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皇不能愛:美人絕殺技-----第107章 天大的祕密(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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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天大的祕密(21)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別給我耍什麼花樣,不然可別說我不守信用!”在琦葉的激將下,蔣少傑一口答應。

當琦葉被綁的時候,花雨笙心底有一陣慌張,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是隨即他的心就放在尋找縣令的事上。

所以當他又回去的時候,沒有看到琦葉。

“你說什麼?她沒有回來?”花雨笙驚訝的看著眼前的衙役。

衙役一臉奇怪的道:“公子,小的確實沒有見到那位姑娘,從你們走到現在,小的一步都沒有離開這裡。”

花雨笙的心底頓時升起一股難以言語的不安:“糟糕,她不會被人綁了吧?”

想到了來到此地遇到的事,他就猜想,弄賈珍的眼線一定會有所行動。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們居然下手這麼快,是李縣令的人還是其他的眼線呢?

“公子,你們來此地可與什麼人起過沖突沒?”衙役見花雨笙一臉凝重,心知大事不好,立馬關心的問道。

花雨笙一臉奇怪的看著他,道:“是與人起過沖突,但是我想他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敢綁了葉兒。”

“公子說的是誰?可是那蔣家公子蔣少傑?”衙役問道。

“是的,正是他!不過他被我們修理了,難道他還敢報復不成?”花雨笙點頭。當初自己饒了他是因為他罪不至死。

“哎呀公子啊,你可熱大麻煩了!這個蔣家在明月縣,就連縣太爺也讓他三分,你怎麼可以得罪他呢!”衙役還沒有說話,張老頭就大叫道,然後跑到花雨笙身邊,拉住他的胳膊道:“公子啊,你趕緊走吧,不然你連命也會丟的!趕緊回家搬救兵去!”

花雨笙被他說的一陣迷惑,蔣家有這麼大的勢力麼?

“依在下看,也不一定就是蔣少傑所幹,要知道,縣令大人的死可不是一般的小事,剛才是葉兒發現的端倪,如果說殺人凶手還在現場,一定會想辦法殺人滅口。”花雨笙想了想,覺得蔣少傑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膽子。

畢竟他見過自己的厲害,又怎麼敢再度來招惹自己呢?

不過如果真的被他綁了,他反而不害怕了,畢竟他只是一個登徒浪子,葉兒在他那,肯定吃不了虧。相反的,如果被殺人凶手抓了,她一定凶多吉少。

“公子啊,你不知道蔣公子的手段,只要他想要的人,沒有人能跑出他的手掌心,肯定是他看上了夫人,才會對她下手,我們這就帶你去蔣家要人!”張老頭一副恨不得立馬衝到蔣家去的樣子,彷彿蔣家與他有深仇大恨一般。

“張老頭,你別衝動,這樣,差大哥,你能否派兩個可靠的兄弟,喬裝打扮一下,陪著張老頭到蔣府門口打探虛實。如果他家真有什麼異常立馬來報。”花雨笙攔住張老頭,對著衙役道。

那衙役被花雨笙的差大哥叫的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的笑道:“嘿嘿,公子叫我王三郎就行了。”“既然公子這麼安排了,我們聽從就是。”王三郎也覺得花雨笙不是一般的人,當下就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嗯,那就麻煩你了,三郎兄弟!不過你也有人物,這現場是個十分重要的任務,交給別人我不放心,所以麻煩你,無比看好現場,不要讓敵人來破壞,等著我和葉兒回來!我們一定可以查出縣令大人到底是如何被殺害的!”

“好,都聽你的!”王三郎答應著。

“對了,公子,三郎還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說完,王三郎又道。

花雨笙一愣,輕輕一笑道:“在下姓華名羽,三郎兄叫我華羽即可!”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傍晚。

可是派出的人還是沒有找到琦葉的下落,而花雨笙這邊也沒有任何進展。明月縣的縣令和他裝病,不見他。他又不能亮出自己的身份去恐嚇對方,所以他只能耐著性子等。

眼看著就快天黑了,這縣太爺還沒有出門的意向,花雨笙火大了,騰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大喝一聲道:“讓那狗官給我滾出來!”

