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色情
人影一閃,白逸兒與人影都不見了。
韋帥望瞪大眼睛,我靠,這也太快了點吧?一轉頭,黑狼還在身邊,韋帥望目全口呆,黑狼也目瞪口呆,然後黑狼轉身要追,韋帥望伸手一把拉住:“嘿嘿,你是來看看的。”
黑狼看著他,目光微轉,看看遠去的黑點。
帥望點點頭:“對,真命天子。”虧了你剛才動作慢點,差點撞車,你這種省油的車,很容易被撞翻在地。
黑狼沉默一會兒,眼望地,然後也沒抬頭,淡淡地:“我回去了。”
帥望揮揮手:“後會有期。”
紫色的身影,韋帥望嘆息,多大歲數了?你來一身紫衣?能不能正常點別給你的基因後代丟臉?
了一會兒:“糟糕,我光顧同你胡扯,把青枚給忘了……”壞了,這下可不能給公主個好印象了。
白逸兒被扔到**,她微笑,看著那個依舊英俊得可怕的男人:“你可以不同我談感情光談快感的。”
劈面一記耳光,火辣辣的感覺。
逸兒閉上眼睛,譁,為什麼她的牙癢?
氣憤嗎?悲傷嗎?不。
不,真的不,如果你曾經被人視而不見很多年,你會知道,疼痛不是最糟的。
只是,有點悲哀。
好象嘴裡需要咬點什麼,才能止住嗚咽。
冷惡怒吼:“你要怎麼樣?你連正常地活著都做不到,你還同我談平等。”
逸兒笑:“你活得正常?”又一記耳光。
白逸兒問:“這是你的溝通方式?”又一記耳光。
逸兒痛叫,忽然伸手摟住冷惡的脖子,緊緊摟住,身體緊貼,忽然間所有飢渴的感覺都平復,她的聲音忽然微微顫抖:“我想你,我一直想你,我想念你,我什麼都不要,我要同你在一起!”
緊緊抱住,緊緊抱住,身體緊貼,面孔緊貼,還是不夠,雙腿也纏上去,還是不夠,逸兒急切地:“抱著我,抱著我,緊緊抱著我!”
冷惡呆呆地:這種擁抱的感覺,這種擁抱的感覺,好象在喚醒什麼,讓他噁心頭暈。
逸兒尖利地:“抱住我!王八蛋!”還不夠,還不夠,緊緊抱住他不不夠,想同你融為一體,想與你擁有同一個靈魂,想同你無限接近,無限接近……
逸兒哽咽:“脫光衣服,同我**,進入我的身體,抱緊我!”
手指深陷在冷惡的肌肉裡,冷惡覺得痛,慢慢抱住那個纖細卻似乎有著無窮力量無窮**的身體,然後肩頭劇痛。
被小白給咬了。
小白似條瘋狗,狠狠咬住他,疼痛的感覺將冷惡暫時忘掉他的恐懼,怒道:“再咬牙給你敲下來!”
威脅好似對小白來說是一種動力,冷惡痛得一抖,然後看到血,他伸手捏住白逸兒的臉,白逸兒痛叫,卻不肯鬆口。冷惡看著那條呲牙咧嘴的小狗一樣的面孔,忍不住笑:“我買塊豬肉給你叨著好不好?”
逸兒忍不住笑,終於鬆開自己的牙齒,再一次緊緊抱住冷惡,面孔在冷惡臉上脖子上耳朵上亂蹭,冷惡嘆氣:“象條狗。”
象條狗,可是,那張滾燙的小面孔蹭來蹭去的感覺真好,別說冷惡沒啥自制力,就算千里之堤也禁不住這樣的滔天巨浪,冷惡無奈,你不肯從了我,我就從了你吧。
舌頭舔著他的耳朵,含著他的耳垂,咬著他的耳垂,奇癢奇痛,還有含糊的呢噥:“來啊來啊來啊,快脫光,快撕開我的衣服,來,進入我,抓緊我,壓住我,快點,你不是老了吧?”
