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友善想了想,覺得金雕話中有話,雙手抱拳:“不知道金雕老大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刀幫有什麼地方得罪金雕老大或是兄弟社嗎?”
金雕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當然沒有!我們知道楊幫主是一個聰明人,很多事情還是不要說開的好!”
楊友善怒了,金雕說話語氣絲毫沒有他這個刀幫幫主放在眼裡:“怎麼?金雕是不是覺得我們刀幫好欺負?實話不怕告訴你,沒錯,我們是知道你們有過人之處,為了自保,我們刀幫在很大程度上一直對各位老大是尊敬的,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就怕你們!俗話說得好,兔子急了還咬人,我們刀幫好歹也是dl市第二大黑道幫派勢力,金雕老大不要欺人太甚,否則我們可是什麼事情都會做得出來的!”
大廳的氣氛瞬間升溫,紅毛青年雙眼盯著蕭龍和金雕,一旦發現他們兩人有異常認為,他就會立刻叫人衝進來控制住局面!其實,紅毛青年並沒有察覺到,這一切只不過是他自己在杞人憂天,蕭龍和金雕誰從頭到尾也沒有要對楊友善動手的意思!
過了一會,蕭龍淡淡笑了笑,揮揮手:“楊幫主不要生氣,我兄弟沒有別的意思!當然,我也知道我們兄弟社這一次做的有點過分了,不過別無他意,只是想讓楊幫主見識一下我們真實本事!楊幫主是一個聰明人,心裡應該很清楚,以我們兄弟社的實力,以刀幫相比,已經不分向上,說一句不敬的話,如果我們兄弟社與刀幫發生火拼,我絕對有把握在一個星期以內滅掉刀幫!”
楊友善臉上露出一絲隱藏不住的慍色,在他看來,蕭龍和金雕來他們刀幫總部,是故意找茬來了,恨不得將蕭龍和金雕碎屍萬段,想了想,清楚蕭龍說得很對,兄弟社已今非昔比,咬了咬牙:“好吧,蕭老大的本事,我楊某人也不是見過一次兩次了,說吧,不知道蕭老大和金雕對我說這些事情,用意何在?“
“用意很簡單,我們兄弟幾個人性格實在,相處的朋友要求坦誠,我們一直對楊幫主心存敬意,不希望與楊幫主和刀幫之間發生不愉快的事情,所以、、、、、、、!”蕭龍笑了笑,解釋起來。
楊友善揮了揮手,示意蕭龍不需要再說了:“好了,蕭老大,你不用再說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放心,我楊友善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先前對蕭老大的承諾,我不會忘記!”
蕭龍點點頭,雙手抱拳:“剛剛多有得罪,請楊幫主不要見怪!”
楊友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沒有什麼,換做我也會做出相同的事情!不過,不得不說,蕭老大這一次做的事情實在太讓人震驚了!我楊友善黑道中混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佩服過任何一個人,你蕭龍是第一個讓我佩服的人,而且佩服的是心服口服!”
蕭龍和金雕相互看了看,壞壞笑了笑:“這麼說,我應該感到很榮幸了?”
楊友善哪裡還有心情開玩笑,就算這個時候讓他中了五百萬彩票也高興不行起來,看著蕭龍不以為是的表情,楊友善不服老是不行了,就衝蕭龍他們今天所做的事情,足以震驚黑白兩道,沒有足夠的實力與魄力,根本做不到這麼牛逼的事情!可是蕭龍和金雕似乎根本不當一回事,楊友善真想掰開蕭龍和金雕胸口,看看他們的心是怎麼做的!
“蕭老大,我想知道,既然你們兄弟社已經把清水幫和青衣社兩大黑道幫派勢力滅掉了,為什麼還要封鎖訊息!你們應該知道,一旦將這件事情傳出去,必定引起黑白兩道轟動,而你們兄弟社也會成為黑白兩道第一焦急!像我們這些不要命在黑道中混的人,圖的不就是名嗎?”楊友善想了想,不解地問道。
“我們當然知道楊幫主的意思,說實話,我們也想出名,封鎖訊息是我們迫不得已的選擇!想必楊幫主已經知道了,斧頭幫那幫混蛋趁著清水幫和青衣社兩大黑道幫派勢力火拼的時候想漁翁得利,明顯是想和我們兄弟社搶飯碗,沒有辦法,我讓金雕帶人前去阻擋斧頭幫那幫混蛋,打算拖延時間,便於我們將清水幫和青衣社兩大黑道幫派勢力滅掉,可是金雕急於解決斧頭幫的事情,出手將斧頭幫禿狗打死了!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將滅掉清水幫和青衣社兩大黑道幫派勢力滅掉的事情公佈出來,斧頭幫自然會知道一切,到時候必定為了替禿狗報仇而大大與我們兄弟社出手!這樣可就得不償失了!”蕭龍表情有些嚴肅,解釋起來。
金雕清了清嗓子,接著蕭龍的話繼續解釋起來:“為了暫時不與斧頭幫發生正面衝突,我們這才打算暫時封鎖這件事情,利用這段時間,讓我們兄弟社快速得到調養,就算到時候斧頭幫知道一切要與我們兄弟社決一死戰,我們也不用擔心會倉促應對了!”
