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帝妃-----第三十一章 斂眉紅袖兮蕭長樂(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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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斂眉紅袖兮蕭長樂(6)

“既然皇兄你下不去手,好,那便由臣弟代勞。”韓元深奪過韓澈手中的白玉勳作勢便要開啟那層機關,只要那層寒就破開,那麼,蘇傾二人必定會葬身於那蛇腹之中,那是當今最毒的一種水蛇,其力道之大,能在水中彈跳兩丈不止。

韓元深手還沒有按下去,便被一隻手牢牢的抓住,他的眸中滿是堅定,韓元深苦笑不語。

“元深,天下女人何其多,可這天下,再也沒有如她一般的女子。父皇那邊,我自會解釋,把勳還我。”他伸出另一隻手,朝韓元深道。韓元深面容滿是愁苦“皇兄,蘇傾與你不相上下,此時若不是動手,他日若是出了這陵墓,必定是禍害。這個女人日後必定會毀了你的。”蘇傾與韓澈那場三年之戰,天下聞名,兩人交戰三年不見因果,足可以看出來,兩人旗鼓相當,國師預言,兩方中,總有一方活不得。是以,他不能,不能讓任何傷害他大哥的人完好的活著,那個人,包括那正在尋找火鳳蓮的夏風。

他作勢要將勳取出來,手卻在不經意見碰到了那機關,韓澈猛的回過頭去望那無窮盡的一方蓮池,那蓮池之中,冰面開始破裂,韓澈從韓元深手中拽回那白玉勳,指著他被氣的臉色青白不知所云。

“你!……”他一甩那明黃的衣,疾步往那紅蓮池中奔了過去,手執軟體一路殺了過去,夏紫候也注意到了冰面的動靜,只是沒有想到會如此之快,那冰轟然而裂,她一躍而起,那蛇竟也一躍而起,到了兩丈高,隨即再落入水中,或是蓮中,亦或是荷中之上。

“阿夏,打蛇七寸。”韓元深踏空而來,腳步飛快,他朝夏紫候喊道,夏紫候聽聞,點了點頭,手中的鞭子出招越發的快冷狠,眼光不時的望向蘇傾,他手捂著微微泛著雪跡的肩頭,手聽乾坤扇一揮幾條躍起的無相蛇被攔腰斬斷。隨後迅速的一生為二。見韓澈從遠處踏空而來,微有些詫異,以他的為人,斷不會在此時出面救他。他眸光暗了暗,兀自勾脣一笑。今日當真是個好日子。

夏紫候眼尖的望到了那紅蓮之中的水出口處,那石像蓮花中央微微的晃著兩片顏色微異的紅蓮花瓣,相比之下,大概那便是火鳳蓮花了。她心中一喜,手中的鞭子中放射出一根一根的細針,細針如牛毛般散撒開來入蛇七寸。被打中的蛇紛紛掉落池中,被其它蛇吞噬而盡,一時之間整片蓮池之中一片黑白相交湧動,鮮血四漫而起。

“阿夏,危險。”韓澈望著往那個方向直奔而去的夏紫候,心跳猛的一頓,那個地方,並非是真實世界,而是虛假且帶真實,她若是能穿過,還好,若是不能穿過,那麼必定會如當初進來那樣,被自己葬送在自己的夢中。韓澈腳御風而起,飛快的拽住了夏紫候,兩人一同跌進了那幻想之中,韓元深見此,也奔向了那兩人,蘇傾眸光微閃,從未見過韓澈有過如此不安的表情。此時他更加肯定,他們所去,乃是危險之地。

他步若流星的往他們的方向而去,若是他一個人,豈不是很無趣?

他卻只見自己的軍營,他信步走在營中,軍中每個將士身上掛著一抹白色,神色間盡是哀傷的匆匆抬頭望了眼他,隨即又低了下去。軒轅赤面帶罪色的朝他道“王爺,請節衰。”

“節衰?節什麼衰?”那一刻,他心痛宛如萬刀在凌遲,他的蘭依,他晚了麼?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會晚!他一把扯過軒轅赤的衣領,雙目赤色神情隱忍的朝道吼道“節衰?節衰的哪門子衰?軒轅赤,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欺耍本王,叫風然給本王滾出來。”他神色俱傷的扔開軒轅赤,朝蘭依的帳中大步走去,卻只見那床塌之上躺著的冰冷的人兒。

他快步的走了過去,手微微發抖的撫著那被子的一角猛的將被子開啟來,她平靜的面容出現在眼前,一如既往的溫順,甚至嘴角都在微微的勾起,她一定是做了什麼夢。無形中,他似乎聽見了有人在叫他。

“蘇傾?蘇傾?醒過來,給我醒過來,你若是再不醒,我就出刀廢了你這胳膊。”他胳膊肩口處一陣疼痛,眼前一黑,只是待他再睜開眼的時候,那所有的場景早已經不見,那受傷的肩膀此時傷的更是重了幾分,他甚至在懷疑若是再重上幾分,這肩是不是便可以廢了?

