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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帥望坐起來,倒沒把白逸兒怎麼樣,直接撲過去把黑狼一頓暴打。色狼!見色起意的色狼,重色輕友的色狼。
黑狼自知理虧,只是躲閃,倒沒還手。
只不過黑狼對疼痛的忍耐能力太強,表達能力又太弱,所以,韋帥望揍他一頓後,氣喘吁吁,地看著他沒啥表情的臉,再一次氣了個倒仰。
逸兒驚奇地看著韋帥望居然跑去打黑狼,好笑,伸手把韋帥望拎過來:“過來,給我炸個城看看。”
帥望道:“你是想聽地動山搖的響聲,還是想看人頭斷肢亂飛的場景?”
逸兒瞪眼“呃”了一聲:“我,我就想看你炸牆。”
帥望嘆氣:“那得等梅歡把城打下來,然後把城上人撤光,不然,到時人頭落到你身邊,對胎教不好。”
白逸兒瞪了會眼睛,唔,這一定是迷信,這是胡扯。孩子在我肚子裡,啥也看不到,這事同教育他肯定屁關係也沒有,只不過……
逸兒摸摸自己的肚子,感覺到腹內有東西緩緩動了一下的感覺,內心溫軟,唉,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算了,寧可信其有吧。
帥望笑,拍拍逸兒:“想不想知道煙火是怎麼制的?我教你,很漂亮的。”
白逸兒在韋帥望屁股上踢一腳,找個臺階下臺來:“馬上,現在!”
韋帥望同白逸兒開開心心地在一起裝火藥:“要不要紫色?你覺得綠的好看?那加銅粉。”
於蘭秋在紙上畫龍鳳呈祥,以及梅花朵朵,曲別各種煙火圖案。
分給黑狼的活是和泥吧。
一坨坨黃泥,用來封底,黑狼很無語地去幹體力活。
梅歡微微尷尬地:“看起來,你不打算去炸城了。”
帥望道:“不屠城不搶掠不加稅,如何?”
梅歡道:“前兩樣沒問題,後面的問題,應該你解決。”
帥望給梅歡一小盒**:“化屍水,淋在城門門軸上,你會看到效果,如果外一他們的門軸比我想象的堅固,或者不是鐵的,挖個小洞,把黑火藥放進去,點火,砰,門開了。唔,對了何添那兒有新建的雲梯,五千兩銀子一架。”
梅歡過來,把帥望與逸兒一起抱住,笑:“你個奸商!謝謝。”
開心離去。
帥望一邊幫逸兒壓實火藥,一邊微笑,不客氣。
白山關的人們,三鞠躬,對不起。科學無疆界,但是科學家是有國籍的。嗚,遙望冷家山,我做的對吧?
對不對,反正事都做了,也許一開始就不該謀人家的城池,既然禍都闖了,當然只得盡力減少本國民眾傷亡。
一個夏日的午後,韋帥望終於宣佈煙火已經制好了,只等夜色來臨他們就要放煙火了。
天色將晚,遠處一顆煙火綻放。
韋帥望慢慢站起來,又一顆煙火。他微微嘆口氣:“我們放煙花吧。”
白逸兒指著遠處微紅的半邊天:“那是什麼?”
帥望道:“那是梅歡取下白山關,在慶祝。”
白逸兒氣:“這麼好玩的事……”
帥望指指她肚子:“小魔怪要降生了,你要賢良淑德,不然,將來有得受。”
逸兒哼一聲:“賢良淑德才生小魔怪,我兒子肯定乖巧,不然老孃收拾他。”
韋帥望咧咧嘴,有這樣彪悍的老孃,想不乖巧,真需要很強的意志力。
韋氏煙火很快也成功點燃,天空中綻放一朵朵紅牡丹綠瀑布,逸兒開心鼓掌。帥望微笑,你快樂所以我快樂。
於蘭秋卻看著帥望,微微辛酸,呵,這個小男孩兒,出盡百寶哄兒時夥伴開心。他的所有傷痛,不過自己躲在無人的屋子裡抱頭痛哭。
於蘭秋雖然自幼生長在煙花柳巷,可是,因為她戲唱得好,人又聰明漂亮,吃苦雖然吃苦,一出道就受貴人賞識,倒沒受過什麼骯髒氣。後來跟著冷思安,冷思安有一種眾生平等的態度,對冷秋是那個笑嘻嘻懶洋洋的態度,對於蘭秋也不過是笑嘻嘻懶洋洋。沒受過欺凌的於蘭秋,心態比較正常,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慎重選擇有勢力自己又看得上眼的人結交。除此之外,她同所有青年女子一樣,會對受傷的男孩子產生一種近乎本能的愛憐。
她見過那個嚎啕痛哭的韋帥望,所以,對這個笑嘻嘻的韋帥望,充滿了憐惜。
於蘭秋輕輕提醒自己,千萬不要動感情,這孩子很好,真好,好得不得了,但是,與你無關。如果你動感情,只會傷了你自己而已。
而黑狼,靜靜站在煙花綻放的夜空下,覺得,這一切,很美好。只是,他不快樂。他的過去,象這個夜一樣的黑暗,如果他快樂,好象是對過去的一種背叛。生命中那個曾經疼痛的他,應該被拋在過去,遺忘在記憶之海里嗎?
