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全
在蒼穹大片大陸上,曼陀的帝王不知換了多少個。換了天下,換了京都,曼陀彼岸花桃花樹依舊在,似在永恆地等待著!
只是在這片大陸上改了地貌,換了人土風情,可這好男風好像從開天闢地就一直存在一般。過了這麼百年,沒有變淡,反而越演越烈,更是從幾百前曼陀先祖皇跟當時的熙漣將軍的一段傳奇愛情深入人心,更是讓天下人都堅信,只要敢愛,哪怕死也要愛的轟轟烈烈。
蒼穹大陸又N個百年後,此時天下已不在是棠姓的天下(至於是誰家的天下,這裡就不特別介紹了),京城也不再叫長安,改名為曼陀,至於曾經的那些刻骨銘心的傳說也在歲月的紅塵中化為了硝煙塵埃。
曼陀城花紅酒綠,熱鬧繁華,而其中有一家店那是特別的另類。你說怎麼個另類法,那是說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吶,不過那店的老闆,嘖嘖,那是見過無恥的就沒有見過那般無恥的。
某天,一脣紅齒白,手中搖著摺扇,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的翩翩少年,走入一家門口掛著一個大大的‘性’字棋店鋪。
不要懷疑自己的眼睛,這就是傳說中古代情趣店,而店裡的老闆卻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十三歲蘿莉。別看女孩人小,那無恥起來啊,嘖嘖,簡直就是無人品,無人格,無下限的無良老闆。又因為還是小小女孩一個,所以大家都叫她小沁子。可人家不答應啊,偏偏要所有人都叫老闆娘,這中間就不有人喜歡叫名字的嗎。
“喲,羅少爺,您來了啊。”正在把算盤打的啪啦啪啦響的小沁子老闆娘一看來人,那臉上笑的那簡直就跟一彌勒佛一樣。
“小沁子,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叫我小解少爺。”少年瞪一眼,糾正,看著擺在架子上的各種工具。
“喲,羅少爺,您還不也叫奴家的閨名。”老闆娘捂著嘴看了看空曠的店內,在確定沒有其他人後,才小聲的在少年的耳邊說,“這要是被別人聽去了,可是會被別人說的,奴家雖是閨女但也是老闆啊,別人聽見了,以後那不都這般叫了。”
少年哼哼,“小爺才不怕。老闆娘你要是不改口,以後你這邊的生意我可就不會照顧了,反正小爺也不少你一樁生意。”
“別啊。”老闆娘訕笑兩聲,生意不做那可不行,要知道,她最缺的就是錢了。
“好吧。”見少年要走的樣子,老闆娘只好妥協,“小解爺,你今天想要點什麼?”
“今天就來點潤滑的吧。”少年看看,“老闆娘有沒有比較刺激點的。就是讓人興奮的。”
“有啊。”老闆娘給少年給了一個小盒子,“跳騷哦。”
少年應了接過放下。
“小解爺,你看我給您改了稱呼您是不是……您看我怎麼說都還是這兒的老闆,你看……”老闆娘嬌羞著搖著帕子。
少年看著她,等著老闆娘繼續說下去。
“我們都這麼熟了,您叫就人家小名……不太好吧。”咬著羅帕,欲語還休的看著少年。
“也不是不行!”少年搖著摺扇,在小沁子的期盼的眼神下,他說:“恩,確實我們很熟了,所以小爺還是認為叫你小沁子最好……還有什麼要說的不妨直說。”看見小沁子老闆娘瞪他一眼,他完全當沒有看見。想讓他叫這個小女孩老闆娘,想的美。
“嘿嘿,其實也沒有什麼啦,就是想問問小解少爺心裡有沒有喜歡的人,要是沒有,正好我手上有幾個極品。”小沁子說,又偷偷附頭過去,“這個你要是看中了,讓你叫名字又何妨了,我就吃點虧好了。”
羅裳嘲諷了看小沁兒一眼,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沒有。”這曼陀皇城下,貴族子弟不是紈絝就是不學無術,他可是看不上,雖然他也是貴族。
一聽這話,小沁子眼裡那是立馬閃過一絲光芒,腦海裡已經開始yy各種場合各種激烈的姿勢原始運動了。
“聽說過城南解家長子輕愷沒有,那可是頂天立地的真男人啊。”小沁子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少年的的表情,見少年眼裡閃過一絲興趣,小沁子捂著嘴偷笑了兩聲,接著說,“上回也不知道為什麼上我這小店來了,無意中提了一句相親。我就想,我們小解少爺這麼好,也就只有解家長子配的上了。他可是長子,可是家裡的親人都故去了的。”
少年想了想,也好,其實他挺中意那解輕愷,只是不管生意上往來還是私下都不曾交集過,他也不好巴上人家。
少年點了點頭,正想讓小老闆娘讓給拉拉線什麼的,正好有一個人進來了。
是他!
是他!
兩人內心不約而同說了這兩個字。
小沁兒老闆娘一看來人,那腳步就像生了風一般,就到了那男人的身邊,把男人拉到一邊,悄悄的不知道在說什麼。偶爾兩人還會回頭對著少年點點頭,或者笑笑。少年禮貌回禮。
“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下。”小沁兒站在兩人的中間。
少年看著男人,男人笑看著少年,同時握拳已江湖禮儀問候對方。
少年:“在下羅裳,久聞解輕愷大名,今天一見果然俊美!”
