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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歡:冷情上神,請休妻!-----259 再成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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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再成眾矢之的

沉醉聞聲一震,綠珠被那聲嘶叫驚嚇,待回過神來時,只見一抹緋色已經消失在前方院落入口處。舒榒駑襻

“懷陌!”沉醉驚叫著衝進去,心臟已經提至嗓子眼兒,悔恨霎時翻覆而來。

她不該將他一個人留在那裡的,他那樣的情況……

進門,卻只見懷陌立在房中,安然無恙。見她回來,雙目之中原本的戾氣霎時掩下。

沉醉鼻間一酸,眼前已是一片模糊,衝過去,緊緊抱住他的脖子,“懷陌,你怎麼了?嬈”

她說話間,已經哽咽。

懷陌的手有些僵硬地抬起,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沉醉趴在他肩上,不知何時,眼淚已經落了下來,悉數落到他的脖子裡柑。

“懷陌……對不起,我再也不留你一個人在這裡了。”沉醉哽咽著,又立刻放開他,上上下下往他身上檢視,“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卻只見他除了又穿上那身血汙的衣裳,其他不見不妥。沉醉抬頭仔細地去看他的臉,認真得彷彿生怕漏看了他絲毫的不妥,“怎麼回事?為什麼叫得那麼痛苦?”

懷陌安靜地看著她,目無表情道:“不是我叫的。”

沉醉愣住,這時,卻只聽得一聲尖叫從門口傳來,“啊!”

沉醉一驚,循聲望去,卻只見綠珠站在門口,雙目睜大望著房間裡。沉醉循著她的視線看去,這才見屋子裡竟還有一名男子,那人躺在地上,已經昏了過去,他身下大灘的鮮血。

沉醉倒吸一口冷氣。

綠珠已經反應過來,飛奔著衝去,跪在男人身邊,用力搖著他,“哥,哥,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綠珠大叫著,目光又悲又怒地往沉醉和懷陌射去。

沉醉腳步一動,立刻上前,懷陌卻將她攔腰摟回,“別去,他會傷害你。”

懷陌在她耳邊制止。

“我哥怎麼會傷害你們,全村的人都知道我哥最善良了,他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傷害。”綠珠哭喊,淚如雨下,她一指指向沉醉,又指向懷陌,“你們,你們是殺人凶手,你們殺了我哥,我要去告訴村長,我要讓村民為我哥報仇!”

綠珠說著,猛地站起來,就要往外跑。

“綠珠!”沉醉立刻追上去,“你別衝動。”

綠珠已經哭著奪門而去,她一路跑至院子裡,卻只覺身旁氣息微動,前方,已經攔了人。

懷陌陰冷地站在她面前,“她讓你別走。”

連吐出來的字字句句也彷彿結了冰,綠珠一時被他那陣寒意震懾住。仔細看去,只見眼前的男子雖生得絕色,卻渾身透著一股不對勁。他的眼睛濃黑,然而那黑裡又滲著一股如血腥一般的紅,彷彿妖魔一樣……綠珠渾身一顫。

這時,沉醉從後追上,她拉住綠珠,急急解釋,“綠珠,你別激動,你哥沒有死,他沒有死。”

相比於懷陌如魔鬼般的冰冷,沉醉的手溫暖得簡直彷彿天人,綠珠不敢對上懷陌的目光,轉而看向沉醉。

綠珠只是一時被懷陌震懾住,沉醉卻只當她冷靜了下來,立刻解釋,“他只是受了傷,懷陌會醫術,他會治好你哥哥的,那只是誤會一場。”

“誤會?”綠珠哀怨反問,“誤會就要將我哥傷成那樣?我聽見了的,他叫得好悽慘,你看他的身上,那麼多的血,那都是我哥的血,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綠珠從沉醉那裡蓄積了怒,才有勇氣再怒視向懷陌。

懷陌面無表情,一點看不出愧疚。

沉醉不知該如何解釋,懷陌身上的血不是那男子的血,說了,綠珠也不會信。

沉醉只得輕輕扯了扯懷陌的袖子,希望他稍微別那麼理直氣壯,卻也不忍怪他。

她心中是明白的,懷陌好好的在這裡,他答應了不離開就一定不會離開,若不是有人闖進去,他又怎會傷人?沉醉想著,只對懷陌柔聲勸道,“你進去看看他好不好?將他治好。”

“不好。”懷陌冷冷冰冰吐出兩個字。

綠珠大受刺激,後退一步,指著兩人,“好,好,你們傷人還有理了。我哥不要你們救,我現在就去找村長,讓村長來評評理!”

