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皇帝,感覺自己的少年意氣,便是在自己的無意思索之下,似乎又是重新回來了一般的。這種感覺叫人感覺分外的好,因為這樣雖然說是會有些盲目,卻是叫自己感覺到了一種不可戰勝的、敢於睥睨天地的豪情壯志!
對於一直處於敗象的自己來說,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一直以來,皇帝一直是在嘗試著誘敵深入,便是一直都努力營造合適的假象,自然,這些都是敗象,卻是使得幾乎所有人都深信不疑。天朝的實力不過如此云云,看來改朝換代早已是必然的事情云云……
皇帝自然也是會從大臣們的眼睛裡看見些什麼的,卻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畢竟,似乎他們說的也是事實吧。自己確實是一直在失敗著的。
不過,若是他們知道了這一切的背後,全都是一個巨大的陷阱,不知道是會作何感想呢?
然而,這個時候的皇帝,對於自己原本是完美的計劃,又是產生了一些懷疑的。難道事情真的會是如此簡單的如自己所想的一般麼?若是叫自己一直以來像是下暗棋一般的,直接扛到對方本色畢露,那個時候的 勝利便是遙遙在望的。
可是,總歸是有些過於虛幻了的,加之皇帝也是不能肯定,自己的對手,是否會有這麼笨。
若是他們看出了自己的小九九,又該如何?
此時,皇帝陷入深思之中,因為他剛剛收到了訊息。離夏之前本來已經緩了下去的攻勢之所以突然間又變的猛烈了,全然是因為趙雲殊和離夏的關係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雖然寧王之前和離夏的結盟是極其祕密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的樣子,但是這個時候寫下了幾乎相當於一紙休書性質的書信,卻是沒有絲毫遮掩的,甚至是在當日,皇家的密探就得知了這一資訊。
這的確真的是叫人感覺頗為意外呢。
因為原因很是明顯,這個時候寧王選擇退出,怎麼看都不會是明智之舉的。
一是現在寧王的局面尚且還沒有定下,怎麼可以如此輕易地拋棄了盟友;二者就是寧王這個舉動,背信棄義不說,更是會叫自己的聲望一再下跌。
更為嚴重的是,另外,寧王也算是就這麼招惹了一個極其難纏的敵人。
離夏雖然整體國力不怎麼樣,但是卻是極其的難纏。從他一意孤行非要和寧王結盟來對付比自己強大得多的天朝,就可以看出端倪來了。
不過皇帝此時卻是微微笑了的,這個事情,確實是在自己意料之中的。嗯,薛半仙果然是好樣的,此時的事情,大約是已經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吧。
其實這個本來就是薛半仙和皇帝早已經定下的局。又加上他們知道無傷和這些人也是有一段恩怨的,便是恰好的加上了他們,使得其中的利害關係更為複雜了。
但是說起這個叫無傷的人,皇帝只是知道他很是神祕而且極其可怕,武功和謀略俱是一流,便是因此才感興趣,把他也扯了進來的。然而自己想知道一些更為詳細的關於他的資料之時,卻是沒有絲毫進展了。
但是越是如此,反而就越是會激起皇帝的好奇之心。另外,皇帝是何等的訊息靈通,早已知道了離夏的使者被殺之事,都是無傷所為。便是考慮了其間的關係,感覺到無傷似乎是和離夏有什麼仇怨一般的。
然而稍稍清醒的人都會知道,其實這件事的目的,還是在挑起離夏和天朝的爭端罷了。
一個和自己有仇的自己去卻又不認識的年輕對頭……
真的是一個極其好的對手呢!
皇帝這麼想著,心裡在估計著另一種可能。薛半仙來信說寧王的頑疾竟然已經被藥王治得好了大半,雖然是有些不可思議,卻也是事實,或許只能說明寧王氣數未盡,或者是藥王醫術實在是高明吧。
若是……其間再出了什麼簍子的話……
也只能是,無傷這個人極其的不可信,或許又暗地裡和寧王示好了呢!那麼,他們聯合起來,或許還是有和自己一擊的戰力!
不是皇帝太自信,就算是現在怨言四起,但是好歹他今日還是皇帝,便是可以統帥三軍的。這個時候寧王即便是佔據了幾個城池,也不能說明什麼。若是真的打起來,自己用盡全力的話,未必會贏得了自己呢。
這雨,會是什麼時候下呢?皇帝望向沉甸甸的天空,眼裡竟然是隱隱有了期待的意味。
還是告訴薛半仙自己小心比較好。
邊塞的秋一直是這麼濃烈的,叫人頗感覺有些不適應。過於猛烈的風沙,像是一直看準了往人的臉上撲來一般的,不過一會兒便是會使得臉上生疼,因為乾燥缺水而開裂了。
但是偏偏這裡又是什麼都沒有,所以只能各自發揮自己的長處,去抵禦這風沙了。
離夏人一直以來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裡生存的,所以,便是對於這種天氣,也是比天朝人適應的多。加之他們一直以來居住於此,更是有許多千奇百怪的抵禦風沙的法子。
比如這個時候,他們的頭上都是戴著兜帽,臉上蒙著面紗的。
若是自己親身試過,必然知道這個辦法其實是極好的,幾乎可以抵禦住大部分的風沙侵襲。
然而這個是離夏中地位比較高的人才可以這麼穿的。地位稍低的人,便是隻有自己頭戴一頂帽子了。
這種裝束,其實是最有利於外敵滲入了。
然而離夏對此,卻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額,便是在小小的發明之中解決了這個問題。
只要見到這種裝束的人,只需要問問他們離夏土地上一直流傳的民謠即可。因為這民謠是多種多樣的,加之有時候甚至是現編的,卻是內容豐富多彩,共同點都是涉及到了離夏人的生活習慣,有些甚至是極其隱祕的。
是以,若是有幾個答不出來的話,便是說明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