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所幸那刀沒有傷到重要部位，老夫已經止了血，再服幾味補藥便能痊癒，還有近幾日切記不能沾酒，忌諱油膩的葷菜……”
“行了，不多廢話，告訴本王他什麼時候醒？”
“這，老夫也不太清楚，不過以百護衛練武的身子，按理說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
“很快？很快是有多快，你這個庸醫，滾出去！”
“是，是。”
意識朦朧之間聽見有人說話，費力睜了睜眼睛，卻發現自己竟然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
“日照，快點醒過來吧，聽見沒有……”不知道是誰趴在我的胸口低聲喚著。
我緩緩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胸前那柔滑烏亮的秀髮，我有些艱難地開口道：“你壓著我好難受。”
趴在胸前的身子抬起頭，韶美的丹鳳眼有些泛紅。
我想說些什麼安慰他，可是一想到前幾天他與花詩相公在書房的**行為讓我怎麼也開不了口。
慕容渲細長的十指輕輕撫上我的臉，柔聲道：“傷口還疼麼？”
習慣了他對我冷聲冷語，現下突然這麼溫柔，反而有些不適應，我搖了搖頭。
“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叫丫鬟去做點吃的，你幾天沒吃東西了。”
我道：“九爺去休息吧，屬下沒事，一點小傷而已。”慕容渲蹙起柳眉，道：“怎麼是小傷，流了那麼多血，大夫說幸好沒有傷到要位，要不然……”
我抿抿髮乾的嘴脣，艱澀道：“屬下聽說花詩相公也受了不小的驚嚇，九爺還是去陪他吧。”
慕容渲一愣，不等他說話，我接著說：“反正屬下賤命一條，死了也是死了……”嘴脣倏地被捂住，慕容渲顫著聲音說道：“別說了，什麼賤命不賤命，對我來說，還有誰的命比你更珍貴，我知道你生我的氣，都是我不好，現在重要的是養好你的傷，千萬不要意氣用事，等你傷好了，要打要罵都隨你，好不好？”
我拂開他的手，淡淡道：“屬下沒有生九爺的氣，也沒有那個膽子敢打你，只是主尊僕卑，九爺這樣屈尊降貴照顧我這個奴才，傳出去叫別人笑話。”
慕容渲聽了我的話，垂下眼眸，道：“要笑的話，隨他們笑吧，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本王何許管他們，可是日照不一樣……”他緩緩俯身抱緊我，輕聲說道：“你一笑，我就會很開心，隨便一句傷人的話，都能讓我痛不欲生。”
我道：“我什麼時候說傷人的話了？”
慕容渲咬了咬脣，道：“你沒有麼？馥兒送你玉佩，你當寶貝似的供著，還為了她打我。”
我道：“你不該把玉佩扔了。”
慕容渲看著我半響，別過頭道：“你果然喜歡她。”
我嘆了口氣，道：“我說過了，我只是把馥兒當妹妹。”他扳過我的臉，直視我道：“日照，你說的話我一直都相信，因為你不會騙我，哪怕你對我撒謊，我都會想你是有苦衷的，可是你太讓我失望了……”
失望？我忽然很想笑。僅僅因為馥兒送我玉佩你就將她仗打五十趕出府，這還不夠，你還當著我的面跟花詩相公做那種事。慕容渲，你的失望及得上我的失望麼？
突生一股無力，無論我怎麼解釋，他都不相信我跟馥兒的清白，既然如此那還解釋什麼，要誤會的話隨他去吧，我已經麻木了。
閉上眼睛，我緩緩道：“屬下累了，九爺請回吧。”
看不到慕容渲的表情，良久之後，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睜開眼睛，靜靜地看著紫紅合色帳簾，突然想起什麼，坐定身形，發現自己的內力似乎跟前幾天比起來還要嚴重一些，如一盤散沙般連絲毫真氣也聚集不了。
