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我該怎麼稱呼您?”
“叫我大巫師就好。”
想到卡洛滋部落的那名未曾謀面的大巫師,突然來了興致的岑清秦開口道,因為他突然想到,倘若兩個人有一天可以見面,他一定會好好的教訓一下那個奴隸販子,讓他知道,誰特麼的才是真正的大巫師。
“大巫師,我我能知道,您打算怎麼樣突襲我的部落嗎?”
兩個小時左右的奔襲,岑清秦跟奧康德終於看到了亞德力部落,藉著天空中明亮的月光,可以清楚的看到遠處起起伏伏的茅草屋,以及不時閃爍著光芒的篝火,當然這一切直播間裡的觀眾是看不到的,岑清秦頭頂上的攝像頭縱然再好,也還達不到夜視的效果,然而也許是期待一場‘曠世之戰’,這九百萬左右的人氣愣是沒散,看了兩個小時的黑屏,實話實說,這也算是直播界的一個記錄了。
匍匐在草地之中,已經累得有些虛脫了的奧康德往遠處撇了一眼之後,小心翼翼的問道,不過這一次,他的話語裡卻不再是恐懼或者是不信,而是好奇,畢竟他的心裡已經肯定的認為,岑清秦是一個強大的巫師。
“用手榴彈炸啊。”
“不不用巫術嗎?”
“那你認為我憑什麼能把手榴彈扔的那麼遠?憑什麼可以一個人幹掉你們將近百人?我告訴你,這是因為我的身體被巫術祝福過了,我擁有著人類難以企及的力量,懂嗎?”
“懂了.”
“我感覺啊,派個傳(和諧)銷大師去非洲,我們可以兵不血刃的統治整個非洲。”
“同感.”
“你看這個傢伙那一本正經的語氣”
“說實話,我現在有點可憐這個傢伙了”
“蠢萌蠢萌的”
“2333”
沉寂了許久,當岑清秦再一次開口,並且將內容翻譯給眾人聽之後,直播間裡的人終於清醒了過來,因為他們知道,戰爭馬上就要開始了
“不過,在我轟炸你的部落之前,我要以巫師的身份派遣一個任務給你,你回到部落裡,對你們的酋長說我們裂谷部落要連夜偷襲你的部落,現在正在遠處休息,要等到後半夜過來,而你是趁著他們休息的時候偷跑出來的,希望你們的酋長反過來偷襲我們,最後,你只需要把我所在的位置告訴他們就可以了。 ”
“我什什麼?”
奧康德心中一愣,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迴應道,畢竟他對岑清秦有信心不代表他對自己有信心,讓他一個人去面對整個部落,如同他這種心智不堅之輩,在聽到岑清秦這話的時候,就已經被嚇的不行不行的了。
“不用
害怕。”
聞言,岑清秦淡淡的笑了笑,聲音之中滿滿的都是自信。
“我既然是巫師,就不會沒有準備的讓你去,在你出發之前,我會對你施展一個名為‘勇氣祝福’的巫術,讓你的心中充滿了只有最強的勇士才會擁有的勇氣,相信那個時候,任何事情都無法難倒你!”
“真真的嗎?”
“當然。”
岑清秦點了點頭。
“現在,跪在我面前,我要給你賜福。”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我又要開始忽悠他了我的意思是讓他進去把敵人都引出來我藉著天黑我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他害怕我說我要給他勇氣祝福我草憋死我了.呼~~賜予你力量吧,希瑞!”
“希瑞你個粑粑啊!”
“要決戰了啊喂!你態度嚴肅點行嗎?”
“完全緊張不起來了啊”
“你這麼吊你家人知道嗎?”
“世界上最可憐的事情莫過於被酋長這個大忽悠給忽悠了。”
“錯,這件事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學好中文的重要性.”
