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將計就計
“媽比,老子有什麼不敢,跟圓哥混了這麼多年,老子連這都不敢,這永安一小的六年豈不是白混了?”
劉浪一邊不屑的冷笑,一邊極興奮的就要掏出小劉浪來。
“你的就算了吧,”圓滾滾卻忽然對劉浪笑道:“你那還是童子尿嗎,老子們雖然要讓王孫子受人格之辱,可王孫子受了這麼多暴打還敢跟老子們叫板也算得上條漢子,老子平生最敬重漢子,圓哥我又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所以嘛,就算讓他受這人格之辱也要給他來點高檔的,怎麼可能隨隨便便一泡尿就應付了呢,這既然剛開始就說了要款待他童子尿嘛這童子年自然是少不了的……”
劉浪聽圓滾滾這麼一說,竟然縮回了要自拉鍊裡掏出小劉浪的手,也不知這是事先安排,這廝要故意拖延時間,還是這廝真承認了自己不是童子雞沒有童子尿了。
媽比的,不管是哪種,老子心裡都莫名的有種不爽!
要知道,老子今天早上才經歷過傳說中的人生中的第一次夢遺呢,這廝竟然都真槍實彈的跟人幹過不是童子雞了!
比帥氣比智商老子可要不知比這廝強出多少倍呢!
“還是讓王孫子喝我的吧!”
小犢子興奮而又咬牙切齒的道,話沒說完就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掏小小犢子。
這廝剛才被王孫那一摔實在悲慘,此時此刻,吃了王孫的心都有了,能有如此讓王孫受到奇恥大辱的機會,他哪能錯過?
“算了吧,”圓滾滾斜睨著小犢子笑道:“你他媽上次不是說吹噓說還在小學四年級就被你的初戀好像叫劉什麼英的給破了嗎?當時哥們幾個就都不信,你還賭咒發誓的說你絕對沒有吹牛,要有半句謊言你天打五雷霹呢,現在又來給老子冒充童子雞了,難不成,你當初還真就是在哥們幾個面前吹牛B?要真是這樣,你娃膽子可不小啊,騙哥幾個也就算了,連這天你都不怕,小心哪天走在大街上真遭遇個五雷轟頂,那你娃可慘了,到時連媽都叫不成一聲,而且,好像最近傳聞在咱們縣城就有個被雷擊了的,當時那個慘相,聽說面目前非,跟燒焦的碳一樣呢!”
“這……”小犢子猶豫著縮回了自己那正要去掏小小犢子的手,臉紅一陣白一陣的道:“咱哪有吹牛B呢,咱真是被破了,只是剛才急著報仇雪恥,一時興奮得都給忘記了圓哥說的要給這廝喝童子尿……你們幾個,誰還是童子雞呀,一個個磨磨蹭蹭做什麼,趕快趕快掏出來衝王孫子臉上灑,讓這廝嚐嚐這人間美味啊!難不成,你們還寄希望圓哥動手,你們這豬腦袋也不想想,咱們圓哥是何等人物,如此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就算圓哥從沒親口說過,咱也就是用腳子頭想也能猜到圓哥早就不是童子雞了,圓哥你說是嗎?”
也不知小犢子是不是在掩飾,反正聽上去和看上去都有點裝腔作勢,而且,還一邊說一邊掃視著其他幾個雜碎,最後又把眼睛落在圓滾滾臉上。
圓滾滾笑了。
挺了挺肥厚的胸和圓滾滾的肚子。
沒承認也沒否認。
敢情,小犢子這奉承還是很到位的,都把圓滾滾吹到天上去了,圓滾滾豈能不飄飄然。
別的幾個雜碎也同時哈哈大笑,一個個都又是看圓滾滾又是看小犢子,敢情大家都在笑小犢子的裝B,又似乎在笑小犢子的傻B小看了他們,竟沒有一個人主動伸手去腰下掏自己的小弟弟的。
難不成,這幾個雜碎竟個個都早破了別人,或如小犢子吹噓的那樣被別人破了,一個個都不是童子雞了?
我心中竟莫名的湧出一種悲哀和嫉恨,我都有點可憐自己,更怨上天不公了!
“這麼看來大家都不是童子雞了,只是,不知他……”
圓滾滾得意的笑道,然後,把一雙圓眼轉向了我……
圓滾滾這麼一看向我,便引得幾個雜碎紛紛側目,我一時,成了眾人注目的焦點,臉上雖沒表現出來,內心卻有那麼幾分羞愧起來……
“哈哈,那還用說,看他這樣子,手無縛雞之力,文弱得像個女子,不是童子雞那才怪了……”
劉浪一帶頭,其他幾個雜碎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媽了個比,看來,老子得趕緊找個女朋友把自己給破了,免得讓這群小人在老子面前得瑟!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給王孫子澆澆頭怎麼樣?”
圓滾滾看著我,對劉浪他們哈哈大笑道。
“媽比,你敢!”
王孫一邊歇斯底里的掙扎,一邊怒罵,也不知是在罵圓滾滾還是在罵我。
“有什麼不敢?”圓滾瞪眼道:“老子不是說過,老子在永安一小從一年級就混起,這些年還沒老子不敢做的事嗎?”
“圓哥,”劉浪笑道:“王孫子好像不是罵你敢,而是罵陳子揚吧?”