男人:“在下解輕愷,仰慕小解少爺已久,不知今日可否賞臉一同用午膳。”
兩人相視一笑,頗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小沁兒站在一旁卻偷偷地捂嘴笑了,這兩個人,果然是男才男貌,才第一面就看對眼了。
“哎,小解少爺你要的東西。”從內心各種激烈yy中回過神卻看見兩人已相攜著踏出門檻,小沁兒那是趕緊拿起特意準備好的盒子遞給輕愷,還有羅裳。
“這是什麼?”兩人問。
“好東西。”小沁兒無恥的嘿嘿笑了兩聲,轉身啪的一聲把門關上,靠在門後給自己順氣。忒孃的,想到晚上兩人用到盒子裡的東西,她就興奮啊。不行,她得準備好手帕再想才行,不讓萬一流鼻血就不好了。
羅裳從來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可這一次他倒是規規矩矩地走路,與輕愷並肩相差一步的距離。
兩人沒有說話,其實兩人的心裡都有很多想說的,可當真見到人了,卻又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說了。
“那個……”
“那個……”
兩人異口同聲。
“你先說……”
“你先說吧……”
兩人再一次同時開口,說完兩人卻又相視笑笑,最後還是羅裳先開了口,他說:“我們要去哪裡吃飯。再走下去可就看不見人了。”
“呃……”輕愷摸摸鼻子,很是尷尬,他結巴了,“我其實,其實就是……”
“我記得前面有一片桃林。”還不等輕愷結巴著把話說完,羅裳卻突然拉過他的手,繼續往前走,“今天我們就野外燒烤。讓你嚐嚐小爺的手藝。”
輕愷看了看拉著自己的那隻仿若無骨的細嫩小手,心裡慢慢地升起一股緊張,心‘噗咚’,‘噗咚’,‘噗咚’強烈地跳動著,就好像要跳出他的心臟一般。
羅裳也不併不好過,想要甩開吧,可那手就好像黏在他的手上一樣。漸漸的他的手心起了汗,心跳如鼓。就在他想要甩開掌心的那隻手的時候,輕愷的手卻反握住他的手。
輕愷說,“我很期待。”
很期待,很期待……
你倒是很期待了,可可憐了我們的羅裳為了這句話那個是緊張的,就連走個路都差點摔跤。
為了防止羅裳走路不看腳下,輕愷那是毅然決然決定一定要牽著羅裳走才行,於是就有了一輩子不放手的理由。
兩人拉著手看著眼前一大片的桃花林,羅裳說,“據說這裡曾經是曼陀先祖皇用來討好皇后而移植來的,後來曼陀覆滅,現在的皇帝遷了國都,這片桃花林就成了貴族有錢人家觀賞之地。你不會不知道吧?”羅裳用詢問的眼光看著輕愷。
輕愷臉微紅,“我……天天在家看賬本,所以,不太知道。”
“哎,可憐的孩子,以後小爺會經常找你玩的。”羅裳拍了拍他的手臂,頗為同情。
“真的嗎,那我等著你。”輕愷一改內向,幾乎是羅裳的話一落他就急切的說了。
內向,啊呸,那腹黑男人內向才有鬼!
那天的中午太陽很大,輕愷說,太陽很大,你先去撿點柴,我去抓魚。可是,他卻跟在羅裳的背後,羅裳撿一根柴,他拿一根。等到他去抓魚的時候,羅裳卻坐在樹陰下的石頭上看著。看著看著吧,他突然脫了自己的外衫,挽了褲管,然後跳進河水裡,攪了一池清水,嚇了正好到手邊的魚。
輕愷站直腰板,頗為埋怨的看著站在不遠處惡作劇的某人,“現在,我們等會吃什麼。”
“那就不吃了。”說著就在到小腿的河水裡不停地跳蹦著,不把一群魚都嚇走就不甘心一般。
輕愷笑看著他,走了兩步,心裡計較著,還是往羅裳的身邊走去。這河水裡石頭坑坑窪窪,萬一傷了腳可怎麼辦。
這一想,那邊羅裳就出事了,果然如輕愷所想,羅裳‘啊’的一聲,噗咚撲在河水裡。
輕愷那個焦急啊,“怎麼了,怎麼了,傷到裡面了沒有。”
抱著輕愷的腰,羅裳站起身子,溼透地衣裳黏在身上,水滴答滴答落在水裡,羅裳一邊喘著氣,一邊不停地跟自己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輕愷為他順著後背,“有我在,不要怕。”
羅裳一愣,卻也任輕愷把他抱起往河岸走去。
把羅裳放在石頭上,他說,“你腳錯骨了,我給你街接回去,可能會有點痛。”
“嗯,這麼點小傷,小爺忍的住,……啊……你個天殺的,……你給小爺輕點……”
突然的,輕愷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咔嚓一聲,骨頭的聲音,“好了。”
“嗚嗚……小爺要殺了你……哎呀,痛死小爺了……你知不知道憐香惜玉啊……”羅裳大叫著眼淚都從眼角流了下來。
輕愷抬著頭看著他,“羅裳,我想吻你。”羅裳卻還只的一愣,他就已經傾身脣印了上去,剛開始只是單純的放在上面,兩人眼睛瞪著眼睛。
羅裳心裡急啊,自己傾慕的男人在吻自己,可是他忘了該怎麼辦?是應承呢,萬一人家說他浪蕩怎麼辦!還是拒絕,可是拒絕了,他會不捨!