我洩氣地倒在**。想不到堂堂九王爺竟然也會做這種卑鄙的事，在我的飯菜裡下藥，他是打算將我一輩子困在身邊麼？
可能是流了太多的血，腦子昏昏沉沉的，不多久便睡著了。
——
半夢半醒之間，我聽到了幾聲抽泣的聲音。
一個纖小的身影背對著我，不住瑟縮著肩膀。
我試探著喚道：“馥兒，是你麼？”
那身影一怔，回過頭來。
“日照……”馥兒奔過來撲入我的懷中。
我忙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別哭了，你這幾天在哪裡？可還過得好？”
馥兒抬起頭，動了動嘴脣，正要說些什麼，突然一陣模糊，眼前的臉竟變成慕容槿！
我驚道：“槿兒。”
但見慕容槿美眸半掩，神態庸懶，撩人的清麗嗓音柔柔地喚著：“日照。”
我慌忙推開他，卻不料又被他抱住，細長的手指在我身上到處遊走，我呼吸急促道：“槿兒，住手，會玩出火的。”
慕容槿嫵媚一笑，兩指揉捏著我胸前的紅點，吐氣如蘭道：“日照，我要你。”
我咬著脣，沒有推開他。
帶著木槿花香氣的吻從我的額頭，眼睛，臉頰，最後落到脣上，他的吻一點都不粗暴，細緻而又溫柔。接著慕容槿離開我的脣，來到我的雙腿間，一口含住了我的慾望。
我幾乎暈厥，啞著嗓子道：“槿兒，別……”
就在這時，慕容槿的臉突然扭曲變樣，變成了另一張相似的容顏。
——
我猛然坐起身，冷汗涔涔。才發現這只是個夢。但是很快就發覺不對勁，低頭朝身下看去，就看見了讓我震驚地不敢置信的情景。
慕容渲長髮披散，遮擋住了秀美的臉龐，此刻半跪在我的跨間，誘人的紅脣正不斷吞吐著我早已挺立的部位。
一向高高在上的九王爺竟然放下身段替我做這種事。
我張大嘴巴，駭得說不出話來。難道說夢裡面那欲仙欲死的快感都是真的，只不過換成了慕容渲。
我咬牙道：“九爺，快停下來……”嘴上這樣講著，可是我卻沒有阻止他。
溼熱的口腔帶給我強烈如電擊般的快感，輾轉喘息著，手指深深地插入他柔亮的髮間。過不多時，就在他口中釋放了。
“咳咳……咳。”慕容渲沒有防備，猝不及防被嗆到咳嗽起來。我羞紅著臉扯過被子替他擦從嘴角溢位的乳白色**。
他彎眸一笑，嫵媚的大眼睛泛起氤氳的水氣，問我：“日照有舒服到麼？”淡淡的酒香從他嘴裡散發出來。
我皺眉：“你喝酒了？”
他輕緩地撫著我大腿內側，嘟囔著又問：“日照有舒服到麼？”
我確定他是喝醉酒了，被他逼問著，別過頭，紅著臉小聲道：“有。”
慕容渲聽了我的話，猛地抱住我，在我耳邊道：“那我就讓你更舒服一點吧。”
還來不及細想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就見他站起身，分開修長光滑的**跨坐在我的腰間，向著我挺立的分身坐了下去。
我舒服地不禁輕輕喘息。慕容渲的身子很緊，緊窒的穴口就像絲絨一樣柔嫩軟滑，另人血脈卉張。
他痛得摟緊了我的脖子。這樣坐下來當然會痛了。
我小心地托起他的臀瓣，高昂的分身抵在他炙熱的穴口，然後緩緩放下，整根沒入，將自己深埋在他的體內。動作幾次後，**的部位慢慢溼潤起來，進出也變得通暢許多。
我開始急促大力地衝刺起來，彷佛脫疆的野馬般放肆縱情。因劇烈的磨擦，每一次**都帶著滑膩**靡的水聲，讓人聽得面紅耳赤，一陣撞擊之後緊接著又是一陣，無止無盡，一輩子都沒享受過這種不可思議的感受，整個人就如同被掏空一樣，沒有了意識，沒有了時間。
慕容渲眼神迷亂，神態撩人，上下襬動著纖細的腰肢配合我的慾望，仰頭輕輕的呻吟，風情萬種的樣子刺激著我高漲的情慾，幾個重重的挺身後，便一洩如注。
兩人癱倒在**，大口大口地喘氣。