“233333”
彈幕裡的歡聲笑語奧康德自然不可能知道,但他卻清清楚楚的感覺到,當岑清秦的手掌放在了他的腦袋上的瞬間,他內心的恐懼就如同潮水一般退去,與之一起消失的還有各種各樣其他的負面情緒,自然,黑暗退去,光明就佔據了他的心靈,或者說是信心更加貼切一些,畢竟現如今的奧康德已經對岑清秦近乎盲從了!
“呼~~~”
“大巫師,我感覺我的心裡充滿了勇氣,我的身體充滿了力量,我將用我的生命去完成這個任務! ”
毫無疑問,恐懼夢魘既然號稱可以控制恐懼,又豈會不懂得收放自如,這本能生成的恐懼瞬間就被恐懼夢魘給收了回去,而且,還不單單是恐懼,恐懼夢魘雖然無法控制人類的其他情緒,卻可以透過其龐大的力量一定程度壓制,比如此刻奧康德內心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被壓制的死死的,自然,負面情緒被壓制,正面情緒就大行其道,再加上他對於岑清秦的信任所帶來的自我催眠,此時此刻,也還真可以說他被施展了勇氣祝福!
“我草,剛才還戰戰巍巍的,雖然聽不懂他說什麼,但是我感覺他好像自信心爆棚了!”
“尼瑪,這才是真正的傳(和諧)銷!”
“我現在相信了,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洗腦.”
“主要還是沒開化。”
“少來,陷入傳銷裡的大學生少嗎?”
“只能說酋長太牛逼了,對人心的掌握簡直就像是一個催眠大師.”
“不可思議,他竟然連這一點都已經想到了.”
對比尋常觀眾對於岑清秦的驚訝,劉班長等人卻並不怎麼詫異,畢竟已經被洗腦了的人有這樣的反應太正常了,他們所在意的是岑清秦這一步一步的計劃銜接的如此完美,他竟然從一開始就已經計劃好了每一步,而且更重要的是,在他的掌舵之下,每一步計劃都順順利利的完成了。
“雖然我很佩服酋長,但用得著這樣嗎?”
說話的是小李。
“直接圍著部落炸就可以把他們打的不要不要的。”
“那酋長白天的引戰不就白引了,小李啊,你還是得學習。”
張教官笑嘻嘻的說道。
“酋長既然想要在中國混下去,有些規則就必須不能踐踏,比如殺女人跟殺小孩,這是無論如何都洗不掉的,除非酋長不開直播,否則他必須要想到解決辦法,比如這個引蛇出洞的計劃,雖然簡陋了一些,過時了一些,但對於原始人來說,已經足夠了,畢竟他們可不曾讀過孫子兵法與三十六計.”
“基本上就是這樣。”
奧康德走了之後,岑清秦也提起兩個手榴彈箱,向著黑暗中的某處走去,在他念力的幫下,他知道這裡是一個地勢較高的地方,非常適合他對方才自己所在的位置投擲手榴彈,與此同時,為了照顧觀眾的情緒,他也把方才說過的話,相信的給眾人翻譯了一遍。
“我擦,酋長,你可夠殘忍的,這明擺著是讓他去送死啊!”
“對啊對啊,而且他還一點都沒在意。”
“確切的說,是根本沒想過吧,他的腦袋哪有那麼複雜。”
“不過,反正都是壞蛋,死就死了。”
“這一招引蛇出洞用的真是漂亮!”
“.”
“誰說我讓他送死去了?”
在這個相對高度地方匍匐下身子之後,一面透過念力監控奧康德,岑清秦一面跟彈幕裡的打屁。
“你們還記得我為什麼一直不讓這個傢伙吃東西嗎?”
“記得,記得,當時我還好奇了,為啥不多保持點體力。”
“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
岑清秦微微一笑。
“他一天幾乎都沒吃東西,只喝了水保持身體不脫水,又跑了一天,這段距離我感覺比起馬拉松也不遑多讓,自然,他此刻的精神狀態已經是虛弱到了極點,雖然被我以巫術為藉口鼓勵了一下,卻也什麼都改變不了,所以,他們不會帶著你這個累贅出來,只會讓他指明方向,這樣也就不用擔心被我誤傷,明白了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