怎麼辦,怎麼辦才好?
這邊羅裳在糾結著,輕愷雙眼為沉,扣住羅裳的頭,來了個深長的吻。
一吻直到兩個人都呼吸艱難才分開。羅裳撫摸著嘴脣,雙眼迷濛迷濛,那樣子就好像要哭了一般,這下輕愷急了。
“對不起。”果然還是嚇著他了。他不該這般著急的。
“你要負責。”羅裳說,出乎輕愷的意料。
“你說什麼?”輕愷不置信的再問了一遍。
“怎麼,你親了小爺,還想抵賴不成。哎喲……”羅裳不高興了,推開輕愷就想站起,卻完全忘記了他腳受傷的事。
“怎麼了,怎麼了。”趕緊抱住羅裳,“我又沒有說不負責。”他喃喃一句,其實他是高興的忘記反應了。
“那你什麼時候去提親。”羅裳趕緊趁熱,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跟自己欽慕的男人在一起,不趁這個機會一舉攻下,讓別人搶走可就不好了。
輕愷看著羅裳,眨眨眼,再眨眨眼,“你……”
輕愷還沒有說完,羅裳猛然把他撲倒在地,“我喜歡你,你親了我,你要負責。”
“你……真的喜歡我。”心有點歡喜,原來被喜愛的人喜歡也是這般高興的。
“當然,你懷疑小爺。”羅裳不高興了。
“可是,我們明明才第一次見面。”該不會就是因為自己親了他,他才這般說的吧,那要是今天是別人親了他,他是不是也會這般說?想到這裡,輕愷的心突然燃起一股憤怒,還有一種莫名的複雜。輕愷敢肯定,羅裳要是說出他想的那種回答,他一定會把羅裳給撕了。
羅裳湊近輕愷的耳邊,小聲地喃喃,“要不是小爺早就看上了你,你以為親一下就能讓小爺以身相許。”羅裳嗤笑,又道:“小爺早就把他踹飛了。”
一聽這樣的話,輕愷的嘴角勾起笑,一個一百八十度翻轉,就把羅裳給壓在了身下,“羅裳,我也喜歡你,從很久很久以前。”多久以前,他忘記了,他只知道從他第一眼看見眼前的這個男人開始,他就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就是為他而活。
四目相對,兩人不約而同的閉上眼睛,纏綿在兩人是氛圍中,輕愷說,“羅裳,我想,我想……”
羅裳笑笑,那抵在他大腿間的,他又怎麼會沒有感覺到,他羞赧了臉,點了點頭,閉著眼別開了臉。
這是無聲地邀請!
看著羅裳的舉動,輕愷不得不說是激動的。手帶著點顫抖地慢慢地遊移在羅裳的後背,脣更是沿著鎖骨一直往下,“感覺怎麼樣,會不會討厭。”
羅裳搖頭。
一隻手把羅裳的衣裳從肩頭佛下,露出雪白的肩頭,輕啄一口,舌尖一卷,嗅了嗅,不禁感慨一句,“真香!”手指卻在捻弄著殷紅果實。
“嗯……”羅裳悶哼一聲,快感慢慢席捲周身。
手指撫下,挑逗yu望,輕愷問著,“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羅裳那是又搖頭又是點頭的,倒是沒有一點抗拒的樣子。
輕愷笑,似知道羅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不僅沒有放開,手上的動作還越來越快,卻又在羅裳頻臨爆發邊緣的時候,突然撤離了手。他抬起身注視著羅裳的表情,手指慢慢地下面的ju、花而去。
“等……等等。”擦覺到輕愷的意圖,羅裳突然回過神,猛然抓住他的手,在輕愷不解的眼光中,他瞥了一眼隨意放置在一旁的盒子,“先用那個。”
那個盒子是他們走之前,小沁子老闆娘特意送給他們的。
“這個是什麼?”輕愷拿過盒子,拿出一個小瓷瓶問。
“會讓我們舒服的東西。”羅裳解釋。
“那要怎麼用。”再不恥下問繼續問。
“潤滑的,就塗在你手剛剛碰到的那個地方。”羅裳頗有點得意的解釋。
這一解釋,好是好,可卻讓輕愷不高興了,“你是怎麼知道的,你經常用?”
