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當年明明親眼看到你出現在連邦國國都內,面見我的父王,應我父王的拜託進行預知!”楚菲菲一副斷然不會相信的模樣。“我明白了,你是魔王撒旦的心腹,敢做不敢當實屬正常,或許連當年的預知也是你們一手策劃的。”她冷笑著,隨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歐迪是很佩服楚菲菲的,竟然能在瞬間自導自演出這麼複雜的劇情,他實在是不想接下去,卻又不得不接下去。
“隨你怎麼說,總之我沒有為魔王陛下以外的任何人預知過。”歐迪不屑的說道。
“我身為連邦國的公主,今日一定要討伐你們這些妖魔,就算此生不嫁,終生徘徊於戰場,也在所不惜。”楚菲菲指著歐迪豪言道。
“我覺得就算你什麼都不做,也一樣嫁不出去。”歐迪憋著笑說。
“你說什麼!?”楚菲菲怒了,怒的很徹底,不管是站在角色的立場上,還是站在自身的立場上,她都怒了。“那我就先送你去去見閻王爺!”此刻,楚菲菲的憤怒值正在飆升,幾乎可以用肉眼看到她周身燃燒的怒火。
“你先回去,蘭斯提亞還沒有死。”亞斯見狀不妙,趕快把歐迪支開為妙。
“是。”歐迪恭恭敬敬的領命,臨走時還不忘說句:“我預測過,你真的嫁不出去。”來激怒楚菲菲。
“混蛋,你給我站住!我今天非要扒了你皮抽了你的筋!”楚菲菲怒火中燒的向歐迪追過去。
歐迪跑的很快,一溜煙就從舞臺上消失了,楚菲菲緊隨其後,憤怒值一直沒有減退,追歐迪的過程中一直在怒吼著,身影雖然已經消失,但聲音卻仍然清晰的迴響在禮堂中。
那兩人下臺後,亞斯也已尋找解藥為名,暫時離開了舞臺。
突然間舞臺上空無一人,一直流淌著的音樂乾燥的演奏著,後臺艾薇等人緊急商量出一條對策,就是讓排練的雙人舞提前開演。
隨著音樂的更換,一男一女的舞者一前一後登場,兩人的服裝以淺色輕紗為主,配上乾冰製造出的白霧,再配上輕紗的飄逸朦朧感,再經過舞者的優雅曼妙的舞動,一段充滿仙界氣息的舞蹈就這樣開始了。
音樂是具有中國風的輕柔悠揚系,背景圖隨之更換成東方仙界雲霧繚繞的動態圖,然後還有五彩的花瓣不斷游上方飄落,最後再與最重要的舞步和舞者的表情神態相結合,呈現出的自然是異常美輪美奐的舞蹈盛宴。
舞臺後方,薇雪兒和利茲已經連續喝了兩瓶水,但還是沒能恢復狀態,口腔裡邪惡料理的味道猶存,現在她們是切身體會到楚菲菲的料理有多麼恐怖了,難怪天晴會說能不吃就絕對不要吃,原始是因為吃了伴有生命危險。
被楚菲菲追殺的歐迪,在大家的幫助下暫時安全,不過楚菲菲帶有殺意的眼神會時不時的秒過去,嚇的歐迪離她遠的不能更遠。
“接下來怎麼辦?我覺得按照剛剛的節奏,顯然是距離結局還很遠,而且我完全想象不到結局會是什麼樣子的。”歐迪一邊警惕著楚菲菲,一邊發表著個人觀點。
“大家商量商量吧,按照原定劇本演,基本是不可能了。”亞斯對於這點覺得很遺憾,他一直都認為艾薇的劇本很好,可惜這次跑偏的已經回不去了。“利茲,完事兒後記得請我們大家吃飯。”
“為什麼啊?”利茲拍拍胸口,料理的攻擊令她無法大聲講話。
“如果不是你,舞臺劇怎麼會偏到這種程度,這部舞臺劇是艾薇的心血,就這樣被你給攪合了,你不覺得自己該負責人嗎。”亞斯蹙蹙眉,如果她敢說不覺得,他一定不會輕饒利茲。
“哦……我知道了。”利茲甚為心虛的低下頭,很乖乖的聽從組織安排。
利茲對艾薇是真的覺得非常抱歉,不過有些事真的是不可抗力的,比如說她的腦神經不受控制的短路,比如說情緒偶爾失控什麼的。
