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無恥銀蕩的二貨太子重現(1)
邊國小鎮客棧內:
一個紅袍長髮垂腰男子,身邊跟著五六個清一色黑衣勁裝帶劍男子;而紅袍男人的旁邊坐著一個綠衫的少女,脣紅齒白,兩腮帶著香汗,不停地喘息著,兩隻雪白柔荑不停地為自己扇風,嘴裡在停地說著什麼。
咋一看好一個鄰家清新女孩,看著真是讓人神清氣爽,不過她說的話嗎……
“喂,重殤,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喜不喜歡我。”綠衫少女一掌拍在紅袍男人的面前,震動著面前的茶杯。
紅袍男人看都不看一眼,鎮定自若地端起茶杯,“我一開始就跟你說過,本座喜歡的是男人。”
“可是我跟了你這麼久,難道連一點情誼也沒有,一點點也沒有。”掐著尾指,手伸到紅袍男人的眼前,“一點點。”
“沒有。”果斷拒絕。
“真的沒有。”仍不死心。
……
重殤不答,閉著眼睛深吸一口,“真香。”
女子狡黠一笑,湊到重殤的面前,“你很喜歡香。”
問的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斜女子一眼,“你想幹嘛?”
“我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香料,你想要嗎?”
“想。”重殤幾乎是立馬就回答了,可是回答後,他又懷疑的看著女子,“你,你會有什麼香料?”
“不相信。”鄙視著看著重殤,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聞聞看,很香吧。這叫月半香。”
“給我,給我聞聞,快給我。”放下茶杯去搶女子手裡的瓷瓶。
“搶什麼呢。”女子說,“給你就是了。不過你用完了又怎麼辦呢。所以,我都為你想好了,你把我娶回去做壓寨夫人,那我就免費給你配香料,怎麼樣。”
“那本座不要了。本座對熙漣至死不渝。至於你,對了,你叫什麼來著。”重殤想了想,心裡在香料與熙漣之間艱難抉擇,最後咬牙還是選擇了熙漣。
“你,你……”女子不淡定了,大吼一聲,“李脂顏,李脂顏啦。臭重殤你給本小姐記清楚了。”
“哦。”重殤應一聲,“那李脂顏小姐,本座再告訴你一遍,本座喜歡的是男人,至於你,你變了男人再來找本座吧。”
“你,你,你……”抖著手指,“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本小姐的。”走到門口還不忘又重新返回,指著他的眼睛顫著聲,“你給本小姐等著。”
一個時辰後,一個玄衣少男搖著摺扇風度翩翩一搖一擺出現在客棧裡。
“公子,我總感覺身後好像有什麼跟著我們。”帝宮閣樓下花庭裡,歌淺跟在羅裳的身後,時不時往身後看去。
雖說這帝宮是皇城最高把守最嚴的地方,任何人沒有通傳都不能進來,但萬一遇上刺客怎麼辦,而且自從羅裳醒來後,輕愷不僅解了羅裳的腳鏈,還讓他隨處走動,更重要的是,帝宮十米之內不能出現任何閒雜人,唯恐驚擾了羅裳的修養。
於此,天下總算知道,棠輕愷對傾世熙漣公子這段註定沒有結果的感情。
“可能只是一隻貓。”羅裳說,抬頭看一眼正中太陽,“小淺你也回去吧,醉離一定在府裡等你回去吃飯了。”
“那,公子我先回去了。”
“走吧。”
芭蕉葉後,兩隻圓溜溜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羅裳很疑惑,為什麼兩片芭蕉葉會動呢?
“熙漣大人,這是陛下令奴才送來的。”小單把一盤新鮮葡萄放在亭子裡。
“剛進貢來的吧。這次送來了多少。”品嚐一顆,嗯,很甜,“送去給蘇貴妃娘娘吧。”
“這……”小單沒有膽子了。
中庭裡,一顆桃花樹,一張圓桌,幾張凳子,一個男人在耍劍。左跳跳,右轉轉,手中長劍猛地向前一刺,然後仰頭,身體懸空一跳,一個算得上完美的動作完成一半。
羅裳右手拿著書,手上的左手還纏著傷藥背在身後,根本沒有看路的往前走著。
棠輕愷看見了,手中長劍一甩蹦到了羅裳的面前,“你的手還沒有好,我幫你拿著書,你看到哪裡了。”說著就要搶他手裡的書。
側身躲過,看一眼完好的右手,鄙視一眼,從他身邊走過,鳥都不鳥他。心裡卻罵道,‘白痴’。
輕愷高耐打擊,繼續屁顛屁顛跟在身後做保姆,“羅裳,你的手可千萬不能再受傷了。還有,還有,太醫說了,你的手不能碰禁止碰任何東西一個月,所以,想幹什麼就儘管吩咐我。”
羅裳,“!”
“還有,裳,你,你知道我是誰吧。”他可還記得太醫說過的,裳醒來重者失憶,“你看這眼,這鼻子,還有著嘴巴。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棠輕愷不確定的問。
“你吃錯藥了嗎。我叫小單給你叫太醫。”
棠輕愷,“……”
晚上羅裳與小滄寒正在用膳的時候,蘇虞來說了幾句話就把小滄寒帶走了,然後棠輕愷一步蹭一步,三分之二的身子露在外面,那樣子就跟喬巴一樣,明明是想躲起來,可偏偏他躲藏錯了方向。
羅裳沒有抬眼,說,“小單去把門關上,這春天的晚上還是有點涼的。”
“哦。”小單左右為難。
“等,等一下。”門關上的最後一秒,輕愷終於躥了出來,坐在羅裳的旁邊,“我,我還沒有吃飯的。”
“臣相信‘佐閣’有為陛下準備飯膳的。”冷漠相對。
“啊,好香。小單……”
“沒有多餘的飯碗。”
“沒有關係,我等你吃完,就用你的,我不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啊!
“就算有口水也沒有關係。”
羅裳不滿,放下筷子,“陛下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無恥。”
“你吃好了嗎,那該我了。”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吃自己做的菜,還要被損‘無恥’才能吃的到。
哎……
“羅裳,我剛剛聽到你說,晚上會涼,需不需要我幫你暖被子,我身體體溫很暖和的哦。”
羅裳不答。
“以前我們在東宮的時候可是天天睡在一起的,就連本寡人出征你還帶走了我的枕頭呢,這些你不記得了嗎?”
羅裳繼續無動於衷。
“怎麼變這樣了呢,原本就不太愛說話的,受傷後性格就更冷漠了,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羅裳,晚上我們做吧。”
陰測測轉身,“忘記告訴陛下了,臣手傷好了。”
“所以?”輕愷問,嘴裡還刁著一顆青菜。
羅裳臉上笑了,“所以,陛下說過的話,該兌現了。臣,明天該離開了。”
啪嗒,青菜從長大的嘴巴里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