“還行吧,只是經常去買而已。”
經常去買……
經常去買……
這可就刺激到某人了,心裡暗想,等會一定要好好的懲罰身下這個男人。他能說什麼,畢竟從前的過往他沒有參與,但往後,他一定要好好的看著這個不乖的男人。嗯,明天就去提親,把他變成自己的,然後理所當然地拴在身邊,看還有誰敢覬覦。
“那這個呢?”輕愷又把盒子裡一個小圓球拿出在羅裳的眼前晃動著。
“你不知道?”羅裳反問。
輕愷看了看手裡的東西又看了看羅裳,搖了搖頭,表示他是真的不知道。
羅裳生生忍著要破口而出的髒話,臉上帶著紅暈,轉過頭不看輕愷,嘟喃著一句,“附送的玩具。”
“玩具?”輕愷問,“怎麼玩。”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你丫的少給爺裝純,你不知道有鬼。”
他該知道嗎?他必須要知道的嗎?輕愷不解了?
看他那無奈的表情,羅裳舉雙手投降了,別人那麼好問,你怎麼忍心不說呢。他看著那圓球在輕愷的掌心滾動,紅著臉從喉嚨深處說出話,“用那個地方的。”
輕愷一愣,看著羅裳的表情滿滿的是不置信,“真的?”
“不相信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呸,他這說的什麼,他怎麼能說出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
那表情簡直就是要把小白羊吞吃入腹的大灰狼1
“嗯……”羅裳咬著脣,不敢相信那如媚的聲音居然是他發出來的。心裡慌亂,要是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認為自己是一個銀蕩的男人怎麼辦?想到這,努力咬著脣,那是更加不敢出一聲了。
“不要咬,這裡……是我的。”傾身吻上羅裳咬著的脣,舌尖舔繾描繪著脣形,他說,“叫出來,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哼哼,他才不要,呻yin這種事只有女人才幹,他可是男人!可他還是忍不住在輕愷的做弄下輕喘吟叫。
“羅裳,對不起。”突然輕愷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很是為難的看著一臉痛苦又興奮的羅裳。
“怎……怎麼了?”勉強抬起身子。
“那……那個。”輕愷有點難以齒口,“線斷了。”
線斷了……
線斷了……
羅裳仰頭看天,有比這更悲催的嗎?他告訴自己淡定,忒嘛滴淡定不了,他簡直想踹了那個無良了小沁子。
兩人的不遠處,一個大石頭的背後,在聽見那三個字後,也是表情一僵,猥瑣的身子一抖。不行,她得要趕快回去收拾包袱跑路。可是,可是,她還想看看嗎。再看一眼,就再看一眼。
於是,躲在石頭後的蘿莉,也就是那賣假貨的無良小沁子,一邊用手帕擦著鼻血,一邊嘿嘿笑著在腦海裡yy各種十八式。等她再從幻想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地方哪裡還有人影。
小沁子悲劇了!擦著眼淚,一步十回頭的離開了。
嗚嗚,小解爺啊,你們去哪裡了,給小沁子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第二天,某無良老闆打著哈欠去開門做生意,那門閂才剛拔,門就從外面被人給踢開了。無良老闆娘那是立馬就清醒過來了,“誰那麼大的膽子,敢踢老孃的館子。”
“老闆娘睡的很愜意啊。”這寒冰三尺的聲音,讓小沁子那更是如墜冰窖。
“哪裡,哪裡,我睡的一點也不好,小解少爺您隨便看,我再回去補個眠。”嗚嗚,天殺的,她怎麼就忘記跑路了,果然是現場美景看多了的後遺症!
chun宮果然是個禍害啊!可不看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嗎?糾結!
“再走一步,小爺就把你這店給拆了。”羅裳那是生氣啊,本來昨天好好的,可沒有想到最後那東西居然,居然給……
“嘿嘿,別啊,我這小店很不容易的,大不了以後您小解少爺來拿貨,我給你八八折。”小沁子訕笑,心裡那是再流血啊。
羅裳扳著臉看著,黑瞳更是暗了幾分,大有暴風雨來的前奏。
小沁子吞了吞口水,“那……那給你八折,七五折,六折,不能再少了,這已經是最低的優惠了。好吧,五折,五折行了吧。”嗚嗚,她的錢啊!早知道偷工減料會是這個下場,她一定聽漫漫的話,把跳騷不求做的最好,只求做的更好。
“三折,不然……哼哼。”那冷哼,簡直就是威脅十足啊。只是他想不通,他話還沒有說呢,怎麼就好像被這無良老闆事先就知道了一般,難道……想到那個可能,羅裳眯起了眼打量著眼前十三四歲的女孩。
“小解少爺,您……您不要這般看著我……我,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小沁子巴結著說道。
這叫什麼,這就是傳說中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哼哼,小爺還沒有說呢,你就不知道,你不知道什麼。嗯。”最後一個字那咬的一個字重啊。
“我……我,哈哈……我……那個,那個……”該怎麼說,難道就說她昨天把他跟解少爺在野外zuo、愛的畫面全給看了嗎?光是想想,她都能遇見自己最終的下場了。
“那什麼,還是你知道了什麼?”他雖不介意被人知道他跟輕愷在一起,但被人看見他在做那啥事,他就不能輕易放過。再說了,輕愷的身子可是隻有他一個人能看的。
“沒什麼。只是大清早的小解少爺就一臉不爽,我不敢惹啊,就只能破財免災了。”對,她什麼也沒有看見,她什麼也不知道。
“真的?”
