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時以玉暖為首,藍妗次之的一行人要去成德狩場,走到門口就被侍衛攔截了下來。玉暖正要亮出自己和藍妗的身份嚇唬嚇唬那侍衛,結果自己還未開口身後就傳來一聲呵斥。
“鬧哄哄得做什麼呢!?”
一轉身就看到了一個二十出頭的英姿颯爽的男子騎在一匹棗紅汗血馬上。穿一身黑色戎裝,黑髮用白玉冠束起。一張俊眉的臉,炯炯有神的眼睛,耳高鼻樑,嘴脣如刀削一般薄,本是緊緊地抿著薄脣,給人一種嚴肅不敢親近的感覺。但是一見玉暖一張臉登時如花綻放,露出了一個笑容。()
此人正是百里承軒,玉仲當年在荊難之役救下的少年。一轉眼都已經及冠了,玉仲留下遺願讓皇上收他做了京都禁衛軍,後立功逐步成為最年輕的禁衛軍首領。可謂是少年英才,多少士族少女魂牽夢縈的良胥。
身子一躍從馬上跳下來。
抱拳對藍妗行了禮。
“公主萬福
!”聲音不卑不亢。
“大人請起。”藍妗淡然說道。
“百里哥哥!你怎麼在這裡?”玉暖驚呼道,一雙瀲灩的眸子神采飛揚。
“春狩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帶著禁衛軍在此巡邏佈崗,倒是你怎麼來這裡了?”百里承軒掃視了玉暖身後藍妗還有芸嬤嬤等人皺眉問道。此處是皇家獵場,本不是內眷該來的地方,就算來也是春狩雖皇室朝中大員一起。
“我與藍妗來踏春,見太子一行人去狩獵,也想去玩玩。”陽光之下,玉暖歪著頭,瓊鼻微皺,一派小女兒的嬌羞之態,讓百里承軒看了心神都慌亂了。臉頰都微微泛紅。
“胡鬧!”百里承軒大聲說道,將自己的尷尬掩飾了過去。
“那裡胡鬧了,既然百里哥哥是管這裡的就然我們進去看看吧!”玉暖也不管他的臉色如何,上前抓著胳膊就是一通搖擺,將百里承軒一顆心都搖的酥軟。
本要嚴厲呵斥拒絕,但最終是拗不過去,在百里承軒的陪同之下一行人進到獵場之中。
皇家獵場大的嚇人,玉暖與藍妗也是第一次見,都驚訝得長大了小嘴,瞪大了眼睛。讓一旁解說的百里承軒頗為得意。
“你們看到的也只是打靶馬場,後面一片林子都是!今年冬天雪薄,孢子野兔什麼的都沒給餓死凍死,如今雪化了都要下山找吃的,過幾日皇上帶著皇子大臣來肯定會滿載而歸!”百里承軒望著遠處蒼茫的山川,感概說道。
“我能打麼?”玉暖呆呆地看著那長弓利箭問道。
“小女兒家的躲在閨閣繡花濃墨才是正理,狩場和戰場都是男人的世界!”百里承軒說的頗為自豪。
“我也不稀罕這野蠻東西!”玉暖性子嬌逆,將那弓箭摔在一年就拉著藍妗去找太子等人去了。
芸嬤嬤一邊讓婢子將主子們的薄衫拿過來穿上,一邊緊緊地跟上去。山裡林子密,也涼,恐感染了風寒就不好了。
百里承軒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摸摸鼻頭悻悻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