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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韋帥望之大隱於市-----九十六,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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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三人行

帥望催馬前行,笑:“你是打算回家把你弟弟一刀宰了,還是跟我走,聽我的安排,保你兄弟無事?我的辦法雖然不是一點危險沒有,可也至少有八成的把握讓你們兩個都活著。比你那個最好結果是立刻死翹翹的方法好多了。”

黑狼沉默一會兒,內心交戰一下,韋帥望的樣子很象吹牛,韋帥望的態度很可惡,他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可真是欠扁。不過,既然韋帥望一馬出就幹掉了他兩個厲害的師兄,黑狼對韋帥望的計謀又一向有耳聞,活下去的願望終於戰勝一切,他打馬追上:“願聞其詳。”

帥望道:“我現在去查你師門行刺公主的證據,你別問我怎麼查,帳務問題很複雜,然後,我一定會得到證據,我願意把證據中牽連到你師父的那些隱去不提。我可以把一切證據指向你已經死去的兩個師兄,但是,條件是,你師父要放過你師弟和你。這個辦法簡單可行吧?”

簡單是挺簡單,可不可行,黑狼就不知道了,他瞪了一會兒韋帥望:“你覺得他的承諾有信用?”

帥望微笑:“只要黑英活著回到我們手裡,一切都可從長計較。我已經給過他機會,如果你師父真的非要你們的命不可,那就不怪我了!”

帥望拍拍黑狼:“我們衝到狼窩裡冒險,同把狼引到我們挖的坑裡來打,那效果是不一樣的。我猜,你師父就算想反悔,也要考慮到自己中圈套的可能性,他不一定敢追擊我們,外一他敢,好的很,老子可是挖陷阱的好手,諸葛亮的八卦陣我也很熟,明年我們就可以燒紙錢祭奠他了。”

黑狼默默地想了一會兒,一直以來他的殺戮都是血雨腥風,忽然間羽扇綸巾了還真不習慣,就這樣子解決?

黑狼的不放棄不過是困獸之鬥。冷玉門下二三十人,雖然有一半功夫不如黑狼,卻也有十幾人功夫與黑狼相仿,冷玉斷了一臂,卻也只有在對陣韓青韋行那一級別的高手時才會顯出差距來,十幾歲的小孩兒,無論如何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黑狼唯一的願望也不過是不要活著落到他師父手裡。

人家敢大模大樣寫上“師父有話同你說”,連欺騙都不屑,當然是算準了,你不可能不回去,也不可能取勝。

貓伸著爪子撥拉老鼠,笑道:“過來,咱們談談。”

冷玉還有同族長老替他說話,他黑狼有什麼?

他希望自己不要活著落到他師父手裡,唯一的辦法不過是殺掉用來脅迫他的人質。

最美好的結局,不過是在戰鬥中死去。

現在韋帥望嘻皮笑臉地告訴他:等我查下帳,就一切搞定了。

不是做夢吧?

真的?

黑狼半晌喃喃誇了韋帥望一句:“你,你很有自信。”

把韋帥望氣得:“兄弟,我當你是在誇我了!”聽著好象你是在罵我吹牛啊!

黑狼想了又想,終於道:“你,偽造證據,你師父會同意嗎?”

韋帥望登時倒吸一口氣,哎,你一提這事,怎麼我的後背就開始痛,韋帥望咧著嘴:“我師父……不知道,總不會宰掉我吧?”

黑狼看著韋帥望的表情,他終於忍不住慢慢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低聲:“我想他不會,不過,恐怕你又會捱揍吧?”

帥望苦笑,只要我師父別打膩,換新花樣就好了。帥望想了想:“也許,不過,我想我師父一定會認為我做的對。”

黑狼再一次內心羨歎一聲:“這樣,我師父連你也會報復吧?”