綠珠說罷,跑了出去。

沉醉望著那眨眼消失的湖綠身影,頓時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她輕嘆,頗為無奈地看向懷陌,“你看……我們剛來,就要成為眾矢之的了,往後的日子會很難過的。”

“他們敢傷害你,我就殺光他們。”

懷陌認真地看著她,在說到“殺”字時,雙眼之內血腥之氣大盛,顯然,那嗜血已經刻進了他的骨血裡。

沉醉一驚,慌忙上前,輕柔地握住他的手,卻堅定地看著他的眼睛,“懷陌,答應我,別再動手了。交給我好不好?我會保護你的。”

懷陌注視著她,沒動靜。

這是懷陌中毒以後拒絕她的反應,她現在懂了。過去的懷陌拒絕她會毫不留情地拒絕,可是現在的懷陌,他極為害怕失去她,所以每當他不願意時,他就這麼看著她,不說話,也不答應。

沉醉心中輕扯著疼,小手緩緩環過他的腰,“懷陌,我不喜歡你動手傷人。”

“為什麼?”

他問得理直氣壯,顯然,他自己完全不覺得人不應該動手傷人,相反,他這樣子看起來彷彿覺得人傷人才是天經地義,所以,沉醉告訴他她不喜歡,對他而言反而是天大的驚訝了。

沉醉暗歎,不知該怎麼解釋。

以前的懷陌雖然不是良善之人,但他教訓人幾乎不用武力,更遑論是自己親自動手,他是那麼愛乾淨的人,想來他自己不願動手不是怕造了孽,只是怕弄髒了自己的手。

沉醉的目光垂下,靜靜看著他的衣服,又髒又溼,他怎還穿得下?

“那是因為……你動手傷人把衣服弄髒了,我為你洗衣會很辛苦。”

想來想去,竟是這樣一個理由最拿得出口,沉醉說著,自己也忍不住揚了脣輕笑。

懷陌卻信了。

他凝著她頰邊淺淺的笑,輕輕點頭,“好,不傷人。”沉醉笑得更加的厲害。

綠珠很快便帶了村長和一眾村民趕來,沉醉沒能笑太久。綠珠走在最前,氣勢洶湧的模樣指著懷陌,高聲道,“村長,凶手就在那裡,請為綠珠兄妹主持公道!”

她身後的村民,大半拿了鋤頭、耙子、棍子一類的武器。

懷陌的手心頓緊,氣息冷然,沉醉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自己站到懷陌身前。

來了約摸一二十人,喊打喊殺的樣子。沉醉心中其實也沒底,畢竟第一天,初來乍到是客,就將人傷成這樣,她理解懷陌,可這些人怎麼可能理解?眼前這陣勢,她與懷陌果真成了眾矢之的,人人喊打。

可她不想與這裡的人為敵,更不想離開這裡。

撇開白子乙所說這裡離了蓬萊仙山近,那澄澈之氣會幫助化解他心中的孽障不說,留在這裡確實可以化解眼前燃眉之急。

畢竟懷陌如今這個樣子,又剛剛殺了庸人。若是回朝,也許還不必回朝,只要被人發現,南詔絕不會放過他,至於文帝,為了給南詔一個交代,說不定也會將他交出去。而這時的他,心智不在,除了用武力殺戮,他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這樣的對峙,對他而言太不公平。

沉醉已經打算在這裡躲過一陣時間,至少等到懷陌好起來,足以應付回去之後將要面臨的困境。所以,心中已經下了決定,今日就算再艱難,也要將這誤會化解。

“村長,你看,他身上就是我哥哥的血!”

綠珠帶了人,已經走到近前。她身後一人柱了柺杖,頭髮已至全白,身形頗瘦,使得身上長袍微微寬鬆,風吹過,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出世感。

沉醉猜測那就是這裡的村長,她微微一笑,恭禮道,“村長。”

村長看清沉醉,卻是雙目睜大,目光當即發了直,臉上驚訝的表情任誰也看得出。

沉醉疑惑,那表情看來竟與綠珠第一眼見她時尤為相似。

綠珠仍在氣頭上,見村長沒有反應,嬌怒道,“村長!您不能因為他們是白先生帶回來的人就縱容他們行凶。”

“綠珠姑娘息怒,”沉醉賠笑安撫,“我自知有錯,亦不想推脫,可這真的只是一個誤會。我夫君絕非有意傷人,請綠珠姑娘容我夫君將令兄治好,以償過錯,到時也可親自問明情況。”

“還有什麼情況?你看看他那樣子,一身的血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本就是個殺人的魔鬼。”綠珠紅著眼怒罵。

沉醉聞言,臉色頓沉。

她能容許自己受委屈,對人討好,可決不能容忍他人這麼罵懷陌,尤其是她此時最忌諱的五個字——殺人的魔鬼。

懷陌不是魔鬼!

