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爹爹寫的很好。”
小官家的身高看這個架勢將來有望達到大宋甲等士兵的選拔標準,長相更是結合了親爹孃的優點,面板細緻白淨,五官飽滿立體、精緻清晰,尤其是長長的眼睫毛下,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黑白分明、大而有神。
眼斂稍稍下至,眼尾處的走勢微微下垂一絲絲,平時看著好像小動物幼崽一樣純真、無辜、純粹、乾淨、惹人疼;笑起來的時候一雙明顯的月牙形臥蠶,可愛至極。
從小到大誰見到他都歡喜的不得了,讓他得以在大臣們和老師們的圍攻下逍遙自在的一睡十三年,這雙眼睛可謂是攻高至偉。
此時此刻,這雙清亮深情的眼睛因為對自己爹爹的自豪和驕傲而光芒閃耀,看起來格外的絢麗奪目,溫柔摯誠。
親爹孃看著他這個小模樣,心軟的一塌糊塗。太上皇明知道他只是小兒性情,單純的認為自家爹爹什麼都是好的,可還是高興。
心裡頭高興的太上皇想著兒子今天很聽話的出去玩了一天,時辰也不早了,就讓他早早的回去休息。
官家喝完了他的白開水,乖乖的答應,“爹爹和??也早些休息。”
自覺今兒非常圓滿的他開開心心的回寢殿睡覺,太上皇和太上皇后卻是齊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站著等人過來發射?埋個雷等人踩?
親爹孃對於他的異想天開只覺得可愛;等到他參觀完負責火=藥製造研發的東西廣備處,把他的想法告訴天章閣待制曾公亮、工部侍郎參知政事丁度等人的時候,大臣們俱是一臉懵。
他們的陛下已經懶到這種程度了嗎?
合計著就算西夏人站著不動給他們打,他們的陛下也覺得一刀刀剁人頭麻煩,最好是西夏人自己踩到火雷上,把自己炸上天。
官家不知道眾人的想法,自我感覺特別好的他,只以為大臣們是沒想到這個有點驚訝而已。把他結合白玉堂提供的訊息研究出來的火=憶方交給東西廣備處的匠人後,他就在白玉堂的陪伴下,領著侍衛們懶洋洋的離開。
被留下的大臣們還在“有點驚訝中”,木呆呆的行禮恭送陛下。
隨他一起離開的白玉堂也“有 點驚訝”,驚訝的使勁兒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小胖娃娃長大了做了皇帝,也還是那個想盡一切辦法偷懶的好孩子。
等到好孩子小官家閱兵完畢,被已經是大有長進的禁軍素質“驚訝”到的他委屈巴巴的找到文彥博的時候,沒想到卻聽到了文大人對他的美好設想的大力支援。
文人出身,但是戎馬一生的文大人說是賦閒在家修養,其實他也才五十歲,只是因為早年的傷病不得不在家休息。
嗓門兒洪亮的他不光是滿口答應裁軍事宜,還對官家提出的火器設想大加讚賞, “陛下在東西廣備處說的那番話,很好。微臣和五位輔政大臣已經下了封口令處理完畢,陛下放心就是。”
“東西廣備已經開始按照陛下的想法開始研究,有微臣每天坐鎮監督。陛下切記得,以後這些話可不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更不要被有些人的無知影響。”
官家聽的迷迷瞪瞪的,目露疑惑,不明白他有什麼不放心的?也不明白有誰的無知影響他了。
當然,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那些話,他聽明白了。
就聽文大人接著說道:“秦始皇就是再英明,他也不知道葡萄的滋味,也不知道蒺藜火球的殺傷力。太上皇是自知才能有限,不得已而為之。陛下有這份心,有這個能力,切莫辜負太上皇的期望。”
絲毫沒有在人家兒子面前評價人家老爹的不好意思,文大人長長的嘆了口氣, “關於領兵的將領,微臣倒是有個人可以推薦。”
小官家因為他答應接下裁軍的事兒高興;聽到他親自監督東西廣備更是開心;對於他對自家爹爹的評價雖然小眉頭微皺,卻也是學著他爹爹往常的模樣,好脾氣的笑了笑。
他知道文大人對自家爹爹的尊重和嘆息,不止是他,蘇軾老師也經常這麼說;他也知道自家爹爹已經在他的能力內,盡他最大的努力做個好皇帝。
所以,他知道自家爹爹在他心裡就是一個很好的皇帝,一個不輸於文景二帝,不亞於唐宗宋祖的好皇帝,就夠了。
“裁軍和東西廣備有文大人出面朕就放心了,關於將領的人選,文大人儘管道來就是。”小官家眼巴巴的等著好將領。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說北宋選士兵,尤其是甲等士兵,類似於選美,首先是身高,堪比我們現在的儀仗隊。
宋仁宗是蠢作者很喜歡的一個皇帝,他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就努力培養,放權給他的大臣們,關鍵他還有識人用人的能力,可謂是一個妙人。
《武經總要》是中國第一部 兵法總書,那個時候的大宋,也確實有了火器。現在很多西方人說他們才是火器之始,簡直瞎扯。大宋用於戰爭的火器,火器營,是在989年就出現了。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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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文大人凝目注視著官家一會兒,暢快的大笑,包黑子還說小官家沒有太上皇的好脾氣,簡直瞎扯。
包大人???冤枉,他說的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莫名其妙的官家???文大人今天好奇怪。文大人摸了摸鬍子,開心的笑了笑,“微臣提的這個人,乃是正經進士出身,名叫王韶。”
王韶?
官家想了想,從記憶的角落裡趴出來這個人,“可是老師蘇軾先生的同科進士,嘉佑二年被歐陽大人收取的王韶?”
“官家好記性,微臣說的就是他。王韶此人足智多謀,富於韜略,不到三十歲就中了進士。初任新安主簿,後為建昌軍司理參軍。因為考試製科不中,目前在邊境遊歷,採訪邊境之風土民情。”
聽完文大人對王韶的介紹,官家眼睛一亮,考試製科不中後,沒有頹廢失落或者閉門苦讀再考,而是去了邊境做實地考察,是個人才。
“好。文大人招他回來見朕即可。”
小官家把他能安排的兵事安排好,時間就到了四月份,不忍心大臣們天天早起喊他起床,他就努力的早起,然後又因為在早朝上睡大覺引得包大人大聲咳嗽。
官家迷糊臉的看下來,包大人沒詞,範大人站出來,蒼老的聲音分外有力,“啟奏陛下,今年的春闈題目和考試題材,可是要換一換?”
官家滿臉懵懂,範大人細細的解釋給他聽,“慶曆新政實施以來,朝廷一直致力於廢除“險怪奇澀”讓人看不懂的太學體文風,只是見效不大。嘉佑二年,歐陽大人任主考官,將寫太學體的學子一律不取,卻是收到了一大批具有真才實學的棟樑之才。”
“今年又是春闈,臣等議定還是由歐陽大人任主考官,只是考試題目、內容、書寫文體,還請陛下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