當然不,冷惡遵照指示,一步不落地執行,逸兒痛叫一聲,冷惡忍笑:“你沒比上次進步多少啊,還以為你有勤加練習呢。”
逸兒痛叫:“你媽的,老子下次會找人練習,啊,不要,我殺了你,你弄傷我了!”
冷惡盯著她的眼睛:“嗚,那麼,我老了嗎?”
巨大的異物在侵入她的身體,白逸兒瞪大眼睛,疼痛疼痛疼痛,可是面前這個人,她渴望了好久,不論如何她也要他,怎麼痛她都要他存在,指甲深陷,逸兒抓緊冷惡的手臂,冷惡的手臂皮破血出。
冷惡笑,把她的貓爪從自己手臂上摘下來,按在頭頂,白逸兒微微頂起身體,輕聲呻吟:“痛。”
冷惡的嘴脣在她頸部輕移,低笑:“接著同我叫嚷脫光**啊,還有來啊來啊來啊,嗚,我來了……”
面對面,眼睛盯著眼睛,那麼近的距離,能看到黑眸子裡一束束虹膜肌在微微抽搐,冷惡盯著那雙泛著淡藍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只是看著那雙眼睛也能看到疼痛的表情,那雙眼睛說:疼痛。
他慢慢起身,那雙眼睛說:“不要走!”
冷惡靜靜地看著那雙眼睛,慢慢充滿她的身體,黑眼睛裡的瞳孔放大收縮放大收縮,疼痛與快感似乎在爭奪陣地,美麗的天使面孔,半張著的腫了一樣厚而飽滿的嘴脣,嘴角的血,鮮紅。
冷惡輕輕舔一下,逸兒嘴角的血跡,血腥味。冷惡慢慢品嚐那張嘴巴的味道,輕聲地:“我在你身體裡,逸兒,我在你身體裡,我的一部份身體,在你的身體裡,你感覺到了嗎?很深的地方,我接觸到你的內臟,我接觸到,你自己都沒接觸過的地方,你的身體內部,我給你疼痛,你就得接受疼痛,我給你快樂,你就得接受快樂,我不需要信任你,你只要信我……”一隻手在逸兒的頸部慢慢收緊,輕聲:“因為,我要你死,你就得死,所以,你得信我。”
沒有呼吸,閉上眼睛,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身體裡,別人的器官進進出出的感覺,那種感覺從未如此清晰,在眩暈與黑暗中,逸兒覺得自己被一種奇特的,古怪的,她從未體驗過的近乎難受的強烈感覺貫穿,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她慢慢瞪大眼睛,卻沒有在看任何東西,她覺得她的生命象一朵無比燦爛的巨大花蕾,正在緩緩綻放。
逸兒尖叫,然後哭泣。
冷惡鬆手:“黃毛丫頭!”
逸兒輕聲哭泣:“別走,別走,抱我,緊緊抱我。”
冷惡罵道:“當然了,老子還盡興!”
逸兒慘叫,不是痛,而是強烈的電擊般的奇異感覺讓她無法沉默。把冷惡氣得:“再叫!我還沒見過**叫得象殺豬一樣的!”
白逸兒大笑,抱住冷惡,一邊喘息一邊大笑:“喂喂,你表現得很不錯,我沒白等你。”
冷惡鼻子氣歪,有沒有搞錯,倒底誰娛樂誰啊?
咬著牙:“表現不錯嗎?完完全全為了遷就你,沒發揮出水準來,你還差的遠呢。”
逸兒微微歉意,輕輕撫摸冷惡的英俊面孔:“是嗎?上次才是你的正常水準嗎?那怎麼辦?”
冷惡汗顏了,輕嘆一聲:“傻瓜。”笑:“多多練習。”
逸兒笑:“那我們再練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