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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歡:冷情上神,請休妻!-----148 愛你如夫(醉對陌定心,陌對魚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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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愛你如夫(醉對陌定心,陌對魚變心)

“改日,你陪我去寺裡拜拜吧。舒蝤鴵裻”

“啊?”沉醉目瞪口呆,從懷陌懷裡逃出來,“懷陌,你信這個?”

懷陌挑眉,彷彿是在蔑視她多此一問。

沉醉弱弱道,“懷陌啊懷陌,難道真是我把你的風水壞得太徹底,讓你性情都變了?”

懷陌瞥了她一眼澹。

沉醉訕笑,“這樣……我們還真是該去拜拜,好吧。”

懷陌懶得和她多說,重新把她抱回懷裡,嗅著她身上的味道,那味道讓他覺得渾身都很舒服,他忍不住多嗅了幾口,越吸越迷戀,他索性舔了上去。

沉醉一僵,他總是這樣,喜怒無常的。常常還生著氣,抱著她又開始吻她,有時還直接吻到**去。若是之後他心情好了,會對她好言幾句;若是心情還不好著,又對她冷言冷語。她儘量軟了自己的脾氣,不和他置氣,也主動迎合他,可是這麼久了,她仍是摸不準他的脾性錦。

不是不失落的,她有時候傷心地想,他一定不對沉魚這麼喜怒無常。他對沉魚多好啊,和沉魚在一起,他總是溫溫笑著,像個白馬王子一樣。

她也想要白馬王子……沉醉悶悶地想。

“嘶……懷陌,你又咬我!”

脖子上忽然一疼,懷陌咬了她一口。才想著他的喜怒無常,他就喜怒無常給她看了,沉醉哭笑不得。有時候她真的懷疑,三年前那個爬上她的床抱著她親吻,承諾要娶她的男人,真的是這個懷陌嗎?

那個男人多溫柔啊,這個呢……像個孩子一樣!不過是個殺傷力驚人的孩子。

“又咬你?”他聽她埋怨,邪邪地在她耳邊問她,“是你咬我多,還是我咬你多?要不要把我的衣服脫了,看看我肩上的傷口?那是誰咬的,嗯?”

沉醉,“……”好吧,他不是孩子,他就只是個殺傷力驚人的混蛋而已。

她真的是沒他混蛋,如果她可以和他一樣不要臉,她一定會大喝一聲:那你要不要把我的衣服脫了,看看你在我身上弄的痕跡!……可惜,她還要臉,所以不是他的對手。

懷陌還在她脖頸間吻著,一面吻一面喟嘆,“好香……以後不準用這香料了!”

“……”沉醉脣角抽搐,“不是好香嗎?”

“嗯。”

“那你還不讓我用?”

“不要妄想用香料勾.引爺。”某人一面義正言辭,一面吻得很沉迷。

沉醉扯了扯脣,“你可以選擇不被我勾.引。”

“承認你勾.引爺了?”他含含糊糊地在她耳邊定了她的罪。

“爺,你贏了。”她承認,不是對手……

懷陌齒下用力,狠狠咬了她一口,比剛才還用力。

“疼!”沉醉疼了,將他推開。

懷陌順勢放開她,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沉醉一手捂著自己的脖子,氣呼呼地看著他。

懷陌冷冷沉著臉,“我說了,以後不準再用這個香料!”

沉醉又疼又氣,原本還打算對他軟了性子的,沒想到他這人就是要蹬鼻子上臉,對他好點兒他就越發的喜怒無常了,沉醉硬聲道,“我沒用香料!你要是不喜歡我的味道,我從明天起在自己身上噴大蒜汁兒好了!”

“容容,容容!”沉醉說著就走到門邊,“去廚房告訴紅久,讓她幫我弄大蒜汁兒,我要天天噴在身上。”

容容很為難,看了看一臉氣怒的沉醉,又見懷陌從裡面出來,尷尬道,“大人,這……”

“你先下去。”

容容如蒙大赦,趕緊逃了。

懷陌扳過沉醉的肩,面對了她,擰眉,“你這是什麼臭脾氣?”

