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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皇不能愛:美人絕殺技-----第108章 天大的祕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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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天大的祕密(22)

花雨笙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琦葉的聲音,這才伸手掀簾子,正好新娘也掀開了頭帕,一看陌生人她一驚,差點叫出口。

花雨笙楞了一下後,立馬知道自己上當了。

這真的不是琦葉,那就說明這只是個障眼法!

當下丟下新娘,趕緊追到前面去,飛身,一把把新郎抓下馬逼問道:“說,你是誰?”

“我,我,我……”新浪被眼前的事嚇傻了眼,結巴了半天,居然暈過去了。

花雨笙一把丟下他,然後轉身對王三郎道:“上當了,看來他使了調虎離山之計!”

說完,花雨笙就帶著人,向縣衙衝去。看來只能找縣令幫忙了!

蔣家別院。

琦葉已經被人扶下了轎子,人也被兩個丫鬟架到了廳堂。

所有的都準備好了,蔣少傑高興的站在琦葉的身邊,笑道:“娘子,我們等下就拜堂,拜堂了後,我們就是夫妻了。”

琦葉聽著他的話,心底十分著急,但是又無可奈何,因為她此時沒有半點力氣了,只能任由他擺佈了。

“一拜天地。”

隨著聲音,琦葉覺得自己被人駕著轉了個身,然後被人嗯著下跪,接著就是有手扶在她的頭上,讓她拜下去。

渾身使不出半點反抗的力氣,她只覺得身體又是一軟,人就失去了意識。

在失去意識前,她聽到有人驚呼的聲音。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蔣少傑正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她覺得自己雖然沒有再渾身癱軟,而是有點燥、熱,她覺得嗓子乾的厲害,很想喝水。

“水。”她深吸一口氣道。

這到底是什麼毒?為何這般的奇怪?

“啊,娘子,你好了?為夫的這就為你端水!”蔣少傑喜笑眉稍,十分開心的模樣。

琦葉沒有心思管他,輕輕閉上眼睛。蔣少傑端來水,然後親自用勺子給琦葉喂水。

見琦葉不喝,他焦急的道:“娘子,趕緊喝吧,我知道你渴的難受,你可別苦了你自己啊!”

聽聽,多好聽的話啊!琦葉輕笑,然後淡淡的看著他。

“來,聽話,喝一口。”他耐心的道。

琦葉想了想,自己和他生氣犯不著,於是又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不要耍花招。隨後張口把水喝下去。

水入口,十分舒服,滑入嗓子的時候,更是說不上來的舒服。

蔣少傑立馬又給她喂水,琦葉連喝了好幾口,感覺稍微好點了才停住,看著蔣少傑道:“蔣少傑,你言而無信。”

說完話,她才發現,自己已經恢復好了。

“娘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就言而無信了?你要求我抬著你在城裡轉一圈,我同意了,只不過就是把你抬到我們的新房來了,這難道就叫做言而無信麼?難道,還是你想反悔了?”蔣少傑狡辯。

琦葉知道自己現在沒力氣和他說那麼多話,只好作罷。她要省著力氣與他周旋!直到花雨笙趕到。

“娘子,我們親也成了,堂也拜了,是不是該洞房了啊……”蔣少傑笑著問道。

“蔣少傑,你可知道我的身份?”琦葉決定了,還是再拿身份來說事比較好。不管他信不信,這樣至少可以托住一段時間。

“知道啊,怎麼會不知呢?你是我的娘子啊!”蔣少傑笑道,眼裡都是得意。

琦葉冷哼一聲:“別告訴我沒告訴你,我是當今……”

“當今的公主!”蔣少傑接過琦葉的話,一臉笑意。

琦葉知道,他不信,但是自己又沒辦法證明。當下就說:“好,就算你不信,但是難道以你的眼力看不出我非尋常人家的人麼??”

蔣少傑聽琦葉這麼一說,才細細打量道:“還別說,我也覺得娘子非尋常人家的小姐,看來我蔣少傑豔福不淺啊!”

