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是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街道人群、建築,還有景物,都在隨之飛逝。恍若那看不到,摸不著,更無法抓住的時間。
而時光總是擅長講一個動聽的故事,然後掩埋起一個又一個故事背後的祕密。它只會在接近尾聲的時候,悄悄的帶來一個遺憾的訊息——原來,忽略的開始,就是無聲的結束。
“小音姐,今天能到咖啡屋一趟嗎?”回去的路上,紀熙音收到了蘇清河的短訊。
她知道,蘇清河能夠打理好天音,除了需要她做決定外。
“司野哥,麻煩你把車靠邊停一下。”正好在附近,她想這裡下車再走過去比較方便。
徐司野觀望四周的車況後,終於半信半疑的將車停靠在路旁。隨後轉頭問她,“買東西?”
“嗯……嗯。”她遲疑後的迴應。
“那我陪你。”說罷,他也準備下車。
“不用了,這裡不好停車。而且我也不知道要去多久,不如司野哥先回去好了。”
“去哪兒?超市?百貨商場?有停車場,停那裡就行。”他似乎很堅持。
“司野哥……”
“你知道,我不想再看到那樣的畫面。”徐司野握緊方向盤,像是在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她愧疚的垂下眼眸,長而捲翹的羽睫描繪出一道陰影線。
“我是害怕。”他說。
“沒事的……”
徐司野驀然轉首,“沒事?”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知道你這次招惹的人是誰嗎?”
“司野哥,不要多想。”
“是顧珉憲。”
紀熙音無措的試圖安撫他的情緒,“真的沒事。”
“他剛才都跟你說了什麼。”他問而非答,因為從這條路上開始就左思右想。以顧珉憲的個性,恐怕沒那麼容易放過他們。或者,是她。
同為男人,他看著音的眼神,徐司野再清楚不過那是以何種的心態。
對她,是炙熱而霸道,幾乎是強而有力的佔有性。
對他,是銳利而狠戾,幾乎是寒意逼人的針對性。
因為她,是他的愛。而他,卻是與他爭奪愛的人。
“沒有,沒什麼特別的。”
“當人說謊的時候,會強調語句。你又同時在自己的臉上,洩露了真相,知道嗎?”
“司野哥,你又不是萊特曼。什麼時候轉行了?”她開玩笑的說道。
“他威脅你了?用什麼方式?”他並沒有就此被她支開自己對於這件事的注意力!
可能男人都是有個通性——固執。
當紀熙音正想方設法的解答他的困惑,並且能在不暴露真實情況之下時,她的手機鈴聲突然恰逢時機的作響!這……也算是順利解救下了她吧?
只是當她低頭一看,螢幕上赫然顯示的是夏辰晏的名字,又是為何?
在最適合的時間,接到最適合的來電,卻是個……最不合時宜的人。
她的猶豫,在他的眼裡,變成了更深的疑惑。
能讓她有如此反應的人,除了那個人,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