“我對你好脾氣的時候,你不是不樂意嗎?”

“你敢往身上噴大蒜汁兒,看我還要不要你!”

沉醉冷哼,撅了嘴,“這不就是你要的結果?”

懷陌被她一堵,一時無言,又想起今天白天在皇宮裡的事,心裡更怒,冷哼一聲,拂袖轉身,“隨你,你愛怎麼弄怎麼弄,到時一起收拾你!”

懷陌說著就進了內室。

沉醉咬脣看著他冷硬的背影,他好像……真的在不高興。

沉醉閉了閉眼睛,長嘆一口氣。果然夫妻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明明他對她這麼壞,她都還想著他的心情。

算了,反正這樣願打願挨的日子也不多,總有一天要和他散了的,那她就……儘量讓著他好了。

沉醉跟著走進去,他正站在窗邊,望著窗外,臉上線條繃得緊緊的。

沉醉走到他身邊,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沒理她。

沉醉嘆了口氣,“懷陌,你在不高興什麼?你和我說啊,當然,除了這個味道……我真的沒有用香料。我都沒有嫌棄你身體的味道,你可以不要嫌棄我嗎?”

懷陌仍舊冷冷望著窗外,沒理她。

“那你要現在去寺裡拜拜嗎?我陪你去啊,早點把我破壞的風水補救回來,你的心情今晚就可以好起來。”

懷陌依舊沒有回答她。

沉醉緩緩走到他面前,抬頭望著他,嘆,“懷陌,你怎麼總是這麼彆扭?莫名其妙生氣,你好像是在生我的氣吧,可我也不知道你在氣我什麼,你也不告訴我。你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我哪裡惹你生氣了?”

懷陌垂眸淡淡看著她的臉。

沉醉撇撇嘴,“算了,你自己生氣吧,我去用晚膳了。”

沉醉說完就轉身,沒走兩步,身子卻忽然被他從後面緊緊抱住。

沉醉腳步頓住,緩緩在他懷裡放鬆,只聽得他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說,“沉醉,你知不知道,我為你做了什麼?你又欠了我多少?”

“我不知道。”她很認真地回答。

懷陌被她氣到,惡狠狠盯著她的頭頂。

沉醉知道他在生氣,笑,“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懷陌張嘴,又猛地噤聲,最後只凶狠道,“總之,你還不清了!我救了你孃的命,又無數次救了你的命,沉醉,你這輩子都還不清了!你欠我的,你還不清!永遠還不清!”

“我知道啊……”很無所謂的態度。

她這麼無所謂的態度反倒顯得他在乎,他氣極,冷聲反問,“你知道?你這是知道的樣子?”

“我哪裡不是知道的樣子?就因為知道我欠你的,所以你要殺我我都算了,你拿我做沉魚的墊腳石我也算了,你心裡想著別的女人卻夜夜和我歡愛,我也好好伺候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

明明她說得都對,看起來也似乎她沒有一點對不起他的地方,但……他心裡就是生氣,尤其氣她這麼無所謂的態度!

“你不安分!你時時想著逃跑。”他抓緊了一條罪名不放,現在,也只有這條罪名可以這麼理直氣壯地拿出來了。

沉醉勉強從他懷裡轉身,面向了他。見他此刻臉色鐵青地盯著她,目光不善,不由苦笑,雙手主動環上了他的腰,低嘆,“你冤枉我了。我沒想逃跑,只要你我夫妻一天,我就會好好和你在一起,在你與沉魚在一起以前,我……愛你如夫。”

他聞言,眸子敏銳地眯起,“愛我如夫?”

沉醉點頭,“嗯,愛你如夫。我和你連最親密的關係都有了,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嗎?”