“三折就三折。”不能讓他再問下去了。她心虛啊。
“三摺好啊。”羅裳在店裡轉了一圈,順了幾個盒子放在櫃檯上。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小沁子在轉移話題,不過既然能三折,這一次就放過她。
“對啊,三摺好。”小沁子陪著笑,心裡那是在吐血啊。
“那這幾個就送給我吧。”把順下的幾個盒子抱在懷裡,“小沁子你去補眠吧,小爺就不打擾了。”
“慢走,不送。”小沁子淚流滿面了。你個天殺的,那可是她珍藏的啊!
走出不遠的羅裳,看著手裡的東西,再半轉過頭看著關緊的店門,看來以後他跟輕愷愛愛得更注意才行。
解府門前,羅裳敲著門,“給小爺開門。”
“您是……”開門是的一個老人。
“城北羅家小爺,羅裳。小爺來找你家大少爺去玩。”說著已經跨進門檻了。
“這……”他家少爺什麼時候認識羅家小爺?他怎麼不知道?
“嗯,打掃的很乾淨的,花草也收拾的很好看。”羅裳一路走一路說,突然想到什麼,“對了,輕愷現在在哪裡。”
老人一聽羅裳的話,那是老淚縱橫啊!這麼多年了,自從夫人老爺去世後,他家終於來了一個找少爺出去玩的了。這感覺像什麼呢,就好像是十年媳婦終於熬成婆的感覺。老人不敢怠慢了,那是問都不問直接給帶去了輕愷的書房。
“少爺,有人來找您。”老人在外通報。
可還沒有等裡面有人應聲,羅裳卻已經推門進去了。
書房內,輕愷正手執毛筆,眉頭緊皺不知道在寫什麼?羅裳看了一會,也不見輕愷有一點反應,大概是想的太過入神。羅裳一邊大感無趣,一邊又是心疼,懷著好奇的心情他輕步上前。
彩禮單?這是什麼?
他剛想著,嘴裡卻已經說了出來。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一聽聲音,輕愷下意識的把紙藏起,可惜已經晚了。
“你還沒有說那是什麼?”指著被書壓在下面的紙。
“沒什麼?”
“你騙我。你昨天才說你喜歡我的,今天卻給別人下彩禮。”羅裳大吼一句,眼裡霧氣聚攏。
“你聽我解釋,我這是……”輕愷焦急了。
“你不用解釋。我走了。”說著推開輕愷。
“等等。那不是給別人的。”抱緊羅裳在懷,見他還在掙扎,趕緊解釋,“那是給你的。你昨天不是說要我今天去提親的嗎?我爹孃去世的早,我,我也不知道該準備些什麼……所以……不要生氣了。”
“真的。”
羅裳說,“不要寫這個了,我為什麼也不要,只要你。現在跟我去個地方,小爺帶你去玩。”
他們去的地方是城南山峰頂,那個曼陀帝國留下的陵墓。
羅裳說,“這是曼陀先祖皇與最愛之人的陵墓,曼陀帝國存在的三百年裡,這裡都有上千皇城禁軍駐足保護,就連到了現在都還有軍隊看守。不過,小爺知道有個地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
兩人並肩看著青苔佈滿的石階。一人手搖摺扇,白衣勝雪似百年前的解羅裳,一人青衣黑袍偉岸挺拔帶著點冷漠,似極了百年前的棠周睿熙帝。
兩人相視一眼,似都有一種恍然隔世,眼前之人變成了另一個人的奇怪感覺。
“你,有看到什麼?”羅裳問。
“有,一個穿紅衣的男人抱著另一個穿紅色衣服的人,像是喜袍。”輕愷自然而然回答。
“我看到一個男人在哭。這地方真邪門。”羅裳抱怨一句,卻拉過輕愷的手往臺階上走。
兩人都不再說話,有一種悲傷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淌。臺階兩邊的花不住後退,他們卻始終不曾停下腳步。就好像一直往前,一直往前就會到達他們幸福的終點!
羅裳感嘆:“這麼美的地方,卻只是陵墓,真可惜!”可是他的眼卻在慢慢地溼潤,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他這是怎麼了?羅裳罵自己沒用,明明這只是別人的陵墓,他為什麼要傷感?為什麼他的眼前會出現一個男人手挑著素燈站在雨夜裡看著石屋的發呆?
輕愷看著眼前開的火紅的花,這……就是開在黃泉路上的花嗎?這……就是曼陀帝國先祖皇為皇后親手種下的愛情之花嗎?
為什麼他會感覺很悲傷,很痛苦,心好像被撕裂了一般?為什麼他的眼裡卻有一個男人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笑,嘴卻吐著血?
輕愷說,“我們走吧,這個地方我不喜歡。”
可是任他怎麼說,羅裳就是不走,反而轉身緊緊抱住他,羅裳說,“我好難過,我感覺自己要死了。”他為那個男人在痛。
兩人懷著高興的心情來,帶著沉重的心情離開。
他們相攜離去的身後,有一對紅衣人,他們追逐在彼岸花海里,兩兩跌倒。
其中一個說:“羅裳,我愛你。”
另一個人說:“輕愷,好好的活著。”
悲慼聲在兩人的身後搖盪,似風……
走在集市上的兩個人還沒有回過神,小沁子的招呼兩人都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該不會鬧彆扭了吧?”小沁子說著,“看來該給兩人一劑猛藥。”
於是,無人品的小沁子去通風報信去了。
你說給誰報信,那當然是輕愷的情敵,羅裳的愛慕者了!