原本被他的動作嚇一跳的衙役一愣,正想罵花雨笙,但見他這麼大的火氣,頓時愣住了。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花雨笙,然後嘴角抽出幾下後,冷嘲熱諷的道:“你小子嚇老子一條,你要幹嘛?縣太爺豈是你想見就見的?別給老子惹事,沒事你就給老子滾出去!”

花雨笙沒有說話,一個轉身,一拂袖,一個巴掌就落在衙役的臉上。

“啪!”的一聲,十分響亮。

其他人見了,立馬也上前要幫著剛才被打的衙役,而花雨笙嘴角一挑,剛才打衙役的手中多出了一道金牌,他冷冷的道:“趕緊讓你們縣令的病好起來,不然本官立馬殺光所有的人!”

衙役驚愕的看著花雨笙,然後眼睛盯著金牌,最後卻哈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拿出一塊黃色的牌子就是金牌了?請問你這是什麼金牌啊?”

“哈哈!”眾人跟著嘲笑。

花雨笙冷哼一聲:“都給本官睜大你們的狗眼!這是皇上親自御賜的免死金牌!當今除了弄宰相外,還有誰擁有?”

眾人聽到弄宰相,立馬都不吱聲了。

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還不快滾去把你們的縣令給本官叫出來!”花雨笙冷笑。

也不知道琦葉到底怎麼樣了,若是晚了可就麻煩了。

衙役立馬點頭哈腰的道:“是是是,大人,小的這就去叫縣令大人!”

縣令府衙後庭。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弄宰相大人到了!”衙役慌張的邊跑邊叫。

“啪!”李縣令手中的杯子應聲而落,一下子摔個粉碎。

“你說什麼?”他長大了嘴巴,一臉不信的模樣。

衙役喘著氣:“宰相大人到了,在外面等了大人你好久,十分不開心。”

“你沒看錯?”李縣令一臉驚訝的問。

“沒沒,大人,你還是趕緊去吧!”衙役氣喘吁吁的道,說話都有些吃力。

李大人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還來不及整理衣服就慌張的往外跑。他說今天他怎麼這麼奇怪呢,怎麼眼皮一直跳個不停。看來是好事將近啊!不然這宰相大人怎麼會來明月縣見他這麼一個小小的芝麻官呢?

如是自己把他伺候了,讓他開心了,他只要隨便一個安排,自己就可以飛黃騰達了。

連連跑到前衙,可是看到的卻只有渾身怒氣的花雨笙。

他一愣,四處找了找,大聲質疑道:“狗奴才,宰相大人人呢?”

剛才去通報的衙役立馬道:“他,他就是啊,大人!”

只見李縣令一臉怒意,大罵:“你個狗奴才,你哪隻眼睛看他是宰相大人的?他明明就是本官前不久剛見的一個草民而已!讓你敢欺騙本官!”說完就衝著那衙役踢去。

花雨笙懶得和他廢話,一拂袖,一把把李縣令掃倒在地上。

他一臉驚訝的看著花雨笙,用前所未有的聲音大叫:“來人啊!這個賤民居然敢打朝廷命官,給他一百大板,灌入牢房,餓上他十天半個月,看他還這麼目無王法不!”

隨著他的話,其他的衙役立馬一擁而上。

花雨笙輕笑:“都不想活了麼?連我都敢綁?”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氣勢十足,嚇得眾人都是一停,抬起的腳都不知道是放下還是繼續抬著。

李縣令睜大了眼睛,一臉鄙夷的道:“你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啊!竟敢在縣衙耍威風!你不想活了!”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花雨笙懶得再和他說,乾脆把金牌往他身上一丟,就丟到他的懷裡。

李縣令趕緊的從身上掏出剛才花雨笙丟到他身上的東西,邊掏還邊道:“本官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丟這麼一個破東西……”

話還麼有說完,就打住了,他的臉色立馬變了,頓時從剛才的坐在地上,立馬給花雨笙磕頭,嘴巴里連連說:“欽差大臣駕到下關有失遠迎,大人恕罪!”

