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小魚!”
“有!”
鄭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又一次點了小魚的大名。
小魚早就做好了準備,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了,唉,誰讓昨天晚上發生那麼多耗人心思的事,今天……居然又遲到了!
最可氣的就是,睜開眼睛,居然就不見了那個可惡的同居人——雪晰!
她居然沒有校鬧鐘,也沒有催自己,自顧自地就來上課了!
天要亡我啊……
“鑑於你已經第二次遲到,廢話我就不多說了,而你自然要接受更多的懲罰,明白嗎?”
“是,我明白……”
“你在教務大樓做文員,原本是一個星期,現在再順延兩個星期,知道了嗎?”
“啊?……我知道了。”
小魚的聲音已經明顯帶上了哭腔,拜託,居然要順延兩個禮拜!那豈不是,還要和紀洺丞那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傢伙多呆更多的時間!
在這樣下去,就算是尼姑也不一定能保證不動心啊。何況她本就不是清心寡慾之人,面對俊美無儔的紀洺丞,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遠離再遠離……
而一旁的明夜,則是恨恨地咬起了牙,極端鄙視地瞪了一眼鄭教授。
那鄭教授正好留意了明夜的表情,不禁一怔,隨即冷咳了幾聲,暗念,明夜畢竟是明夜啊,自己也不知能磨多久了。
明夜對這種懲罰措施,自是瞭然在心,瞎子都看得出,這分明是紀洺丞那傢伙藉著學校是自己家開的,濫用私權,把小魚緊錮在自己身邊的拙劣之計罷了,那些教授、主任什麼的,吃他家的飯,自然幫他做事,誰去多問為什麼。
偏偏那個談小魚的腦子,別的時候倒是靈活,在這方面就是缺根筋,還傻乎乎的每天跑辦公室,天哪,自己怎麼就對這個傻妞動心了呢!
“喂,你幹嘛呢,眼神跟要殺人似的。”
小魚坐下後,瞥眼正好對上明夜冰寒的目光,渾身一顫,昨天被槍指著都沒見他這麼憤怒過。
“你個笨女人,懶得理你!”
他沒好氣回瞪了一眼,其實心裡對昨天的事,是擔心地要死,不知她哪裡傷到了沒,心理上會不會留下什麼陰影之類的,可話到了嘴邊,就成了這副德行。
“你!哼,早知道昨天讓你弟弟多整整你,叫你平時作孽!”
小魚的後半句明顯是憋在肚子裡說的,她也知道自己是底氣不足,可無奈,還是被明夜全部聽了去。
“你再敢見明傑,我讓你們……讓你們……”
“怎麼樣,你能怎麼樣?你除了張不饒人的嘴,還能怎麼著?”
小魚得意的瞥了他一眼,想起他說的弟妹、有孕這種詞就氣得五臟六腑打架,有必要把她說得這麼……她以後還能嫁人嘛!
“你要是敢對他,有什麼什麼那種的想法,我就……”
明夜話說一半,然後冷笑一聲,不再繼續說完。他是想說,他會立刻霸佔她,先得到她的身體,她的心也遲早會來。
不過,這種話,心裡講講就行了,說出來,就成別的意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