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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快遊-----終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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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局(二)



“爸,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不知道哥有多愛小魚嗎!”

明傑坐在**,手臂上已經插滿了針頭。那張邪魅的容顏,較之前又消瘦了一些,也蒼白了不少,他的身體,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差。

得知明夜被軟禁的訊息,心口是一陣抽痛,明傑有些難耐地捂住胸口,向那個站在床前的硬朗中年男子大聲質問,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的父親會是這樣的人!

“那個女人有多麻煩,你還不清楚嗎?得罪了紀家,又在你們兄弟之間徘徊不定,獵鷹堂的近藤龍一也對她虎視眈眈,這種惹禍胚子,怎麼能嫁到我們明家來!我只要明夜醒醒腦子,不要再沉迷下去!”

明赫翔雙手背在身後,關節攥得青白,看來的確不假,他的兩個兒子都被那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真是個禍害,禍害啊!

“可是爸,小魚……小魚已經有了明夜的孩子,就算是看在她肚子裡孩子的份上,你也不能這麼做啊!”

明傑的心似是被碾過一般疼痛,小魚是他第一個動心的女子,儘管自己不能和她在一起,但也不可以任由她被自己父親這樣毀謗。她的眼睛那麼感覺,比水還要清澈,怎麼會是那種女人呢!

但,他清楚,他的辯駁在父親面前,不過是蒼白無力的,他永遠不會認真聽他說話,從小就是。所以,他只能用小魚和明夜的孩子來勸服父親,不管怎麼樣,父親總不會對孫子太殘忍吧。

但,明傑還是料錯了明赫翔。

“孩子?我明家才不稀罕要血統不明的野女人來傳宗接代!憑你們兄弟的條件,多少名門望族、貴族公主想嫁進來,你們倒好,被一個窮酸孤女攪得沒了魂!我明家怎麼會有你們這種沒出息的兒子!”

明赫翔眯起狹長的眸,滿是警告的意味,不要再與他爭論那個談小魚的問題,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明傑用力呼吸了幾下,才算穩住了自己的心跳,要不是靠藥物維持,他恐怕早就發病吐血了。

怎麼可以這樣說小魚,怎麼可以這樣說她!什麼血統不明,什麼野女人,她才不是!她要比那些表面光鮮亮麗、私下卻****的名門閨秀好得多得多!

心好痛,好痛!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信任的人否定自己的觀點,即使全世界都不承認他明傑,但父親不可以,明夜也不可以,因為除了他們,他早已一無所有啊!

“好了,你休息吧,既然已經在法國,就不要妄圖幫你那迷掉了心智的哥。我已經為你安排好了手術的主刀醫生,是世界頂級的換心手術專家,只要找到匹配的心臟,馬上就可以開始手術。”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我只要你活下去,至於用什麼手段,就不是你需要過問的了。公司很忙,我先走了。”

“——爸!你怎麼可以……爸!”

明赫翔沒有理會明傑,大步跨出了安置在別墅中的靜養病房,門外是十幾個保鏢,憑現在的明傑,根本插翅難飛,另外,為了穩住他的情緒,他也光照專門照顧他的醫生給他注射對身體無害的鎮定劑。

他實在不希望失去他們之間的任何一個,他答應過葉瓊,會好好愛他們、保護他們,之前欠明傑的實在太多,他只能儘自己所能保住他的性命,哪怕用最不人道的方法。

明傑,不要怪爸心狠,那個女人,實在是碰不得的啊……

“看好二少爺,不要讓他與外界有太多的聯絡,有什麼情況,立刻通知我。”

“是的,老爺。”

*******

兩天,整整兩天。小魚躺在雪白的病**,呆滯地望著天花板,簡潔而乾淨的房間,此刻是那麼蒼白空洞。

兩天了,他都沒有來,為什麼,為什麼……

就這樣睜著眼睛,不眨,也不閉,眼淚就順著眼眶滾了下去,滲進兩鬢的髮絲,消失不見。

明夜,明夜,明夜……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趁著還未抽泣前,小魚立馬咬住顫抖的嘴脣,齒下的力道不知不覺間愈來愈大,蒼白的脣色忽然變得紅豔起來。