花雨笙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個免死金牌居然變成了欽差大臣,當下心底就明白了,看來弄賈珍一定是派人來過的。而且也是以這個金牌為訊號。

“好了,起來,本官還有事問你呢!”花雨笙抬手,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李縣令立馬磕頭謝恩:“大人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本官問你,張年的死可與你有關?”花雨笙直言,毫不顧忌他會不會猜想。

他現在沒有時間與他周旋了,只能用最快的方法解決此事。

李縣令眼珠一轉,一臉討好的樣子道:“大人此話何意思啊?是宰相大人讓你來查的麼?”當下心底有了一點疑慮。

花雨笙輕笑:“當然不是宰相大人讓本官來查的,只是本官正好經過這裡,就發現了張年的死,而且最近皇上也為臨縣的水災著急,你說這個時候張年就這麼死了,於宰相大人有何好處?”

說完,他又道:“既然於他一點好處都沒有,那麼我們這些做手下的,為什麼不幫他撈一點好處呢?”

“是是是。大人說的對。”李縣令連連點頭。“可是張年大人的死,確實與下官無關啊!”

“啪!”的一聲花雨笙把桌子上的茶杯用衣袖掃掉,他一臉嘲笑的道:“可是依本欽差的瞭解,好像與大人脫不了干係吧?”

李縣令被問的啞口無言,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人恕罪啊,下官真的不知道啊!”他隨扈跪在地上,一副打死不知道的模樣。

花雨笙也無可奈何,最後只好點點頭道:“好,既然不知那就以後也別知了,這事就交給本官處理了!”

說完,不等李縣令反應過來,然後大步的向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他突然又停住腳步,轉臉看著已經站起身,一臉惶恐,擦著汗的李縣令道:“還有,和本官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人,現在失蹤了,若是你見到了,立馬去臨縣和本官彙報!若是不知道,那就給本官派人查,若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本官摘了你的腦袋!”

說完,一甩衣袖,轉身離開了。

李縣令一臉獻媚的笑還掛在臉上,還沒來得及問花雨笙他找的人長什麼樣,花雨笙就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了。

他足足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然後傻眼的向身邊的衙役問道:“你們見過和他一起來的人沒?”

“沒!”眾人都搖頭。

“你們個廢物,還不趕緊給本官找!若是本官丟了腦袋,先把你們腦袋摘了!”邊說,邊動腳去踢衙役們。

大家都一窩蜂的向外跑,剛跑到門口,又突然都停住了。

有人帶頭小心的問:“大人。”

“什麼事?你知道那人在哪了?”李縣令立馬喜笑顏開的道。

“不是啊,大人。”衙役難為的道。

李縣令的臉色立馬又變了,又吼道:“那你們還站在這幹嘛?還不給本官滾!”

“小人們不知道那人長什麼樣啊!”衙役為難的道。

“不知道也給我去找!本官也不知道!”他怒吼,一臉的不快。

花雨笙回到了張年出事的現場,心怎麼也安定不下來。雖然他也沒把握琦葉到底去哪了,又或者說,到底是被誰給綁了,但是他又不能自亂正腳,只能強迫自己穩住心神。

此時的現場已經點了很多的燈籠,但是依然看不清楚。

看來今晚要守夜了!

真希望她不要有事!