“淺?等下人頭落地,你就知道深淺了!”琦葉懶得和他廢話,反正不管她怎麼說,他都不信。

“哎呀,娘子,我們也該洞房了,至於身份,以後再研究吧!”蔣少傑好似看透了琦葉的心思,然後向她走進幾步。

琦葉也在醞釀著,什麼時候反抗是最好的時機。

眼看著他慢慢的向她靠來,琦葉不動聲色的試了下自己是否有力氣。好在經過剛才那一折騰,她的力氣也恢復了一半。

如果還能再給她一會時間,她一定可以全部恢復。

“娘子,難道你還要為夫的給你脫衣服麼?”蔣少傑又邁出一步,嘻笑道。

他的話一出,琦葉靈機一動,對了就是脫衣服!

當下笑道:“我感覺我好像已經恢復了,難道你已經給我解毒了麼?”

“那是,為夫的怎麼會虧待你呢!還有,為夫都答應你了,拜堂後,就立馬給娘子你解毒,當然得說話算話了。”蔣少傑笑道,一副自己很信守承諾的模樣。

琦葉心底清楚了,當下就道:“既然是洞房,當然不能讓你給我寬衣解帶了,不如我們一起一件一件脫,豈不是更有意思?”

她裝作十分樂意的模樣,然後伸手解開了一條衣帶。

邊解邊起身,然後身體向門的方向靠去。好在這床也和門是一個方向,不然她的動作就太明顯了。

蔣少傑嘴角帶笑,也慢慢的解開自己衣服的帶子,笑道:“原來娘子你還有這個愛好啊!好吧,為夫的就奉陪娘子你好好玩玩。”

他邊說,邊解衣服,邊向琦葉靠去。

他的步伐很從容,不多不少,把距離正好控制在一臂之遠。

琦葉心底清楚,他也是怕自己逃跑,當下也留了個心眼。故意嬌笑一聲:“少傑,你別這麼看著人家麼!人家害羞!”

說這話的時候,琦葉都覺得自己噁心的想吐了,她對花無落都沒有這樣過,盡然為了逃跑,這般的做作。

果然,蔣少傑被琦葉的一句話說的骨頭都酥了,立馬把所有的防備,所有的理智都拋於腦後,微微一笑道:“好,我都聽娘子你的,我這就轉身,你要快哦。”

琦葉心底暗笑,小心的拿起一個一個凳子,舉起來,剛想往下打去,就聽到蔣少傑嬉笑的聲音響起:“一,二,三,倒!”

琦葉只覺得自己頓時又是渾身無力,凳子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人也跟著頓時軟了下來。

蔣少傑滿臉笑容的轉身,一臉得意的看著琦葉道:“娘子,你不乖哦,居然想暗算你夫君。”

琦葉很想開口大罵,可是身體卻往下倒去。

蔣少傑一把抱住琦葉的腰肢,低頭看著懷裡的琦葉,輕笑道:“娘子,這**散的滋味是不是比之前的那個爽啊!哈哈!”

說完,他無恥的哈哈大笑起來。

**散?琦葉暗叫不好,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個無賴,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還沒等她開口說話,蔣少傑又笑道:“娘子莫急,為夫的這就給你脫衣服。”

說完,他抱起琦葉就向床邊走去。

然後把琦葉放在**,仔細的打量她,然後伸手把她額頭的髮絲拂過:“娘子,你真美,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你放心,從此之後,我再也不會要其他的女人了!一定會加倍對你好的。”

說完,他就伸手去解琦葉的衣服。

琦葉在心底祈禱花雨笙快些來,可是好像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她真的就栽在這個蔣少傑的手裡了?

“娘子,你怎麼不說話呢?你不舒服麼?”蔣少傑見琦葉不說話,不由得有些擔心。

琦葉懶得理他,就算她說話,她讓他不要動自己,難道他就聽她的麼?

既然他不聽自己的,不如省點力氣!