不僅是明夜,就連姐姐,都沒有再見過。

終於,低弱的嗚咽聲還是洩露了出來,拼命咬住的嘴脣從齒下解放出來,無助地喊著他的名字,沒有聲音,只有痛心。

沒有簡訊,沒有電話,什麼都沒有。

在紀洺丞端著血燕粥走進病房時,看到的,是小魚在不管不顧地拔著自己手上的輸液管,有些針頭因為沒有經驗的拉扯,而帶出了些許血絲,在蒼白的手背上顯得格外刺眼。

“小魚,你在做什麼!不要亂動了,我叫護士來,我的傷根本就沒好,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紀洺丞急忙放下托盤,壓住小魚亂動的手臂,制止了她下一步的行動。

她又想走嗎,又想離開了嗎?她怎麼可以這樣殘害自己的身體,她現在怎麼禁得住這種折騰!

不管她會生氣,還是會更加討厭自己,他都不容許她在做出這種傷害自己的事來。

“明夜,我要見明夜!”

終於,在第三天,她喊出了他的名字,她要見他,現在就要見他,沒有他,她一分鐘都不想再待下去!

紀洺丞微微怔住,手下的力氣不覺鬆了鬆,小魚立刻掙脫開他的控制,從病**跳了下來,隨即從衣櫃裡取出了自己的衣物,準備換上出院。

紀洺丞沒有動,甚至沒有轉身,只背對著小魚,靜靜地吐出了他的話:

“他被他父親囚禁在了巑山,與外界斷絕了所有的聯絡,連我都聯絡不到他……要見到他,恐怕並不那麼容易。你躺回來好嗎,養好了傷,我就帶你去,有我在,他們不會難為你。”

小魚沒有理會紀洺丞讓她躺下的要求,動作有些僵硬地換好的衣物,聽到明夜被囚禁的訊息,多少還是驚了一下,但,她卻下意識地懷疑起紀洺丞的話。

失去的信任,是需要花百倍的力氣補回來的,她不要等,一刻都不要,她只想見到他,投進他的懷裡,感受他的溫度,那樣,她才覺得自己還是活著的,不是像現在這樣,空虛地望著天花板。

“謝謝你,但我想見他,我不想再在這裡睡覺,我要去找他。”

又是謝謝……紀洺丞擰起眉頭,終究,是有了隔閡,再也無法消去的隔閡。

“小魚,你現在是見不到他的,安靜養傷好嗎,你這樣會留下病根的,你難道希望以後都不能再有孩子嗎?”

聽到這一句,小魚手下的動作終於停頓了下來,以後都不能再有孩子,嗎?

她的身體,恐怕真的被折騰得破敗不堪了吧,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見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

衣物的窸窣聲再次想起,紀洺丞搖了搖頭,握緊拳頭向小魚走去,她的性子也是這般倔強,怎麼從前都沒有見過她這麼偏執的一面呢?

因為他不是明夜吧。

但,他也是這樣偏執的人,她只在乎她好不好,對她身體不好的事,他絕不會讓她去冒險。

“小魚,聽話好嗎,聽哥哥的話。”

紀洺丞按住小魚的手,把她身上的大衣重新解了下來,然後不顧她的反抗,把她重新抱到了病**,隨後按下了床頭的開關,讓護士進來給她注射安定。

其實這間病房的一切都可以用監視器來監控,但因為紀洺丞的存在,監視器大多時候都是處於關閉狀態,必須由他親自傳喚,醫務人員才能進入。

不過二十秒,護士已經進來,在紀洺丞的壓制下,給小魚注射了鎮定劑,然後把被小魚拔下的輸液管換上新的針頭,重新安插好。

慢慢沉重下來的眼皮,讓小魚不得不放棄反抗,她不願再看紀洺丞,只把頭轉向了另一側,任由眼淚簌簌的滑落。

紀洺丞用指腹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線,可無論怎麼擦,很快又溼潤了。

“小魚,不要哭了好嗎,我會幫你想辦法,讓你見到明夜,不要再哭了……”

紀洺丞帶著央求語氣的話語,傳入小魚耳中時,卻讓她哭得愈加厲害,直到昏睡過去,眼淚都是源源不斷地溢位。

“小魚,我知道你已經不再相信我,但我是真的不想你再受到任何的傷害,哪怕我的自私嚴重限制了你的自由,你怪我也好恨我也好,我都不會放你出去。因為,再過兩天,我們就再也見不到了……原諒我最後的自私好嗎,我只想你在我身邊多呆一會兒,讓我有足夠的時間看你,記住你的樣子,以後的人生裡,能擁有關於你的最後的記憶,即便在最身不由己的皇室,也不至於這麼乏味。小魚,不要趕我走好嗎……”

