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穿之懶皇帝-----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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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46章

“眾將聽令。”

“末將在。”將士們高聲喊著話, 神情因為官家眼裡的那抹嚴肅而變得嚴肅。

“大宋中路軍的所有將士們, 包括負責糧草輜重的後勤兵,每個人都帶夠四天的口糧和雨天行軍、隨地紮營的各種裝備。我們辰時三刻拔營起寨--去強攻興慶府。”官家懶洋洋的語氣響在議事帳篷裡, 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諸位將軍心頭一跳, 齊聲回答,“遵官家令。”

辰時三刻, 中路軍用他們最快的速度收拾完畢,集結、出發。

全身披掛的官家跨上絕地,手執他的渾天槊,揹著他的霸王弓,領著新組建起來的馬槊重騎兵打頭, 浩浩蕩蕩的朝西夏都城興慶府進發。

各條小路因為剛剛下過大雨的緣故,地面泥濘不堪且到處是積水, 他乾脆明目張膽的走官道。

李元昊把通往興慶府的官道修的很好。四輛馬車並行的大道類似於千里秦直道,黃土夯的特別結實。一場大雨下來, 沒有一點兒積水和泥濘。

憋屈了這麼幾天的中路軍經過這一天的休整已經恢復了大半兒, 他們心裡想著馬上要攻下西夏都城的豪情,即使帶著笨重的糧草輜重行軍也是精神抖擻。趁著這一陣不下雨一路飛奔疾馳,午時到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一半兒路程。

俗話說, 行軍打仗, 行軍--打仗, 不論是哪個國家哪個戰事, 行軍都是非常重要, 甚至比真刀實槍的打仗更重要。《孫子兵法》中對高速行軍會有的的危險說得很清楚:“是故卷甲而趨, 日夜不處,倍道兼行,百里而爭利,則擒三將軍,勁者先,疲者後,其法十一而至。”

意思是說,大軍急速行軍的時候,十萬大軍能有一萬按照預期到達就不錯了,大軍首尾不接,將軍們領著先頭軍就是送上門給人擒拿的。至於小官家這樣帶著裝備器械和糧草輜重一起行動的危險,當然是更大,“舉軍而爭利,則不及;???。”

就算不是百里行軍日夜兼程,五十里、三十里的“舉軍”“爭利”也是一樣的不智之舉,熟讀兵法的小官家當然不能犯這樣的低階錯誤。

軍爭為利,軍爭為危。

一代嫋雄曹操曾經對《孫子兵法》中行軍這一段兒做過註解,“善者則以利,不善者則以危。”

簡單的說來,就是會爭的,能爭到利;不會爭的,把自己投入危急之地。端看領兵之人怎麼部署,怎麼安排。

目前他們繳獲的戰馬加上一路上新增的戰馬一共有十四萬,十四萬騎兵中有擅長騎兵戰術的羌人八萬組建的重騎兵,是他們的主力衝鋒軍。步兵十萬,重步兵六萬是他們的中堅守陣軍。

剩下的輕騎兵和輕步兵也都跟著官家打了小半年,就算是最懶散的禁軍,能活到現在也已經被戰火徹底的訓練出來。行軍、宿營、日常訓練,不管是哪方面都決定著戰役的最終勝負,只是世人都只在意“用兵一時”的榮耀,“養兵千日”裡的故事,很少有流傳下來。

午時三刻,距離興慶府還有大約二十八里路,官家眯眼瞅著天上的烏雲翻滾,下令繼續趕路。

“告訴將士們,一見到雨點兒就立刻就地紮營。”官家不緊不慢的吩咐傳令官王頌。

午時五刻,震天的雷聲響起,昨天的瓢潑大雨果然殺了一個回馬槍。噼裡啪啦的雨聲裡,大宋中軍手腳麻利的安營紮寨,埋鍋造飯。

這裡距離興慶府是二十五里不到的距離。

雨勢來的又急又大,幸好這個季節還不需要穿厚衣服,加上西北本來就比汴梁偏熱,他們的盔甲裡面都還穿著輕便的夏裝,即使溼了也只是貼在身上不舒服而已。

官家親自領著人這一路明晃晃而來,李元昊那裡當然收到了官家的行動訊息。

可是官家賭的就是他不敢出動所有的宿衛軍來圍剿。生性多疑的李元昊,甚至會以為這是宋軍的誘敵之際而浪費時間反覆琢磨。

當然,如果李元昊真的敢帶著他的三十萬大軍來圍剿,他也不懼。

此時此刻的李元昊,確實是拿不定主意。

興慶府原先的宿衛軍三十萬,這幾天打下來損失了十萬,但是因為有其他地方軍的增援,所以還是三十萬。更何況他還有著號稱全民皆兵的全城男女老少,以及天時地利相助。

“國主,打吧。”一直在邊城和回鶻人打仗的楊將軍忍不住開口。

“打吧,國主。”

