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把衣服給我!”“知道了,知道了,別喊了。”
恩真剛準備好他的衣服轉過身來,民宇就只穿著一條短褲,突突地甩著溼溼的頭髮出來了,他叫住恩真。
“你讓誰這樣出來!嗯?”“哈哈……可是,我想知道一件事……可以問嗎?”“什麼?”他迷惑不解。
她有什麼不滿意的嗎……“只是淋浴,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一般十五分鐘就出來了。
可是今天用了三十分鐘。
這麼長時間幹什麼了。”
“什麼……什麼也沒幹!搓澡了。
行了吧?”“噢哈……是嗎?”“噢哈……是嗎?呀由恩真!你過來。
你現在捉弄誰呢?”“我什麼時候……啊……住手,住手!啊,我錯了!投降!”在民宇的胳肢攻擊下,恩真倒在沙發上,捂著肚子笑了好長時間,她奇怪民宇怎麼這麼快放開她了……一種不祥之感,抬眼一看。
可不是嗎,睜開眼睛,就看見民宇高高地舉著枕著,咣地砸在她頭上。
“啊呀!不要臉!給我一個枕頭!”“OK!當然,要這樣給你。
來,接著。”
接住飛過來的枕頭,恩真一下子跳起來,利用自己的體重,向民宇發起突擊。
這樣瘋了似的互相打了很長時間,好……好像有什麼很異常。
二人覺得旁邊似乎有人,趕快轉頭看。
“民宇,弟妹,你們這是……”“哇……弟弟妹妹每天這麼玩嗎?特有趣吧?你哥哥呀,總是很真誠,但是沒意思……”“哈哈……徐民宇。
你不要這樣怔在這裡,應該穿好衣服再出來吧?弟妹也該去梳梳頭髮吧。”
聽了鎮宇的話,民宇、恩真趕快噔噔地跑進房間,緊緊地關上房門,兩人互相看著……都笑了。
“唔哈哈……你看你的頭髮。
完全是一個瘋女人的頭。
唔哈哈哈。”
“唔……唔,怎麼偏偏是這樣的短褲!哥哥嫂子看了,會多笑話你啊!唔哈哈。”
民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面……啊,他媽的……大象樣子的短褲。
剛才,恩真和他開玩笑,給了他一條這樣的短褲。
“呀!這是你拿來給我的!”“穿可是你自己穿上的。
穿時沒看見嗎?唔……真可笑。
呵呵……”“你不許再笑了。”
“哈哈……知道了……呵呵……”“知道了……呵呵……”換好衣服的民宇好像生氣了似的,咣地摔上門出去了。
他一出去,恩真就在**打著滾笑起來。
另一方面,外面……“呀……弟妹為什麼那樣做呢。
是不是因為你打她了?”“沒有……啊,他媽的!啊哥哥來這麼早!說是六點來嗎?現在還不到四點半呢!”“喂,弟弟,沒有什麼事就早點兒來了。
怎麼了,不滿嗎?”妍喜的話悄悄提醒了民宇,民宇悄悄收起了尾巴。
“呀!別磨蹭了,出來做飯,嗯?”“唉喲,弟弟你又這樣。
慢慢來就行……你這樣喊她,我們會覺得難為情的。”
“她一直就這樣。
難為情的話就大聲喊。
呵呵……”不管說什麼話,民宇看上去都很受傷。
他們坐在擺滿了豐盛食物的桌子前,愉快地進餐。
“啊啊,是嗎?”“是啊。
什麼……怎麼說呢,那臭丫頭偷偷地把樂譜偷走了。
以為我是傻瓜呢。
已經都在頭腦裡的樂譜,真不知道偷它幹什麼……無論如何那時追上那臭丫頭,把她的頭髮都撥下來了。
這事哪能就這麼過去?”“當然!哦,弟妹真是top啊。
正義的使者”“要小心女人啊,嗯?”恩真興奮地講著上學時的事,都聽得很有趣,只有民宇又挑刺。
不知怎麼那麼不順心……“啊……那弟妹是什麼專業啊?聽說是音大,但是還有別的專業吧。”
“啊哈哈,我雖然不太合適,但是作曲專業。”
“作曲?真的?哇哇,弟弟也是作曲的!弟妹不知道嗎?弟弟在英國是很有名的作曲家。”
“是嗎?”“唉呀……弟弟,你肯定又是因為難為情,沒跟弟妹說吧。
哈哈……啊對了,弟妹知道‘JEANS’樂隊吧?”“啊,知道啊。
我特別喜歡。”
“多巧啊……每天給他們寫曲的人正是弟妹的丈夫啊。”
“真的?”“當然。
大概……藝名是MLK吧。
哈……弟弟,怎麼臉紅了?唉呀,我說錯什麼了嗎?”“不是。
不過是……說了點事實嗎。”
連旁邊的鎮宇也這麼說,看來不是開玩笑。
恩真盯著民宇,似乎在問是真的嗎。
“啊……嫂子真是……呀,別看了。
真的。”
“那麼……那麼Swear it again……”“那也是。
啊,我寫的也不止一兩首了。
呀,知道了嗎?你丈夫是了不起的人。”
“哇!好像是遇見了夢中情人似的。
哇……太神奇了。
怎麼不告訴我呢?”“有什麼好說的……難為情……”戲弄著有些臉紅的民宇,吃了水果,喝了茶,鎮宇妍喜夫婦起身告辭了。
“弟弟!我今天說了你的祕密,沒生氣吧?對妻子,還有什麼好保密的。
是吧?”“啊,知道了。
哥哥慢走,嫂子保重身體。”
“啊,哈哈……生氣了,生氣了。”
“(不要老惹怒他,走吧!)好了,民宇,我們走了。
弟妹,今天吃得非常好。
下次再招待我們啊。”
“當然!嫂子下次再來。
我也會去玩的。
媽媽現在美國,家裡空蕩蕩的吧。”
“是啊。
哦……好無聊啊。
弟妹一定要來啊?知道嗎?”“好好,慢走。”
看著他們夫婦上了車出發了。
民宇把手插在口袋裡轉過身來……恩真忽然抓住他。
“……幹什麼?”“真的……寫了……Swear it again?和JEANS’樂隊的人一點也不一樣啊……真的嗎?”“啊呀。
我要說幾遍你才能聽懂?是我寫的。
師母,進去吧。”
進了家門,恩真好像被什麼迷住了似的,不停地盯著民宇看。
“呀……把我看漏了。
別看了。”
“哇……我原來真和一個了不起的人結婚了。
真神奇啊。”
“哈……”“那麼,那邊房間裡的計算機什麼的,創作用的吧?專業的東西吧?”“嗯。”
“我……也可以用嗎?”“不行。”
“為什麼……我也是未來的作曲家……我也希望能寫出那樣一首曲子。
讓我用吧。”
民宇看著像要哭了似的恩真,打了個響指,帶她進了創作室。
然後給她講解。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哇……那麼,最近也創作了嗎?”“沒有,最近我沒怎麼進過這個房間。
是不是?”“啊……是這樣啊。
反正最近這事那事的一直很忙。
啊,對了,給我寫首歌行嗎?”“嗯?”“和Swear it again差不多的……給我寫一首吧。
行嗎?我太喜歡那樣的歌了。”
“哈……呀,你知道我寫那首曲子用多少時間嗎?”“用了多長時間?很長時間嗎?不過……像這樣的名曲,用一年時間也不夠吧……”“哼……一年嗎,有些誇張了,用了五個月。
包括在歌詞上編曲。”
“編曲也很好嗎?哇……給我寫一首歌吧,求你。”
“哈……你……我給你寫歌的話,你怎麼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