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帝妃-----第兩百一十六章 東風夜放花千樹(2)


老婆,婚你一輩子 與竹馬君的婚後生活 危險甜婚 重生之超級富豪 奉旨七嫁,狂妃貴不可言 異世神武天下 星破虛空 望古神話之秦墟 煉器狂潮 我的職業是劍仙 王爺,我們和離吧 皇后來敲門 惡魔末日行 生化末日之重活暴君 摸金符之尋龍咒 四大校草爭霸冷公主 火影之穿成佐助 不稱職的獸醫 強食弱肉 逆天之紅妝劫
第兩百一十六章 東風夜放花千樹(2)

自送別,心難捨,一點相思幾時絕?

憑闌袖拂揚花雪。溪又斜,山又遮,人去也!

雲島之內此時一片熱火朝天,都打著要將夏紫候交出去的名號前來冰牢門前準備劫人,那冰牢被開啟來,寒冰之氣襲捲人身,一時之間冰凍不已,夏紫候站在遠處的叢林裡面望著那些站在牢口的人,神色暗了暗,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蘇傾毀了這個地方。

“阿夏,你要去哪裡。”夏紫候轉身的身影停在了那裡,身後的花澈冰冷的聲音如同鬼魅。什麼時候他也能如此不動聲色了!只是,她明明將他迷昏了,此時他應該在牢房裡面才是,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我……”夏紫候不知道怎麼回話,眼睛一黑便倒在了一個微冰涼的懷抱裡。花澈抱著她腳步輕點消失在了冰牢外的樹叢中。那樹叢中的小樹屋子裡面,天影正在那裡等待著花澈的命令。花澈將人放在那樹屋裡面的小榻上,替她披上了那紫色的外袍,在她額上輕吻。

“阿夏,我是你的男人,斷沒有讓你以身犯險的道理。天影,本少主,將命交給你了!”

“屬下定誓死護少夫人周全。”花澈點了點頭,消失在了樹屋裡。這個樹屋乃是千年大樹的樹內所結成的樹屋,除了花澈與木葵等小時候一起的玩伴之外,無人知曉,只要夏紫候他們不出來,那麼沒有人能夠知道她們在那裡。

那牢房裡面一片混亂,因為,牢裡面的三個人全部不見了。正在那裡準備發兵找人的時候,花澈緩緩的出現在了人們的視線中。

“看,少主。”

“少主在那裡。”

“那那個女人呢?”花澈朝他們揚了揚手,場上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紅傾天望了他半響,木葵不動聲色的退出了人群,此時那些大部隊正在迎敵,哪裡還有時間來處理這些問題。既然只有花澈一人出現,那麼夏紫候便必然被他藏起來了。她是瞭解花澈的為人的。

“我堂堂雲島,竟然連區區一個後夏都解決不了嗎?如今竟還在此起內訌,讓我千年雲島顏面何存!”

“少主,雲島已經被強攻了,再這麼下去……”

“是啊,少主,還請少主交出皇后。”

“不好了,不好了,後夏發兵火攻了……”

“什麼?”

場面又開始一片混亂,花澈眉頭緊皺,望著那又開始一片慌亂的人群,手一揮大喝道“慌什麼!我雲島豈是無能之輩,都各自回各自的位置待著。姑姑,你隨我一同前去看看。”花澈這話一下來那些人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的安靜了下來,各自開始撤離了那冰牢,也沒有人再去思慮夏紫候的事情了,所有的人都在忙著這場戰亂。

對雲島實行火攻是最後的計劃,雲島四周本就不利於進攻,無奈之下,只能出此招,雲島四周一時之間火光四起,蘇傾望著那雲島,眉色狠狠的皺起,他手提起長槍踩著那數條船便站在了那城樓之下。無愧於那指著他的長箭。

“朕無意與雲島為戰,此行,只為帶回朕的皇后。”

“枉你為一代帝王,竟因女子而一朝衝冠!荒謬!”城樓之上的三尊直指蘇傾,蘇傾顧不得這些,軒轅赤站在蘇傾的身旁,手中的長槍如火,一身紅衣望著那城樓之上的那群人,火攻已經停了下來,只是雲島內部究竟如何,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無法相護,那麼,朕要這天下何用。”蘇傾站在那裡,那帝王之氣盡顯,帶著幾抹悲涼。若不是那三尊等人早知內情,此行也必然會被他所欺將那夏紫候給交出來。只是,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種感情,能讓一個人執著到這種地步。

“她乃我雲島少夫人,皇帝還請回吧。”