蔣府。

蔣府十分的平靜,儘管門口比平日裡多出了幾個人在那左顧右看,但是也對蔣府有半點影響。

因為蔣少傑交代了,要向平日裡一樣,別露出半點馬腳,不然就饒不了所有人。

府內。

琦葉心底焦急的在房間裡度著步子,都這麼久了也沒見花雨笙找來,看來他是沒有懷疑到這個蔣少傑的頭上。

是啊,就算自己也沒想到,這個蔣少傑居然色膽包天,把自己又綁了回來。

如果要不是張年出事,可能還會想到他,但是眼下張年出事了,那麼花雨笙一定以為自己被殺人凶手被綁架了。

“吱……”

門在琦葉焦慮不安的時候打開了,琦葉看著門口的人,他一臉笑意的向琦葉走來。

“別動,就站在那!”琦葉出口阻止。她本以為拖上一段時間,自己就有救,可是沒想到會出差錯。

花雨笙根本就沒有懷疑到他的頭上,那麼她只能為自己爭取最好的利益了。

“娘子,夫君我想死你了。”蔣少傑停住腳步,笑道。

“呵,你想我了啊!”琦葉輕笑,不動聲色。

“是啊,我想死你了。”蔣少傑笑著,又試著把腳向前跨出一步。

“站住!”琦葉冷喝一聲,然後臉上對上笑容:“想?可我怎麼感覺你不懷好意呢?”

一句話說的蔣少傑的臉上頓時掛不住了,然後連連否認:“娘子這話是何意?夫君進娘子的房間乃天經地義,怎麼能說不懷好意呢!”

“是啊,夫君進娘子的房間當然是天經地義了,可是你還不是我夫君呢!”琦葉輕笑,然後淡然的找個離他近一點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想反悔!”他一激動又跨出一步,一臉怒意。

琦葉看著近在咫尺的他,一句話也不說。

他被琦葉盯得有些發毛,進退兩難。

片刻琦葉才嘴角一扯,輕笑:“我就說那麼一句話,就把你激怒了,你的脾氣不是很好呢!”

蔣少傑一愣,立馬笑道:“剛才我與娘子開玩笑的啊!”

“哦?我怎麼沒看出來?”琦葉反問,然後又道:“我之所以不讓你進來,是因為成親見見面不吉祥,可是你呢?卻不顧這些,難道你就不怕麼?”

她說話的口氣帶著神祕感,然後又是晚上,一陣清風吹來,蠟燭跳躍,頓時把房間裡增添了幾分詭異。

蔣少傑吞了吞口水,然後看著琦葉:“怎麼會,你別騙我了。”

“聽我的沒錯!因為很準的!”琦葉口氣十分神祕,說的蔣少傑又是一陣心驚肉跳。

“那,那怎麼辦!”他反問。

“你現在就出去,成親拖一天,明天一點不見我就行了!”琦葉道。

“呵,本公子就知道你不是誠心的要嫁給我!告訴你,想糊弄我,沒門!”他突然笑道,剛才的神態完全消失。

琦葉無語,原來他也和自己裝啊!

當下就笑道:“居然你猜中了,那就放了吧,不然等到他來救我,你就死定了!”

既然無法好言相勸,那只有出言威脅了。

“想的美!既然你已經被我抓回來了,我就不會放了你!”他態度強硬,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蔣少傑,可別怪我沒有告訴你!我可是當朝的公主,若是讓皇上知道了,有你好看的!”琦葉突然笑道。

她差點就說自己是貴妃了,好在及時改口。

“公主?哪位公主?”蔣少傑輕笑,一臉的不信:“你是公主,我正好是皇上,我們一起連理枝!”說完,就伸手去摸琦葉的臉。

琦葉一巴掌把他的手打掉,冷冷道:“你放尊重點!”

“尊重?你告訴我怎麼叫尊重啊?是這樣,還是這樣?”蔣少傑輕笑,然後伸手一把抱住琦葉,臉就往她臉上蹭。

琦葉一轉臉,他撲了個空。

他看著她笑道:“既然你不願意,今晚我們就成親吧,免得夜長夢多,我不放心!”說完就鬆開琦葉,然後大叫一聲:“來人啊!給本公子幫夫人換上衣服!立馬拜堂!”

“啪!”的一聲,琦葉把茶杯磕破,拿著一塊對著自己的脖子,輕笑:“好啊,你和我的屍體成親吧!”