韋帥望笑:“別怕,老子當年炸斷他的手臂,他也早晚會報復的。哼,我猜他同冷家山也是早晚有一仗要打的,我不過把戰爭時間推後,換你同你師弟的命而矣,很值。

黑狼不再出聲。

帥望說得很簡單,只不過韋帥望找到證據,是冷家山組織進攻,找不到證據,就只能等冷玉發起進攻,戰爭由誰打響的,當然不一樣。如果一樣怎麼會有那麼多人甘冒眾人的唾沫搶先下手。

韋帥望認為,人命比一場戰爭的時機更重要。

黑狼覺得韋帥望錯了。

可是,他不得不接受他朋友的錯誤,並從中得宜。良久,黑狼道:“你可想過,你這種決定,也許會令害死你親近的人?”

帥望想了想:“所以,這一戰之後,你要幫我保護我的親人!”

黑狼點點頭。終於可以站在陽光下了,不管是戰鬥還是生存,陽光總是最美好的。

帥望大喜,兄弟,你這可算是投誠了,立刻撲過去準備給黑狼個擁抱,嚇得黑狼一閃身,順手在韋帥望後腦勺上敲一記,韋帥望“撲嗵”一聲,就直接趴地上了,韋帥望氣得,捶地大罵:“你這個叉叉叉叉!”

黑狼笑,被偷襲怕了,看見韋帥望伸手,他就有鬥志。

冷玉看著手裡的信,半晌,終於問:“韋帥望真的說黑狼是他的朋友?”

送信的低頭:“是。”

冷玉笑了:“真的?”

良久,冷玉問:“難道黑狼是我所有弟子裡最聰明的一個?”他有啥品質能交到韋帥望呢?為什麼我就看不出來呢?我覺得這小子即不聰明也不忠厚,功夫也不是覺得最好的,反應也不是最快的,人也不是最善良的,為人處事也不是最圓滑的,到底韋帥望看中他什麼了?

也許,他最大的長處,就是他的愚蠢吧?他會護著黑英那個廢物。不過,也就是這麼一點好處而矣,別的人踩他的腳,他會直接把人家眼球挖出來,韋帥望不是一向不喜歡這種狠人嗎?

冷玉喃喃:“也許,我應該試試再給他一次機會?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我沒看出來的品質?”

他看看顫抖著站在他面前的黑英,笑問:“我是不是應該再給你師兄一次機會?”

黑英只是發抖,不敢回答,不,他不知道,再給一次機會好,還是立刻死了的好。

冷玉微笑:“你師兄越來越不聽話了,上次拿他喂蛆,也沒教育好他,這次得拿去喂老鼠才行吧?”想了想:“會不會,有點本事的孩子,都不聽話?或者,不聽話才證明他們有主意有膽量呢?”

黑英顫聲:“求你,不要……”臉上一行熱淚,兩腿間一股熱熱的**湧出來,嚇的。

冷玉聽到滴嗒聲,慢慢垂下眼睛,看到地上一小灘冒著熱氣的**,他終於皺起鼻子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來人,關到地牢,上枷鎖!”

黑英瘋狂地掙扎慘叫:“不不不!求求你,不要,求你,不要!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送我去地牢,不要把我鎖起來!”

冷玉抖抖衣服站起來。如果是別的弟子,嚇到尿褲子,他一定讓他把尿舔了,對黑英,他真是沒辦法。

帥望在山下寫了兩封信,一封給韋行,要求查詢整個月的鏢局有無往墨泌方向去的大鏢,如果沒有,再查有無能單獨押鏢的道上朋友出入京城。另一封信要何添查詢所有錢樁可有大筆銀兩存兌。

想了想,給韋行的信裡又加一句,那當然是他最不希望發生的,查一下兩個黑小子在京城裡是否收到過大額銀票或者財寶。

黑狼不安地:“如果找不到證據怎麼辦?”

帥望嘆氣:“那就只得偽造證據了。”

黑狼微微尷尬,同韋帥望在一起真考驗正常人對善良的定義。

帥望把兩封信交給山下冷顏處,寫明是急信。交待完畢,出來牽馬,只見山上下來一人兩馬。

帥望站在那張望一會兒,終於確實來的是冬晨。

他正納悶冬晨來幹什麼,驚喜地發現冬晨帶來了他那匹曾被白逸兒霸佔的白馬。冬晨笑道:“田際心疼他的馬,我替你把你的馬帶來。”

帥望高興地拍拍自己的小白馬,看看冬晨:“你這麼有空?”

