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亦侵梅(血緣)? 番外1。不是番外的番外
作者有話要說:SHEEP挾君離與寒殤,對各位看文的親們鞠躬拜年~:
親們注意身體咯~別玩到太晚咯~~~
至於不看文的親……恕我無能祝你們快樂……臘月伊始,端木山莊便開始喧鬧起來了。僕役們進進出出,忙忙碌碌開始打掃衛生,更換舊物,在窗戶上貼滿紅色的窗花,大紅的“福”字,一派喜氣洋洋的場景。
可是,為何?
“因為臘八就要過年了呀。”當君離問起端木禮山莊如此勞師動眾的原由,端木禮笑咪咪地,“前幾年都沒怎麼過,今年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當然要慶祝下啊!”
夏君離眨眨眼,似乎不怎麼明白著一眨眼間自己便來到這裡已經五年。這五年來,以為習慣這裡的所有事物,現在卻猛然發現,原來自己還沒怎麼過年過麼……
的確。這五年來一直是多災多難的:
第一年,為□之毒受苦受累,這年過的異常痛苦;
第二年,毒解了,可身體還是虛弱不堪,什麼時候過年根本是沒留意到;
第三年,梅雨乾旱,天災人禍,哀鴻遍野。這年自然也是沒過的;
第四年,淵龍對外大戰,端木山莊的重點則是建房,因此這年事依舊是草草了之。
君離點頭,原來端木山莊終於是要大肆慶祝這姍姍來遲的豐年了!!
牆上掛著的是一萬兩買回的山水年畫,遠山近水中透漏出欣欣向榮的深意。夏君裡看了一眼正欣賞這畫的端木禮一眼,笑著便要去找黎燼。
這是正是晌午。夏君離想也不想便往北苑走去。那裡現在已經被改造成黎燼的藥房了。這個時間,他應該是在那裡配藥的。
“哇哈哈哈哈!成功了成功拉~~!!哇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未走進北院,君離便被那瘋狂的笑聲震懾到了。眼見得一群烏鴉飛過了北苑上空,君離抖了抖身子,鎮定自如地踏入北苑:“黎叔叔,你又在研究什麼了?”
“恩,這可是我反攻……”黎燼滿臉陶醉,喜滋滋地說,卻幡然醒悟身邊似乎多了什麼,反射xing將手裡東西往身後藏。“咳咳……我說憶兒啊,你什麼時候來的?”
“在你狂笑的時候。”君離淺淺一笑。指了指他的手,“黎叔叔藏了什麼?”
“哈?我藏了什麼?”黎燼飛速將手裡的東西往別處一丟,朝君離攤開手掌,空空如也,“你說我能藏什麼呢?”
“呀?什麼也沒有麼?那剛還聽叔叔說要反攻什麼呢?”君離眨眨眼,純潔的眼神配合潔白的白狐皮大衣,整的一隻可愛小白兔。
“嘿……嘿嘿,什麼反攻啊,你聽錯了麼……哈,小君離來找我有什麼事呀?”黎燼也是一臉純潔,疑惑地反問。
君離不動聲色地挑眉微笑:“啊,沒事,只是想看看過年了黎叔叔在做什麼。既然叔叔在忙,那我去找文爺爺和武爺爺拉。”說著,便轉身離去。
“還好扔的快……話說那小鬼頭有沒看到呢……”黎燼檫檫汗,暗自慶幸。“誒?扔那裡去了?咦……扔那裡了……啊!我的心血!!!我的反攻大計!又要重配了5555555……”黎燼撈起水中的一張紙,痛苦地哀號,聲音之大連在大廳的端木禮都隱約聽到。
君離微微一笑。想來,這黎燼的心裡到底還是不甘的麼。
“文爺爺,武爺爺,你們要出去?”剛走到西苑,便看到文武二老難得紫袍玉帶,緩帶輕裘,似乎要外出的樣子。
“恩,我們兩個老頭子正要去城隍廟求籤,順便求個平安符,憶兒要去麼?”文老和善地笑,武老在旁點頭稱是。
“呵呵,我不去拉。”夏君離搖頭。待二老離開,便回他的寒梅軒賞梅。
過年……還真是奇怪。他這樣想著,卻是喜悅不起來。
初五的時候,山莊裡的僕役們一起吃過團圓飯,大部分人都領著五十兩的紅包回了家,只剩下少數無家可歸的三十幾人留下與君離一齊過年。
初六的時候,大家圍在山莊正門口。正門很高,全部由石頭堆砌。端木禮如飛燕掠空,落如晴蜒點水,著地不響。眾人爆發出響亮的掌聲。
突然,有一襲白影掠過,眾人竭目注視,確是一個白衣男子,身形瀟灑,矯若遊龍,朝城牆上方飄去。隨著他忽然下躍,兩道紅影在他身後若隱若現。待眾人看清時,卻是男子已然在君離身邊落地。
“寒殤。”黎燼挑眉:“今天的西北風可真是大啊,居然將城主給刮來了。”這廝依然嫉恨幾月前寒殤將端木禮打傷的事。
寒殤依然面無表情,只將目光鎖定在君離身上。微彎下腰,便將君離抱在懷裡。“一起過年,如何?”