兩人在天虹橋打算分手,可看著對方那是眉目傳情,萬分不捨,就跟生死離別一般。
“你們在幹什麼?”一聲大吼打破兩人的不捨。那人三兩步衝到羅裳的面前,扳著羅裳的肩膀,逼他看著他,“羅裳,他是誰?”指著輕愷,“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倉,你不要胡說。”羅裳推開倉,急急看著輕愷,想要解釋,“我……”
“我相信你。”輕愷卻什麼也不用解釋。
“羅裳,你公平點,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為什麼你卻愛上了這個男人。”倉哪裡能忍兩人在面前調情,大吼著,“我愛你,我愛你,你知不知道。”
路人群圍上來,看著這曼陀城三個大戶少爺的三角戀,這齣戲可真精彩!
“從一開始我就說了,我不愛你。倉,我們只是兄弟。”羅裳推開倉,“倉,這個世上有更好的人等著你,我並不是你的。為什麼你還不死心。”
倉低著頭,散下的頭髮遮蓋了他眼裡的情緒,“你……真的從沒有愛過我嗎?真的沒有嗎?”猛然衝上前搖晃著羅裳的雙臂。
“你幹什麼?”輕愷把羅裳搶過抱著護在懷裡,陰沉的黑眸狠戾的看著倉,“羅裳並不是你的,我們很快會成親,到時歡迎你來祝賀。”
“你做夢。”倉怒吼一聲,“哼,你以為你能跟羅裳再一起嗎。羅裳,你一定會是我的。”留下一句狠話,倉甩袖離去。
看著羅裳緊皺著眉頭,輕愷親了親他的額頭,“不要擔心,有我。”
有我……
只兩個字,羅裳緊揪的心莫名的心安下來。他想,就算遇見多大的困難,只要能跟輕愷在一起,哪怕就算死,他也不怕的。
“回去等我。什麼也不要想。”在羅裳耳邊輕聲說。
“等一下。”羅府門前,羅裳叫住輕愷,勾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脣上一吻,“你要快點。”
躲在轉角的巷子裡的無品小沁子捂著嘴偷偷笑著。她就說嗎,她出馬,這兩個人怎麼會不和好呢?果然滴小三情敵啥的無線強大!
羅府裡,羅父怒瞪著羅裳,什麼也不說,只下了一個命令,“把少爺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敢放出來,我就打斷他的腿。”
這一關三天,聽說並沒有人來提親什麼的。
羅裳心疑,難道他只是忽悠自己的嗎?還是他父親把人趕出去了。他父親可是一直都撮合著他跟倉在一起的。
羅裳看著窗外的桃花,想到了城南山峰頂的黃泉花。
其實這幾天輕愷並不是沒有去過羅府,他第二天就帶著人抬著十幾個紅綢箱子去羅府提親,卻被羅父難聽的話給趕了出去。之後他翻看了曼陀歷史,又去了一次郊外的桃花苑,還有城南山峰頂。每去一次,他不禁懷疑,他是不是故事中的主角,不然為什麼那些他不曾知道的傳說,就好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只是被他忘記在黃泉路上。
他看著眼前搖曳的彼岸花,他突然說出:“羅裳,你說的,我生你不死。”說出來,他一愣。
羅裳……
羅裳……
你生我不敢死,你死我陪葬!
這是誰說的?
