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澳門 人生浮沉-----正文_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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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4章

又輪了幾圈,終於來了一把好牌,手上一個J一個Q,還是同花,按照我對德州撲克的理解,這種牌既可以拼對子、兩對、葫蘆,又可以拼順子,同花順,反正怎麼算都是概率高,每當這種牌的時候我都叫。結果那次很順,牌面上翻出四張牌之中,有一個J一個10還有個8。結果我就All-in了,少婦不知什麼牌,跟我對著全壓,那對夫妻早早退場,老外也全壓了,絡腮鬍子沒跟。

第五張翻出了個9,結果少婦的猛地喊了一聲,結果喊了一半又蔫了。開牌一看,少婦家裡兩張8,估計是她把那張9看成8了。也不知她賭了多久,賭久了腦子就暈,我有一次在骰寶臺上,腦子裡想著九點,結果押到了七點上,雖然最後沒中九也沒中七,但那種混沌的狀態下,贏錢基本是不可能了。

老外家裡兩張紅桃,看來他想拼同花,可惜沒成功,只差一張,他若成了我就慘了。

看撥過來的籌碼我很開心,儘管我這次全壓檯面上只下了六千,但這一手也贏了大概大概一萬三,可惜沒押獎池,不然還能小發一筆。不過還是高興,不僅僅是因為數額,而是因為開門紅,賭很講究這個的。

那個老外加上這把已經連輸了好幾次了,他聳了聳肩膀,說了句什麼,好像不是英語,因為帶小舌音。帶著那個洋妞走了。他倆剛走就來了個年輕人,衣著非常像二逼青年:九分褲,一雙顏色極其鮮豔的帆布鞋,而且兩隻腳的襪子不是一個顏色,上身一件格子襯衫,髮型倒還正常,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他戴一副大墨鏡,儘管賭場內燈火輝煌,但是做人裝逼也沒必要這樣啊,看牌不覺得有障礙麼,再說你個傻逼不知道墨鏡反光麼?

不管他,接著賭,接下來幾手我都沒跟,那對夫妻檔贏了幾把但都不大,那墨鏡男也押了幾把,我發現那個墨鏡男玩起來不像他外貌那麼二逼,似乎也很是謹慎。

其實玩牌這種遊戲,在網上跟在牌桌上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在網上你沒法根據表情和動作來判斷其行為是真的有信心還是虛張聲勢,而且在網上很多牌桌上的計謀根本就沒法使用,比如一些虛虛實實擾亂人心的手法,更重要的一點,在網上思考起來似乎邏輯更清晰,但在牌桌上特別容易受氣氛感染,特別是總

輸給一個人的時候,一衝動,就想全上跟他對賭,上次我遇到那個鼻毛大叔的時候我就衝動了,好在最後運氣好贏了。

又起了一把牌,我起手兩張10,準備衝一把,跟了,那對小夫妻交頭接耳後沒跟,少婦跟了,墨鏡男也跟了,開出來三張有兩張K,一張6。我有些猶豫,因為這種情況萬一誰家有個K我就輸定了。我環視了一下四周,那個少婦沒什麼表情,只是看著檯面上的牌,絡腮鬍子扣牌不跟,墨鏡男掀起牌的一角看了一眼,又看了檯面上,猶豫了足有二十秒,最終還是加註了,但是加得不是很多。根據我之前看到的攻略,這個時候我該好好注意一下加註者的行為,如果他加註了代表他有一定的信心或者他想虛張聲勢,而這兩種情形是有區別的:有信心肢體語言會興奮,虛張聲勢肢體語言會緊張。據說很大一部分人會在拿到好牌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抖腿,因為這個屬於人類基本反映。儘管我看不到墨鏡男的腿,但是我之前在北京的時候得到陳哥指點的一些小技巧:看他衣服。如果他沒有把衣服掖進褲子裡,那麼在他抖腿的時候,他的衣服也會跟著輕微抖動。如果他衣服掖進了褲子裡,那麼他的領口會輕微抖動——這些只要稍微仔細觀察,還是很容易發現的。萬一那人穿了緊身衣要稍微麻煩一些,因為你得看他肩膀是不是在抖動。

