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朕要在戰場之地豎 碑、辦學,碑文上就寫--華夏一家,各民族一統。此地更名為和和州,學院名稱就定為新學。各族人們和諧共處,一起迎接我們吃好睡好的新生活。諸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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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樣兒,在北宋是特別英俊、俊俏的少年郎的意思嘿。
唐朝初年,李靖將軍率兵進攻東突厥、土谷渾,在唐軍不熟悉的地形以及遊牧民環伺的情況下,這般紮營安寨,可謂是高人中的高人。
大宋時期的軍醫技術相對的已經很好嘿。當然,弓箭手自古以來就是最遭人恨的兵種。因為沒有盤莫西林的年代,中了箭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尤其是蒙古兵打仗的時候,故意在箭頭上擦馬尿塵土,中了箭就是發炎感染甚至中毒。
備註,文裡面官家治療箭傷的方法純屬蠢作者虛構,具體的要看外科大夫的實際操作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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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帳篷裡的人俱是震驚。華夏一家?各民族一統?
眼見大宋霸業將起,自己卻要在家裡放牧種田晒太陽的朗嘎,猛地抬起頭,直視這位箭法超神、雄才大略卻又天真爛漫、心善仁厚的小官家,鼓起勇氣問道:“請問官家,朗嘎可以進禁軍嗎?”
“當然。”
其他的羌人貴族都對朗嘎的“膽大包天”嚇得瞳孔一縮,帳篷裡的大宋官員和侍衛們紛紛對“膽大包天”的朗嘎瞪視,官家卻理所當然的給予肯定的回答。
“既然都是華夏人、大宋人,自是一樣的待遇和要求。以後,朕會修路,很多路,會有很多羌人走出去到汴梁,到華夏各地;也會有很多其他地方的人來到這裡。不過,官方的通用語言還是漢話,漢字,新學院估計還需要加開一門官話課。”
眾人沉默。
小官家一邊喝水一邊耐心的等著他們發言。
投降後暫無職務在身的江白赤烈耐不住激動站起來,眼睛盯著官家的戰靴,態度非常恭謙的鞠躬行禮,“陛下大善。既然朗嘎不日就要跟隨禁軍出發,草民想這兩天就給朗嘎和白瑪舉行婚禮,不知可否?”
雖然不明白朗嘎和白瑪舉行婚禮為何要和他請示,但是官家對於朗嘎和白瑪兩位年輕人的感情確實挺欣賞,爽快的答應下來,“可。”
一番聊天,自覺被大宋大方接納的羌人貴族們,尤其是新鮮出爐的新郎官朗嘎和新晉岳父大人江白赤烈俱是無限歡喜;大宋這邊的文官們卻是鬱悶的很。
晚飯過後,同樣想不通的留守將士們圍著他發問,“官家同意收朗嘎進禁軍?”官家乖巧點頭,“既然羌人要打仗,朕就收他們。”
白玉堂氣悶,“你就不怕他們造反,做大宋的安祿山?”官家無辜眼,“朕不是唐玄宗。”
展昭沒忍住笑出聲來,把好不容易在官家面前端起嚴肅臉來的眾人提起來的嚴肅氣氛,一下子給笑沒了,直接迎來眾人不滿的瞪視。
官家見他們鬧騰的歡樂,也想笑,可是他剛剛挑起嘴角又被眾人齊齊嚴肅的注視,當下就小委屈的眨巴一下眼睛。
大家夥兒一瞬間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再也繃不住嚴肅的臉皮。好吧,既然他們的小官家已經把話說出口,他們當然要給做到。
就想問問太上皇他老人家,您是怎麼把官家養的這般可愛的嗷!
