不管他說什麼都會被柳姬給反駁回來,他又何必自找不快呢?

“呵,北越這是故弄玄虛,本王可不會上當!”劉靖想了半天后才冒出一句話,然後看著柳姬問道:“愛妃,依你之見北越是不是如此?”

柳姬眼珠一轉,看到胡適一臉的焦急,輕笑道:“國主英明,臣妾也覺得此時的北越是故意這般的,他們的目的就是引我們上當,國主,您可要小心啊,千萬別中了他們的伎倆啊。”

“娘娘此言差矣,依末將見,此時北越之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完全是與他們臨陣換將有關係。只要我們派兵前去偷襲,一定可以大獲全勝。”胡適立馬反駁道。

劉靖一臉為難的看著胡適,還沒說話,一邊的柳姬就笑道:“呵,你就知道偷襲,除了偷襲你還會點別的麼?不要每次都偷襲好麼?”

一句話抵的胡適半天說不出話來。

劉靖輕笑:“好了,胡愛卿你先下去吧,此事讓朕再想想。”

“還不下去!”胡適還想說什麼,嘴巴還沒張開,柳姬就嘲笑道,完全不給他面子。

胡適瞪了柳姬一眼後,滿心怒氣的退下了。

剛走到軍營,還沒來得及進帳篷,就被一道黑影所吸引。他頓時全身警惕,本能的跑去追。

而這黑衣人的伸手甚是不錯,胡適追了很久都沒有追上他。

剛準備放棄,那黑衣人卻突然又出現。

胡適渾身一怔,一臉戒備的看著這個陌生的身影,還沒等他開口,對方就笑道:“哈哈,沒想到胡將軍的毅力真強,居然追了這麼久。”

“你到底是誰?來我軍營有何目的??”胡適怒視對方道。

“我是誰重要麼?”對方回答,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

胡適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生怕他一不留神對方就跑了一般。

黑衣人的眼睛喲嘿明亮,彷彿隨時都能洞察出胡適的內心想法一般,只見他眼中漾滿笑意,戲覷的道:“胡將軍,你不覺得你就這樣冒冒失失的追出來對你的軍營來說會造成損失麼?”

“我軍紀律嚴明,又豈會因為本將軍的離開而造成損失,本將軍看你今天闖了我的軍營,是你的損失吧!”胡適冷笑道。

“我有什麼損失?難道胡將軍忘記了,剛才是我自動現身的麼?”他輕輕一笑,言語裡都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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