這番話,是在小魚昏睡過去之後,紀洺丞才伏在小魚身旁說的,聲音低得連他自己都聽不清,他不想告訴小魚關於他決定的任何事,他要她沒有顧忌地享受今後的人生。而他,卻已無法再如這十二年裡一樣,為她掃清所有前進的道路。

他被爺爺勒令回法國,在INSEAD的本校就讀,畢業後也會留在歐洲,他們,怕是真的很難再見了。

“小魚,你的心不在我這兒,所以你不懂我,可我的心一直都追隨著你,你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也試著去理解、去讀懂……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是我一世都讀不完的經典,但,我們終是要在這裡分離,你的人生,將不再由我來書寫,你是自由的,才現在起,你將是自由的。”

紀洺丞溫柔地將手指觸到她蒼白的臉頰,用此生最憐愛的動作輕輕撫拭,她是他的珍寶,永遠都是。

溫暖的脣,有些顫抖地印上了她的柔軟,只是輕淡到根本察覺不到的觸碰,卻猶如烙印般,要讓他在心底最深處銘記一世。

藏在被褥下的手指驟然抓緊,平整的床單被攥出了褶痕,但,誰都不會再看到了。

他們之間的愛與不愛、傷害與放手,終究只會是這**柔軟的褶痕,被分開後的歲月輕輕撫過,便也只剩消失和不見了。

****

“喂,老哥,你真要親自去中國?”

男子身著大紅色羽絨服,橄欖綠的鴨舌帽壓得很低,一雙紫色漆皮馬丁靴鑲著閃閃發亮的水晶,帥氣陽光的笑臉揚起,看向一旁手捧太刀的近藤龍一。

近藤龍一靜坐於地榻上,仔細的擦拭著這把祖上傳下來的太刀,刀柄處的雕飾已經被歲月磨礪地無了當年的稜角,但刀鋒卻已經鋒利,見血封喉。

這是,他十五歲以後,再一次去中國,為了那個見過一面的女子。

紅衣男子哼著嘻哈的節奏,一臉無所謂的笑意,和只著黑衣的近藤龍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個哥哥分明只比他大了五歲,但心智上卻成熟了十歲有餘,是以,他是從來不用去理會獵鷹堂的事物,一切都有近藤龍一罩著,他也只是為他跑跑腿而已,並且,經常出國旅遊,對他來說也是樂事一件。

“小琢,這次我必須親自去,堂內的事物,在我未回來前,不要擅自做主,多和小美交流,知道嗎?”

近藤龍一起身,把太刀小心放置於牆中央的刀架上,並鞠躬行禮。

“嘻嘻,知道啦~我的偽裝還從未有人拆穿過呢~這次會帶嫂子回來吧?”

男子踩著節拍走到近藤龍一身側,一手打在他的肩上,一手拿出最新款的黑莓,咔的一聲,又一張與近藤龍一的合影便存了下來,他一直有這個習慣,每次自己或是哥哥出遠門,都會用手機合張影。

畢竟,他們這種人,不是每次出去都能回得來的。

每一張合影,都可能是最後一張。

“呵,”

近藤龍一拎開男子的手臂,露出了罕見的笑意,說道:

“會的,絕對。”

“Woo~~!期待~~”

*******

巑山的保鏢數量,在這幾日達到了頂峰,從前明翰翔和明赫翔一同居住在此時,都未有過這種仗勢,可見明夜此時有多鬱悶。

其實,他是可以從地下通道逃走的,因為那裡並未被明赫翔發覺,但幾乎每個入口處都安排了人手,他毫無接近的機會,而此時,也只能坐在庭園的長椅上發呆,想著怎麼把這群人調開。

阿波羅也像是明白了主人這幾日的悶悶不樂,靠著他坐在一旁,不時地用自己柔軟的體毛蹭上一蹭,雖然只換來了他的冷眼相對,但它卻堅持用這種方式和他保持著心靈的交流。

“別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我,說到底,你有人疼有人愛,吃得飽,毛長得好,哪點不比我舒服……你爸我老婆都丟了!還被關在這個比監牢還討厭的地方,你說你要是個人多好,咱還能商量商量對策,總比現在大眼瞪小眼得好……”

明夜揉著自己的頭髮,好久不理,細碎的劉海已然遮到了眼下,漆黑的瞳仁若隱若現,較之前的俊帥,更添了一份頹唐和神祕。

這幾日,他也沒什麼心思去剃鬍子,現在下巴上都長出了淡青色的鬍渣。從第一天的暴怒焦躁,到如今的平靜淡然,他也考慮了很多父親這樣做的原因,若是單純地不希望他和小魚在一起,顯然是不需這樣大費周章,耗費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來困住他的,顯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那麼,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一下冷靜的父親做出怎樣的選擇呢?