“娘子,你生氣了麼?”蔣少傑歪著臉,去看琦葉的表情。

“蔣少傑。”琦葉轉臉看著他,兩人臉的距離很近,他的呼吸都噴在她的臉上,十分不舒服。

“娘子。”蔣少傑叫道。

“你若還是個男人,就放了我。”琦葉淡淡的道。

蔣少傑一愣,好像是沒有想到琦葉會這麼說一般,然後笑道:“我若放了你,豈不就是證明了我不是男人麼!”

他說完又哈哈笑起來:“夫君可沒那麼傻,既然拜堂成親了,你就是我蔣少傑的女人,那我蔣少傑又怎麼會不與你有肌膚之親呢?”

說完,就俯臉去親琦葉。

琦葉一轉頭,他撲了個空。他沒有怒,而是停住動作,輕輕一笑,一側臉,就往琦葉的脖子上親去。

琦葉只覺得一陣電流一滑而過,可能是**散的作用,她頓時有種很渴望被他親近的感覺。

但是心底又十分的清楚,自己必須得剋制,當下抬起手就給毫無準備的蔣少傑一巴掌。

“蔣少傑,你無恥!我是有夫之婦,你居然也要!”琦葉冷笑。

果然她這句話對蔣少傑還是有作用的,他猛地起身,一臉不可置疑的看著琦葉:“你,你成果親了?”

“你說呢?”琦葉冷笑,本想動下身子,卻發現,還是沒有力氣。

“別告訴我是那天那個一直保護你的男人!我不信!”他輕笑,一臉的琦葉騙了他的模樣。

“咚咚咚。”他的話一說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蔣少傑心底一驚,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頭劃過,他不耐煩的吼道:“誰!”

而對於琦葉而言,這陣敲門聲對她簡直就是天籟之音!當下心頭一喜,知道一定是花雨笙找來了。

“公子,有人闖進別院了!”外面人的聲音明顯帶著慌張。

琦葉心頭一喜,掙扎的從**起來。看來花雨笙真的找來了,她有救了!

誰知她剛動了一下,蔣少傑就立馬一把按住琦葉,然後對著門外道:“把他給我擋住!”

說完,一轉臉就起撕扯琦葉的衣服。

琦葉沒料到這個人這麼不怕死,都死到臨頭了還色膽包天!

當下就道:“蔣少傑,我再給你次機會,你若乖乖的放了我,我保證,他不會傷你半分!”

“笑話,你現在都是我娘子了,我動你還要經過他的同意麼!”蔣少傑冷笑一聲,態度突然傲慢起來。

“你這是強搶民女,你是犯法的!!”琦葉知道他已經失去理智了,如果自己再激怒他,估計他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本公子沒時間和你廢話了!既然成親了,現在就要了你!”說完大手一伸,琦葉的衣服就被他扯掉。

琦葉還來不及驚訝,他已經欺身而下,邊親吻琦葉,邊去脫她的衣服。

琦葉心底清楚,這人是豁出去了,自己又沒力氣去掙脫他,她不僅沒有力氣,反而因為他的觸碰渾身一陣陣顫慄。她在心底暗自催促花雨笙,一定要快。

“公子,頂不住了……”那人的聲音還沒落下,門就花雨笙一腳踹開。

當他看到屋裡的情景時,瞳孔頓時放大,一臉驚訝,然後飛身,向蔣少傑飛去。

誰知蔣少傑一把抓起毫無力氣的琦葉,然後往花雨笙的懷裡一丟,人躍身而起,從窗戶逃了出去。

花雨笙接住琦葉後,立馬給她點了穴:“葉兒,你還好麼?”