君離笑,反問道:“有餘地說不?”
“沒有。”
君離便不在說話,目光越過寒殤的肩膀,看向那兩條紅絲綢。只見面上金色大字熠熠生輝:
梅吐蕊,柳抽芽,老少邊窮春正好
杯不停,人益壽,碧水長流年更豐
眾人才醒悟,原來是春聯啊。
於是這寒殤便在君離的無所謂,端木禮的漠視,黎燼的敵視,文武二老的審視,眾僕役的兢兢戰戰中住了下來。
初七,眾人依規矩沐浴。在夏君離的水中加入梅花花瓣,寒殤嘴角微翹:“難怪抱著你的時候聞著似乎有梅花的香味。”
沐浴完畢,眾人好象煥然一新。文武二老更始精神抖擻,面有神光。
晚間的時候,眾人團團圍坐於客廳。君離拜謁過一眾長輩,得到一些小禮物。如端木禮那一串用綵線編做的龍型銅錢,象徵著平平安安;黎燼的一瓶藥丸,據說是天下難求的回命丸;文老特地為他求得的護身符;武老自制的精緻桃木劍,沒什麼大用,裝飾倒不錯……至於寒殤,直接抱上他,在他臉上“啵”了一下,完事。
這下眾人看他都是鄙視的目光了。寒殤卻似沒感覺一般,泰然自若,就差風雨不動安如山了。
守歲的時候君離顯得很開心。前世的自己從來沒這樣過年,夏家作為世界瞻仰的大家族,每逢過年必定是應酬不斷,忙地幾乎不能喘氣。因此,如此愜意的過年,是他一直不敢奢望的。而,有生之年他居然體驗到了,想來,是上帝眷顧了罷。
子時,山莊裡響起震耳欲聾的炮竹聲。這個時代還沒有煙花,君離心裡卻不再遺憾。他望著周圍那些熟悉的人熟悉的溫暖笑容,微微感動。
守歲過去的時候,君離命人取了一罈酒,放到梅林前的石桌上,與寒殤對飲。
“你似乎不怎麼開心。”君離輕輕晃動夜光杯,紅色的葡萄酒散發出誘人醇香,“說說?”
寒殤的眼裡閃過一絲狠唳,他微斂眼眸:“哦?為何?”
“你的表情。”淺抿一口,冰涼的感覺一直蔓延到肺部,“他在告訴我,你不開心。”
寒殤望著他,卻不說話,眼神冰冷尖銳。而君離亦只隨他看著,也不覺難受。
半晌,終究是寒殤轉過頭去:“他不在了,整個世界的悲歡便隨他而去了。”
“司馬錦千。”君離笑,語氣肯定。“以寒殤的實力依然找不出他的下落?”