“現在不是責怪誰的時候,還是想想辦法吧,舞臺估計快要結束了。”艾薇嘆著氣,其實舞臺劇沒能進行下去,她倒是沒有生氣,只是單純在為演出事故著急而已。
“艾薇,你剛剛不是去找會長他們了嗎,結果怎麼樣?”亞斯問。
“說是會幫忙,但能幫到什麼程度,無法確定。”
“來幫忙的是會長還是副會長?”從能力角度上來講,亞斯是非常希望墨零御能來幫忙的,但從實際角度來講,會來幫忙的一定是蕭夢見,不過轉念一想,肯幫忙就不錯了。
“這還用說,當然是夢見啊。”楚菲菲說。
與此同時的觀眾們。
目前觀眾們正在靜心欣賞著舞臺上令人讚不絕口的雙人舞,對於剛剛的躁動完全是一種洗滌。
天晴幾人一直處於禮堂的角落中,這角落較為隱蔽,卻能將舞臺上一覽無遺,*相當不錯的位置。
“我完全沒看懂這舞臺劇想要表達什麼,感情糾葛?看起來不太像啊。”文藝部部長安靜看著看著就茫然了。
“是什麼都無所謂,有趣就好。”江美妍隨意的擺擺手,她對這種預測不到走向的劇情相當喜歡,而且演員造型基本都是她設計的,她怎麼可能不喜歡。
“真沒想到,原來菲菲的料理竟然具有那麼強的殺傷力。”蘿拉看著舞臺上還沒撤下去的八仙桌驚歎。
“我提醒過他們,不過他們認為看上去不錯,一定難吃不到哪裡去,所以才會像剛剛那樣毫無招架之力。”天晴一副不聽老人吃虧在眼前的態度說。
“他們是特地找難吃的料理嗎?”蘿拉問。
“難吃且好看的料理,能達到這種水準的據我所知只有菲菲一人。”
“他們可真重口味,就算是為了節目效果,也不用這麼拼啊,我看利茲的臉色都綠了,攻擊性不是一般強啊。”想想利茲的反應,再看看光鮮的料理,蘿拉頓時覺得那是一桌披著美麗外表的毒餐。
“話說,料理就算再難吃,也不該具有殺傷力吧,利茲是很厲害的格鬥專家,能把她擊倒,只能說那料理具有殺傷力。”皇甫修說。
“這世上有很多事是無法解釋的。”天晴很是意味深長的說,而楚菲菲的料理就是無解的其中之一。
“我現在比較擔心這場舞臺劇該如何收場,很明顯他們是在隨性演出,而不是在按照平時排練的劇本演出,這樣演下去,真的會演到解決嗎?”安靜甚是擔心著。
“放心吧,總會有辦法的。”天晴表現的相當冷靜。
“我想問,他們這是在演感情糾葛?還是在演國家世界紛爭?”胡銘看了半天,表示他仍然沒有看明白。
“這明顯就是因感情引起的世界級紛爭。”蘿拉露出一副早已看透的得意模樣。
“別告訴我,世界毀滅什麼的,都是以感情糾葛為基礎的?”雷霆抽抽嘴角問。
“不可以嗎?”蘿拉覺得這沒什麼不可以的,很多大事件的起因,往往都是很渺小的。
“我怎麼覺得,這是一個有關嫁不出去的公主的故事。”左澈玩笑著。
“你小心點,這話要是傳到菲菲耳朵裡,有你受的。”天晴蹙蹙眉,提醒著左澈,這人真是傷疤還沒好,就已經忘了疼。
“你們不覺得猜不透發展更有趣嗎,而且他們的表情都好到位好有趣,一點都不像是演出來的,而且這次歡送會的主旨是開心,何必在意那麼多呢,開心就好。”蘿拉表示作為看客,不需要那麼挑剔,不管怎麼樣,臺上的演員都是付出了努力的。
“說的沒錯,開心就好。”左澈相當捧場的附和道。
“開演這麼久了,怎麼沒看到會長和夢見啊。”江美妍踮起腳尖,眺望著遠方嘀咕。
“肯定是在某個地方休息,咱會長嘛,向來都不喜歡這種活動,不出現才正常。”左澈說。
“夢見也不喜歡?”江美妍覺得蕭夢見是很喜歡的。
“夢見當然是喜歡的……我想他們應該在某個休息的地方,靜靜的觀看著臺上的一切。”左澈將之前的話, 稍微更正了一下。