他落到這個地步,其他人不懂,她懂,她心疼。

嗓音倏地冷下,沉醉眉梢冷冽,“即便我夫君傷了人,那沉醉斗膽請問一句,綠珠姑娘你兄長到這裡來是做什麼的?白先生請我夫妻二人來做客,我夫君未離開這裡一步,你兄長若不是自己送上門來,我夫君要去傷誰?”

“你……!”綠珠被沉醉氣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她的手指指著沉醉,因為生氣,在空氣裡顫巍巍的。

“村長!”綠珠跺腳,轉而回身尋求幫助。

沉醉微微一笑,“也好,就讓村長來主持公道。如今綠珠兄長被我夫君所傷,救治他,我們責無旁貸,我以為,與其我們在這裡劍拔弩張,不如趕緊將他救醒,也好當眾問明情況。我們的錯,我們絕不推脫,可更多的指責,就恕不敢當了。”

沉醉說到最後一句時,眼梢瞥過綠珠,綠珠被氣得發抖。

這時,村長往前一步,輕咳一聲,問沉醉,“海生人呢?”

沉醉側開身去,讓開一條路,“村長裡面請。”

村長帶了人進去,沉醉想起裡面的景象,已經可以預見接下來的艱難。畢竟,綠珠只是無理,而他們……是實實在在的理虧。

“他死不了。”懷陌在她身後略帶生硬地開口。

沉醉笑了笑,轉身,凝著他。她知道,他是在安慰她。

“嗯,我知道,幸好你沒殺他。”

懷陌默了默,只道,“我剛要動手,你就回來了。”

沉醉,“……”

爺,你可以不要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嗎?沉醉脣角抽搐。

沉醉和懷陌跟著進去時,只見海生身旁,一名村民正俯身查探他的身體,看來應是這裡的大夫。那人也如村長一樣,上了年紀,頭髮花白,形態清瘦。

他檢視一番,便從身側的藥箱裡拿出一個潔淨的瓷瓶來,瓶塞拔開,滿室頓時生了清冽的香。他又將那瓶口湊到海生鼻間晃了晃,不過須臾,海生眼皮動了動,竟是緩緩睜開眼睛來。

大夫又將東西收好,緩緩起身,回身對村長道,“沒有大礙,只是摔著了,痛暈過去的。”

“摔著了?”綠珠不信,“永叔,你確定嗎?我哥哥流了那麼多的血。”

大夫人稱永叔,聞言,回身看向綠珠,微微一笑,“信不過永叔?你自己看看你哥哥,他身上哪裡有傷口,血是摔出來的。”

海生悠悠轉醒,綠珠顧不得,立刻跪在他身邊去看他,“哥,哥,你感覺怎麼樣?”

海生目光漸漸聚焦,才發現周遭圍了一屋子的人,他的目光緩緩逡巡而過,落到懷陌身上時,雙目急劇睜大,現出強烈的驚恐,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縮,一指指向前,顫巍巍地出聲,“他,他這個外來的魔鬼……快,快叫人來,將他趕出這裡。”

沉醉皺眉,心中不悅至極。

這時,村長卻輕咳一聲,“海生,他是白先生的客人。村裡不少的人親眼見白先生帶他們回來。”

“客人?”海生聞言,開口,又立時噤聲,顯然訝異至極。

村長緩緩點頭,又問:“你且說說,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又和他起了衝突。”

海生的臉頓時脹紅。綠珠將海生從地上扶起,眾人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來,這處院落已經空置了十多年,村民們也自覺,不受邀便從不主動踏進這裡。海生經過這裡時,卻聽到裡面傳來動靜,以為是遭了賊,這才進來看,卻見懷陌躺在**。海生沒有見白子乙將人帶來,自然不知道懷陌,只當懷陌是入侵的外人,種族危機意識之下,他一心要將懷陌趕走,進而激怒了懷陌,被懷陌狠狠打翻在地,暈了過去。

“說開來,也是誤會一場。”最後,海生的臉不自覺的泛紅,笑了笑,看起來憨厚。

“既是誤會,說開就好。”這時,村長站出來,算是安撫了綠珠和其他村民的憤怒。又看向懷陌和沉醉,“兩位既是白先生的朋友,便是我村的貴客,遠道而來,卻莫名受了冤枉,老夫實在過意不去,這裡代表這些小輩向兩位賠罪。”

村長說著,就朝沉醉作揖。

沉醉慌忙攔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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