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若將宋南柯攆出去後,將門重重的摔上,靠著門呆呆的望著牆上的畫板,就是像不得不放棄畫畫一樣,她也不得不放棄宋南柯。
門內林宛若對著畫板發呆,門外宋南柯對著這手背上的牙印發呆。兩人一發呆就發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兩人自然而然的打了照面。
林宛若早上的火車任是被宋南柯這尊大神給磨的晚點了。宋南柯提著林宛若的行李,將她的大包小包全塞進了自己的車,逼得林宛若也只能再鑽進宋南柯的車子。
車裡宋南柯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林宛若沉默著低著頭扣著自己的手指甲。當林宛若覺得自己的耳朵再也無法忍受那個一直重複切鍥而不捨的手機鈴聲時,終於開了金口。
“你為什麼不接電話?”
“不想接。”
“那你就關機啊。”
“我在開車。”
“我幫你。”
林宛若拿過宋南柯的手機,螢幕上亮著席希的來電顯示,“南柯,是席希。”
“哦。”
哦?這是什麼反應?!林宛若嘆了口氣,真是南柯心海底針,怎麼猜都猜不透,匆匆將手機關了。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取錢。”
“啊?”
宋南柯看著前方,繼續淡淡的開口,“你不是要錢嗎?”林宛若怔了怔,錢?
“是啊,現在你是大鋼琴家,我就是酒吧的賣唱女,我之前真是想多了,你怎麼可能娶我嘛,你想給多少錢呢?”
林宛若苦笑,“我不是說我不要你的錢嗎?”
宋南柯搖了搖頭,“我一輩子的積蓄夠嗎?”
林宛若怔住,宋南柯一輩子的積蓄,這得有多少錢啊,聽周子傑說宋南柯的一場演出不低於七位數……她嚥了口唾沫,傻傻的開口,
“那怎麼可以,你都沒錢娶老婆了。”
宋南柯嘴角抽了抽,“你的擔心不無道理。”
雖然說是取錢,但是宋南柯並沒有去往銀行,而是開著車直奔一個豪華小區。
“南柯,這是?”
林宛若看著不知道比自己之前住的地方大多少倍的房子,心裡很是心酸,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吶。
“我的積蓄之一,以後你住這邊吧。”
林宛若皺了皺眉,怎麼有種金屋藏嬌的感覺?
“這不太方便吧,我買明天的車票回家。”
“現在中秋節和國慶雙節一起,你覺得火車票能那麼容易買到嗎?”
宋南柯說的倒是實話,這幾天的票確實不好買,只能點頭屈服,
“好吧,總之我會盡快搬出去。”
宋南柯沒有理會她,將林宛若的行拎進主臥,“以後你住這裡。”
“這不是主臥嗎,我住客房就好。”
“少廢話,現在就這一間房可以睡。晚上我有一場採訪,可能會晚點回來,你自己先睡。”
“你晚上回來?那你……”那你睡哪裡?
宋南柯點點頭,“當然回來,除非你想讓我流落街頭。”
林宛若皺著眉,覺得這情景怪怪的,卻又說不出哪裡怪怪的。宋南柯才將手機開啟,便有電話打進來,
“我說宋大師啊,你總算肯接電話了,你居然給我玩失蹤,你知道嗎?你這樣會害死我的……”
宋南柯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往門外走去,關門之前,宋南柯將電話移開耳邊,看向客廳的林宛若,
“等我回來,不要再讓我找不到你……”
房門輕輕關上,心驀的一緊,那句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