此時琦葉的意識還美譽完全失去,她艱難的點點頭道:“雨笙,我中了蔣少傑下的**,快想辦法,不然就來不及了。”

說完,她的神態立馬變了,媚眼如絲,衝著花雨笙微微一笑,伸手就去抱他。

花雨笙身體一僵,臉色酡紅。

“葉兒,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花雨笙看著琦葉道。

琦葉心底一沉,本想拒絕,卻見花雨笙一伸手,她就暈了過去。

是的,花雨笙點了琦葉的睡穴,所以她昏睡過去,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會不難受。

剛才他號了下她的脈搏,她的**不是很深,所以昏睡可以剋制住。

當下抱著琦葉趕緊向外走去,根本就沒有心情去管剛才逃串的蔣少傑。

一出大門,門外的縣令立馬獻媚:“大人,夫人沒有大礙吧?”他的額頭因為緊張,已經冒出許多汗水了。

“回縣衙!”花雨笙冷冷的丟下話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剛才他看到她在**的時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好在她一切安好,不然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當琦葉醒來的時候,花雨笙趴在她的床邊睡著了。

她微笑的看了他一眼,心底說不出來的幸福。如果這次沒有他,後果真是不敢設想。

只見花雨笙手指一動,突然醒來,然後看到琦葉看著他,微微一愣,立馬笑道:“葉兒,你醒了啊。”

“雨笙,謝謝你。”琦葉笑道。

和他在一起,總是莫名的安心,莫名的幸福。

那種被呵護,被愛的感覺,與花無落的不同,他的關心是淡淡的,無處不在的。而花無落的愛是強烈的,讓人窒息的。

如果說沒有花無落,她一定會愛上花雨笙的。可是沒有如果,所以他們註定是不可能的。

“不,沒有照顧好你,我很內疚。”花雨笙搖頭,一臉內疚的道。

“不是你的錯,再說,我現在不是很好麼!”琦葉搖頭。

“葉兒,你知道麼,你失蹤的那段時間我好怕。”花雨笙突然道。

琦葉看著他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他的心思她又怎麼不明白呢,可是他們之間是不可能得。再說,她現在心底只有花無落,就算有時候也會因為他而感動與動容,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愛花無落。與花雨笙的情,只是最初那淡淡的情懷,如同一個妹妹對哥哥一樣。

“好了,我感覺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們還是辦正事吧!”琦葉又道,言外之意是讓花雨笙迴避一下。

花雨笙起身笑道:“好,等你好了直接來大廳,張年的死我已經有些眉目了。”

說完他就出去了。

琦葉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底有種說不上來的失落。為什麼每次她需要幫助的時候,都想的是花雨笙,而且每次也都是他救自己呢?

老天這樣安排到底是何意?難道是覺得自己和花無落不夠相愛麼?還是在考驗她到底夠不夠忠貞?

搖搖頭,她不讓自己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然後起身穿了衣服。

大廳裡。

李縣令見到琦葉出來,立馬一臉媚笑的道:“夫人,您身體無恙吧?:

琦葉看了他一眼,輕笑道:“託大人的福,我已經沒事了。”

說完不再理他,直接朝正在俯首寫東西的花雨笙走去。

李縣令駐足,不是他不想去看,而是花雨笙不讓他去看,所以他只能站在那,尷尬的看著兩人。

“葉兒,你看,這是我整理的張年之死的疑點,你看看有什麼不妥。”花雨笙把自己整理好的疑點遞給琦葉。

琦葉接過,看了幾眼道:“雨笙,你說,這殺張年大人的人是處於什麼樣的動機呢?”

她的話一出口,站在不遠處的李縣令身體一僵,差點摔倒。只是正在商討案情的兩人都沒發現。

“大人,下官先退下了,你和夫人商量著吧,我去給二位準備早膳。”說著就擦了擦額頭上的含稅,告退。

琦葉抬頭看著李縣令,若有所思的道:“這李縣令好像很怕你啊!這天氣又不熱,卻流汗了。”

花雨笙輕笑,“他是做賊心虛!只要見到我就會流汗!”