聽到聲音的蔣少傑立馬轉頭,看到琦葉拿著破碎的瓷器對著自己的脖子,臉色立馬變了。

“你,你快放下!”他伸手向上前去搶,琦葉一個退步,把距離又拉開了。同時手上也加大了力量,只覺得脖子一疼,有**流出。

她輕笑著:“別動,你再動,我的手一抖,可就不是流點血這樣簡單了,我想你也不願意娶一個屍體吧?”

“我的姑奶奶,趕緊放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蔣少傑求饒到。

臉上的神色,如同真的很心疼琦葉一般。

“蔣少傑,我說過,如果你想娶我,必須按照我的要求來辦事,不然我立馬死在你面前,讓你什麼都得不到!”琦葉知道了他的弱點,立馬又拿自己威脅。

看來這個蔣少傑確實挺在乎自己的,值得賭一把。

“好好好,我答應你,你趕緊放下。”蔣少傑連連答應。

他的話剛說完,立馬就有人跑過來道:“公子,出什麼事了!”

“你還不給我滾!”蔣少傑衝安人踹了一腳,然後對著琦葉賠笑臉道:“娘子,你趕緊放下,我現在就出去,現在就出去,你可千萬別傷了自己,明天我們還要成親呢!”

本來琦葉就計劃著,如果花雨笙無法查到自己被蔣少傑綁了,就利用他娶自己,讓花雨笙知道。

所以當蔣少傑說道明天成親,她就立馬答應道:“這話本姑娘覺得還中聽,如果你今晚再敢過來,本姑娘保證,你明天不是辦喜事,而辦喪事!”

其實琦葉也挺佩服自己的,居然拿自己去要挾這個蔣少傑,而這個蔣少傑也還真吃這一套,立馬退出了屋子。

然後琦葉趕緊把門關上,從裡面反插住。

蔣少傑的聲音又在外面響起了:“娘子,今晚你好好休息下,為夫的明天再見你。”

說完,就帶著手下的人真的離開了。

琦葉的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剛才真的好險啊,若不是自己拿自己賭一把,估計此事已經被蔣少傑強行成親了吧?

花雨笙啊花雨笙,平日裡你不是很聰明的麼?為什麼此時卻想不到呢?

心底祈禱著花雨笙趕緊過來,但是又同時安慰自己,要休息一下,不然明天就沒辦法逃出去了!

於是她和衣躺在**,手握剛才的碎瓷器,逼迫自己的睡覺。

可是不管怎麼逼迫她都睡不著,因為她怕自己一睡著了,那個蔣少傑就來了,到時候她可就真的完了。

心底十分煩惱,一夜未睡。

翌日。

花雨笙也是一夜未睡,不管多少人權他,他都睡不著。

終於派去蔣家打探的人回來了,然後道:“公子,蔣家正在籌辦喜事,據說是蔣公子娶妻。”

“蔣少傑要娶妻?”花雨笙一愣,立馬明白過來。

看來琦葉真的被他綁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他這麼大膽的,居然明目張膽的娶她,難道這是琦葉的主意,目的是想讓自己去救她麼?

可是這個蔣少傑也不像是很傻的人啊?為什麼會答應呢?

“是啊,聽說娶的是城東的張家小姐,那姑娘被他瞄了很久,因為張家也算是一個商販,所以他一直很難下手,也不知道他通過了什麼辦法,才逼得人家小姐答應了。”張老頭說道,然後又道:“要說來,這張家還和老頭兒有點關係呢。若是這麼算的話,我還是長輩呢!”

“娶張家小姐?你確定麼?”花雨笙反問。

看來他判斷的果然對,這個蔣少傑果然聰明,他之所以放出風娶的是張家小姐,那就是要告訴他,他要找的人不在他那。

可是,他這個伎倆實在太幼稚了!

他怎麼可能會信!他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懷疑,當下就道:“走,我們去會一會,去見一見這新娘,沾沾喜氣!”