小沁子說:“解少爺,你想娶小解少爺,那就得帶我去,我有辦法讓羅老爺同意。”
於是,羅裳從窗戶如貞子般爬出來的時候,貓著腰路過大堂的時候,就看見一個抱著胸,抖著腳的蘿莉。還有一個悲傷地站在一旁低著頭的男人。
這……羅裳搞不懂了,這無良老闆娘怎麼也來了。
小沁子無恥地抖著腳,很無人格的說著,“老頭子,你不同意,本小姐就不走了,反正你家有的是錢。你說你都這麼老了,還阻礙兩相愛的人幹嘛呢,幹嘛呢!那姓倉的男人有什麼好的,比你兒子的性福還要重要嗎?老頭子,其實他們很配的,門當戶對。老頭子你要嫌沒有讓人陪你,你不如跟我去情趣店,幫我買東西。”
羅裳汗!他發誓這個老闆他以後一定要遠離。
“放肆!”羅父一掌拍在桌面上,火爆脾氣上來了,“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兒子不嫁就不嫁。給老子滾。”
“伯父,我是真的愛羅裳。若的不能與羅裳成親,我寧願一輩子不娶。求伯父成全。”輕愷彎腰一拜。
“再不走,就不要怪我不客氣。”為什麼是他嫁兒子,而不是這個男人嫁給他兒子?倉多好,倉就願意嫁給他家羅裳。
羅裳一驚,正要打算起身反駁,卻聽見更驚悚,更無下限的話,他聽著,差點把自己絆倒在地。
無下限的小沁子說:“您老反對也沒有用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
“什麼?”羅父一吼,帶著點興奮,帶著點激動,帶著點自得的看著輕愷,他就說他兒子不可能那麼窩囊的。
小沁子橫一眼羅父,帶著點猥瑣,“您就別高興了,你兒子是下面那個。”
這話,這話絕啊……
羅父一蹌,差點從椅子上摔下,躥到輕愷的面前,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我殺了你,我兒子你也敢睡。”
“伯父。是我的錯。”輕愷很紳士,很主動承認錯誤。
羅父深吸一口氣,看著輕愷的眼直想殺了他。看著門外的彩禮,冷哼一聲,“就這麼點家財,還敢來大放厥詞。除非你嫁我家羅裳還差不多。”
本來是讓輕愷自動放棄,可沒有想到一聽羅父鬆口,他是馬上就答應了,他說:“嫁又怎麼樣,我愛他。”
嘖嘖,聽聽這話,羅父高興了,他哼哼一聲,“別高興的太早,要是讓我發現你對我家羅裳不好,我就讓他立馬休了你。”
半個月後,羅府大喜,在兩個新人面前,湊過身把兩人拉到身前,小聲的說:“少爺們吶,奴家可是你們的紅娘啊,那……你們看,奴家的店東西也其實是很好的。”
“說人話。”兩人瞪小沁子一眼。
“我在你們新房放了好東西,今天保證不會在無緣無故斷線了。”小沁子嘿嘿笑這,“好是用的好,可要一定給奴家宣傳宣傳。”
羅裳咬牙了,看著小沁子,就差沒有把他刀剮,“小沁子,小爺要殺你了。”
輕愷笑笑,“寶貝,淡定。”他可是很期待新房內的玩具的。
據說那天晚上……
反正最後的最後,自從認識了那無人品,無下限,無人格全無的小沁子後,兩人那是性福滿滿啊!別說十八式了,就連十九式那也是輕鬆的很,當然還有各種道具**。
羅裳說,輕愷,我們要永遠幸福下去,一輩子,下輩子,永遠在一起!
“啊,對我,我養了一隻叫辰萌萌的寵物狗,小解爺要不你與你家相公來場人獸愛……”
你只看見我的樂觀開朗,卻沒看到我的悲傷。你說你愛我從沒有變過,我有我選擇愛誰的權利,你否定我的現在,我決定我的未來,你嘲笑我愛錯了人,英瀾該是最好的歸宿,我可憐你吊死在小桑那吃貨身上,你可以輕視我的愛情,我會證明這是誰的時代。愛上歌淺是註定孤獨的旅行,路上少不了質疑和嘲笑,但那又怎樣,哪怕傷了英瀾,也要愛的不悔。我是醉離,我為自己代言!
倉餘邊境,他不曾忘記的回憶,哪裡有他最童真,最割捨不下的曾經。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記憶裡慢慢的滲滿了那疏離的一張臉。冷漠,淡情,把他的熱情無視的徹底,那是他第一次被人給鄙視,那個是熙漣大人書童的下人憑什麼鄙視看不起他。
他叫醉離,不,最開始他並不是叫這個名字的,可是他是叫什麼的?他忘記了,他忘記自己姓什麼,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這些他都不知道,從他有記憶開始他就是一個人。直到有一天他在梨樹下遇見也一直流浪的英瀾。
十歲多麼天真的年紀,他還記得那時英瀾是抱著一把短劍坐在一頭驢子上,看著一身狼狽的自己。他說,你是一個人嗎,那以後跟著我。
他記得那天陽光很好,很明媚,風暖暖的,帶著梨花香的甜味,照進了他陰霾的內心,那刻他不知道為什麼他笑了。其實他並不是一個喜歡笑的孩子,但是他卻為了英瀾的一句話改變了自己。
英瀾說,你喜歡笑,這般開朗,那就叫醉離怎麼樣。醉在其中,離人愁,你就一直一直這樣,我會永遠讓你開心。
可是,我親愛的英瀾,你怎麼忘記了,醉人離別,卻總是那麼讓人傷感。
十歲,他與英瀾相遇,他跟英瀾相依為命十幾年,一起長大。十年裡,他們一起去偷過紅薯,偷過甘蔗,一起在學堂偷偷學習,一起學武,一起認識那個草包太子,也曾經一起偷看過女人洗澡。
他們度過了只有兩個人的十年,英瀾說,醉離,我最喜歡你了。
那是玩笑吧!他以為。
他一直以為,他與英瀾會一輩子只是他們兩個人,相依為命,直伴生死。哈,可原來這只是他一個人的想法。
那天,星辰很美好,倉餘邊境,他聽見英瀾跟太子殿下說,“我與醉離永遠都不可能,我只是……我們只的兄弟。”