“這話怎麼將?”琦葉反問。雖然她也懷疑張年的死和他有關係,但是她沒有證據。

可是聽花雨笙這麼說,她不由得敢起興趣來。

“張年的死先不說和他有沒有關心,但是至少他是脫不了干係的!你說他緊張不緊張!”花雨笙輕笑。

“好了,我們不分析這個了,我想去看下張年的屍首。”琦葉搖頭,她以為他有證據呢,原來也只是推測。

案子雖然也是靠懷疑推測而審查的,可是他們現在畢竟站在別人的地方上,一不小心,說不定就被敵人先解決了。

要知道,狗急了還會跳牆呢!更何況他?

“張年的屍首還在臨縣,我們現在就趕去。”花雨笙道。

臨縣。

琦葉和花雨笙為了省時間,是騎馬趕到臨縣的。

一到了縣衙,琦葉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存放張年屍首的地方。

她仔細的觀察了下張年的屍首,然後問道:“雨笙,除了中毒的現象,你有沒有觀察到張年大人與人有大斗的痕跡?”

花雨笙疑惑的看著琦葉道:“沒有啊,沒有看到有看到啊。”

“這個凶手很高明啊,其實張年大人中毒後並沒有立馬毒發生亡,所以他們一直跟著他,見他快到縣衙了才下手的,你過來看。”琦葉分析道,眼前浮現出張年遇害的情景。

“看張年大人的指甲裡,他指甲裡除了淤泥就是血跡。我們試想一下,一個落水的人,在掙扎的時候,手指甲裡怎麼會有血跡呢?那水下的淤泥是多鬆軟啊,也不至於把自己的指甲都抓破了啊!”琦葉分析道。

“果然有血跡,我怎麼沒看到呢!”花雨笙懊惱的道。

“趕緊下命令,封鎖全城,一個一個的排查,我相信凶手一定還沒有走!”琦葉吩咐,然後起身向外走去。

花雨笙連忙追上:“葉兒,你這是去哪?”

琦葉停住腳步,笑道:“我們此次的目的不止查清楚臨縣是否真的水災,還有另一件事,因為我耽擱了,我得趕緊抓緊時間,雨笙這邊就交給你了!”

“葉兒。”花雨笙一把抓住琦葉的手,琦葉轉身看著他,然後不著痕跡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怎麼了?”

花雨笙有些尷尬,但隨即低下頭道:“葉兒,我不放心你一個人,我陪你吧。”

琦葉一笑道:“我們還有很多事,今天還要趕回去的,不然落會擔心的。”

她又怎麼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去會有危險呢?可是沒有辦法啊!她不能讓花無落擔心,一想到花無落,琦葉的心就沒辦法平靜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自己和花雨笙在一起比和花無落在意更安心,可是自己的心裡永遠把花無落排在第一位。

“把這件事交給王三郎吧,據我的觀察,他還不錯,是個可以託付的人。”花雨笙又道。

琦葉沒有說話,看了他片刻道:“好。”

說來也奇怪,經過這麼多事後,他們辦事起來也很順。

張老頭很開心的帶著琦葉與花雨笙去找穩婆,一路上他總是滔滔不絕的說著臨縣的事,還說張年是一個很好的縣官,對百姓很好,在他管轄下,百姓都生活的很好。所以他見到琦葉和花雨笙幫著張縣令後,就十分開心,所以他一定會幫著琦葉與花雨笙。

“有我帶著一定可以找到你們想找的人。”張老頭打包票到。

“謝謝你了,張老頭。”琦葉笑道。

“夫人別客氣,前面就是錢穩婆家了,她是遠近最好的穩婆,所有達官貴人家的夫人生產都會找她,不知道她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張老頭笑著道,然後伸手指著一棟還不錯的房子。

琦葉與花雨笙對望一眼,兩人都不約而同的覺得,這個錢穩婆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一般的穩婆,怎麼會住這麼好的房子?這麼有錢,一定是背後有人。

到了錢穩婆家,立馬就有家丁阻止了琦葉與花雨笙。“你們是幹嘛的?有什麼事麼?”

琦葉輕笑:“來穩婆家能幹嘛?不就是請她給人接生的麼!”

這話說的輕描淡寫,好像是在嘲笑這人問話的幼稚。

那人臉一紅,立馬回了一句道:“來請我們家主人還這般的傲慢,哼,休想我給你們通報!”

