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告訴我,我就不還給你。”尚未允怕他搶,於是將手背到後面,緊緊地攥住藥瓶。
她不禁捏一把汗,因為她看到凌宇澈的臉瞬間黑了。
“我再說一遍,還給我。”凌宇澈慢慢逼近,翻臉的樣子可怕地很,令尚未允不寒而慄。
“給、給你就給你嘛,犯得著拿出這麼恐怖的樣子恐嚇我?”尚未允向後退了兩步,別過頭去伸手遞給他。
凌宇澈接過藥瓶,倪了尚未允一眼,轉身準備出去。
“等等!你幹嘛去?”尚未允急忙拉住他的袖口,凌宇澈能感覺到她在發顫,自己的嘴角不禁慢慢勾起幅度。
叫住他幹什麼?尚未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做,只是看到他轉身欲離去的背影便心存不滿。
“你……呃,這兒的護士姐姐呢?”尚未允指著凌宇澈,卻突然想起,從剛剛開始就沒有見到這裡的責任護士啊,擅自離職難道不會被處罰?
“被我請出去了。”凌宇澈回答的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啥?請出去了?“那誰幫我換藥?!”
凌宇澈上下打量了尚未允一番,可能是因為最近頻繁多雨,冷空氣降臨,她居然穿著校服褲!他發現她的左腿微曲著,看起來還真的受傷了的樣子。
他抿了抿脣,叫她在**躺好不要亂動。然後背對著尚未允調弄著什麼,瓶子與瓶子之間發出刺耳的響聲,很吵,響度卻不大。
尚未允乖乖在病**躺好。哈哈,這是他要幫自己換藥的節奏嗎?尚未允偷笑著,不自覺地朝那邊看了一眼。
“那個護士今天是不用來了,所以換藥這種事,你自己來就可以吧。”他親自將藥調好遞給她,還不忘遞上一塊紗布。
啥……讓她自己換藥?天啊,不是應該他親自來幫她換的嗎?
“你不會是想讓我幫你換吧。”凌宇澈見尚未允遲遲沒有接,於是問道。
沒錯,她的確是這樣想的……但是想歸想啊,你不是讓人家自己來麼?尚未允接過紗布和藥,曲過身子坐起來,將飄落下來的髮絲別在耳後,再將褲袖慢慢捲起來。
凌宇澈是想等她走後睡一覺的,閉目凝神了半天,再睜開眸子她還在那裡做重複的事——卷褲袖!
他哭笑不得,她也哭笑不得。尚未允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連褲袖也捲不起來的時候!還是在自己男神面前!
凌宇澈抿了抿脣,走過去伸手將她的褲袖向上翻卷,兩三下就好了。
“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走啊。”他真是無可奈何地奪過藥和紗布,將藥輕輕擦拭在她受傷的地方。整個步驟下來也就花了幾分鐘的時間。
“什麼時候受傷的。”他低頭仔細的包紮著,問道。
“就是你說讓我每天都去你的房間給你送酒的那天以後,第二天早上。”她努力回憶著,終於想起是什麼時候。
話說回來,凌宇澈說讓她每天送酒,但尚未允每次上班都會去看,那個房間根本沒人,整個ever酒吧也沒有他的影子。
“你不提我就要忘記了呢,嗯……今天晚上,我等你哦。”他勾了勾嘴角,笑著剪去多餘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