對啊,他們只是兄弟,也就從那一天開始,他變了吧。他站的遠遠的,看著英瀾跟任何一個人談笑、練武、喝茶,唯獨與自己保持著距離,他告訴自己忘了,強迫自己忘了,然後有一天他真的忘了,他能很平靜地站在英瀾的身邊,心裡毫無雜念的與英瀾勾肩搭背。他告訴自己,若是隻有這樣才能與英瀾永遠在一起,那又有何不可。
直到遇上歌淺。
可是,他要是知道,其實英瀾要表達的並不是這樣又會怎麼想。英瀾只是怕醉離厭惡,英瀾只是以為醉離一直把他當兄弟,所以才說了那些話。
遇見歌淺時是什麼樣的心情呢,第一感覺他只是認為歌淺跟一個人好像好像,就好像與英瀾剛認識時,他冷漠的表情一般,然後他想各種理由呆在歌淺的身邊,那麼他就能把歌淺當成那個人了。
歌淺說,他這輩子只會愛一個人,但那個人永遠也不會是他醉離。
他笑,並沒有氣餒。
太子第一次出征數月後淪陷戰場,其實這只是太子的計謀,可並不知道內情的熙漣大人,卻是連夜趕到邊關,一身狼狽鮮血,還抱著小世子。他以為會看見歌淺,卻被告知歌淺並沒有跟來。
帳篷外,英瀾看著他,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轉身離開。他伸出手,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與英瀾一輩子都只會是兄弟。抬頭看著邊關月色,他是那麼想念倉餘邊境時,他們以天為被,草為席的日子。
再次見到歌淺是棠周王墨上帝駕崩後,太子順利登基,他與英瀾等四人理所當然被留下。
熙漣大人拒絕進宮,為此陛下大為生氣,兩人大吵一架,更讓人覺得恐怖的是,陛下竟然還答允了熙漣大人成親,事後卻把熙漣大人看上的女人都招進宮為妃,這讓人汗顏吶。
歌淺變了,從那個熙漣大人義兄的男人出現後他不禁變得更加的愛發呆,還時常會躲在角落裡發呆。醉離看著,他知道,歌淺說一輩子只愛一個人的那個人已經出現。他變得心驚,有時候就連跟英瀾一同吃飯都會失神,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呢?
英瀾問他:“醉離,你愛上他了是不是?”
明明他在這語氣裡聽到一絲心痛,可是英瀾卻在笑,他想問為什麼,英瀾卻又說,“也好,熙漣大人身邊的人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哈,那個時候,自己多想大笑,多想把飯桌上的盤子丟到他臉上,可他還是忍住了。他笑著,點頭說是。
是啊,他愛上那個與英瀾一般的人!
他醉離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事情大概就是借酒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英瀾。他不後悔,可是在醒來後看見**的歌淺後,他卻心慌了,他讓英瀾走,並且威脅他不准他說出兩人的事,卻把英瀾的髮帶偷偷地貼身藏著。
小桑說,“你只要不停地對他好,就算是一個石頭也總會被捂熱的一天。”
小桑說的其實是英瀾,可醉離卻認為那是對歌淺最好的闡述。
他開始對歌淺展開攻勢,只要歌淺想要的他都要為他辦到,曾經的那些山盟海誓,曾經的相依為命他忘記了,我的信念裡只想要歌淺快樂。
算計熙漣大人,追殺熙漣大人,夜裡多少的夢,他都看見歌淺總會對他笑。
歌淺說,“殺了英瀾。”
他同意了,他陷入瘋狂的意識裡不可自拔。
英瀾捂著他的臉,親吻著他的嘴脣說:“醉離,我愛了你十年,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發誓要讓你永遠快樂,可是為什麼現在你變成這樣了。”
“不,你從沒有愛過我。”推開英瀾,我並沒有為這句話而高興,反而是更多的傷愁。
“哈,我也寧願從沒有愛過你。”英瀾嗤笑,“可是,你告訴我,為什麼看見你跟歌淺的在一起我的心像被刀撕裂一般,你告訴我。”英瀾捂著醉離的手按在胸膛上,歇斯底里的吼叫著。
醉離沉默了,“可是,曾經你也說過,你只是把我當朋友。”
“我什麼時候說過?”英瀾莫名。
“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你說過,我們永遠只會是兄弟,我……親耳聽到。”抱住英瀾的身體,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
“我以為你會厭惡我愛你這種關係。”英瀾喃喃說著。
醉離一愣,猛然哈哈大笑,“已經晚了。”話一說完,他藏在枕頭下的短刀刺入英瀾的身體裡。
英瀾對不起……
若是你真的死了,我一定會去陪你,決不讓你一個人孤單離去!
歌淺死了,他抱著歌淺的屍體火化用一個藍花瓷瓶裝著,掛在脖子上。
歌淺,你愛了鳳墨一輩子也沒有得到他一眼的關注,現在你死了,我會好好的保護你。他們都說你該死,可是誰又為你心疼過,你也只不過想要一份屬於的愛情罷了。
帶著歌淺的骨灰他回了倉餘一趟,去了他與英瀾第一次見面的那片梨花園,可時過境遷,那裡已經是一片綠草。他去了很多地方,那些與英瀾走過的地方,他獨自又走了一遍,才驀然想起,原來不是他忘了,而是他不敢,他不敢說出自己的愛。
英瀾,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你是否還是依舊。情不變,愛更濃!英瀾再見你,我……一定要告訴你,我愛你,從始至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