“小狗子,你怎麼這麼對待客人呢!”那人的話剛落,琦葉的身後就傳來一個聲音。

那個被叫做小狗子的家丁,臉色立馬變了:“主人,你回來了啊。”

琦葉與花雨笙同時轉身,只見剛才說話的那個人臉色一變,大驚失色,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琦葉雖然沒有看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宮裡的那個穩婆,但是見她這樣子,心底頓時明白了。

而花雨笙也立馬衝到她身邊,在她身上輕輕的一點,制止了她說話,然後道:“錢穩婆啊,我家嫂嫂快生產了,我前來接你去接生的。”

琦葉也趕緊走到她身邊,一臉親熱的道:“錢穩婆,我很久沒見到你,真想你啊!”說完還在錢穩婆的胳膊上使勁掐了一下,示意她點頭。

錢穩婆還算聽話,也立馬點點頭,然後被琦葉與花雨笙攙扶著,向府內走去。

小狗子一臉疑惑的看著幾人,滿心的奇怪,但是又不敢去問。

見剛才主人那架勢,這兩人一定不簡單,不然她也不會給二人下跪了。

他心底一陣害怕,自己剛才居然那麼對人家,會不會被主人責罰?

錢穩婆被琦葉與花雨笙帶進了房間,然後琦葉對張老頭道:“張老頭,我們有點事要和錢穩婆說,你出去給我們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若有人要進來,你立馬給我們暗號。”

“好,夫人你放心,外面就交給我張老頭了。”張老頭拍著胸脯答應,然後轉身出去,順便把門也關住了。

花雨笙這才把錢穩婆的穴道解開,然後錢穩婆噗通又是一聲跪在地上。

“別跪了,錢穩婆,本宮問你,當日、你在皇宮裡可是給艾美人接生的?”琦葉輕笑,一臉的凝重。

真沒想到,找到她居然這麼簡單,她還以為會很費事呢!

看來弄賈珍也沒有采取什麼措施麼!

“娘娘,民婦,民婦……”她結結巴巴的說不清楚。

“本宮有那麼可怕麼!”琦葉輕笑,一臉你膽子不是很大麼的模樣。

“娘娘,民婦在民間見到娘娘有些惶恐,所以有些結巴。”穩婆穩了穩心神,不急不緩的道。

琦葉不由得對她另眼相看,這個人看起來不是那麼簡單的啊。

只是剛才那般的慌亂,現在又這般的淡定,她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淡定呢?

若是裝的,其實剛才在門口,她本可以裝作很淡定的不認識自己啊,為什麼突然下跪?難道這裡面真的有什麼蹊蹺?

“錢穩婆,本宮問你,你要如實回答。”琦葉道。

錢穩婆連連點頭,然後看著琦葉。

“你先起來吧。”琦葉輕嘆一口氣,現在她是證人,自己得爭取到她。

錢穩婆站起來了,然後從容的看著琦葉。

“當日給艾貴人接生的可是你?”琦葉直入話題。

“是民婦。”她回答。

“那好,本宮問你,當日接生的皇子,你可還記得長相?”琦葉仔細的觀察她,不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錢穩婆心底一驚,有些迷糊,但是她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微微笑道:“民婦接生的孩子實在太多了,實在記不得皇子的容顏。”

“你撒謊!”琦葉冷笑,“艾貴人生的根本就不是……”

“娘娘恕罪,民婦什麼都不知道。”她突然神色一變,立馬跪下。

琦葉本來只是試探一下她,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當下也有些疑惑。

她的話不是還沒有說完麼,她為什麼就這樣了?

“錢穩婆,你知道什麼都說出來吧,本王或許還能保你一命。”一直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的花雨笙開口了,他若沒記錯的,上次在李洪衛家見到的那個穩婆說過,雪貴人生了皇子,那孩子是催生的。

現在見到錢穩婆這樣,當下也起了疑心。難道真的是被換了麼?

