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數學老師的刁難
老子對著這廝揚長而去的背影,臉上浮起了一絲不屑的輕笑,裝他媽什麼B,以為自己有多高明,哪知這其中的陰謀老子早就一眼便看透!
“陳子揚,幸好今天你丫沒有跟他們一起落井下石,否則,你會死得很難堪!”
這時,王孫在老子身後冷哼道。
老子臉上浮起的不屑的輕笑又更明顯了許多。
“還有,你剛才不是看到老子有多狼狽多恥辱了麼,老子保證不出今天,就一定讓你看到他們血債血還,尤其是那個姓袁的胖子,老子一定要讓他比老子剛才更慘!”
王孫憤憤然,咬牙切齒,又志在必得的道,然後,用水洗了把臉上的鼻血,冷笑著也打我身邊經過,快跑幾步,去教室那邊了。
傻B,以為老子跟你一樣豬的智商嗎,老子才懶得理你們這群神經病!
對著王孫的背影,老子更加報以可悲可笑的不屑。
不過,很快,我又有一點期待了,如果,王孫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和袁滾滾還要繼續演下去,剛才,是王孫用苦肉計配合圓滾滾,聽起來,今天還有一場圓滾滾用苦肉計配合王孫的精彩表演,比起王孫的苦肉計來,圓滾滾的苦肉計老子更加期待。畢竟,王孫與我無冤無仇,圓滾滾卻是在課堂上讓我極為不爽過。
只是不知道接下來那場表演是不是真的更精彩,圓滾滾是不是捨得像王孫這樣花血本演得幾乎要以假亂真,如果真如王孫所說,不出今天,就能讓我看到圓滾滾比他還慘,那該是多麼大快人心的事啊,就是先前老子真把童子尿澆在王孫那賤人臉上,也一定比上那種大快人心的萬分之一,最好,最好事,到時王孫也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也讓老子把童子尿澆到圓滾滾臉上,那老子一定再不會有半點猶豫,當即就會掏出腰下的機關槍對著圓滾滾那張可惡的胖臉一陣猛烈掃射!
我一邊這樣在心裡得意的YY一邊便走出了廁所,經過長長的走廊,走進了教室。
當我在唐嫵身邊坐下,我發現唐嫵一臉關切的掃視著我時,我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暖,而且,還有那麼一點蠢蠢欲動,我想起了之前劉浪那句怎麼帶走我就會怎麼把我帶回來她如不放心到時我回來可以檢查的話,唐嫵這丫像是真的在檢查我呀,只可惜這是在課堂上,要是換著某個只有我和她兩個人的場所,她丫會不會檢查得更仔細……
“那位同學……”
我在唐嫵身邊胡思亂想,難免走神,也不知課都上了多久,數學老師忽然道。
“子揚,數學老師好像在叫你呢。”
唐嫵用手臂悄悄的碰了碰我,低聲道。
不得不說,我這人也真夠賤的,居然還一臉茫然沒有反應過來,心裡反是回味著剛才唐嫵用手臂輕輕碰我時的那剎那的美妙。
“數學老師好像在叫你呢……”
唐嫵再次悄聲道,一雙眼睛卻沒有看我,而是假裝很認真的看向講臺。
“什麼?”
我這時像是有點明白了,一邊看唐嫵,一邊看向講臺。
“對,就是你,那位美女同學身邊的那個細皮嫩肉的男生。”
數學老師看著我,一雙狐眼似笑非笑。
媽比的,既是美女同學身邊,又是細皮嫩肉的男生,滿足這兩個條件的非我莫屬了,更何況,數學老師那雙似笑非笑的狐眼看的又正是我,敢情,是數學老師看我上課走神,便抓了我起來,要為難為難我了。
數學老師姓陳。
本來,我對他也沒什麼好感不好感的,畢竟,之前我見都沒見過他,只是先前在廁所裡從圓滾滾口裡聽說他特別古怪刁鑽而且連圓滾滾那樣還在小學時就習慣了逃課打架的混混頭目都對他有所顧忌,我便心裡也不自覺的也就對他有了陰影。
此時此刻,見數學老師正對著我似笑非笑,便一半有些忌憚,另一半便是莫名的反感了。
“讓你站起來,你丫在那東張西望幹什麼,這班上坐在美女同學身邊細皮嫩肉像個娘們的除了你難不成還有別人?”
死圓滾滾這時在老子身後趁火打劫的樂道。
“媽比的,老子知道!”
