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只是要見到她,又沒有說不能帶其他人。凌宇澈雖然不想見到仇宮澤,但是事已至此,別無他法!
走進實驗樓聞見的只能是粘稠的血腥的味道和濃重的消毒水味道。
許多學生都在實驗樓一樓接受治療,而幫他們治療的人卻只有艾麟楓和齊賜晴,顯然人手不夠。
薛慄瞳囑咐了尚未允進去之後儘可能地討好仇宮澤,並且及時控制住凌宇澈的情緒就去幫忙了。
剩下的兩人都奔上三樓的學生會會議室,尚未允才敲了一下,門就開了。
“你終於來了……”屋裡傳來他略帶沙啞的聲音,仇宮澤的髮絲有些凌亂,眼球也有些充血,顯得有些狼狽。
他像惡狼撲食物一般撲過來緊緊抱住尚未允。這讓在一旁的凌宇澈手心一緊。
你別離她這麼近。凌宇澈的眼神已經告訴了仇宮澤。
仇宮澤只要抬眸就可以看到凌宇澈,但他卻沒有這麼做。
“你怎麼了?怎麼這個樣子?”尚未允愣了一下,隨即推開他關切的問道。
仇宮澤對於尚未允剛剛的動作表示不滿,卻也沒多說什麼,他的眼神柔和了許些,“想你了。”
哈?!
“你們……你們都喪心病狂吧?一個一個都涮我玩呢?!”
尚未允說著向後退著,凌宇澈和仇宮澤都用一種不屑地眼神互看對方一眼,轉身又看著了尚未允,就像飢餓到極致的狼看著自己的食物一般。
“喂喂喂別拿那種眼神看我……還有你還有你,別那樣看我!你們兩個都自己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也就只有我可以承受啊!”
“哦?什麼樣子啊?”仇宮澤順手打理了一下碎髮。
什麼樣子……尚未允看了看四下居然一面鏡子也沒有,於是掏出手機瞬間拍了一張仇宮澤的正臉照遞給他。
“嗯……蠻帥的啊,更有型了。”仇宮澤忍不住自誇道。
屋裡另兩個人啞然……
哐!尚未允感到腦袋像是被什麼撞擊了一下一般。我倒!這個模樣還性----感?
“對了,你拍我照片幹什麼?我可是要收費的哦。”仇宮澤說著,步步緊逼她。
尚未允本能反應地向後退了兩步才顫顫抖抖地發出聲:“只是給你看一下也收費啊?我一會就刪……”
“拍我不收費。”凌宇澈說著向前大垮兩步,胳膊向尚未允一伸搭上了她的肩膀,用力向懷裡一攬。尚未允能看到他的青筋隱藏在齊著耳廓的碎髮下,彷彿也能看到他的薄劉海後不斷跳動的眉毛。
哈,還說不吃醋,還說不關心,那這是什麼動作,這是什麼表情?尚未允內心深處有這麼一個聲音咆哮著。
“但是拍別的男人,要受懲罰。”他說著,臉龐逼近她……尚未允的心跳漏跳一拍,這這這,又懲罰?!
不會又是……啊啊啊她不敢再想了,卻怎麼也移不開步子,一副任由他擺佈的模樣。
怎麼回事?為什麼她一點也不想逃……旁邊還有人呢!不能啊!尚未允在心底默唸著,想讓凌宇澈停止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