除非是他的生命受到了威脅,那些保鏢不是為了禁他的足,而是為了護他性命。

這樣一來,如果父親要防的人一日不行動,他便要在巑山多待上一日,而小魚,自從那日去了紀洺丞那兒之後,就再沒了訊息,可能是他被切斷了與外界一切聯絡的緣故,也可能是她根本不能和自己聯絡,紀洺丞的關係,亦或是她自己的關係。

可他真的不想再等下去,像這樣銅牆鐵壁地把他囚在巑山,那麼威脅顯然很難波及至此,而找小魚的日子就更是遙遙無期,他寧可用自己當誘餌,把危險引出來,然後再殲滅。

這樣,算是主戰派嗎?

是什麼都無所謂,他要見小魚,立刻、馬上!

“少爺,天冷風大,還是回房吧。您要是生病了,我們會被老爺

罰的。”

明夜正考慮著逃跑方案,一個穿這黑白女僕裝的傭人走了過來,聲音清洌冷漠,不像是女傭該有的態度。

明夜抬眼看向她,黑眸微眯,便看出了端倪。

“嗯,好,那麼,就由你帶我回房,並,溫暖一下我吧~~”

明夜起身,繞過龐大的阿波羅,很是輕佻地攬過了那個女傭,向宅院走去,阿波羅也並不惱,很是友好地拱了拱那女傭的小腿,便回去了狗舍獨自睡大覺去了。

跟著明夜的幾個貼身保鏢,看到明夜和一個女傭如此親密,也只是互望了一眼,便安靜地跟在他們身後,明夜勾起嘴角,把攔住那女傭肩膀的手挪到了腰間,進了宅子沒走幾步,直接把她橫抱了起來,往自己房間走去。

身後的幾個保鏢跟得很緊,此時卻猶豫了起來,正考慮著要不要跟上去,明夜突然回頭喝斥道:

“滾,什麼時候都不落下嗎?連阿波羅都知道什麼時候跟著,什麼時候睡覺,你們是嫌工資太多了?”

保鏢們立刻退後了一步,表示自己不會跟進房中,明夜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踢門進入,然後反鎖了房門。

女傭被他扔進了寬大的**,隨後在針孔攝像機的監視下襬出了各種撩人的造型,明夜意會,撲到她的身上,很是粗暴地扯開了她的前襟,大掌順著她柔軟的肌膚滑下,然後在兩團飽滿的玲瓏之中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他曖昧得湊到了女傭耳邊,眼中滿是情慾,卻用只有他們二人才聽得到的冷靜的聲音低語道:

“謝了,白白,回去告訴明傑,我不會讓他失望的~”

白白則回吻了一記明夜的臉頰,明夜微微一怔,然後聽到白白用同樣的方式在她耳邊說道:“這是小少爺讓我轉交給少爺你的,他說他會等你回來,白白告辭。”

“——啪!”

這記巴掌,明夜雖然控制了力道,但還是在白白臉上留下了鮮紅的手印,明夜從她身上爬起,很是憤怒地把她拖了起來,往門口退去:

“滾,卑微的傭人!”

“不是的,少爺……我,我……”

白白一手捂著臉,語氣隨即變得慌亂起來,他們都是絕好的演員,尤其是在需要他們的演技的時候。

“滾啊!”

白白離開後,明夜則去了衛生間,沐浴出來後,懶洋洋地躺進了被窩,用被子矇住腦袋後,打開了白白帶來的小包。

一張紙,以及一個干擾器。

紙上寫得很清楚,她會把小魚帶出來,要求明夜在明天上午九點從密道進入木屋,碰頭後,再做打算。

而那個干擾器,則是擾亂監視器的絕佳武器,應該是義大利那裡出的新品,能搞到手也不容易。

只要開啟它從監視器下走過,那麼那臺監視器的畫面會停留在干擾器電波消失後三秒時的樣子,也就是說,他只要把要走的路線倒著走一遍,再折回去就可以了。至於那些守在每個路口處附近的保鏢,完全可以交給阿波羅來搞定,畢竟,只要沒有支援的後備,他可以輕鬆扳倒十個以內的保鏢。

明夜低笑,他的弟弟,有這麼一個女助手在身邊,真是三生有幸。

好了,現在只要把現在頹廢的樣子整一整,然後睡個好覺,明天,便能精神百倍地大鬧一番咯!