“是。”寒殤為自己滿上一杯酒,一飲而盡。“他消失了。”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雲。想不到城主亦是痴情之人。”他品嚐著這酒,如同品嚐寒殤那絕望的愛戀。“希望,你的司馬錦千亦如你般愛你。”
“他是。”寒殤的眼神更加冰冷,望著君離那抹疏遠淡然的笑容,卻是不想再將這個話題繼續。
“不過,我覺得很開心。”君離笑,明明和原本無弧度差別的笑,卻叫寒殤莫明覺得世界失色。“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如此開心。”他為寒殤倒上一杯酒,“城主若不嫌棄,可與君離對飲談笑,度過這慢慢長夜?”說完,也不管邊上還有一人,自顧自欣賞起這月夜下的梅林來。
幾天前,這梅花便是已經開了。此時是大片的花朵,有潔白,有粉紅,有鵝黃。
疏影橫斜水清淺,囧囧浮動月黃昏。寒殤聞著這淡雅的清香,有些醉了。再看身邊之人,面上卻是帶著酒醉的駝紅。“你醉了,憶兒。”他皺眉,將他抓過來抱到懷裡。小小的身子很柔軟,寒殤突然不想放手了。
“醉?”君離歪著頭想了想,表情依然淡定,眼神卻是迷離。而後他搖搖頭,肯定地說:“夏君離千杯不醉。”
是,夏君離千杯不醉。但他現在,不是夏君離了。
所以說完這話,便頭一沉,趴在他懷裡不再動彈。
寒殤皺眉,抱起他向裡屋走去。文老布的陣一點也難不住他。將君離放到**,卻是不離開,反倒脫xia外衣,躺在君離身邊將君離抱在懷裡,裹上被子。卻是不睡,只默默看著君離精緻的小臉流露出些許稚氣。
“寒殤,不是城主。憶兒,不是君離。你又說錯了。”良久,他說。得不到任何迴應。“還有,你是我的憶兒。”
無關愛情。無關仇恨。只因為你有端木寒的血緣,只因你的名字憶的是端木寒。
無論這個身體裡的你是誰。無論你終會愛上誰。
你,只是我的憶兒。
這邊,黎燼與端木禮回到東苑。黎燼為端木禮倒上一杯茶,分外殷勤:“禮,你也累了一天,來,喝杯茶。”某隻豎起可愛的尾巴,巴巴地跑過去,遞上一杯清茶。心裡卻暗笑,嘿嘿,端木禮!只要你一喝這茶,料你縱有絕世神功,也得乖乖地躺在**任我為所欲為!
哇哈哈!心裡得意翻了,面上卻依然是好妻子模樣。
“謝謝。”端木禮接過杯子,卻擱在桌上,將黎燼抱進懷裡。“燼,我很開心。”
“恩,我知道,你先喝吧。”喝吧喝吧!喝了三天之內你就別想起床!
“燼,你真體貼。”端木禮接過杯子,卻還是不喝,只深情地望著黎燼,“其實我不太渴,你渴麼?”
“恩恩,我知道,我很渴~所以你快喝吧!”還不喝!端木禮你想急死我啊!
“我愛你,燼。”端木禮溫柔到笑,在黎燼因這話呆滯之時,將茶一飲而盡,卻不下嚥,就著相貼的脣,一點點將茶水渡過去,勾勒出一個纏綿細緻的吻。直把黎燼吻得癱軟在他懷裡。
一時間連空氣裡也充滿淡淡的愛意,黎燼卻慢慢從這告白中回過神來:“……禮……你,你給我喝……什麼……?”聲音有點顫抖,恐懼是真實的!
“你給我的茶。”端木禮貼近他的耳朵,耳鬢廝磨。輕輕說,“好喝麼?”
黎燼的嘴角抽搐了:“你你你給我喝喝喝喝了這……個……?”
“是啊,有什麼不對麼?”端木禮不名所以,端起茶壺看了看,“對的呀,還是熱的麼,有什麼問題?”
“啊啊啊啊端木禮你這個混蛋你一定是故意的!”黎燼跳了起來,狠狠地抓著他的衣襟,臉色卻是越來越紅,呼吸也是越來越急促……糟糕!藥xing發作了嗚嗚嗚嗚……
“燼怎麼了?”端木禮大驚失色,接下來的話卻消失在相貼的脣裡。
“給我,禮……”身體熱的不像話,也軟的不像話,只能抓住這救命稻草,低低哀求。
端木禮望著他,又望了望茶杯,恍然大悟。他露出溫柔的笑容,卻不知怎的有些猙獰:“燼是想要反攻?那就來試試吧!”
語罷,將黎燼抱到**,一把撕裂他的衣裳,重重地覆上身子。
窗外,月亮遮起眼睛,羞紅了臉。
於是……他們的生活就這樣OVER了~從此他們過著幸福的生活,如同童話裡的王子與公主。
……——#……其實,這是不可能的…不過是新年的玩笑~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