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寡人想你了-----90 一夢一生一情兩魂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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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一夢一生一情兩魂結局

將軍,寡人想你了

曼陀次年,三月初七,帝后大婚,本該舉天同慶,可是他們的戰神熙漣將軍卻在這一天突然死了,死在同陛下拜堂的朝堂上。

陛下瘋了,棠周亂了,百姓……淚了!

朝堂上,羅裳地身體慢慢倒下,形成一個絕美的弧度。

他,終還是沒有跨出這朝堂的門檻。

輕愷,我最愛的輕愷,對不起,不能陪你到生命的盡頭了。

“裳,裳,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抱住羅裳的身體,右手不停地擦拭著羅裳嘴裡溢位的鮮血。

“輕愷,還……還記得……我……我跟你……說過的話嗎?”羅裳說話已斷斷續續,緊抓著輕愷的手,“我說過,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的……為我守著……不能……讓我的死變得,變得毫無……價值。”

“不,不會有那一天的。裳,天下是你打的,要守你自己守著。”抓著羅裳的手在自己的臉頰上摩擦,吻落在每一個指腹,“羅裳,要是沒有你,朝堂叛亂怎麼辦,天下叛亂怎麼辦?你,不在,誰還會聽我的。”

他的淚順著臉頰而下,落入羅裳的掌心,滾燙了羅裳的一生。輕愷,我想陪你一輩子,可是,我大限已至,我無能為力啊。

“裳,你說過的,我生你不敢死,你要是敢,敢……我就讓整個天下為你陪葬。”

“輕愷……”反握住輕愷的手,卻已是毫無力氣,只能軟綿綿的拿著。

“不要說,不要說了。”抓著羅裳染血的手放在臉上,大喊著,“太醫,太醫……”

“沒有用的,我知道,這一次我必死。”他用力地喘息,“聽我……說完好……好嗎?”

羅裳說,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溫池嗎?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完了。

羅裳說,若有下一輩子,我寧願你先死,也不願你在我離去後孤獨一生,所以我不要你陪葬。我會化為清風陪著你,黃泉路上太冷,我會在彼岸等你,哪怕一千年。

羅裳說,天下是我送你的唯一的禮物,你不可以拋棄,你若想我安心,就不要讓我失望。

羅裳說,那朵蓮花真美……

羅裳說,我愛你……

羅裳還說,輕愷,我想去山峰看彼岸花!

帝輦咕嚕咕嚕行駛在青石路上,撞飛熱鬧的集市,身後跟著一干將領,而倉皇卻不在其內。辰萌萌在輕愷抱著羅裳上帝輦的時候突然躥上去,蜷縮在羅裳的身邊,它瞪著羅裳,似感覺到了氛圍的不同,很安靜,很乖巧佔據一個角落。

“羅裳,你跟我說說話,不要睡,我們還沒有到,還沒有到呢……”把羅裳抱在懷裡,不停地親吻著羅裳的臉,還有乾裂的嘴脣。

“今天……我看見整個……山峰都開滿了彼岸花……真的很美……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溫池林嗎?”羅裳看著晃動的車輦,似又看到了那夜溫情的月光。

“記得,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還記得那座歡承殿,還有溫池水林嗎?我費了好多的精力親自吩咐,看著人佈置好了,卻沒有……沒有想到惹了你生氣。”輕愷哽咽著語氣,“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羅裳笑笑,“你還說,讓你不要修建什麼風華宮的,你偏不聽話。”

輕愷迷離了眼神,被水霧遮住了神色,那是他做過最後悔的一件事。那個時候,他要是聽羅裳的話,他們也不會錯過那麼多美好的時間,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局面。

羅裳抬手替輕愷擦掉聚集在眼眶邊緣的淚水,“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一般。”

“還不是你的錯。”任羅裳的手肆意在臉上,“那座風華宮建也建了,修也修了,你卻連看都沒有去過一次,你不知道我傷心了多久,卻又不敢在你的面前表露。羅裳,你知道嗎,我做夢都夢見我們就我們兩個人住在風華宮的樣子。”

“對不起。”羅裳苦笑。

“不過現在不同了,以後我們就住在山峰頂上的石屋裡,天下就讓滄寒管理就好了。我們啊,在這裡種花,把整座上都種滿彼岸花,再養很多的辰萌萌二號,三號,四號……養很多的,每天都陪我們玩。”輕愷絮絮叨叨的不停地說著話,“下雨的時候,我們就在亭子裡聽雨,看花,你彈琴,我給你做畫。春天,我們就一起看桃花;夏天,我們一起滿山翠綠;秋天,我們就踏著落葉;冬天,我們一起看雪。我們在一起,一直一直都不分開。”

