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少爺,我只是個妞第一百二十六章蹊蹺章節】!那小子,心腸還不算太白。”沒腦子的男子也配不上公主的女兒不是。這樣蹩腳的藉口肯定不會是小玉自個想的,其他僕從下人也不敢胡亂給主人出餿主意,更何況是這種事關女子名節男女大防等說重不重說輕也絕對輕不了的藉口,除了正在臥床養病養出一身嬌氣來的無聊透頂的林家大少爺,還能有誰?聽說那臭小子今科還僥倖中舉了,日後稍加提點,說不得會更有進益些【少爺,我只是個妞126章節】。而且像這樣上無正經婆婆旁無難纏小姑後無嫡親小叔覬覦家產的人口簡單的家庭,不正是招婿的最好人選麼!阿瑩(文慧公主李瑩)還有什麼好不滿的?
若是郡主可以別府另居,他也無所謂女婿的身世了不是?就像當初公主搶親一樣,直接將駙馬搶進門就好。可是,我朝目前也沒有讓郡主開府另過的先例啊!既然女兒始終都得嫁人,何不挑選那些人口簡單家世過得去且家風清正的家庭?那些豪門大族勳貴世家,族中子弟出息的也不是沒有,可是,關係太複雜!公主就忍心讓女兒嫁過去吃苦?別看世子夫人侯夫人伯夫人的名頭好聽,實際上得操心一大家子的嚼用還得兼顧宗族庶務還得對下將一碗水端平了不讓人挑理,哪裡能輕鬆度日?沒看京中這些個掌家的貴婦一個個華髮早生面容疲憊麼!再鮮亮的衣裳首飾也不能遮掩她們迅速老去的事實!而且,哪個世子爺侯爺伯爺房裡不是圍繞著一群鶯鶯燕燕?看著真是……讓人眼熱啊!
子規砸吧砸吧嘴,想著公主府裡就一個老婆連個通房丫頭也不給自己備下,就很有些不滿。
可若是女婿房裡鶯鶯燕燕太多,他就更不滿了!
自己偷腥可以,女婿絕對不能對不起小玉!子規想到林家那臭小子貌似房裡還有幾個妖妖嬈嬈的丫頭,他臉色不由沉了沉。
這個女婿人選是他最近才瞧上眼的,一是因為那傢伙中舉了,就算考不上進士隨便捐個小官也可以養家餬口;二是目前看來小玉並不討厭對方,林思賢對小玉也很有好感的樣子;三是小玉跟他有了不清不楚的關係,日後等小玉身份曝光了也很難再尋到一個合心意的;四是林家是忠君派,不站隊不攪合皇子之間的爭鬥,行事很是低調,而且皇上隱隱有提拔林書豪這老狐狸之意,林家的富貴指日可待。
只有一點……
林思賢的身體貌似不太強健,在老家差點被毒蛇咬死,傷好後又差點成了瘸子,到了京裡遊個湖又差點沒淹死。還有,聽說他考試前府中還發生了一件事:他的貼身小廝吃了不乾淨的吃食差點沒拉肚子虛脫死!據查,那害人的早膳原本應該是林大少爺吃的……
蹊蹺啊蹊蹺,是那孩子八字不好還是有旁的原因?
子規很快想到後宅那些陰私事上。
只是林府無主母,只有一個妾生了庶子,跟林大少爺身份上差了一截年齡更是差了好幾歲,便是林大少爺出事了日後林家的家業也落不到那庶子頭上啊!難道林書豪不會娶續絃?少不得日後又生嫡子,還是得嫡子繼承家業。那小妾終歸不過是在繼夫人進門前給兒子多撈一些好處罷了。
那還會有誰有這個動機?
若是林思賢有繼母,少不得大家得懷疑到這繼母頭上。可是,這事目前不是還沒有一撇嘛!
子規再次翻看近段時間收集到的關於林府的訊息,甚至連司徒氏登門拜訪、林老太太又派了得力嬤嬤回訪的事情也記錄在案,看兩老相談甚歡的樣子,很有再續前緣的興頭。也不知這緣是續給林老爺的還是按到林少爺頭上。可是林思賢尚年少,還不到說親的最好時候,少不得兩位老太太是在為林老爺的姻緣做打算了……
子規微微眯起眼睛,抓著毛筆筆桿在手指上轉了幾圈,盯著紙上的一行小字:府中下人謠傳林老爺與先夫人成親前曾經有過一段情緣……
子規將毛筆一拋,穩穩的落在筆架上。他兩手交疊在腦後,伸長了腿,懶洋洋的喚了一聲:“一筒!”
門外一個男子應聲而入。
“你去查查,先頭那個張學士府上是犯了什麼事那張老頭才致仕的。”都坐到翰林院大學士的位置了,與閣老位置一步之遙,哪怕是這一步再艱難,也不應該會讓素有奸才之名的張大學士激流勇退才是。那老傢伙退的時候可才六十不到啊!他甘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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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甘心!”張成茂恨恨地一捶桌案,桌面上的筆架晃了晃,筆洗中的濁水泛起陣陣漣漪。
“不就一個沒有來路的窮酸小子,擺什麼譜!”他抓起桌上的硯臺猛地朝地上跪著回話的人砸去。“你派個得力的去走一趟,就說小爺我有意與他結交,明日午時在醉仙樓請他吃個便飯,探討藥學典籍!他要是敢拒絕,你就跟他說:日後就別想在京城裡待下去了!”敢抹爺的面子?找死!
林府又怎麼樣?那林尚書見了自己不還得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三公子?若不是看在林尚書的面子上,林家那病秧小子一早就是自己的囊中物了!結契?又不是正經親戚,就算他將人弄走又有誰敢出頭討要?
張成茂滿不在乎的回房折騰小妾去了,只是想到放在自己書房裡的那副不知誰人送上門的畫卷,又有些心猿意馬,只草草用器具搗弄一番那嬌滴滴的小妾,直到她才攀在興頭上,浪得**的時候,卻是抽手不做了,出門喚了一個小廝進來,道:“鶯兒賞你了,快進去替小爺我收拾她吧!務必叫她滿意才好。”也不顧屋內小妾驚懼惶恐的呼喚,袖手走了。
寧蔚宇知道了這件事,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宋玉,看你這回怎麼擺脫!
前幾日他收到父親來信,說是讓自己遠離宋玉,最好是能將其逼離京城,但是卻又交代不許傷他小命,說明家裡對這宋玉還是有幾分忌憚的。於是寧蔚宇不由想到:莫不是三妹妹的死其實與那個表妹有關係?他們兩家現在交惡了,祖母和父親才會有此考量?
要逼一個人離京,說難也不難,只要他名節禁燬,還能在這裡待下去麼!
他不過是動手作了一副畫,送給想要的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