老成穩重的禁軍老將石將軍自覺對著小官家明亮的大眼睛毫無抵抗力,乾脆放棄掙扎,歡喜的笑了笑,“讓朗嘎領著願意參戰的羌人先去末將的小隊,末將給觀察一些日子。”
“可。”小官家答應的很是利索,把羌兵交給石將軍帶領他很放心。
其餘的人對於石將軍的建議也很是接受。石將軍為人正派大度,他下面的兵也是最和氣不爭,有他領著羌人作戰目前來說確實最合適。
“一般來說,禁軍都是從全國選拔,然後重新安排營號。如今我們對於羌人也是一樣,就用禁軍的選拔標準收人,進入石將軍的槍兵營後,打散開來入各小隊。以後其他民族的兵源都是一樣,不分地域,不分種族,統一招收,統一訓練。”
官家言語清晰,主意明確,立定要把各民族混合大兵種建設起來。眾人想著官家說的那個吃睡歡樂大家庭、華夏大民族計劃,咬牙答應下來。
中軍的將軍們在前面打仗,中軍大捷的八百里加急信報兵打馬狂奔在官道上,官家在後方跟著安定人心,聰明的他把處理戰後事宜的訣竅很快學會,然後就操作熟練,然後就有空時不時的領著人到民間走一走、逛一逛,尤其是最為熱鬧的四方街。
當地百姓因為官家大度的招收羌人士兵,甚至要在戰場上豎碑建學院,修路通向汴梁這件事兒紛紛流淚;聽到官家要一舉廢除他們的奴隸制度,給他 們分地讓他們全部做平民,家家戶戶放聲痛哭。
哭他們死去的親人,哭他們的兒孫將來都有好日子過。
穿著一身汴梁貴公子式樣寬袍大袖錦衣華服的小官家前兩天領著人走在四方街上,雖然憑著他人見人愛的相貌沒人對他惡語相向,可是大家夥兒卻只是好奇、羨慕居多。咳咳,當然還有活潑可人的小姑娘的愛慕。
等到外出突襲的將軍們的捷報傳來,他的政令也一一傳達下去,並且在已經收復的幾個州有條有理的實施下去。自覺日子有了新奔頭的當地人終於開始對他,甚至是其他的禁軍露出了笑模樣。
曲尺型的四方街長約半里,寬是長的一半,戲臺、馬店、寺廟、寨門等等應有盡有。街場四周及巷道兩旁是前鋪後馬店的商貿建築;臨街、臨巷的房子也開成商鋪,後面的房子和院落開成馬店,供南來北往的馬幫、客商住宿、存貨、存放馬匹。
集市上的百姓不知道他就是那個帶著天兵天將,如同天神降臨的“大皇帝”,誤以為這位可愛討喜的小孩兒是皇帝陛下的哪個宗室親戚,雖然還對他們的漢人身份懷有敬畏、懼怕,卻是敵不過他那雙水汪汪的,如同初生小馬駒一樣無辜的大眼睛。
吐蕃老貴族娘氏那那薩家族後裔--典型吐蕃老人相貌的扎西老爹站在他的馬店門口,大老遠就看到了他慢吞吞的在石板路上踱步的身影,特別熱情的大聲招呼,“小趙公子快來,老爹店裡新做出來的糌粑。”
人稱“小趙公子”的小官家聽到號稱四方街上最和善最睿智的扎西老爹的呼喚,隨即領著人轉彎朝他的馬店走來。
吐蕃小活計動作利索的給尊貴的小趙公子搬過來一個大躺椅;扎西老爹拿出來他招待貴客用的精美大瓷碗,放上一些酥油,衝入茶水,加點糌粑面,用竹籤不斷攪勻,雙手捧到他們的面前。
展昭捧著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把他和官家的碗互調;白玉堂喝了一口新鮮的糌粑,和幾個親衛一樣,都是忍不住點頭,香,確實香。
“老爹這店的糌粑,可謂是獨樹一幟。”
只會簡單漢話的扎西老爹從他們滿意的表情上,弄明白了這是誇他的意思,卻是不大明白到底啥意思。學語言最順溜,會說五六種民族語言的官家放下瓷碗給他翻譯,扎西老爹聽明白後滿臉歡喜,用他新學會的漢話禮尚往來。
“展護衛,一身藍衣溫潤儒雅;白護衛,一身白衣英俊瀟灑;各位親衛們,高大勇猛,身材挺拔。你們走在街上,這和和州的大小夥子都很難過。”
英俊瀟灑的白護衛耐著性子聽到最後,直接噴笑出來,“不是我們的小趙公子最俊?”
雖然不大明白展護衛他們長得好與“和和州的大小夥子都很難過”的關係,但是同樣自覺最俊的“小趙公子”特“實誠”的點頭,“我最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