我不知怎麼忽然就有點窩火,竟壓抑不住發洩了出來,雖然聲音不是很高,但當時課堂上特別安靜,大概是因為大家都對數學老師有所忌憚的緣故,所以我那聲音還是飄蕩在了整個教室的每個角落,應該也飄進了陳老師耳裡。
陳老師那雙狐眼便冷冷的閃過幾絲凜然的光了。
儘管陳老師知道我不是罵他,但敢在他課堂上罵人,這卻絕對是對他的威嚴的一種冒犯。
“知道,知道就好,哈哈,這小子自己都承認自己像個娘們……”
圓滾繼續在身後樂得合不攏嘴。
不過,這次這廝的聲音更小,估計除了我和唐嫵等幾個離他近的同學聽到之外,別的人根本就沒有誰知道這個時候他還在針對我,就更別說講臺上的陳老師了。
老子心裡窩火,卻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我怕一表現出來,就引起陳老師的誤會,讓陳老師以為我不但敢在他神聖的課堂上冒犯他,還膽敢陰著一張臉給他臉色看。
老子只是在心裡奔騰過一萬匹草泥馬,圓滾滾,老子說的知道,是說老子知道既長得青秀飄逸又坐在美女同學生邊的是我,難不成老子還會傻B得以為是你圓滾滾,且不說坐在你身邊的王依雲完全不具備美女同學的條件,就你他媽那胖得像頭豬似的圓滾滾的形象,而且,臉上的毛孔又那麼大,陳老師會用細皮嫩肉來形象你?!
老子說的不是知道老子像個娘們,更沒承認老子是個娘們,媽比的!
然而,我心裡雖然這麼咬牙切齒的罵著,臉上卻揚起一臉虔誠的笑,而且,當即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望著陳老師。
然而,無論我是帶著怎樣的笑,眼神其實卻是茫然的。
因為,我實在不知道陳老師之前都講了什麼,陳老師又要拿什麼問題來考我,之前,我的心思完全用在了YY美女同學唐嫵仔細檢查我是不是真的完璧歸來的無比**的情景上……
陳老師似笑非笑的道:“你給大家說說這個符號都做什麼用……”
我向黑板上看,只見黑板上光禿禿的,也根本就沒什麼符號啊,敢情,陳老師在叫我起來之前,早已把黑板上他先前講解的內容全都給擦拭乾淨了。
這不是要故意為難我嗎?
我先前可是半點也沒聽進去,他這要真寫出個什麼新鮮玩藝叫我如何回答得上!
陳老師見我一臉茫然,便更加得意了,然後轉身,飛速在黑板上寫了個符號,然後,轉過身來,手指一彈,半節粉筆便脫離手指划著弧線,落在講臺那邊靠窗的角落了。
“就這個符號,你給大家讀讀,然後解釋解釋它都有什麼作用……”
陳老師那雙狐眼笑得更加眯縫成一條線,又是得意洋洋的掃視全班同學,又是掃視我,完全一副要大家一起看我笑話的樣子。
陳老師寫在黑板上的其實是個“√ ̄”號。
可我那時不知道啊,我都說了,之前的課我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之前陳老師在講臺上講得眉飛色舞的時候我腦子裡滿滿的都是對唐嫵的幻想,甚至,都幻想到了一細特別繚人的細節,所以,當時當刻,對著黑板上那個根號,我硬是睜大了眼睛,仔細在腦子裡搜尋,但卻沒有半點對這個附號的記憶,只是恍惚覺得有點像個“廠”字,可這陳老師到底是個初中老師,也不至於連寫個“廠”字都寫不好,竟潦草成這樣吧?
“讀啊,這都什麼符號……”
陳老師道,一副吃定我不認識的樣子,更加得意洋洋的又是看我,又是掃視全班別的同學。
“傻B,這都不認識……”
圓滾滾在身後極瞧我不起又幸災樂禍的悄聲道,龜兒子的,就這德性,不說話生怕別人當他是啞巴,還特別喜歡落井下石。
“那位美女同學,不準提示……”
陳老師忽然把又是看我又是掃視全班同學的一雙似笑非笑的狐眼落在了唐嫵臉上。
敢情,唐嫵是替我著急,忍不住有點想暗中幫我了,可哪知,陳老師那雙狐眼明察秋毫,早已把唐嫵的那點小心思一眼就看穿,並且當著全班同學給點破了。
唐嫵便紅著臉,什麼也不說默不著聲了。
“這位同學,這都什麼符號啊,是不是它認識你你不認識它呀?”
陳老師特別戲謔,課堂上立時便暴發出鬨笑聲。
“哈哈!”
媽比的,圓滾滾個龜兒子笑得最為誇張搞怪,如豬嚎,整個教室都聽得到這廝的聲音。
我在嘲笑聲中又恨又愧,不是礙於陳老師在場,老子都有了轉過身去一腳將圓滾滾這廝踢飛的衝動。
“同學們靜靜,讓這位同學告訴我們,他是不是已經想起來了點什麼……”
陳老師眯縫著一雙狐眼一招手,特別諷刺的道。
教室裡剎時安靜。
媽比的,也不知是陳老師的魄力名不虛傳,還是大家都在等著看老子的笑話,竟然連閉嘴都閉得那麼整齊,又都齊刷刷的看向我,個個眼含笑意,特別期待特別有趣的那種笑意。
當然,我眼睛的餘光發現唐嫵是除外的。這丫那雙眼睛特別替我著急呢!
我在嘲諷的眼睛裡再一次體會到了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在心中悄悄淌過。
我覺得,我對唐嫵更加有了好感,初中三年,要是我真沒和這丫發生點什麼,就真對不起上天這麼巧妙的安排我們成為同桌,更對不起她此時此刻那雙不顧忌世俗不同流合汙的關切我替我著急的眼睛!
我忽然就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