“少主。”三尊見花澈原本還在冰牢裡面,這一下就出來了,覺得有些奇怪。

“少主,你?。”紅傾城望著花澈就這麼站在這裡,有些詫異,不是在冰牢裡面嗎?那裡豈是旁人能夠隨便出入的!沒有王尊的赦免,他竟然出來了?那精緻的臉上滿是錯愕。花澈微微點頭,算是見過了。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這兩人在城樓之上,遠遠相望,那目光猶如冰割。

“她是與不是,不由你說了算。”

“怎麼?你能攻城,我們便不能以火攻船?”那聲音清冽而幽冷,明顯便是夏紫候的聲音,夏紫候身旁的雲島守衛個個長劍指著她卻不敢上前,之前她與王尊的那一次對決,他們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花澈見這一幕,掃了眼那跟隨上來的天影眉目清冷!天影,你是如何看的人?

“少主,屬下無能。”天影跪在地上,滿臉無奈。他不是夏紫候的對手,打不贏。更別談要將她困在那樹屋裡面了,再加上之前神女也來過,一切便自然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夏紫候身後還跟著木葵,木葵緩緩的走了過來睢著那些人眉眼微冷。

“你們便是如此待少夫人的?快將刀劍收起來,武器,是要朝外的。”

“是。”那些人聽著她的話便收回了長劍,神女在這雲島之上,地位僅次於少主,其次才是三尊與長老們。她說的話,自然也是無人去質疑的。蘇傾望著那城樓上的人,眼中帶著幾分絕望。我將心掏給你,你給我的,卻是一刀又一刀的傷痕,鳳卿,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如我這般,無論對錯,始終守在你身旁。

“蘇傾,當年,你娶我另有所謀,我嫁你,又何嘗不是如此。”

“鳳卿,隨朕回去,朕會原諒關於你的一切。我們重新來過。”蘇傾望著她,那妖孽般的容顏已經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那無限的滄桑與疲累。徵完天下又來打雲島,能不累麼?況且,天下未完全穩定,如今再這般折騰,若是折騰狠了,那復國之輩,怕是又蠢蠢欲動了。

“當初之所以助你為帝,不過是尊皇爺爺的遺囑。曌國明妃本就是夏朝的民間公主,而你乃明妃之子,算起來,我也算是你的長姐呢。皇爺爺算的倒是準,也難怪他說,這天下終究逃不脫夏氏掌理的命運。”夏紫候一襲紫衣站在那城樓之上,語氣清幽冰冷一如往昔。蘇傾往後退了退。怎麼可能?

“夏紫候!你編故事也要有個限度。”

“蘇傾,這些年,你不累麼?回去吧,夏紫候,已經死了,死在了鳳宮崖下。”

“她唯願天下太平,社稷榮華,朕知道,那麼長姐,你可願陪朕三日。三日之後,便是朕,回朝之期。”蘇傾手中的長槍咚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滿目悲涼的望著那城樓之上的人,只一瞬間便恢復了以往的平靜,那目光被深藏了起來。夏紫候愣了愣不知該作何回答,畢竟,這裡不是她的地盤。

“三日之後,我隨你一起走。”夏紫候接了他的話,她終究是不喜歡這些地方的,她終究是想要回到那些屬於她的土地上,哪怕是死,也要死在那裡的,她懷念著那些屬下,想念著那些死在那片土地上的,她的一切。她生在那兒,也當死在那裡。

“阿夏,不行,你不能離開我。你答應過的,你答應過要與我結髮到百年的。”花澈猛的將夏紫候拉近身前,神情裡面盡是不敢置信。

“阿澈。”

“不行。”

“我不過是回去幾日。”

“也不行。”

“阿澈……”聲音變得柔軟了幾分。

“不行,就是不行。”

“你先,放開我。”夏紫候微微掙扎,她一掙扎花澈便越發的以為她是要走了,抱得越緊,嘴裡唸叨著不行不行。那些守衛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那城樓上的少主,這真的是他們少主嗎?以前可是從來不近女色的,甚至有時候連神女也無視的,現下竟然如此討好一個女子。不過,這個女子倒也是夠狠的,他們束手無策的東西,她不過幾句話便搞定了。火攻船,倒是個極好的法子。

“我親愛的少主,你想當著眾將士的面讓他們看看他們的少主是如何享受家暴的嗎?”夏紫候咬牙切齒的冷冷出聲。花澈神色一收,立馬便像個沒事人似的站在夏紫候的身旁對外咳了咳聲。那正在看著的三位尊主轉了個眼神微咳。“開門,請皇上進島與夫人一敘。”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