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淡然
“少爺怎麼了,在哪裡,有沒有危險,快帶我去……”
樂珊拽著瑪麗,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就要賺瑪麗連忙叫道:“不是少爺啦。”
“不是少爺?”
樂珊一愣,瑪麗說道:“是老爺。”
這怎麼可能,廖天成出出進進都跟著保鏢呢,能發生什麼事情?
“老爺中了,現在在醫院,,你要不要去?”
看她吶吶的,瑪麗只好提醒,樂珊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中,怎麼可能,快帶我去……對了,你在這裡看寶寶。”
“好,你小心點。”
看著樂珊急匆匆的出去了,瑪麗這才回到房間裡,寶寶剛剛被樂珊哄著了,睡得正香,她趁著這段時間先整理起房間。
不說他們,再回頭說廖天成,原來廖天成終於查出Adrian背後主使宅正是當年與他爭繼承人資格的堂兄Lee,而在與他理論過程中,Lee突然撥出來,幸好他閃得夠及時,但子彈還是被射中了心臟左上方,現在生命垂危。
“,你來了。”
管家一見到她,連忙迎了上來,樂珊抓著他的胳膊,焦急的問道:“怎麼樣了,到底怎麼樣了?”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我已經通知少爺了。”
按照老規矩,家族的掌門人如果發生意外,繼承人必須在場,因為有可能他會立即繼承下一任掌門人的位置,看來他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怎麼會這樣子。”
樂珊急的在手術室團團轉,手術室的燈就這麼一場亮著,因為她太擔心,以至於都沒有看到廖尊已經到場,正站在角落裡看著她。
“盯——!”
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樂珊連忙走上前問道:“怎麼樣了?”
“不太好,子彈的位置距離心臟的位置太近,雖然已經被取出,但依舊流血不止,可能……”
混血兒雖然令人羨慕,但是因為血統太過複雜,反而很容易得上血液方面的疾病,正所謂有利就有弊,而廖天成現在就面臨著凝血機制太差,而造成傷口無法快速癒合,很有可能會涉及生命。
但樂珊現在想聽的不是這些,她看著廖天成蒼白著臉從手術室裡被推出來,又推進了ICU,整個心就像是被燒起來般難受,跟他在一起的這些日子裡,她已經深深感受到廖天成的為人,還有對樂可兒的愛。
而站在角落裡的廖尊雖然焦急,但他的表面上依舊很鎮定,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有一絲幸災樂禍的感覺,這讓他覺得羞愧。
“,你吃點東西吧。”
“不用了,我不餓。”
現在她哪有心思吃東西,只為廖天成一心擔憂著,廖尊終於看不下去了,她是他的女人,卻總是為其他男人擔心,他走過來,大聲問道:“就這麼擔心他嗎?”
“……尊,你什麼時候來的?”這個時候見到他,她彷彿找到依靠般,可說出的話,卻讓廖尊很生氣。
“我一直都在,只是你沒有發現而已,怎麼,你又喜歡上他了嗎?”
“喜歡,當然了。”廖天成又不什麼壞人,愛她媽媽愛的又那麼深,可為什麼廖尊對他一直都不對盤呢?
聽到她心中的答案,廖尊的火氣一下子升起來,叫道:“可你知道嗎,就是他,害死了你母親!”他絕對不會要她喜歡上廖天成的,她是他的!
聽不明白,樂珊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廖天成愛樂可兒是不爭的事實,怎麼可能會害死她。
“怎麼,他還沒有告訴你嗎,如果不是他,你的媽媽就不會精神分裂,也不會幾次自殺,更不會這麼年輕就死了,這下子你都知道了,你還喜歡他嗎?”
廖尊的話宛如五雷轟頂,樂珊完全愣住,管家在一旁連忙小聲說道:“不全是的,老爺是極愛極愛夫人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樂珊傻傻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明白為什麼他會說出這番話來,還是在廖天成生命垂危的情況下,如果這是真的,的確驚心動魄,畢竟樂可兒是她的親生母親。
“我就知道,他不會講的,你知道為什麼我跟他不對盤嗎,就是因為他是一個壞蛋!”他瘋了吧,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說這些,可他還是說了下去,“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問他、問他、問這裡所有的人,他們都知道!”
樂珊只覺得一塊大石頭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胸口上,她望向管家,管家連忙低下頭,不用講,答案已經清楚了。
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樂珊靠在牆壁上,喃喃說道:“怎麼會這樣子,他不是很愛她嗎,不然怎麼會辦陰婚。”
廖尊聽不明白,樂珊這時猛的抬起頭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反問道:“你就是為了讓我們離婚,所以才會這麼講的,是不是?”
是嗎,其實他的心也掙扎在苦海里,不管怎麼講,廖天成都是他唯一的親人了,可剛才看著樂珊為他擔心,他真的受不,為什麼她的眼中始終看不到他的存在!
“廖尊,你太壞了,壞透了。”
是的,這是他們串通起來一起騙她的,她才不願意相信她的媽媽有過那麼悲慘的人生,不是的,一定不是的。
樂珊一把將廖尊推開,捂著快要哭出來的嘴巴向外跑去,管家也不知道要不要追,隱隱擔心的看著廖尊。
他也終於意識到他又做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如果她知道樂可兒的真正死因,樂珊的確不會喜歡廖天成,可是不是也讓她受到了傷害?
“我是不是又辦了一件蠢事?”
廖尊也不知道是說給管家聽,還是說給自己聽,他只覺得每次碰到樂珊的事情,他就會辦出很多很多的蠢事,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
“少爺,愛是用心去感受的,而不是用來傷害的,恕我直言,過去的已經過去,而老爺有多愛夫人,沒有誰比你更清楚了,你這樣子,只會讓樂更加的難過。”
他終於體會到那句老話了,“說出去的話,宛如潑出去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