當然,這只是他的期望而已,敏銳的野獸總能在捕獲獵物的同時關注著周圍的動靜,因為一旦沉陷於美食之中,是極容易被同類或者食物鏈的高層盯上的。

而對威脅異常**的明夜,自然不會錯過飄蕩於橫港空氣中的危險的氣味。

入夜,小魚昏昏沉沉地醒來,下午紀洺丞離開後,她便蒙在被子裡哭,也不知哭了多久,便又睡了過去,直到現在,第一次清醒。

其實,她也從來沒有真正恨過他吧,從見到他的第一眼,追溯到幼時的初識,紀洺丞從來都是她身邊對她最好的人,不管他出於什麼樣的目的,那些好是實實在在、毋庸置疑的,縱使最後到了這樣的結局,她都不會忘記。

能有這樣的哥哥,做妹妹的已經很知足,倘若真有下一世,她還是自私地想再做一次他的妹妹。

房門突然開起,紀洺丞放輕步子走進,卻發現小魚已經醒來,只是靜靜地躺著,和上午一樣,望著天花板出神。

發覺紀洺丞的到來,小魚收回了視線,轉望向他,並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儘管只是嘴角的稍稍揚起,卻沒有絲毫勉強,紀洺丞的心臟突然怵起,愣了足足一秒,隨後卻很快釋然了。他朝門外點了點頭,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女子便緊跟著走了進來。

小魚看到她,方才還放鬆著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

進來的女子是白白。

她和從前一樣,綁著一條柔順的馬尾,額前梳得很乾淨,一看便是幹練的女子。

“小魚,過兩天我要回趟比利時,恐怕暫時不能陪你了,這位小姐是明夜的手下,你們應該認識,她會替我好好照顧你。”

“嗯,你也要早些回來。”

小魚是聽到他下午所說的話的,她也相信,那時他的話是不會有任何虛假成分的,不然,也不必等她睡著了再說。

那麼,也就是說,兩天後的分別,等同於永別嗎?

她不知道紀洺丞到底做出了怎樣的犧牲,來換回了她“紀小魚”的身份,但,她會珍惜他的犧牲。

紀洺丞示意白白在病房外稍作等候,待白白把房門合上時,便坐到了床邊,將小魚從被下伸出、試圖夠住他的小手收於掌中,露出了有些抱歉的眼神:

“對不起,小魚,這次去比利時,我應該會待上很長一段時間,也說不清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明夜若是敢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會讓南宮珣替你出氣的。還有,關於你的身份,到時候媒體一定會大肆宣傳,要做好準備哦~”

連“出氣”都要南宮珣幫忙了嗎?看來,他是真的很難脫身了吧,小魚無奈地笑了笑,點頭答應道:

“嗯,我會的,你……放心好了。去了歐洲,要寄明信片回來,每個國家的都要,還有,農曆的除夕,要記得給我打電話,我有守歲的習慣,所以一定要問聲‘新年好’,好麼?”

“……好。”

指下不覺握緊了些,但意識到她的手背上還插著針,又稍稍鬆開了些。

“丞,下輩子,還是做你妹妹,可以嗎?”

紀洺丞因小魚的這個問題而有些怔住,下輩子,還是做他的妹妹?這樣的哥哥,她也願意認嗎?

但這些疑問,化到行動上,卻只是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額髮,然後颳了一下她精緻的鼻子,俯身湊近她的脣。

小魚僵在**,不知是推開他好,還是……而就在她猶豫著這些選擇時,紀洺丞只壞壞一笑,隨即在離她的脣還有一釐米時,移到了她的耳邊,薄脣碰了一下她飽滿的耳垂,在感覺到她渾身一顫時,他終於如願以償地捉弄了她一次。

“下輩子,就算還是不幸地做了你的哥哥,我都不會放開你。你要跳樓,哪怕是摩天大廈,我都陪你一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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