“喂喂,你們看,那是什麼。”蘿拉一邊說一邊指著舞臺上一角,似乎有個東西在蠕動著。
“什麼東西?蟲子?變異人?”左澈開始腦洞大開,他深深覺得,在這部舞臺劇裡,就算有外星人出現,他也不會覺得驚訝。
“哪有那麼魁梧的蟲子,估計是變種人之類的。”隨著左澈的腦洞敞開,蘿拉的腦洞也被開啟了。
此刻的舞臺上,雙人舞還在優美華貴的進行著,卻不料突然出現一不明物體,而且那物體還在不停蠕動著。
物體整體為黑色,像毛毛蟲一樣一節一節的形狀,蠕動的頻率相當規則,而且動作非常迅速。
綜上所述,那是一隻很像蟲子的不明生命體。
“哦!”看到不明生命體的瞬間,女舞者捂著胸口連連退後,受到驚嚇的臉色發白,如果不是身在舞臺,她真會尖叫出聲。
“怎麼了?”此刻男舞者還沒有發現角落中蠕動的不明生命體。
“那……那個……”女舞者既害怕又噁心的指指不明生命體的方向。
順著女舞者手指的方向,男舞者慢慢移動視線,最後他非常順利的在舞臺另一側入口處看到了那一團蠕動的不明生命體。
顯然,就算是男人,他也一樣被那團蠕動的生命體驚嚇到了,深吸一口氣,肩膀僵硬了一下,在被驚嚇到後果,男舞者首先冷靜了下來,他在想那一團到底是什麼,劇本里沒安排這些啊。
“那是什麼啊?好惡心,好嚇人。”女舞者躲在男舞者身後,對那團不明生命體更多的還是嫌棄。
“我也不知道,難道是臨時加的道具?”男舞者正在緩慢退後,因為那團不明生命體正在向他們靠近。
“怎麼可能加這種噁心的道具。”女舞者心裡是一萬個抗拒。“怎麼辦啊?太噁心了,我感覺我莫名的受到了一萬點的攻擊。”也就是說雙腿發軟啊。
“我哪裡知道怎麼辦……”男舞者有點哭笑不得。“不然咱們提前退場吧。”
“提前退場?不行不行,咱兩下去了,舞臺上就只剩下那團噁心的東西,真的會直接變成演出事故的。”雖然覺得很噁心,但女舞者認為留一不明生命體在舞臺上非常不妥。
男舞者仔細想了想,覺得女舞者說的沒錯,他們不能先行退場,最起碼不能在舞臺上空無一人的情況下退場,所以縱使噁心,也得強忍著。
在他們決定強忍著的時候,一團不明生命體開始加速蠕動,以一種神祕的探知力向舞者靠近,之後一團不明生命體和兩舞者,在舞臺上上演了一場意義不明的追逐戰。
“那東西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啊……”江美妍眯眼盯著舞臺上的一團不明生命體嘀咕。
“那不是我上次出差給你帶回來的限量版超模擬蟲卵嗎。”尤利仔細的觀察了一番,並確定無誤。
“啊……真的是。”經尤利的一提醒,江美妍立馬想了起來。“原來那東西穿起來是那種效果啊,真夠驚悚的。”雖然驚悚,但她還是笑著的,因為她最喜歡具有很高還原性的東西。
“美妍,我覺得你需要去一趟後臺。”尤利說。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她需要去解釋解釋,免得引起恐慌,至於那東西是怎麼過來的,誰穿上的,目前都不怎麼重要。“要一起去嗎?”
“我在這兒等你。”尤利搖搖頭說。
江美妍一走,臺下便被一聲聲“好惡心”的聲音籠罩。
而此時的後臺,也不比觀眾們好到哪裡去。
“呃……那是什麼啊,好惡心。”薇雪兒站在舞臺入口的不遠處,瞄一眼舞臺上的一團不明生命體嫌惡著。
“什麼噁心?”亞斯不懂薇雪兒什麼意思,便走到她身邊一看……“那是什麼啊?”他差點直接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