說完,劉浪便一邊看我,一邊看圓滾滾擠眉弄眼的邪笑。
別的幾個雜碎也跟著又是看圓滾滾又是看老子的擠眉弄眼的邪笑。
“量他王孫子也不敢這麼罵老子,”圓滾滾聽劉浪怎麼一說,便在眾人的邪笑聲中挺了挺胸,把頭昂得高高的,然後斜睨著我,道:“呵呵,你敢嗎?”
我沒有出聲。
“哈哈,看他這麼文弱,敢情早就被咱們這場暴打王孫子的精彩好戲給嚇傻了,現在王孫子這麼罵他,他怕以後沒老子們撐腰被王孫子報復,肯定是不敢的。哈哈……”
小犢子發出一串讓人反感的譏諷的笑。
“不會吧,剛才在課堂上你丫不是挺牛B的嗎,還什麼都跟我對著幹,甚至,還敢提唐嫵的名字,你問問,哥幾個什麼時候曾像那樣提個唐嫵的名字,還要很多有錢的女人抱著錢倒追,而且,個個都像唐嫵那樣,唐嫵那名字那能是你提得的嗎?”
圓滾滾越說越激動,口沫四濺,似乎還要繼續教訓老子下去。
“圓哥……”
劉浪卻叫了聲圓滾滾,一個詭異的眼神,打斷了圓滾滾似乎一時半會還收不了場的發揮。
圓滾滾嘴還張著,卻把冒在喉嚨的話硬生生的嚥了下去,那感覺特別痛苦,又特別無可奈何,像大庭廣眾下憋回一個只放了一半的響亮的屁聲。
我不知劉浪那詭異的眼神到底暗示了圓滾滾什麼,但圓滾滾能如此硬生生的把快到嘴邊的話給嚥下去,我心裡還是暗暗的生起了一團疑雲。
“陳子揚,過去,掏出你的童子雞給王孫子澆澆頭,看能不能把這廝給澆清醒,讓他認識到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在老子們面前得瑟!”
圓滾滾對我道,竟有幾分命令的口吻。
老子聽上去特別不舒服,特別厭惡,特別反感。
劉浪幾個雜碎叫你哥,你還真把自己當哥了,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想叫誰做什麼誰就做什麼,哪知,你在老子眼裡,連屁都不是!
老子依然沒有出聲,也沒有動。
“陳子揚,去吧,別怕王孫這孫子,得罪王孫這孫子事小,要是得罪了圓哥,那可就……”
小犢子在一邊煽風點火的威脅道。
老子還是沒有出聲,也沒有動。
老子其實有些猶豫了,老子倒不是在乎得罪了圓滾滾,圓滾滾老子又不是沒得罪過,早在課堂上老子就跟他對著幹了,這廝當時還一個勁的提勁說下課要把老子怎麼樣怎麼樣,結果,也只不過是把老子帶到廁所來大費周章的利用王孫的苦肉計上演了一場殺雞給猴看的自以為精彩的好戲罷了,這於老子其實無關痛癢,不傷毛髮,更能真奈老子何!
老子只是暗想,這王孫既然這麼賤,這麼捨得花大代價,只是為了配合圓滾滾把殺雞給猴看的戲表演得更精彩更逼真,老子何不來個將計就計,真過去拿老子的童子尿澆澆他的臉,只要老子做得像是在圓滾滾一夥的**威下逼不得已,料想別說王孫,就是圓滾和劉浪他們幾個雜碎也想不到其實是老子樂意而為,這豈不是表面委屈,實則大快人心的事?
“呵鈴鈴……”
然而,這時,上課鈴聲卻敲響了!
“圓哥,上課了……”
劉浪看著圓滾滾猶豫道,不知道是不是還要把就要到*的精彩好戲繼續下去。
別的幾個雜碎也都猶豫的看著圓滾滾。
“媽比的,只有便宜王孫子了!”圓滾滾看了看大夥,看了看我,更看了看王孫,極不甘的道:“咱們走,上課了,今天可是開學第一天,可別太過張揚,上課逃課躲在廁所裡打架的事哥們幾個以前沒少幹過,可今天跟往常不一樣,聽說這節課的數學老師脾氣特別不好……”
圓滾滾一夥聽圓滾滾這麼說,一個個都鬆開了按著王孫的手,當然,鬆開之前,沒有忘記了威脅加緊警告,說王孫要是膽敢把今天的事告訴任何一個老師,他們就一定會把今天沒有最後讓他嘗成的老子的童子尿讓他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回!
王孫回了他們句,誰他媽打架找老師誰他媽是孫子!
圓滾滾冷笑道,媽比,真是翠雀死在田幹上最殼硬,不過,這他媽也還算個男人!
王孫又回了圓滾滾句,今天的一事定不會善罷甘休,他說過要讓他們血債血還他就一定不會讓他們得瑟太久,他從來都是個恩怨分明並且睚眥必報的人!
圓滾滾呵呵一笑,極不當回事,也不看王孫,帶領一夥人走出廁所,只是在經過我身邊時冷笑了聲,道:“在課堂上不是挺牛B的嗎,結果竟然如此慫樣,好好的一場好戲還沒到*就他媽因為你丫不敢給早洩了!”,然後,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