既然都在玩,那就看誰能玩的過誰。

蔣府。

琦葉已經穿好了喜服,既然計劃已經實行了,那她只能坐等援兵來救了。

“夫人,你先吃點點心吧,不然等會很累的!”丫鬟送來了點心道。

本來成親前是不能吃東西的,但是琦葉想到自己一會還要逃跑,所以就吃了。

只是,吃下去不久後,她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身體毫無力氣,彷彿被人抽去裡所有的力氣一般。

完了,她中毒了,一定是蔣少傑那小人在食物裡動了手腳!

果然,她剛剛感覺到不適,蔣少傑就出現在她面前:“哈哈,娘子,你真聽話,為夫的還以為你不會吃呢,沒想到你一點警惕的心裡都沒有,又為為夫的省下了辦法來對付你。”

琦葉雙眼狠狠地盯著他,輕蔑的道:“卑鄙!”

“嗯,我是卑鄙,因為我實在捨不得你!”說完,他伸手就往琦葉的臉上去摸。

琦葉一扭頭,他的手僵持在空中,他愣了片刻後輕笑:“嗯,還是那麼倔,不過等一會你就沒有力氣了!”

“蔣少傑,我答應你的都辦到了,你答應我的呢?”琦葉靜下心來,深吸一口氣道。

自己雖然著了他的道,但是若是能爭取他抬轎讓自己在外面轉一圈,那麼被救的機率就大很多。

“什麼?你答應我什麼了?”蔣少傑耍無賴。

“蔣少傑,你要是想娶一個屍體,就可以不答應我,你若真的想娶我,就得按照我說的辦!八抬大轎,在城裡轉上三圈!”琦葉冷靜的道。只能為自己爭取一點是一點了,希望花雨笙早點找到她。

“好,八抬大轎沒問題,但是隻能轉一圈!”蔣少傑笑道,其實他也怕琦葉再鬧,他明白琦葉說到做到,所以他只能答應。

“好,沒問題。你現在給我解藥。”琦葉又道。

“解藥麼,肯定不會給的!但是你的要求我答應,如果你再討價還價,本公子就要懷疑你的用心了!”蔣少傑笑道。

話雖然這麼說,其實他還是懷疑琦葉的用心的,因為他知道,琦葉身邊有一個人,那個人的武功那麼高,要是被抓住,自己死定了。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妙計!

琦葉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不再說話。

隨著時間到,她被人扶上一個十分豪華的花轎。隨著起轎的聲音響起,她的一顆心也開始安定了。

如果說,花雨笙能及時的找到自己,那麼她就可以得救了,實在不行,只能自行了斷!

但是她相信,她琦葉,不會那麼倒黴的!

她在賭,賭注是自己的性命!

臨縣衙門。

花雨笙聯通衙役們,把張年的屍首搬回了衙門,所有的細節他都記錄在紙上了。因為就算把張年的屍體一直放在原地,也沒有辦法破案。

不如先放棄那個出事的地方,把重心轉到他中毒的這件事上,也許還能獲得意外的收穫。

“公子,公子,花轎確實是從張家抬出的,蔣少傑確實是娶張家小姐。”王三郎氣喘吁吁的道。

一大早的,花雨笙就讓他幫忙去打探訊息了。

“不會這麼簡單的!張家小姐一定有問題!”花雨笙搖頭,他不信,這個蔣少傑真的就娶張家小姐。

“可是我親眼看到的啊!應該不會出錯吧?”他反問。

“錯不錯不重要,重要的是花轎已經出門了,我們現在就跟過去!”花雨笙輕笑,他一定要揭穿這個蔣少傑。

居然連琦葉也敢劫持了,他是不想活了!

就算他身後有著弄賈珍,那又怎麼樣?一樣是死罪!

而且,如果弄賈珍要是包庇他,那麼弄賈珍又多了一條罪證,如果弄賈珍不包庇,那麼他手下的人就開始動搖!

所以,此事也不一定是一件壞事!

這麼想的,心底也舒服很多,於是吩咐人看好張年的屍體,帶著王三郎嚮明月縣趕去。

蔣家果然是有錢人,夠氣派,整條街都因為他家而掛上了紅布。

花雨笙暗自在心底罵他,這些人,就是朝廷的敗類,有錢也不賑災,反而如此鋪張浪費!要是救了琦葉,看他不怎麼處罰這些人!