懷陌一怔。

沉醉望著他微微迷惘的眸子,心中長嘆:娘,那就……愛到不能愛吧。

“混蛋!你放開她!”

一聲怒斥,打破了兩人之間難得的寧靜。

沉醉只覺身側強烈的風一掃,有什麼東西要砸下,腰身一緊,懷陌已經抱著她閃開。

“啪!”他們原來站的地方,盤子碎了一地,飯菜和湯湯水水砸得到處都是。

沉醉看得目瞪口呆,紅久怒喝一聲,“你還不放開!”又衝過來了。

懷陌目光一冷,揮手,紅久便立在原地,擺了喊打喊殺的姿勢,動也不能動,只能憤怒地不停眨眼。

沉醉見狀,拉了拉懷陌,“你放開她啊。”

“放開她?再讓她鬧得雞犬不寧?”懷陌冷哼。

沉醉看了看地上被紅久砸的湯湯水水,頭疼,走到紅久身邊,下了決定,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紅久那張鬥志昂揚的臉霎時慘敗下去,片刻就成了鬥敗的公雞。

沉醉見狀,這才看向懷陌,“放了她吧。”

懷陌冷哼一聲,給紅久解了穴。

紅久一得自由,就指著沉醉,悲憤指責,“沉醉,你變了!”

說完就跑出去了。

沉醉閉了閉眼睛,長嘆一口氣,跟著走到門外叫來容容,“容容,幫我替紅久收拾個房間。對了,床幫她弄軟一些,還有,她喜歡紅色的東西,你幫她弄一屋子紅色,她心情會很好。”

“是,夫人。”

容容離開,懷陌無聲無息走到沉醉身後,不悅道,“到底她是你的丫鬟,還是你是她的丫鬟?”

沉醉沒回他的話,只道,“放心吧,以後她不會對你喊打喊殺的了。”

“真的?”

“真的。”

“你剛才對她說什麼了?”

“我說……我愛你,我想好好跟著你,如果她一直破壞,你會對我不好;如果你對我不好,我會很難過。”

懷陌身軀微僵,目光霎時膠在沉醉臉上。

沉醉低頭從他身邊走開。

***

三更夜,皇宮,養心殿。

薄秦為文帝奉了茶,“陛下,該歇息了。”

文帝還在案前批奏摺,養心殿內只有主僕二人。文帝一面批奏摺,一面問,“蕭堯現在到哪兒了?”

“回陛下,定關大將軍如今應該到了安陽郡。”

“嗯,下去吧。”

“是,陛下。”

薄秦朝文帝行了禮,退下,文帝又忽然放下筆,叫住他,“薄秦。”

“奴才在。”

“今日懷陌的反應,你怎麼看?”

“陛下是指,丞相大人誤會皇上一事?”

文帝聞言,冷笑,“好一個懷陌,竟然懷疑到朕的頭上來了,朕還沒有找他,他卻來找朕了!只是不知,他今日這般質問是真的懷疑朕呢,還是在為沉醉洗脫嫌疑。”

“陛下英明,昨夜混亂裡就已經發現丞相夫人不在,派了人在宮門口盯著。從丞相大人離開御花園到出宮,竟足足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不知去向。也難怪陛下要懷疑昨晚的刺客是沉醉,丞相大人失蹤的時間就是去找她。”

“朕懷疑有什麼用啊?你看看懷陌今天那個樣子,倒是將一切罪名推在了朕的頭上。又是怪朕要殺沉醉,又是將那刺客也推到朕頭上,說得朕儼然是幕後凶手一樣,知道沉醉在湖邊,就借了刺客引大家去那裡,讓沉醉順勢擔下這罪名,沉醉自救,這才跳湖,游到對岸去,朕又派人緊跟著殺害。還幸得他懷陌發現得早,先到一步才救了沉醉。薄秦,他說的這些,你信嗎?”