一直在一起嗎?他的眼前似看見了輕愷說的畫面,嘴角勾起弧度,就連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形。

抓著輕愷的手緊了緊,他點了點頭,“好,一直一直……在一起。”

低頭,貼著羅裳的臉面蹭了蹭,“羅裳,我愛你。”

“陛下,公子,到了。”車輦外,小安輕聲通報。

“羅裳,我們到了。”輕愷抱著羅裳下了帝輦,兩人一身大紅喜袍拖曳在地上,抬頭看著階梯兩旁的彼岸花,又看了看階梯之上的石屋。羅裳,我們回來了。

英瀾,樂弦等人都站在原地等待。

輕愷看了看懷裡的羅裳,展開一個笑顏,一邊走一邊說。

輕愷說,羅裳,我們說好要一輩子在一起的,你可要記住了。

輕愷說,羅裳,昨天我聽說樂弦跟鳳墨也要成親了,到時我們一定要去參加他們的婚禮的。

輕愷說……他說了很多,羅裳只是抬著眼,一眼不眨的看著他,看著他悲傷的瞳孔,看著他蠕動的嘴脣,看著他笑的僵硬的臉龐。

兩人坐在彼岸花中,輕愷把羅裳抱在懷裡,他的身上披著輕愷的外衫。

辰萌萌跟坐在一旁,偶爾蹭蹭兩人的腿,嗚嗚叫兩聲,狗眼裡閃著悲傷的光。

這隻狗活了十六年,有十五年是跟在輕愷的身邊,天天聽著輕愷對它唸叨羅裳,訴著相思。

輕愷低頭親吻羅裳染著血跡的脣,“羅裳,先不要睡好不好,你看看這一片彼岸花,你還沒有好好的看看呢。”

羅裳抬手撫摸著輕愷的臉,“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這個天下……我用命……換來的……一定……一定……守著,我死後……把我……葬……葬在這……彼岸花裡……我……我……愛……你……”

啪嗒,羅裳的手掉落在地,他的嘴角勾著,面帶笑容。

輕愷看著自己空落的手掌,愣愣的就是沒有回過神。直到辰萌萌的叫聲還有不停地蹭著羅裳還有他的腿,他才恍然回過神,耳邊再也聽不見聲音,眼裡除了躺在懷裡的人之外再也看不見其他。

“羅裳,你怎麼了,累了嗎?”撫摸著羅裳的臉,低頭親吻上羅裳的脣,“累了我們就回去好不好,不要在這裡睡,會著涼的。”

輕愷說,羅裳,你看,燕子回來了,你抬頭看看。

輕愷說,羅裳,黃泉路上,你一定要走慢點,一定要等等我。

羅裳死了,棠輕愷地咆哮哭喊震動了整座山峰頂。他緊抱著羅裳的身體,嘴裡不聽地呼喊著他的名字。

羅裳,我知道你是逗我的是不是,以後我會乖乖的聽你話,我會乖乖的去太學院,乖乖的抄兵法的。

羅裳,這玩笑不好笑。

羅裳,你說過要陪我到生命的盡頭的,你說過要陪我看一生的繁華煙落,你怎麼能食言。

羅裳,沒有你,你讓我……怎麼活!

羅裳,黃泉路上太冷,太寂寞了,你不要等我,一直一直往前走,不要回頭,下一世,我一定還會找到你。那時候,我一定好好的待你,不讓你受一點的苦。

熙漣將軍死了,棠輕愷抱著他的身體在帝宮待了三天沒有出來,期間哭喊嘶吼輕語乞求從沒有斷過。

倉皇跌跌撞撞回到將軍府把自己關進羅裳從不允許第二個人進去的書房裡,一關就是半個月。

棠輕愷說,裳愛熱鬧,今晚喜宴如期舉行。

那年的煙火開滿整個三月,就連熙漣將軍出殯那天都是十里煙花相送,不允許街上看見一點白色的東西,那每一條街道喜慶的就好像帝后大婚一般。

而跟在羅裳棺冢的後面是一具極小的木棺,據說裡面安放著熙漣將軍愛寵‘辰萌萌’的屍骨。

可是誰又能想到那熙漣將軍的棺木裡其實什麼也沒有。輕愷化了羅裳的屍骨裝在一個白玉盒子裡,夜夜同枕而眠,日日朝堂相伴。

他想,他已入魔。

他抱著白玉盒子看著十里送殯,想到還在不久的前幾天,他明明還與羅裳一起睡在帝宮的床撒上,一起嬉笑,一起吵鬧。一切都還歷歷在目,為何你卻已經不在了。

若是,羅裳,若是我不那麼任性的拉著你,那麼多的日夜一起淌過情慾高峰,你是不是就還站在我的身邊,一直都會陪著我,陪著我看這盛世繁華,浩瀚蒼穹。

那天,大婚的前一晚,兩人躺在山峰頂的**,兩人怒目相對,羅裳上,輕愷下。

“我想要了。”羅裳說。

“不行。”輕愷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為什麼。”為什麼不行,倉皇管著他,他還能理解,為什麼這個一向在**無恥銀蕩的陛下也要跟他說‘不’。