楊友善想了想,佩服地點點頭:“想不到你們真是用心良苦!不過,既然按照你們這樣的說話,那為什麼還要把清水幫和青衣社兩大黑道幫派勢力被滅的事情洩露出來?”
蕭龍端起茶杯喝了幾口水,將茶杯放下,抬頭看著楊友善:“首先,清水幫和青衣社兩大黑道幫派勢力被滅是一件震驚黑道界的事情,不是我們想封鎖就能封鎖住的,不過這樣一來,對我們也是很有好處的,一來,鐵鏽那個混蛋會以為是禿狗將清水幫和青衣社兩大黑道幫派勢力滅掉的,短時間內可以穩住他和斧頭幫;二來,清水幫和青衣社兩大黑道幫派勢力被滅的訊息在黑道中傳開後,所有黑道幫派勢力肯定會認定這件事情是斧頭幫乾的,自然也會把矛頭指向斧頭幫,我們兄弟社正好落個清靜!”
楊友善明白地點點頭,眉頭緊鎖:“可是這樣做也不是辦法,鐵鏽聯絡不上禿狗肯定會派人追查這件事情,一旦斧頭幫展開調查,就算你們兄弟社做得再隱祕,也會被調查出來的!到時候,斧頭幫還是會照樣和你們兄弟社火拼的!”
蕭龍嘴角輕輕一翹,冷冷笑了笑:“這一點大可放心!我們已經派人在黑道中四處散播謠言,說禿狗滅了清水幫和青衣社兩大黑道幫派勢力得到大量金銀財寶,為了獨吞這批金銀財寶,禿狗帶著斧頭幫小混混銷聲匿跡,不知去向!不管斧頭幫派多少人,短時間別想查出真相!”
靜,楊友善和紅毛青年兩人像木頭一樣看著蕭龍,蕭龍哪裡是年紀輕輕的人,分明是滿腹心機的老頭,與這樣的人為敵,簡直是一件恐怖的事情,也是一種自殺性的行為!
“高!實在是高!蕭老大,我楊友善是對你心服口服!”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楊友善才反應過來,連忙站起來對著蕭龍豎起大拇指!
斧頭幫總部,鐵鏽坐在辦公桌前,繃著臉,眼神中透露著憤怒,呼吸加重,“咚咚“幾聲敲門聲打破辦公室內緊張凝重的氛圍,鐵鏽看了一眼辦公室門口,低吼了一句:“進來!”
很快,一名小混混頭目神色慌張地走了進來,對著鐵鏽畢恭畢敬地點點頭。
“情況怎麼樣?”鐵鏽不耐煩地問了一句。
小混混頭目低著頭,偷偷瞄了一眼鐵鏽,臉色有些緊張,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媽的,耳朵聾了呀?沒聽見老子的問話嗎?”鐵鏽本來就是一肚子的火,見小混混頭目站在哪裡連個屁也沒有,怒了,“啪”地一聲,重重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指著小混混頭目吐沫紛飛大罵。
小混混頭目嚇得連忙點點頭:“是是!根據兄弟們的調查,禿狗老大可能跑路了!”
“什麼?跑路?放你孃的狗臭屁!禿狗一直對老子忠心耿耿,怎麼可能背叛老子!”鐵鏽氣的差點沒吐血,衝到小混混頭目面前,就是狠狠一巴掌。
小混混頭目捂著被抽紅的臉,委屈地看著鐵鏽,帶著哭腔:“幫主,這是真的,黑道中早就傳開了,說禿狗老大滅掉清水幫和青衣社兩大黑道幫派勢力得到大量金銀財寶,禿狗老大為了獨佔這些金銀財寶,帶著我們斧頭幫兄弟們離開dl市,不知所蹤!”
“什麼?”鐵色臉色大驚,整個人變得很晃悠,臉色蒼白,看不出一絲血色,失魂落魄地走到辦公椅子前一屁股坐了下來,一臉憔悴的表情,忽然,雙眼佈滿憤怒,將辦公桌上的東西狠狠打倒在地上:“他媽的,禿狗,我草你媽,老子這些年待你不薄,你他媽竟然背叛老子!千萬不要落到老子的手裡,老子肯定將你碎屍萬段!”
鐵鏽痛罵一陣後,重重倚在辦公椅子上,目光暗淡,彷彿即將進入死亡一樣,看不出絲毫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