“王爺,民婦真的什麼都不知啊。”錢穩婆立馬匍匐在地。

“本王說你知你就知!”花雨笙突然大喝一聲,連琦葉都被他嚇了一跳。

錢穩婆不說話,趴在地上,死活也不起來。琦葉與花雨笙瞪了很久,她都是那般的姿勢,他們也無可奈何。

“王爺,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不如把錢穩婆帶上,交給皇上吧。”琦葉轉臉想花雨笙道,邊說邊給他使眼色。

“娘娘說的對,就這麼辦了!”花雨笙起身,不等錢穩婆說話,就大步的向門口走去,然後把門開啟對張老頭道:“張老頭,我們走吧,去衙門!”

琦葉笑著看著抬著頭看她的錢穩婆:“怎麼?你是直接和我說,還是進了皇宮再說呢?”

錢穩婆看著琦葉依然是一句話也不說,琦葉起身然後道:“走吧,難道還讓本宮綁著你麼?”

錢穩婆起身,然後跟著琦葉。

剛走到門口,那看門的家丁小狗子就上前詢問:“主子,您這是?”

“告訴老爺,我離開幾天。”錢穩婆本不想說話,但是想了想,還是吩咐道。

“你確定你還回的來麼?”琦葉輕笑,說完大步流星的向花雨笙走去。錢穩婆愣了一下後,立馬也向琦葉跑去。

到了縣衙,錢穩婆的天都突然轉變,主動的和琦葉說話。

“娘……”

“噓,叫夫人。”她剛開口說話,琦葉就打斷了。

“夫人,難道就是你們在查張大人的案子麼?”她小心的問道。

琦葉看了看她點點頭:“怎麼?你有什麼線索要提供的?”

“不。”錢穩婆搖搖頭:“夫人,若是這樣,民婦願意把民婦知道告訴你。”

琦葉一愣,疑惑的看著她:“為什麼?”

“夫人,張大人是好人,你們一定要還他一個公道啊。”錢穩婆道。

琦葉一臉奇怪的看著她,看來這個張年還挺得民心的啊!

“夫人,民婦就直說了,張大人曾經救過民婦的女兒,所以,如果夫人能還給張大人一個公道,民婦願意……”

“你和我談條件?”琦葉輕笑的打斷她的話。

錢穩婆不再說話。

“不用你說,我也會還他一個公道,可是你想過沒,你這般的和我談條件,難道就怕我殺了你麼?”琦葉輕笑。

“我相信夫人。”她抬頭看著琦葉,彷彿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

“好,那你就先在這呆這吧,我還有事處理,你想好和我怎麼說後,可以隨時找我。”琦葉點點頭,她心底清楚,這個錢穩婆一定會因為自己張年而和自己妥協的。

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麼弄賈珍會放了錢穩婆。

難道他就不怕錢穩婆揭露了他的罪行麼?

琦葉找到花雨笙的時候,他正和王三郎在商討案情。見琦葉到了直接叫道:“葉兒,你來看看,這是王三郎總結的。”

琦葉伸手接過他們寫的案情疑點,輕笑:“其實不必這樣了,直接大規模的收查即可,只要受傷的人都可以抓過來,然後再細細盤問。”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花雨笙頓時恍然大悟。

“三郎,這衙門還有多少人可以用?”琦葉笑問。

王三郎想都不想的笑道:“夫人張大人一向對屬下很好,所以這衙門裡的人都是精挑細選的,都可以用。”

琦葉點頭,終於明白為什麼張年這麼受百姓的歡迎了,原來他做事事事鉅細,真心實意的為百姓好,所以他死了後,大家才全部都來悼念。

與百姓,他們失去了一個好的父母官,與花無落,他失去了一個好的幫手。

心底不由得也為張年的死,有些難受。

花雨笙看到琦葉的神色有些不對,上前關心的問道:“葉兒,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麼?”

琦葉看著他搖搖頭,“沒有,只是覺得遊戲可惜。”說完,她看向張年的屍體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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