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帝妃-----第兩百一十八章 帝后謀聘相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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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八章 帝后謀聘相嫁

絲絲楊柳風,點點梨花雨。

雨隨花瓣落,風趁柳條疏。

那滿島的喜慶一朝一夕之間便已然大成,人多力量大倒還真是用到了點上,那些原本對於夏紫候便抱有幾分好奇,再加上後夏強行攻島一事,有了這麼個強大的後盾,再加上夏紫候本身的戰果累累,那嫁妝的無價之寶,一時之間便再無他話,都各自一心一意的替她備著大婚之禮,這三日之後,即是大婚之禮,也是帝祭之期,便這麼匆匆的定了下來,也不論天道如何,定了便是定了。

那滿街的喜慶,當真是歡喜進了每個人的心裡,大街之上樂聲四起,甚至還有的在說著夏紫候與花澈的那些分分合合。

那雲島帝宮之下的城鎮裡面,夏紫候正領著蘇傾兩人在那城裡面小轉,蘇傾望著那些花樣精緻的東西,目光微帶探究的望向夏紫候。

“你,你別這麼看著我,我也是新來的。”

“新來的沒關係。走走走,爺帶你們去玩,好玩的。”

“……”對於一向自認風流倜儻的向大少爺,夏紫候能說什麼?當日圍島之時,出來應戰的便是他,蘇傾眉色微挑。兩人頗有幾分仇敵見面的感覺,至少夏紫候是這麼覺得的。她望著那兩人,目光微凝。她倒是想去一個地方看看。三人目光彙集到了一起,點了點頭。

“朕……我從來不知你竟如此……開放。”蘇傾覺得,這般的相處,也是不錯的,至少比起她是他皇后的那些日子裡來,如今的她,要隨性的多,甚至,他從來也不曾看見她如此狡黠的模樣,心裡更加釋然了幾分。向大少爺領著兩個人一路偷偷摸摸的走。

“幹嘛要跟做賊一樣。”夏紫候站在他身後光明正大,反正她出來也是男裝,不必擔心被看出來。蘇傾也正在光明的跟在他的身後,一點也沒有要隱藏自己的意思,如今已是夜裡,即便是就這樣走在街上,那些紅燈籠高高的掛起,家家貼著喜字,他們這般,也算不得顯眼。倒是向大少爺這般躲躲閃閃的,更加顯眼。

“哎呀,要是被花澈知道了,你們是想回去被吊在**還是想被鎖在**?”到底是紅塵之中翻滾的人,說起話來也是毫無顧及的。夏紫候眉心跳了跳。蘇傾沉默的掃了眼夏紫候胸前,一馬平川,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裝扮的,也難怪夏紫候之前男裝出去會被別人認為是男子。

“看什麼?”

“你這樣,進勾欄院最是適合不過了。真男人。”向大少爺朝夏紫候豎了豎母指,對她又有了新的一層認識,可男可女!夏紫候順著他的目光微微低頭也不知道他們在看些什麼,胸前什麼也沒有,有什麼問題?

“明日就大婚了,今日算是告別單身,走走走,今晚上,爺請客,都甭跟爺客氣。”夏紫候站在那勾欄院的門口,望著那一群長相或清秀或豔麗的美人們,跳了跳眉心。蘇傾也覺得眉心直跳,乖乖,這些女子可比那些俗粉要好看不知道多少倍。夏紫候掃了兩旁的男人一眼,哼,當真是男兒本色!

“呦,向大少爺,您今兒可有空來了,來來來,裡面請。”那身著深紅色的女子帶著最為合適的笑意從裡面緩緩而入,朝向大少爺微微靠了過去,這般吩咐著,便來了幾位女子替三人帶路。

“這二位,可是向爺的朋友?裡面請裡面請,在這裡面,儘管放開了玩。”夏紫候點了點頭望向裡面,這裡面一點脂粉氣也沒有,整個大廳極為優,甚至透著一抹華貴之氣,整個人卻緩緩的放鬆了下來。那大廳前的舞臺上,一名女子正在跳著舞,花瓣緩緩而下,映著那舞姿好不妖豔。