“嘶……你對本王做了什麼?”蘇傾捂著之前受傷的肩處,疼得差點岔氣,夏紫候站在那裡雙手抱胸的朝他道“做了什麼?便是你感覺到的樣子,罷了,不必感謝,還你的。”還你的?還你的什麼?韓澈收回望向四周的視線,將視線又慢慢調整到了她的身上。

蘇傾抬起頭望向四周。

“此處……”眼前的那架透明棺材以及那裡面躺著的人,與之前所見如出一轍。這根本就是他們之前呆過的地方,眼下又出現了。夏紫候微微挑眉道“何必覺得害怕,若是沒有韓元深在一旁搗亂,我們又如何能出現在那書房之中。這一切都要拜二皇子所賜。二皇子,你說呢?”

“你如何得知?”韓元深跪在蒲團之上,眼神深深的望著那棺木中的女子,神色間近乎痴迷。夏紫候行至那棺木前,伸手摘過一瓣火鳳蓮花小心的收進了拿來的盒子當中。蘇傾也摘了一片,原本只剩下兩片的蓮如今更是光禿禿的。那蓮子早已不見。

“莫要忘記了,我們四人中,唯你通曉機關術,這皇陵之中,根本沒有四人一說,至於這火鳳蓮,雖是你皇室至寶,卻也遠遠不止這一株,將我們公然引入這陵墓之中,若不是另有所圖,我絕不相信。韓澈,你便是說了實話又如何?”夏紫候站在那裡分析著眼前的情況,韓元深望著棺木中的女子不作言語,那近乎痴迷的神色,卻讓夏紫候覺得幾分傷情。

“阿夏,你到底是誰?當真不能告訴本宮?”韓澈上前一步走近她,眼中滿是真摯,四周明黃亮麗的光將他那一身明黃映的很是好看。即使那一身明黃在幫她的時候,被那群無相蛇嘶咬過,卻依舊不影響他那一身的風華貴氣。

“我是誰,與你何干?韓澈,你當真不說?”

“本王來猜猜看,太子,不知那鍛造圖與聖旨可有到手?”夏紫候回過頭望了眼身後的蘇傾,鍛造圖?黃金戰甲的機關鍛造圖?至於那聖旨,她便不得而知了,只是傳言韓澈將來的皇位,乃是韓元深的,他不過是個暫時頂替的太子罷了。

“是又如何?蘇傾,你覺得本太子今日會放你走?”韓澈朝夏紫候伸出手。“阿夏,過來,跟我走。”夏紫候緩緩的將衣襟中的火鳳蓮葉仔仔細細的收好,眼下算一算,也約莫在裡面過了好幾個黑夜白天了。她不能讓他有事,所以,要儘快啟程返回。只是那雙遞過來的手,讓她微微心裡閃過一絲溫暖,隨即化為了寒冰。她手中的鞭子一揚狂妄而囂張。

“今日我倒是要看看,當真是四個人少一個都無法出去不成?”銀鞭劃過,韓元深年立的那個地方被鞭子揮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夏紫候絲毫不在意這些,蘇傾與韓澈一瞬間就交上了手,韓元深與夏紫候兩個人半的不可開交,一個沒有動用全力,一個全力出動也落得個微下風。韓元深每接她一招,都冒冷汗,夏紫候出手招招致命,儘管此時已經讓了他數招了,但是那身手敏捷度還是讓他微微詫異。

詫異歸詫異,這架還是要打的,夏紫候手中的鞭子似乎有了意識一般,朝那水晶棺材直擊而去,韓元深不知道怎麼的,一下子攔在了那棺材跟前,夏紫候的鞭子狠狠的扎進了他的身體裡面。可碎巨石,劃鐵如泥的玄龍神鞭一下子扎進了一個人的體內那種必須承擔的痛苦可想而知。

韓元深捂著傷處,眼神卻望著棺材中的人,目光柔和了幾分。夏紫候不知所因,她抽回手中的鞭子,一瞬間卻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韓澈。韓澈待她算得上是極好了,只是,她一直都習慣了將那些人拒絕在門外,一直不需要別人的陪同。

“皇姨……”他伸過手想去撫那裡面的那張臉,卻硬是止住了手,夏紫候聽到了那兩個字。皇姨。這人……竟然不是順德皇后,他們逛了幾日幾夜,竟然未入皇陵三分之一。夏紫候對這個數字以及概念感到一陣寒冷,如此龐大的皇陵修於這若大的泰山中,消損了多大的人力物力,心中對西鳳更是多了一層瞭解,難怪天武帝會選擇削潘。

只是在面對躍過來的韓澈時,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麼。韓澈看她的眼神,瞬間變了模樣,不再是溼潤隨和的帶著些微的陽光,而是冰冷的如同利劍,一劍扎進了她的心中。她猛的後退了幾步,心裡一瞬間空白的厲害,只是那面色上,卻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平靜。

“夏風,你……”韓澈那隻手指關凶泛白的指著她,眼中的怒火難以平息,他卻將手放了下來,轉過身去探查韓元深的傷。

“既然太子取得了你想要的東西,那麼,就此別過。”夏紫候手中的鞭子一晃,收回了手中,轉身就要走,韓澈卻沉聲道“怎麼?傷了人就想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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