慕容渲緊閉著雙眼，清豔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後的餘韻，散發著濃濃醉人的春意。
我忍不住撫上他的臉，柔聲道：“要不要給你打水清理一下？”
慕容渲低嚥了一聲。
我抱著他，鼻端盡是他身上濃烈的體香。一場翻雲覆雨後，消耗了太多了的體力，很快便陷入沉沉的睡夢中。
第二天清晨，我打來清水，替慕容渲清理好身子後，想了想，在房裡搜了半天才找到一個靛闐玉的小瓶子，然後小心地替他上藥。
分開他的腿，呈現在面前的是被**得紅腫不堪的穴口，我的臉突然有些躁熱，昨晚那緊窒灼熱的窄穴帶給我的巔峰快感仍在體內翻湧，想不到慕容渲的身子竟然如此消魂，讓人食之入髓。
拍了拍腦袋，趕緊停止這些齷齪的遐想。
用手指摳出一些透明的藥膏，塗在那紅腫的穴口，細細勻開。
慕容渲幽咽一聲，微蹙起細長的眉。
上完藥後，替他蓋上被子。
我捂著有些發疼的腹部坐在床頭，心想自己也算神人了，傷還沒好，就敢這麼恣意歡愛。
坐了一會兒，身後傳來聲響，我回過頭，見慕容渲扶著額頭半撐起身。
我道：“九爺，你醒了？”
慕容渲皺眉，正要說話，突然察覺到什麼，臉色剎時慘白。
“這是怎麼回事？”
我尷尬道：“昨晚，我們，我們……”
慕容渲聞言，咬牙切齒道：“百日照，你竟敢趁本王……”
我一驚，忙道：“是九爺自己主動的，屬下可沒有膽子敢做那種逾矩的事。”
心裡暗叫糟，他該不會不記得昨晚的事吧，否則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慕容渲明顯一怔，臉變得紅紅的，小聲道：“怎麼可能？”
我怕他不相信，忙解釋道：“昨晚九爺喝醉了酒，跑到屬下的房間，然後，然後……”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說了，這種羞於啟齒的事哪是能放在嘴邊說的。還沒說完，臉就紅了。
慕容渲驀地出聲打斷我的話：“別說了。”
我老實地閉上嘴。
像個女人一樣張開腿去迎合別的男人，是個正常男人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是高高在上的九王爺。恐怕是會把我這個色膽包天敢侵犯他的無恥之徒給殺了洩憤吧。
慕容渲臉頰有些紅潤，揉著太陽穴，半響才道：“罷了，既然是你的話……”說到一半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的臉更紅了，這是怎麼個狀況，怎麼反倒感覺我像個輕薄了良家姑娘的惡霸一樣。
靜默良久，慕容渲開口道：“現下是什麼時辰了？”我道：“該是卯時了。”他頷首道：“服侍本王起床，今日去上早朝。”
我聽後，道：“九爺能下床麼？”
慕容渲的臉一白。
我慌道：“屬下只是擔心……”他擺了擺手，道：“不礙事，本王已經好幾日沒去早朝，不能老呆在府裡。”
我道：“是，屬下這就去傳喚丫鬟。”
慕容渲拉住我的衣袖，紅著臉道：“別叫丫鬟。”我莫名的害羞，小聲道：“好。”
服侍他梳洗完畢，穿上紫瓊鎏金朝服，戴上束髮嵌寶紫金冠。
我單膝跪地替他扣著湘鍛金腰帶。
清麗的嗓音從頭頂傳來：“你的傷還沒好，就呆在府裡吧。”
我抬頭，想說些話，但還是沒有開口，只道：“是。”
慕容渲瑩白修長的十指覆上我扣金腰帶的手，略一使勁拉起我，低頭縱情地吻了下來。
我微愕，隨即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溫熱柔軟的脣瓣碰觸我時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