花轎一會就出現在花雨笙的眼前,他淡定的跟上去湊熱鬧,然後當他接近花轎的時候,對一邊的王三郎使了個眼色,然後王三郎立馬讓人去攔住花轎。

“求求新娘了,救救我們吧,我們都是可憐的窮人,都快餓死了,幾天都沒吃飯了,賞口飯給我們吃吧!”那人跪在了迎親隊伍前,然後磕頭作揖。

於是立馬有更多人湧上去,都向轎子內的新娘磕頭作揖,還道:“祝新娘子與行郎官百年好合,求求你們殤口飯吃吧!”

一時間好不熱鬧,花雨笙乘著隊伍停下來,立馬擠到轎子的旁邊叫道:“葉兒,葉兒,是你麼?”

琦葉這邊。

她上轎子後,就被蔣少傑抬到另一個住處——別院!

知道琦葉並不知道,以為是按照她的計劃行事的。再加上她服了蔣少傑下的毒藥,頭腦不清醒,昏昏欲睡,根本就沒有思想去想其他的事。

只是一心等待著花雨笙來營救自己。

可是花轎都走了半天了,也沒有聽到奏樂聲,她只感覺好像大家十分慌亂的抬著自己,好像在趕時間一般。

心底不由得多了個疑問,抬手掀開轎子邊上的簾子,頓時發現了問題。

“停!”她有氣無力的叫道。聲音細若蚊蠅,林她自己都覺得十分的小。

蔣少傑在外面聽到了琦葉的聲音,立馬停住馬,然後瞪著轎子走到他身邊,然後他笑著道:“娘子有何吩咐?”

“蔣少傑,你在玩什麼花招?”琦葉打起精神問道。

“沒有啊!我沒有玩花招啊?怎麼了娘子?你很難受麼?別急,等一會為夫的就不會讓你再難受了,你忍一忍啊!”蔣少傑嬉皮笑臉的道,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蔣少傑,這路不對,這不是回府的路。”琦葉道。她心底明白,這蔣少傑一定是要轉移地方,他一定也知道,花雨笙會找到他家去的!

“這確實不是回府的路,可是這是回我們家的路啊,娘子你放心好了,我們家比蔣府更加氣派,更加大呢!”蔣少傑笑道,然後伸手把簾子拉下來道:“娘子,外面風大,你別總是掀著簾子,小心著涼。”

“蔣少傑,你說話不算話!”琦葉動怒了,可是一口氣剛吸上來,渾身頓時更加難受。

她再也沒力氣坐起來,身體一下子軟下去了,好在轎子裡鋪了軟綿綿的杯子。

“娘子,為夫的忘記告訴你了,那藥物啊,是動不得怒的,若動怒啊,渾身會更沒力氣!”蔣少傑在外面十分開心的提醒。

琦葉恨得牙癢癢,恨不得一口咬死這丫的。

但是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因為她除了意識還清楚外,就連手都沒辦法抬起了

她說為什麼這轎子裡會鋪這麼多被子呢,原來這蔣少傑早就算計好了!

“娘子你別怕,等會啊夫君一定給你解毒,到時候你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不過在此之前呢,你還是乖乖的別出聲啊!若是被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是搶婚呢!說出去多不好啊!”蔣少傑又好心的道,說完,還把轎簾掀開,看了琦葉幾眼。

見琦葉半躺在轎子裡,他還露出一副十分心疼的模樣:“哎哎,都怪為夫的沒和你說,害的娘子這麼痛苦。”

琦葉恨得真想伸腳去踢他,這丫的夠無賴!

“哎,娘子莫急莫急為夫的現在就走,好趕緊的回新府上,為夫的好趕緊給娘子你解藥。”說完放下簾子,騎著馬踏踏踏的向前走去。

琦葉深吸一口氣,慢慢閉上眼睛。真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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