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民宇是不是真的非常生氣了,一直沒有再進來,恩真一邊想“為什麼不進來呢……”一邊不停地看著窗外。
即使是剛才那樣的大喊大叫……能看到他的臉,能聽到他的聲音……也很好。
這時,病房的門輕輕地打開了,首先進來的是一束花。
是民宇買來的吧,恩真的臉不禁明朗起來,但是看到緊跟著進來的人,恩真的表情一下子冷冰冰地僵住了。
“您好!” “……” “我……買花來了。
身體好些了嗎?” “為什麼……又到這裡來了……江麗妍?” 是的。
恩真的臉一下子這樣僵住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人正是江麗妍。
“怎麼,這裡是不許我來的地方嗎?” “現在……我不怎麼想見到你。”
“我是來道歉的。”
剛要轉過身的恩真,又轉過臉來,看著這個女人。
道歉……道歉? “你說什麼?” “就像我剛才所說。
想跟您道歉。
向由恩真女士、徐民宇先生你們兩個人。”
“……” “徐民宇先生……看來有事出去了……” 從恭敬地稱讚似的稱民宇為徐民宇先生來看……她似乎並無惡意。
事實上,江麗妍進來的同時,恩真就覺得心嗵地一沉。
這次……是不是又要……透露什麼事實…… “什麼?” “以前真的對不起。
從徐民宇那裡……聽說了吧?那些話……都說了吧?事實上……那是姐姐一個人的感情。
恩真你也知道,徐民宇……不是那種連作為自己的嫂子進入家門的女人都要蔑視、都要佔有的人。
是姐姐纏著他、**他的。
姐姐她……對我說過很多次。
可能也是想讓家裡的人知道,所以姐姐故意那樣做的。
徐民宇……一直到最後都在拒絕……所以姐姐才酒後駕車。
然後……就出意外了。
所以……不是徐民宇。
我是因為生氣才那樣的,徐民宇沒有做過……要受到指責的事。”
“……” “不管怎麼看,姐姐都是不對的人。
因為她死的時候……有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呼……這些家庭史是沒有必要說的……可是我都說了。
對不起……” “沒……有。”
“姐姐非常想懷上徐民宇的孩子。
但是……她知道,只要與徐鎮宇一起過著結婚生活,與徐民宇就絕對不會有那種關係。
我姐姐……是非常可憐的女人。
從那麼愛著的人那裡……直到最後,我愛你這句話……一次都沒有聽到過。
我……所以有些過分了。
因為覺得姐姐可憐……又覺得這可能都是因為徐民宇……我真心地請求您的寬恕……我覺得很抱歉。
想要破壞別人的家庭,哪怕只是暫時。
您知道嗎,在別的人看來……你們兩個人看上去真的非常好?所以今後你們真的要幸福地生活下去。
我真心地希望……以後再也沒有不好的事情。”
麗妍說完後,從椅子上站起來。
剛要站起來時,她的眼裡,落下了一滴眼淚,但是恩真裝作沒看見。
不,是不得不裝作沒看見。
直到她出去為止……只能靜靜地躺著。
感謝……把所有事實原原本本說出來的她…… 第二天,民宇和恩真一起回了家。
雖然只是暫時地空了一段時間,但是家裡就像很久很久沒有人住過了似的,瀰漫著冷清的氣氛。
“快進去躺下……” “好了。
家裡需要打掃一下。”
“我來做就行了……” 即使恩真只是暫時想到廚房去做點什麼,民宇也會來到身邊,這個那個地干預,要拿什麼重一點的東西時,他也會馬上跑過來接過去。
雖然覺得看到了他的心,但是……好,這是你應該的嘛。
你還能怎麼樣。
不是嗎? “快進去吧。
現在該睡覺了……” “別管我。”
“我把你洗澡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你先洗了去睡。”
“你不要干預我的事……出去!” “恩真……我錯了。
你對我發火吧。
應該對我發火。
因為我錯了嘛……” “出去!馬上出去!” “我真的錯了。
要不你打我吧……嗯?真的……” “都不需要!你馬上從我面前消失!” 雖然是連難聽的話都說出來的情況,但是不知道怎麼搞的,民宇狡猾地笑著看著恩真。
恩真對他更無可奈何了。
“哈哈……我們的孩子都聽著呢!” “行了。
就讓他都聽到吧。
因為要在這樣的地方出生的這個孩子更可憐……遺產……就算了吧。
真是的……” 真的以為只要帶她回家了就會一切都好了。
以為只要在她身邊……就都能解決了……可是……如今恩真真的是連這麼過分的話都說出來了。
“由恩真!你現在說這種話?!” “別叫我的名字!快消失!” 這時,民宇毫不留戀地站起來,站在房門前面說: “我……會等待的。
等你回心轉意的時候……我會充分地說明所有的事情,我也相信你會理解的。
但是……這需要時間。
到那時為止……如果你說不想見到我,我就出去。
但是,要保重孩子。
這不是拜託,是命令。
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是我們的孩子。
不是我們因為錯誤而有的孩子,而是我們因為愛而有的孩子。
孩子……是沒有罪的。”
這樣說完就出去了的民宇的肩膀垂了下來。
恩真無緣由地說出的這些難聽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辦。
究竟該如何……從哪裡開始化解呢……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