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做完愛,人類都會感到很爽,因為最基本的慾望得到了滿足。別看檯面上那些光鮮的成功人士有多麼牛逼,其實他們那些成功所帶來的快感未必就能超過吃飯和**,不信你你可以找個人問這麼一個問題:二選一,一是你可以獲得比爾蓋茨那樣的成功,條件是你放棄吃飯和**的快樂(只吃最簡單的飯菜,永不**);二是你做個普通青年,但是可以盡情享受吃飯和**的快樂,你選哪個?作為我,一個普通人類,我會選後者,因為在我眼裡,成功所帶來的**不過是可以得到更多跟靚妹的**機會,成功了又不讓**,按楚霸王的話說那叫錦衣夜行,無聊透頂啊!
以我的體會,比起吃完飯,做完愛應該是更爽的,似乎身上肌肉都放鬆了,甚是舒適。酒店那床也舒服,加上路上一整天很疲憊,摟著寧寧竟然睡著了,再醒來已經是凌晨了,我是被餓醒的。晃悠著起身,寧寧也被弄醒了。我說我們出去吃飯吧,寧寧就起身穿衣服。我琢磨著晚上是不是該多穿點,那麼冷。這才想起這裡是澳門,二月的時候東北還是寒風蕭蕭,澳門卻讓我感覺春暖花開。
之前一直沒這麼晚逛過澳門,一直有個思維誤區:澳門所有商家都是24小時營業的,和賭場一樣。結果發現不但酒店的店鋪關門了,街上大多數店鋪也關門了,看來在澳門星球,其實人們也是得睡覺的。和寧寧找了半天,最終在一家麥當勞吃了頓飯,澳門那麥當勞吃起來跟內地似乎不是一個味,會不會是因為澳門的麥當勞裡面沒放蘇丹紅?
凌晨四點,吃飽喝足,我感覺精神很好,絲毫不困,寧寧正在舔薯條上的番茄醬。跟一個姑娘做完愛之後,再一起出去感覺有所不同,**之前好像身體對性刺激更**些。但這會兒我看著寧寧腦子裡還在回憶我們**的場景,只嘆年輕真好。
看著窗外夜色下的澳門,我又一次想起《決勝21點》中的那句臺詞“我們不賭博,我們只算牌”。我想,如果一個人是職業牌手,那麼他一定會玩21點或德州撲克,而且他們不會讓自己在身體疲憊的時候玩。這個時間,凌晨四點,是沉睡的時間,職業牌手不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牌桌上,至少我認為不會。沒有職
業牌手的德州撲克牌桌,我自認為我有勝算。於是不再停留,打算立刻去玩幾把德州撲克。
在澳門,最常見的賭桌遊戲是百家樂,第二多的我感覺是骰寶,再就是21點和各個賭場特有的遊戲,比如什麼富貴三張,金沙撲克之類的。澳門賭場老虎機比例是四大賭城中最低的,而技術型賭博的牌桌在我看來數量也偏低。這種情況也是市場決定的,美國賭客更愛老虎機,所以拉斯維加斯和大西洋城老虎機日夜運轉,蒙地卡羅給人的感覺更像一個貴族,似乎是專為富豪而備的賭場,而澳門則有所不同,澳門的賭場更讓人感覺更親近,也許是因為澳門更賭文化更傾向於東方的原因。東方人更講究宿命,而百家樂,就是這種宿命的最好解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能不能發達,運氣比技術重要。
在澳門這種特有的賭博文化之中,技術型賭博不被熱捧,因此,美國很火爆的德州撲克,在澳門只有很小的容身之地,像威尼斯人壓根就沒設德州撲克的賭檯。但老葡京有。
澳門的計程車真的很貴,很短的路都要五六十,但在澳門的環境之中,對這些錢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澳門就像迷幻藥,這藥的效果就是:你嗑藥後,就真的堅信錢是身外之物了。
比之金莎的金碧輝煌,老葡京顯得有些壓抑,而且煙味特別重,據說老葡京的那些柱子裡都藏著小鬼,專門拖住人的腳不讓人走,直到你輸光才會放開。不過我這次也是有備而來,不是拖我腿麼?我穿了中國隊的球襪,你拖我,我臭腳薰死你!
本以為這個時間賭場裡會冷清不少,但是看起來人並沒有顯得很少,換了兩萬的籌碼,這就上了德州撲克的賭檯。
賭檯上一個厚嘴脣少婦,一個老外帶個洋妞,還有一對看起來是夫妻的,外加一個絡腮鬍子的大哥。按照我之前讀的資料,這些人中最有可能是職業牌手的就是那個絡腮鬍子。先觀察一下。
下了五千的注碼,這就開賭了,寧寧從沒玩過德州撲克,但這個姑娘很懂規矩,在賭桌上絕不說話,不像上次跟萌萌在濟州島,拿張牌看了之後就問我這個是不是很大,一點也不怕對桌的人懂漢語。
開始的時候一直沒敢下重注,
心想先觀察觀察,我在剛開始賭的時候是最冷靜的,能思前想後,還能邏輯推演,賭的時間越長似乎智力水平就越下降,賭到後來連思維能力都衰弱了,我記得那次五萬直接拍上去的時候腦子裡根本就是一片空白,除了想翻本沒有別的念頭,什麼借了錢怎麼還,自己還能輸多少之類的想法,都是輸光清醒之後才能想明白的。
我發現那對夫婦最謹慎,每次拿牌都在那交頭接耳,那個絡腮鬍子的賭法跟外表有些不符,總是不敢跟牌。老外倒是瀟灑,不過比起那個少婦就差了一點,好幾次都被少婦的氣勢震懾,不敢接著跟注。如此看來,那個少婦應該是個老賭徒了。
再次審視了一下那個少婦,大概三十出頭的年紀,大眼睛,厚嘴脣,五官長得都還湊合,但是不怎麼精緻,這讓她看起來氣質上沒她穿著那麼高貴,我掃了一眼她低胸衣服露出的那個乳溝,注意到她脖子上掛了塊碩大的玉,估計是她認為戴塊玉能給他帶來好運,不過她肯定不知道我穿了中國隊的球襪,你有欲有個屁用,你有欲我也不射,搞死你。
我坐的這桌是最低三千最高兩萬的桌子,看似不大,但是這玩意來了**一下子扔兩萬也是常有的事,我記得上次來跟一個疑似礦主的大叔對賭,好幾次我all-in他的時候都是兩萬瞬間沒了。
等了好幾次,也沒來一手好牌,最好的兩張九,我也沒跟。不過我在那裡坐著漸漸有些明白為什麼百家樂骰寶佔據了澳門的半壁江山而德州撲克卻少有一席之地。主要就是因為,德州撲克想下大注還得等。不像百家樂,我看好莊,我就下莊,一把二十萬,是死是活認了。普通場的德州撲克一個是有入場額度限制,再個就是你想跟人死磕,人家還不一定跟你死磕,所以總有種不能盡興的感覺。不過當時我那思想,因為剛學了外匯的技法,認為自己不是一般人了,每當感覺有些不爽的時候,我就跟自己說“只有高手才能忍受這種痛苦”,這樣,我的虛榮就會讓我的心情恢復平靜。就像你討厭做一件事,在你做這件事的時候,你在心裡默默地念“我就愛做自己不喜歡的事!”這種洗腦式思維的力量有時候還真大的可怕,就跟為了共產主義奮鬥終身差不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