蘇傾覺得當真是長見識了,再抬眼看二樓,那二樓的坐上,許多的人目光都在那女子的身上,那柔軟的腰肢隨著舞蹈而帶起的花瓣,當真是美到了極致。但是,好雖好,一想起皇帝竟與皇后一同逛這……逛這勾欄院,蘇傾就覺得自己肯定是被夏紫候給傳染得快瘋了。

“三位公子裡面請,七姑娘在層等候了。”向大元帥點了點便與蘇傾兩個人往那層走上去,夏紫候眉色微斂,這兩個人,故意忽略她的?夏紫候正思考著,便聽見一個聲音。然後她拔腿便跑上了樓,那速度之快,宛如一隻輕快的飛鳥。那後頭雖然沒有狼,但是眼下若是被花澈知道自己逛這種地方,那也是差不多了。不過,花澈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你站住。”

“……”傻子才站住。夏紫候飛一般的步子直上六樓,那飛一般的步子向大少爺微微一愣笑眯眯的道“想不到少夫人武功如此出神入化了。”回過頭時,見那匆匆追過去的身影,他突然便拉著蘇傾兩個人轉了個方向。蘇傾剛開始還覺得有些不明所以,見花澈那殺氣沖沖的氣場時,有些擔憂的想跟上去,卻被向大少爺給拽著走了。

“你不想混了?他要是知道是我們帶著她來這裡,依他那脾性,死那是輕的。”回想起那個腹黑的人,向大少爺是有多遠閃多遠,省得到時候受罪,曾經無數的血淚史告訴他,花澈那個悶騷的男人,就是個腹黑的主。招惹不得。

“不行,我放心不下。”

“你有什麼放心不下的,他再怎麼樣,也不會打少夫人,放心吧。”蘇傾半信半疑的便將夏紫候扔在了一旁,跟著向大少爺找樂子去了。獨留夏紫候在七樓樓頂怒罵這兩個沒團隊意識沒義氣的傢伙,不過,等花澈追上去時,夏紫候已經不見了人影了。花澈臉色鐵青的回了帝宮,派出了整個軍隊前去尋找夏紫候,卻是一夜無果。

次日清晨,那喜樂震天響,禮炮聲不絕於耳,那帝宮之下的玉石長階上鋪滿了紅毯,新郎一襲錦紅色的金袍子,那寶冠之上縛著紅色的帶子,整個人一派的喜慶,當然,若是忽略那張不知是氣的,還是傷心難過的臉的話。

“少主,東處未找到。”

“少主,西處未找到。”

“少主……”

“找,接著找,找不到就別回來。”蘇傾手中的紅花緊緊的握在手中,阿夏,今日便是大婚,你去了哪裡?昨天夜裡,他應該追過去的。

日頭漸漸的偏正午,眼看吉時便快到了。

“少主,這新娘子……”

“等。”蘇傾掃了眼那在一旁欲言又止的喜娘一眼,那喜娘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給嚇得立馬住了嘴。一旁的木葵一身的新娘裝站在那裡靜靜的等著。鳳聆雖然有傷,但是對於大婚一事,還是沒有問題了。那大廳裡面的人一派歡騰,大廳外面站著的花澈神情定定的望著那帝宮的入口。從帝宮底下到帝宮,需要經過九千九百九十九個玉階,她一定是走在玉階上了。他只需要等便好。

花澈緊緊的握著雙手,派出去的人,卻還不曾回來。連蘇傾與向大少爺都沒在。

那勾欄院裡面,陽光暖暖的晒進了房間裡面,房間裡面亂成一團,那桌子上的酒罈成堆倒在地上,有的還在滴著酒,蘇傾倒在桌上眯了眯眼望著那陽光,有些莫名其妙,掃了眼躺在**的蘇傾與那倒在地上的向大少爺。夏紫候懵了!今天?外頭怎麼這麼吵?夏紫候晃了晃頭,覺得有些什麼事情她沒有想起來。

“喂,你們兩個,醒醒。”

“起來。”夏紫候見兩個人沒反應,一腳便踹一個,蘇傾睜開眼望著夏紫候眼下眨了眨,下意識的便將她一拉一扯扯上了**,地上剛醒的向大少爺滿眼詫異的望著這兩個人,好在衣衫很整齊,不然這亂子就出大發了。他就不應該帶她來這裡。

“糟了,今天是你大婚!”向大元帥這麼一思考,完全反應了過來。天影正在外頭瘋了一樣的找人。這錯過了時辰可怎麼辦,便正巧的看見夏紫候與蘇傾三人灰頭土臉的從那勾欄院裡面出來,而且,夏紫候還是以男裝示人,愣在了當場。

“傻了?”