白逸兒跳了兩下,忽然彎下腰:“啊喲!”
帥望大驚:“怎麼了?”
白逸兒抽著臉:“怪怪的,我的肚子在抽筋。”
帥望一連聲:“進屋去進屋去。”
黑狼過來抱起逸兒,逸兒又痛又驚又好笑:“我是要生了嗎?”
韋帥望安慰她:“你別想美事,我聽說有人痛上二天二夜還生不出來呢。”
白逸兒吐他一口:“我呸!你才痛上二天二夜。”
帥望笑:“我就算痛,也只能是便祕,不能拉出個小人來。”
除了韋帥望,所有未婚男女聽了都想吐。
於蘭秋喂水遞毛巾,安慰陪護,韋帥望在外面轉圈,黑狼去請接生婆。
午夜時分,屋子裡白逸兒一聲憤罵:“你他媽的再不出來,老孃捏死你!”
一陣鴨子叫般的嬰兒哭聲響起來。
韋帥望一聲歡呼,轉身抱住黑狼:“哇,生出來了生出來了。”好神奇,一個小人兒,就這麼出現在世間了。
黑狼身子僵硬,心說,這關你屁事啊?你動不動就摟摟抱抱的,我真受不了。
帥望感覺到自己象抱了塊木頭,不禁詫異鬆開手:“咦,你不高興嗎?”
黑狼的嘴角,剋制地彎了彎:“高興,母子平安。”我高興個屁啊?
帥望想了想,咦,原來你還不知道啊。看看黑狼,欲言又止,啊哼,光興你小子重色輕友,老子也會重色輕友,小白不讓我說,我就不說。
黑狼見韋帥望張張嘴,臉上閃過一個不善良的狡猾表情又閉上了嘴,不自禁地得覺得汗毛戰慄:姓韋的,你,你你要幹什麼?
韋帥望慢慢上彎他的嘴,露出一個無比純真的微笑,過去敲門:“喂,是男是女?抱出來給我看看!”
白逸兒立刻在裡面叫:“先給我看先給我看。”
韋帥望急:“你穿上褲子沒有?老子要進去!”
然後聽到白逸兒一聲尖叫:“哇,好醜!象只猴子!”
帥望忍笑:“咋回事?一般人不應該汗流滿面氣喘吁吁嗎?小妖女的中氣啥還這麼足呢?你聽她這彪悍的評論。”然後用腳踢門:“開門開門,我要進去了。”
於蘭秋開門,嗔怪:“小點聲,孩子會受驚。”
沒人理她,一個撲過去看孩子,一個去看孩子他媽。
韋帥望嘖嘖:“咦,真的啊,真象猴子,看這爪子,看這黑毛。”
一隻枕頭砸在韋帥望後腦,韋帥望只得停止發表看法。
韋帥望伸著兩手,比劃著,看樣子是打算抱抱孩子,可是不知該捏脖子還是拎腳丫。
黑狼看過逸兒,走過來,接生婆即時把孩子抱給他:“看看小公子長得多英俊。”一邊瞪了韋帥望一眼。
帥望呆呆地:“幹嘛啊?又不是你孩子,我說他醜招你了?”
那接生婆氣道:“哪裡醜?我接過這麼多孩子,這孩子相貌算是上等的,長大了,一定比他爹還英俊。”
帥望張大嘴:“比他爹?你知道誰是他爹啊?”
接生婆道:“這有什麼不知道!這孩子同他爹長得一模一樣嘛!”眼睛看著黑狼。
韋帥望傻掉:“呃!我咋一點也看不出來?我覺得還是象猴子比較多嘛!”
看看黑狼:“這人英俊嗎?我看他長得象個扁鏟……”
黑狼瞪著懷裡孩子,別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黑狼繼續瞪著懷裡的孩子:這孩子……長得象我?
二日後有梅歡的信到:“你改良的雲梯非常好使,本打算東面引敵,西面破門,沒想到兩邊都得手,左右翼合圍,一舉拿下白城。另,雲梯的價格能打個折扣嗎?”
韋帥望回信道:“呸,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