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如實招來
舒景頓時無語,自從進了盛京,他就沒有辦法隨遇而安了!沉默了一會兒,舒景才艱難地開口:“落哥,我……”
“你從來都有自己的想法,這我知道,我也管不了你,但是,不管做什麼,得留著命才能去做,不是麼!你現在這是在幹什麼?!你自己說說,你還是那個運籌帷幄的月隱麼?!”舒景什麼都還沒說,就讓落林搶過了話頭。
就在這時,獵鷹踏進‘門’來,開口就說:“現在的事,我可以不問,可是,兩年前一聲不吭地消失,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獵鷹大哥,當年,我……”
“獵鷹,你不要‘激’動,景弟不是主動離開的。”看著舒景‘欲’言又止的樣子,落林再一次搶過舒景的話頭,“在被主子金針封‘穴’之後,他中了皇室密毒‘罪滅’,好在,當年他中過我二師兄的‘千層霜’,否則,必死無疑!而能拿到這種毒,又會對景弟下手的,想來也就只有夫人了!當時,我們只找到了證據,證明太子設計製造‘混’‘亂’,引出了他們的大隊人馬,夫人又‘私’自動用了主子的令牌,將雷鳴調開,卻不知還有這狠手!”
“不是夫人。”舒景默默地說。
“是麼?那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獵鷹盯著舒景說。他太瞭解這個小弟了,不管他在外面怎麼樣,在主子和他們幾個面前,他從來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個不會說謊話的乖孩子!如果他說謊,他的眼神會閃爍,瞞不過他們的。
“是夫人。”舒景知道這件事瞞不了,他更不想對著這兩個人說謊,“中毒之後,我一度出現假死狀態,被送出了城,後來……許多事情都記憶模糊,再清醒時,已經在崇陽國邊境的小鎮上了。”
“當真?!你說記憶模糊,那你記不記得自己還去過什麼地方,比如說,軍營!”獵鷹眯著眼看他,現在,他很希望舒景能夠爽快地說出當年的事情,向他述說一切,那怕他真的是為了北淵國而離開,他也不在乎,但是,他絕不相信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會背叛,這絕對不可能!
“我……獵鷹大哥,我……”
“到底去過還是沒去過?!”一聽到支支吾吾的話語,獵鷹有些著急。
“去過。”舒景低下頭,輕聲說。
獵鷹一副又氣又急的樣子:“你!你是不是為了報復”
“等等,獵鷹,不會是景弟。”落林出聲,從感情上講,他從未相信過那件事情會是舒景乾的,因為景弟是個善良的孩子,可是,此時,他已經有充分的證據證明,他不可能是景弟做的,自然要說清楚。
“什麼會不會是我?!”舒景聽著也有些糊塗。
“你失蹤之後五日,在北川山脈的一個隱祕小型軍營差點全軍覆沒,僥倖生還的人說,出事那天看到了你進入,一直沒有見你出來過,到了晚上便出事了,絕大多數死者都是中了你獨有的暗器身亡的,更重要的是,有幾個人死於玄月神功,要知道,這天底下會這‘門’功夫的人虛指可數,能將這內功用得出神入化的人,更是少數,所以,幾乎所有的人都以為你叛變了。”落林耐心地解釋。
舒景一聽,立即緊張了起來,解釋說:“這不是我乾的!”北川山脈的祕密軍營只有少數人知道,是個重要的據點,事關重大,知道那個據點,又會玄月神功的人,除了舒陽、小烈,就只有他了,當時,舒陽去了大漠國,小烈遠赴澤國,都是萬萬不可能的,他幾乎是百口莫辯了!
“方才我才斷定,不會是你,這支部隊人數雖少,可怎麼說也是‘精’英部隊,你若是平時的你倒是有可能,金針封‘穴’之後,你的內力被限,又中有‘罪滅’,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毒,當時的你,根本沒有這個能力,當初我就在想,是不是有人栽贓嫁禍,可惜,對手太狡猾,那裡是太子的管轄範圍,我們根本沒能介入調查,如果,這件事不管是太子乾的,還是夫人乾的,太子都會一瞞到底。”落林溫和地說,讓舒景安心了不少。
“可是,玄月神功不是可以模仿的東西,景弟,你必須說清楚你當時在哪裡,當年又為什麼不回去,否則,怕是說不清道不明。”獵鷹臉‘色’緩和了些。
見舒景眼神躲閃,落林看著都有些著急,說:“景弟,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相信你的,你難道就不相信我們了麼?當時發生了什麼,你這個當事人要是都不願意說,我們怎麼能夠幫你?要是不解釋清楚,難不成你是希望我們追殺你麼?”
事情過去了那麼久,舒景原以為都可以過去,可是,有些事情還是過不去,想起來的時候,心仍然是痛的,那樣的事情,無論可是,都是難以啟齒的,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說:“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的那個地方,當我醒來之時,有幾個人對我不軌,我,我無法忍受才動了手,可我只殺了那幾個禽獸!之後,我便跑了出去,我沒有殺其他的人!”說著,雙手不自覺地緊握。
看著舒景現在的樣子,他們大體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六年,他們看著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天真善良的孩子長成了一個出‘色’的少年,也是他和主子那段感情的見證者,更何況,這個孩子的脾氣,他們也清楚,若不是親近的人,他連碰都不願意讓人碰一下!
察覺到舒景慢慢漲紅的臉,落林立即察覺不妥,出手點了舒景的昏睡‘穴’,對獵鷹狠狠踹了一腳,責怪道:“有你怎麼做大哥的麼,什麼時候不好問,偏偏在他虛弱的時候,你看看,一‘激’動,差點毒發!”
“你有幾成把握治好他?”
落林的眼神黯淡了下來,老實‘交’代:“現在還沒有任何把握,這‘罪滅’不好解,他中間又經過了治療,又中了些毒,情況太複雜了,我必須觀察幾天再說。”
獵鷹的雙手緊了緊,複雜地看了舒景一會兒,轉身離開。
“別‘亂’來!”落林警告,因為他很清楚,獵鷹嘴上什麼都不說,心裡一直把景當作親弟弟看待,十分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