“少夫人,開這玩笑可是要命的。屬下這就去稟報……”

“等等。回來,別稟報了。婚服你帶了沒有?吉時還有多久?”

“帶了,在那邊的馬車上,屬下尋思著若是尋到了夫人,能省些時間,吉時還有一個時辰。”天影聽她這麼一說,想想也是。若是這個時候去稟報那夏紫候會不會被少主罵?這天影與夏紫候也是一根筋,想著夏紫候的好卻忘記了自己明天的悲慘命運。

夏紫候上了能比得上兩個房間的豪華馬車,那整整三十二匹馬拉著的馬車,可見其華貴程度,嘴角抽了抽,這絕對是她見過的最大的馬車了。剛走進去,便有人上來脫她的衣服,馬車緩緩的朝著前面行駛著,並且速度越發的快了起來。

蘇傾與向大少爺相互望了一眼,運起輕功往那帝宮而去,帝宮那九千九百九十九步全是要走上去,嚴禁用輕功一類的東西,所以,當夏紫候已經穿好了嫁衣,破裂用輕功飛上那佈滿了紅綢的帝宮時,蘇傾與向大少爺兩個爬到一半的人滿臉糾結的望著那已然遠去的一襲紅衣。

“少主,吉時已到。”喜娘再次硬著頭皮提醒道。花澈臉色帶著幾分蒼白。

“我回來了。”夏紫候一襲輕功走得出神入化,從那宮門口直奔而來,衣衫微微凌亂,那漫天的白髮四散開來,頭上的飾物也隨之散落到了各處,但是好在人到了。夏紫候微喘著氣被他幾個箭步上前緊緊的擁在了懷裡。他以為,她是故意躲著的。無論之前怎麼樣,今天她能到,他能將一切化為零,不過,娘子,你遲到這筆帳,為夫日後再找你算。花澈嘴角扯著的笑意看得夏紫候心裡微微發毛。

“阿澈,你生氣了嗎?”

“阿夏,我為你梳髮。”大庭廣眾之下,當蘇傾與向大少爺拼死拼活爬上來衣衫凌亂的站在宮門前看見那一幕的時候,蘇傾那顆凌亂的心一瞬間便安靜了下來。那跟前的男子正在細細的為女子挽著發,那滿頭的白髮依舊是那般的刺痛著他的心,一夜白頭,若不是因為他,她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只是,也因為他,而失去了她。一切,總是會在不經意間鋒迴路轉。上天總是會在冥冥之中寫下定數。

“一梳與花澈白頭偕老,二梳與花澈子孫滿堂,三梳與花澈永不分離……”花澈小心的梳著發,這邊的兩人匆匆的跑回去換了向衣服,簡單的梳洗了一番便去了喜堂。四位新人已經站在那裡了。蘇傾輕咳了一聲,本想著低調的走到主位上去,誰知王尊見他出現了便大笑道“皇上可算是來了,本王可是等久了。”

“朕的……長姐出嫁,朕心難捨,徹夜無眠,不想才睡一小會便睡過頭了。”說罷,蘇傾又轉向夏紫候,心裡突然便釋然了。真的在看見她幸福,看見她將雙手交到別的男人手裡,看著她那面無表情的臉在別人的話語下帶著幾分發自內心的笑意,便真的釋然了,原來,他並不是還愛她,他只是希望看見她能夠幸福,哪怕那個人已經不是他了。也是希望他能夠幸福的。

“長姐,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是這水,朕永遠也不會潑,你,永遠是後夏的長公主,永遠是後夏的攝政王。”蘇傾這話無疑是為夏紫候撐腰,只是,夏紫候何曾需要任何人為她撐腰。那門外突然傳來了躁動。