主戰派紛紛上前請命;守城派比如沒藏訛龐則是主張據守興慶府,一直耗到寒冬來臨。

李元昊沉默。

國主耳朵兩側的頭髮還是他五年前所見的烏黑,聲音也是一樣的精神有力,曾經被全西夏人甚至大宋的太上皇贊為英武不凡的鼻樑更是一樣的高聳挺立。

可是國主的眼睛裡沒有了膽氣。

接任被國主冤殺的野利家守著西夏的最西部邊境天天和回鶻人打仗的楊將軍,等了半天沒有等來國主的回答,突然間明白過來,他最尊敬的國主,當年那個雄心勃勃的領著西夏人和大宋、遼國打出一個三國鼎立局面的國主,已經雄心不在,不能上戰場了。

楊將軍等幾位主戰派的心裡,一瞬間都是英雄暮年、西夏將亡的悲傷;興慶府平民聚集的南城,靠近南門--南薰門的地方,仁多保忠幾個人聚在瓦舍家的磚瓦屋裡,商議他們的下一步計劃。

“如果國主領兵出戰,我們就打。如果國主決議據守到底,然後眼睜睜的看著興慶府被大皇帝強攻,我們就去參加禁軍。”剛剛成年的瓦舍身穿白麻孝衣,聲音沉痛,眉宇間屬於年輕人的稚氣和志氣並存。

仁多保忠不同意,“泥舍將軍沒有把他的盔甲留給你,意思你應該明白。乖乖的呆在家裡照顧你母親等著進學。你不是一直都想學習漢家文化的嗎?”

“仁多保忠說的對。瓦舍,漢人將軍都講究識字,熟讀兵法史書等等,你要好好的學習才能做一名好禁軍。”一位曾是泥舍將軍手下的大首領沉聲介面,眼見年輕的瓦舍一臉倔強,他終於把事實說出來,“國主--是不會出戰的。”

瓦舍震驚之下剛要發言卻被他的母親一句話打消了所有的念頭,“兩國的戰事自有大臣們去操心。對於我們而言,現在最主要的是地裡的莊稼。”

莊稼,對於不是大貴族的他們而言,莊稼就是生命,是剛剛失去了尊敬的父親和恩愛的夫婿也沒有時間傷悲痛哭的他們,最需要關注的事兒。

狂風怒吼,樹枝被風吹得喀嚓喀嚓作響;雷聲轟隆,豆大的雨點好像是天上的銀河決堤從天邊狂瀉而下,整個天地都處在雨水之中。大風如此肆虐,大雨如此瘋狂,天空黑沉沉的就像要崩塌下來。

既然是這般鋪天蓋地的傾盆大雨,當然不只是興慶府這一帶。在宋夏邊境打仗的狄青統帥坐在帳篷裡,望著外面遮天蔽日的雨幕,也是愁眉不展。

一位清秀俊朗、玉樹臨風的青年將軍冒著大雨尋了來,自個兒把雨具掛好,脫下雨鞋拿過狄青將軍的便靴換上,笑嘻嘻的行禮道:“父親所愁何事?”

“為父所愁何事,你不知道?”長的一副風流樣兒這麼大的人還慣會嬉皮笑臉的二兒子,讓生性謹慎克己的狄青將軍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孩兒知道。”習慣了親爹的不待見的少將軍狄詠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自個兒坐下來給親爹倒了一碗溫熱的白水,“以孩兒之見,父親且放寬心等著官家的好訊息就是。”

聽到兒子提到官家臉上的愁慮稍緩的狄將軍,伸手摸摸鬍子輕聲問道:“說來聽聽。”

未婚 前被譽為汴梁第一美男子,大婚後仍舊讓無數少女芳心暗許,甚至出門的時候還會引起汴梁街道堵塞的小狄將軍,也抬手摸摸自己剛剛蓄起來的小鬍鬚,慢悠悠的說道:“孩兒觀官家的性格,懶是真懶,一旦動起來卻是大開大合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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