那個墨鏡男露陷了,因為我看見他的襯衫在動,而且幅度很明顯,看來他的牌真的很好。我在想,這哥們帶墨鏡是不是擔心別人看出他表情?他表情的確很平靜,眼睛是心靈之窗,若不看眼睛的話,判斷一個人的情緒難度係數將直線上升。

我不跟了。我賭那個墨鏡男是一手大牌,說不定還有一張K。

少婦凶猛,瞥了一眼墨鏡男和絡腮鬍子,全押了,氣勢非凡,勢在必得,讓人感覺她胸有成竹。絡腮鬍子甚是謹慎,沒跟,他沒跟的那個瞬間,我看到墨鏡男的腿忽然不抖了。

墨鏡男也全壓了。

後來翻出了兩張小牌,少婦臉上也掃過了一絲失望。開牌了,墨鏡男手中兩張K,這哥們竟然有個四條,難怪腿抖的這麼厲害。可惜他沒押獎池,跟的人也不多,這麼難得一個四條,也只贏不到四萬。

我覺得我發現金礦了,這個墨鏡

男,我決定跟他對賭下去,一邊觀察他襯衫一邊跟他對賭。這時我突發感嘆,知識就是力量,培根說得多好,這是一個多麼卓越的真理啊!他媽的我怎麼不早來澳門,早來澳門我就能早想通這麼多真理,早開竅的話,說不定如今還能混的比現在好多了。

之前我讀的那個德州撲克攻略我不知道作者是何方神聖,但是我發現還真的挺好用的,估計也是不知多少慘痛教訓總結出來的。比如那裡面說女性一般有些壓力或者不爽的時候就會手護喉嚨,因為原始進化之中,人類遇到危險就要下意識保護要害,這是寫進基因的本能。那個少婦有時候就把手放在她那塊玉和脖子之間,這種情況下她開出的牌一般都不大。

於是,懷著培根帶給我的信念和攻略帶給我的知識,我開始試圖在少婦和墨鏡男之間尋求勝算。但很快我發現,儘管我似乎是懂了些,但是實際操作起來還是困難重重,比如那一把我手上一個J和一個A,這還不錯,墨鏡男沒抖腿,少婦也沒護喉嚨,那我該怎麼辦呢?這種情況下我該怎麼判斷他們手裡是什麼牌呢?沒參考啊?那一刻我真的凌亂了,最後我選擇了放棄。因為那個瞬間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結果那把是絡腮鬍子贏了,兩對,而開拍之後我才發現如果我跟下去,贏的本該是我,因為我可以湊成一個順子。

凌亂之間,我看了眼寧寧,寧寧歪著腦袋仰著臉看著我,看得我都想捏她臉。我忽然笑了:操,傻逼,難道我不會技法就不賭了麼?這攻略說白了等於教材,假設我沒看過這個攻略,難道我就不會玩德州撲克了麼?如果我完全按教材來,那我就JB成了書呆子——教材裡沒說的情況我就不會處理,那就跟邯鄲學步的那個二逼青年沒什麼兩樣了。

架了根菸,正要掏火,寧寧動作更快,掏出打火機給我點上,我這才發現帶個姑娘出來還真挺好的,起碼裝逼能裝的比較到位。平復了一下情緒,又再殺了進去,但我發覺賭了一段時間之後,我的邏輯推演能力似乎下降了,或者準確的說,是我越來越沒耐心用大腦反覆推演牌桌上各種情景,總是想起骰寶,百家樂,憑感覺就壓上去,也不用想那麼多,這麼累,還得費勁巴拉觀察別人領口動不動,而且觀察到了還不一定能成功,真JB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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