“都大婚了,你居然還不告訴我們。太不夠意思了。”王素英抱著肚子指著夏紫候滿臉的不平,只是那臉上卻帶著十足的笑意。

“若不是皇上,你還想瞞我們到幾時。”桃衣也挺著個肚子走了進來,夏紫候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目光帶著幾分溼潤望著蘇傾,蘇傾卻只朝她一笑,伸過手來想要摸一摸她的發,像她當初安慰夏靜一般,手最終卻停了下來。

“如今朕是真的放手了,無雙,這,也算是朕送你的新婚大禮。”蘇傾收回了手淺淺一笑,那妖孽般的臉上帶著幾分灑脫。夏紫候目光微亮點了點頭。

“我們可是給你護送嫁妝來了。”

“夏姐姐穿婚服真好看。”火豔望著夏紫候那火紅的一身,果真配得上雲島二字。蘇傾拉過夏紫候的手手微微使出內力,那手指上的戒指便無聲的裂開來,表面那層汙垢被震裂開來之後剩下了那琉璃火一般的內裡。王尊坐在那主位之下望著那枚戒指,點了點頭,笑得一派溫大方。只是,過了今日之後,他怕是沒有這般大方了。

“吉時到,拜堂”那司儀的嗓子嘹亮的喊了出來,眾人看著這二人一路坎坎坷坷的走過來,桃衣捂著嘴角眼角微微露出一抹晶亮,赫連軒不動聲色的替她抹去眼角的淚痕。眼下是大喜的日子,應當高高興興的才是。王素英靠在卓遠的懷裡,笑得開懷。不錯不錯。就該是這個樣子。

夜色低垂,一行人正準備鬧房的時候,卻見房裡面半個人影也沒有了。那上方寫著一行字。本少主偕娘子雲遊。歸期不定,後會有期。花南音臉色鐵青的捏著那張紙,他好不容易才能夠退休了,這小子偏偏要鬧得他不能安生才行!還歸期不定!

“給我把他們追回來!”花南音望著那滿大廳的人,全是夏紫候與花澈的朋友,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正主已經走了,他們呆下去也沒有意思了,但是,務必要將那兩個人給找出來。

“算了,由著他去吧,那小子。”

……一時之間,雲島裡的外人走了個乾淨。向大元帥望著那群走的迅速的人,考慮著自己要不要也出去認識個媳婦什麼的。花南音看出了他的意圖,冷冷的道“你若是敢走,本王后腿就將你那寶貝女兒給送去後夏江湖煉煉。”

“那不是我女兒,那是我妹妹。”

“有什麼區別。”

“王尊……”

雲島又平靜了下來,所有的地路陣法全部更換,這下便是知道路線也未必走得進那雲島了。

此時已然逃掉的兩個人正站在那甲板上。沒錯,是蘇傾的船,他們不過是藏在了蘇傾的船裡面,然後隨著蘇傾的船出發如今離陸地已經不遠了。

反身望向那片大海時,那微微升起的太陽,在海平線上新的一切正在緩緩的上升。

“我說,你們兩個倒是聰明,知道藏在朕的船裡。”蘇傾站在兩人身後,兀自一笑。

“就著你的船上來的,可不止我們。”夏紫候靠在花澈的懷裡朝他笑著指了指他身後,那出現的十幾個人蘇傾嘴角抽了抽。若不是他,這些人一時半會也到不齊,畢竟這是雲島大婚,又不是後夏。

江湖上多了這麼一個地方,他們武功超群,他們容貌非凡,他們財力富可敵國,他們在鬧市裡面買了一片寬廣的土地,修上座城般的城府,那城府名喚閒雲,閒來沒事便在那高樓之上晒太陽,以及……看著那來來往往的人群。

夏紫候閉著眼睛在那閣樓上晒著晚秋的太陽。夢裡是夏靜那張純淨得如同水一般的笑意,夏紫候躺在他的腿上,在方靈寺的樓閣頂上,他問。長姐,你可幸福。夏紫候從夢裡緩緩的醒來,睜眼便見蘇傾坐在他身旁替她蓋起一條毯子。幸福與不幸福,心會告訴她最為真實的答案。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你在我的身邊愛著我。

==============================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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