冬晨道:“韓叔叔去同長老說,三天太急促了,請他多容幾天空,然後問長老能不能讓我幫你,長老說,韋帥望那個小混蛋如果有心偽造證據,恐怕冬晨去了不方便。”

冬晨很純真地笑,韋帥望氣得:“這個狗長老!”白冬晨一眼,啊對呀,你去了是不方便啊。

冬晨拍拍帥望的肩:“放心,你隨時可以說冬晨閉上眼睛。”

韋帥望忍不住笑道:“你長老好奸滑。我請教下,你是非去不可,還是我可以拒絕的?”

冬晨道:“長老說,你要我去,我就去,你不要我去,就讓我回來。韓叔叔說,讓我一路上看著你,也算是你取證時的一個人證,要是你搗鬼,小心你的屁股。至於我自己嘛,混蛋韋帥望,你要是敢說不讓我去,我現在就揍你!”

帥望無語望天,半晌,心虛地:“你你你好象打不過我吧?”

冬晨捋袖子:“唔?真的?”

韋帥望可憐兮兮地,冬晨雖然打不過他,可他哪敢打他乾孃外加丈母孃的心肝肉兒啊。

黑狼在邊上一聲:“請回去轉告你們掌門,我陪韋帥望去。”

冬晨這才看到黑狼,看看韋帥望,看看黑狼,韋帥望陪笑,呵呵,不是我說的,我啥也沒說,當然我就是這個意思。

冬晨目光敏銳地把兩位兄弟掃了一會兒,微笑,溫和地:“韋帥望!”

帥望陪笑:“呵呵,呵呵。”

冬晨笑:“韋師兄。”

帥望呻吟:“兄弟,我的牙好象倒了……”

冬晨笑道:“二哥……”

韋帥望吐血了:“誰是你二哥?”

冬晨大言不慚地:“桑師兄是大哥,你是二哥,你要是不認也成啊,以後別到我們家騙吃騙喝,還有啊,你敢不帶我去,你就是不認兄弟了,不認兄弟的後果就是你師叔再打你,只有人煽風點火,沒有勸解攔阻。”

帥望無語,這威脅太有力了,他指指黑狼:“這是咱四弟,走吧。”

冬晨看看黑狼,沒吭聲,黑狼看看冬晨也沒吭聲,韋帥望看看他們:“你們有意見啊?很不幸,這事已經定了。”

黑狼看看冬晨,看看韋帥望:“他去,我就不去。”

冬晨愣了:“為什麼?”

黑狼沉默。

冬晨道:“那麼,不送了。”

黑狼轉身就走,韋帥望道:“回來!”

冬晨道:“你們有事瞞我!”

黑狼憤怒:“我們的事,有什麼必要告訴你!”

冬晨看著韋帥望。

帥望沉默一會兒:“我同黑狼有點事……”

冬晨緩緩道:“你們不是要去刺殺冷玉吧?”

帥望揚眉:“呃!”你咋猜到的?

冬晨道:“長老說,韋帥望那小子貌似寬厚,實則暴戾,他這下子吃了虧,沒準一氣之下直接去把冷玉宰掉給我看。”

把韋帥望氣得:“我有那麼大能耐?”

冬晨道:“長老說,讓我勸阻你,如果勸不了,讓我陪你一起去。”

帥望呆住:“什麼?”

冬晨道:“他說他盡力了,如果保不住冷玉的命,至少希望能保住你同我,還有——”看看黑狼:“冷玉的弟子,也請你儘可能手下留情。”

韋帥望爆怒地:“這狗孃養的憑什麼拿我當羅剎?我是那種沒事跑人家家裡滅人全家的人嗎?”

韋帥望的兩位兄弟看著他,好象誰也沒有說不是的意思。

韋帥望悲憤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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