“因為,因為……”輕愷閃躲著眼神。

“因為什麼,給的理由不讓小爺信服,你就從了小爺。”羅裳輕佻勾起輕愷的下巴,另一隻都已經到處點火。

“羅裳,不行。”急忙抓著羅裳作亂的手,卻在他不滿的眼神中,他還是說了理由,哪怕又會被羅裳笑,“因為,我要留到明天我們洞房花燭夜。”

羅裳一愣,笑的意味不明,彎下腰,湊在輕愷的耳邊,“那……今晚是今晚,明晚是明晚,今晚小爺想要了,你要不給,小爺就去找別人。”

輕愷看著他,沒有動,眼裡閃過一絲不解,“羅裳,你怎麼了,今晚為何這般急。”

為何……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翻身躺在輕愷的身邊,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羅裳說:“我愛你。睡吧。”

愛,最近羅裳對他說這句話說太過頻繁了。可他偏偏就是擦覺不到到底哪裡不對勁了。

現在想來,羅裳,你瞞的我好苦,你怎麼能算盡心機,只為給我一個沒有你的天下……

小桑,英瀾等人看著,只能搖了搖頭,勸又勸不了,說又不能說,只能看著乾著急。

倉闖入皇城與棠輕愷打了一架,把他拖進了將軍府裡。

他說,棠輕愷,你要死要活,我管不了,但是熙漣的願望我會幫他完成,有生之年我定會為他守住這天下,你想死也死不了。

之後把他推進了羅裳的書房內。

因開門帶起的風吹起掛在牆上的畫像,還有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的紙張。

牆上掛滿了棠輕愷的畫像,倉說,那是熙漣在邊關七年畫下的。

書桌上堆滿了封起來的信,倉說,那是熙漣在邊關因思念成疾而寫下來的,卻害怕受不了相思卻始終沒有送回一封。那裡有一千三百一十四封信。

倉說,看完這些如果你還是如這般要死要活的話,我不會攔你,但我決不會讓你跟熙漣同葬一處,因為,你配不上他。

是誰說,羅裳征戰天下沒有一信一語?

是誰說,羅裳無情一走七年?

是誰說,羅裳狠心一生只給一夢,一情卻帶走兩魂?

又是誰說過,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不會放你離開……

原來至始至終無情狠心的那個人都是他。

轉眼年三十已到,長安大街小巷熱鬧一片,皇城內卻寂靜的可怕。

高高城牆上,卻見他抱著白玉盒矗立在城樓之上,頭微抬看著盛開在天空中的煙火。孤寂而落寞。這個人從羅裳離開的那一瞬就已經隨著離開了,如今的他已是沒有魂的軀殼。

曼陀二十年,棠輕愷禪位棠滄寒,他卻依舊獨住帝宮。

曼陀四十三年,棠輕愷獨自坐在帝宮內,懷裡緊緊抱著羅裳的白玉骨灰盒,嘴裡神神叨叨的念著,羅裳我終於完成了你的心願,守護了這片天下,現在,我終於可以去陪你了。

羅裳,羅裳,我的羅裳你在哪裡。

曼陀四十四年八月,棠輕愷駕崩與長安城郊外的溫池邊,享年八十二歲。

同年九月,倉老死在將軍府裡,懷裡抱著羅裳的畫像,享年八十五歲,一生未娶。

------題外話------

於是正文到這裡就完了,表示,自個在碼這最後的一章時,心都碎了幾瓣。雖然這人物情節都是我創造的,可最後還是忍不住為兩人愛情的坎坷哭了一把。

完結+**小說?之前大家都勸我該給兩人一個美滿幸福的結局,我認真的思考是不是隻有在一起才算天長地久,才能相望永生。我想,有時候,一份愛不一定要在一起才能地老天荒。

咳,接下來還有各二貨、吃貨、坑貨、情痴的番外,當然番外裡,咱兩位偉大的楠竹也會有一個性福快樂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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