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取消!”楚少楓回到別墅,對今天從瑞士回來的老頭子說道。
老頭子陰沉著臉,沒想到自己剛回來,就碰到這麼一樁麻煩!
怪就怪自己太貪心,非要和陸家聯姻,現在好了,陸家的寶貝女兒搞丟了,自己總不能真的去拿地圖去換人吧,政府要是知道自己這麼做,一定不會放了自己!陸家也不會!
當然交出地圖這種事情,老頭子根本就沒考慮過,愛財如命是他的天性,貪生怕死也是他的天性,老奸巨猾也是他的天性!
他寧願是報警,陸家女兒死了,自己也不會交出地圖!
大不了讓政府給陸家小姐個以身殉國,壯烈犧牲的諡號!
這樣說來,陸家小姐根本就不吃虧,多少人死了頭上還能掛著國家的名義!這個瘋瘋癲癲的大小姐,死的也值了。
想到這,老頭子嘆了口氣,“訂婚宴取消就取消吧,現在最為要緊的就是找到陸小姐,實在不行就報警,陸家那邊,我會拖延下時間。”
老頭子意味深沉的說道,轉身進了房間,哎,多好的一樁姻緣啊,就這麼被毀了!
楚少楓看著老頭子漸漸離去的背影,心裡倒是諸多煩惱!
被當鋪醫院關在遠郊一處偏僻的小黑屋裡陸雪終於清醒,周圍的老鼠蟑螂遍地亂竄,嚇得陸雪頻頻尖叫,縮在牆角。
盯著唯一的天窗,瑟瑟發抖,嘴脣蒼白,“誰來救救我,嗚嗚嗚……”
“晄當!”堅硬的鐵門被推開,站在門口的人,身後夕陽折射的光影完全要將她吞沒,蘇卓站在門口,正面一片陰暗,裡面的人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臉。
“進去!”身子猛地被後面的人推搡了一下,蘇卓身體一個站不穩往前傾倒,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咳。”蘇卓喘了一口氣,衣衫不整地走到了陸雪的旁邊,坐了下來,很累的樣子,遍體鱗傷。
“你好……”蘇卓微笑著轉過頭,嘴角的青紫還沒有完全褪去。
“額……啊……你好。”陸雪看著被打的不成樣子的蘇卓,有些訝異,這幫人下手也太狠了,如果是打在自己身上,陸雪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晄當!”鐵門再次被鎖鏈給鎖上,小黑屋裡面又是一片陰暗,只有天窗透出的那點光,陸雪不由自主地邁著步子朝著小窗子望去,在想什麼。
“我叫蘇卓,你可以叫我蘇卓。”蘇卓伸出泛著傷口的手,打斷了陸雪的思緒,陸雪低頭藉著微亮的天窗有些模糊地看清了她的手,不敢伸手去握,因為……她怕髒!
這個女人很髒,很熱情,在討好自己麼?可是她忘了,自己也很髒,已經在這個小黑屋呆了兩天一夜了!
僵持在半空的手好半天沒有得到迴應,蘇卓尷尬的笑笑,坐了下來,靠在牆角。
昏昏沉沉地睡了下去……
“開飯了!”鐵門一下子就被打開了,已經是清晨。
陸雪興高采烈地衝了過去,卻發現每個人的碗裡只有一個小小的饅頭,根本兩三口就吞了。
自己在美國好歹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怎麼能吃這樣的粗娘,而且,這麼少!
陸雪實在餓得慌,卻又不敢反抗,三兩口腰完了那個饅頭,捂著肚皮回到牆角,開始漫長地等待下一頓飯的開始,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日了。
看著兩眼無神,眼冒金星的陸雪,蘇卓拿著手裡的饅頭倒是沒捨得動,“給你!”
蘇卓光著腳丫走到了陸雪的面前,伸出手遞給了她。
看著她那帶著血的手又拿著饅頭,陸雪嫌髒,但是又抵不過肚子的**,只好拿了過去,“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