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豔麗的紋身
舒景‘迷’‘迷’糊糊地睡著,好不容易暖和了一些,怎麼又冷起來了?他牢牢地抓住被子,很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看到喬擎蒼正在和他搶被子。
見人醒了,喬擎蒼不再費力拉被子,直截了當的說:“我來給你換‘藥’。”
沒想到會是他來換‘藥’,這個喬擎蒼的地位應該不低,舒景掙扎著想爬起來,頭卻像被石頭壓著一般,沉重得不行。
喬擎蒼看他勉強的樣子,按住舒景的肩膀說:“你只管躺著,別‘亂’動就好。”
舒景也不客氣,繼續趴著休息。
喬擎蒼掀開被子,撩起他的衣服,看到他潔白光滑的面板,再次感嘆:“這麼好的面板長在一個男人身上真是‘浪’費,‘女’人見了都要嫉妒。”
“如果沒有那些傷疤的話。”舒景補充道。
這次後背的傷口不大,但比較深,此時癒合得不錯,不過,留下疤痕是免不了的。舒景背上的傷疤,顯眼的就有三條,最大的一條在後心處,從傷口便可見當時的凶險,一個傷疤,一個故事,喬擎蒼有些明白舒景為什麼不願意提及過去了。他輕輕地換著‘藥’,隨口問:“你背上的紋身是什麼‘花’?很漂亮,卻沒有見過。”
那個位置,原本是象徵北淵國皇室子嗣的紋身,當初想盡了辦法都無法完全去除痕跡,只得在重新紋上一個,掩蓋原本的樣子,刺這個紋身的人,還是程敬之的二師兄,舒景漫不經心地回答:“是紫曼陀羅。”
“哦?曼陀羅?就是野外見到的喇叭‘花’?可一點也不像,為什麼紋上這種‘花’?”‘女’子的紋身多以牡丹等‘花’為原型,男子多紋以虎豹等猛禽,紋一朵喇叭‘花’?喬擎蒼奇怪了。而且,一般的紋身都沒有顏‘色’,而這朵‘花’的紫‘色’很‘豔’麗,這不是一般的紋身,恐怕還有些來頭。
“在森國見到的紫曼陀羅就是這樣的‘花’,很美,它還有一個名字,叫‘醉心‘花’’,替我紋身的人覺得這種‘花’最適合我。”當初,都沒有給舒景一個選擇的機會,那個強勢而霸道的人就這麼擅自決定了,而且,舒景也很無奈,畢竟,自己是求人家洗掉原來的紋身的。
喬擎蒼仔細看了看那個紋身,這‘花’,不是普通的瓣瓣分明的‘花’瓣,而是層層相疊,錯落有致,有別於路邊的喇叭‘花’,此‘花’給人妖‘豔’、高貴、華麗之感,於現在舒景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要真說一說,舒景是給人溫和、清秀的感覺,他立即想到了曼陀羅的‘藥’‘性’:味甘、‘性’溫、有毒!他真的‘有毒’麼?‘有毒’的人這樣毫無防備地在這樣的地方安睡?會這樣任由他擺‘弄’?或許是他想多了,舒景說的像,僅僅是‘醉心’而已,六皇子都不知不覺為他著‘迷’了。
換好了‘藥’,喬擎蒼盡職地幫他蓋好被子,意外地解釋道:“夜狼是二殿下的師兄,自幼相識,感情深厚,夜狼遭遇不幸,二殿下比誰都難過,下手未免重些,真相大白之時,定會補償你的。”
聽他這麼說,似乎他的嫌疑不是很大,沒有死追不放的趨勢,舒景趁機問:“安皓現在怎麼樣了?”
提起這個人,喬擎蒼就一臉嫌棄:“只要醒著就一直哭,一臉鼻涕眼淚,髒死了!養著都‘浪’費糧食,一早放他回去了。”
“他最怕被冤枉,心裡一定很不安,回去便好。”
此時,林放來了,一進‘門’見到喬擎蒼也不是很在意,打了聲招呼便說:“景兒,安皓一直沒回來,我只得隨便拿些衣服過來應急,你先有什麼缺少的,我再拿來。”
“勞煩你了,文泱可還好?”早上的話,估計六皇子會傷心吧。
林放猶豫了一下,說:“六殿下,他,他在反省,他說,不該在你受傷的時候還鬧得你不能好好休息,還要我來轉達,他保證以後不會了,問你願不願意相信他一次,搬回去養傷。”
舒景鬱悶了,反省的關鍵不在這個地方!舒景覺得自己也該好好思考一下,到底是文泱太不懂愛情,還是自己做了什麼讓他誤會的事。
看舒景半天沒反應,林放紅著臉說:“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歡六殿下,六殿下雖然懵懂,但對你一直都是特別的,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六殿下現在真的‘挺’難過的,早飯都沒吃幾口,你就跟他和好吧。”
聽到這樣的話,舒景不顧傷口坐起來,問:“我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我喜歡他?”
看著舒景一副苦笑的模樣,林放一驚,難道那裡‘弄’錯了?他眨著眼睛說:“每次練完拳,你都幫六殿下按摩,六殿下撒嬌耍賴,你也都照單全收,那樣都不能算喜歡麼?”
“六皇子自幼體弱,體力比平常人差很多,若是不幫他按摩,他根本不能堅持現在的練習強度,至於他撒嬌耍賴,我是不忍心拒絕,難道你們就能拒絕了?!”舒景暈乎乎地解釋。
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看來,真的是徹底誤會了,都因為舒景是小倌,先入為主地誤會了。林放不好意思地繼續問:“那,現在怎麼辦?六殿下那邊該怎麼‘交’代?”
舒景也沒想,說:“我感冒了,為了不傳染給六殿下,暫時不會見他。”
自從林放知道舒景和六皇子認識以來,舒景一直直呼六皇子名字,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稱六殿下,舒景是下決心了,林放知道勸也沒用,先回去了。
“你怎麼還在這兒?很閒麼?”舒景看了一眼一直在旁邊的喬擎蒼,氣沖沖地問。
喬擎蒼純屬被牽連,他也不生氣,反問:“你是在意自己的好意被誤解,還是在意你自己可能被一個男人喜歡上了?”
看著舒景鑽回被窩不再說話,他覺得沒勁,也要回去,走出‘門’前,又回來問了一聲:“我明明已經把安皓放了,林放卻說他沒有回去,你不擔心麼?”
“安皓是屬烏龜的,一有危險就會躲起來,你放心,他就在附近。”舒景擔心安皓躲著會增加他們的懷疑,先解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