薄秦低垂著頭,“陛下恕罪,奴才真的不敢妄言。昨夜疑點著實太多,並且,屬沉醉的嫌疑最大。”

“就是這個心思!”文帝道,“你以為懷陌傻?他自己主動來向朕坦誠昨晚沉醉的去向?他是知道朕在懷疑沉醉,所以他索性直接來向朕坦白了。只是朕卻不知道,他這‘坦白’是真坦白,還是迷惑朕的煙霧。”

“陛下,恕奴才直言,不管丞相大人說的是真是假,對丞相夫人的處置,陛下心中不是早已經有了定奪?”

文帝聞言,指了薄秦一笑,“好你個薄秦,這麼多年別的長進沒有,倒是狡猾了不少!”

“陛下謬讚。”

“是,沉醉就如她那姐姐沉魚一樣是個禍水,沉魚迷惑懷陌,讓懷陌對朕忤逆;沉醉迷惑蕭堯,蕭堯為了她可以和朕立下軍令狀,兩姐妹都留不得!朕既處置了沉魚,自然也會處置沉醉,想來懷陌是知道朕的心思,才來對朕說那番話。如果懷陌所言是真的,那麼就是昨晚要殺沉醉的另有其人,而這人還想拿朕的女人做棋子,朕絕不饒恕!但是,懷陌既然已經向朕開了這個口,親口對朕說了他如今喜歡沉醉,在膩了她以前不希望她有事,朕就不能不給懷陌一個面子,畢竟,沉魚的事剛過,朕若是一連殺他兩個女人……對這個兒子,朕也就太狠心了。”

薄秦垂眸,低道,“陛下所為都是為大局為江山,丞相和虞王還年輕,現在不明白,將來總會懂得陛下的苦心。”

文帝手指輕輕敲打了桌面,半晌,命令,“薄秦,你暗中去查昨晚的刺客究竟是誰主使,朕必不輕饒!再有,讓下面的官員送些官家小姐的畫像上來。”

陛下這是要為……?”

“朕要替懷陌親自選個女人!”

“陛下英明!”

“懷陌向朕開了口,朕暫時不會動沉醉,但是朕不會給他太多時間,他最好給朕早點戒掉沉醉!如此禍水,讓兄弟反目,早處置一日是一日!”

“是,奴才領旨。”

薄秦頷首,行了禮便退下。

文帝一人緩緩靠在龍椅上,端了茶盞,輕啖一口,眼中深沉詭譎。

夜裡空氣涼爽清淨,只是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沒有一刻是寧靜的。

不只是皇宮裡,就是在郊外清雅的院落,既望月光之下,也有人徹夜難眠。

“小姐,怎麼還不歇息?”

香荷拿了斗篷,輕輕為沉魚披上,沉魚坐在迴廊之上,看著天上的月亮。都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可她看著,卻沒有昨晚的圓,也許是因為,昨晚,有他在。

“你先去睡吧。”沉魚淡道,仍舊看著月亮。

香荷勸道,“小姐莫要掛心,養好了身子等著爺來迎娶便是。”

“迎娶?”沉魚咀嚼著這兩個字,眼睛裡有些冷意。

香荷見狀,笑道,“爺為小姐傾心這麼多年,小姐還不放心?”

“再是傾心,如今和他日日夜夜在一起的也是別的女人。”

“那不過是塊踏腳石罷了,小姐你何必去管她?爺如今將小姐安置在這裡,是捨不得小姐受苦,那踏腳石名為丞相夫人,實際上不過是個活靶子,所有的風波詭譎、陰謀算計全都瞄準了她去。等將來一切風平浪靜了,小姐正主回去,還有她什麼事?”香荷越說越得意。

沉魚閉了閉眼睛,卻顯得有些不耐煩,微冷了聲,淡道,“你先下去,我靜一靜。”

香荷見她臉色,不敢多說,只道,“奴婢告退。”

沉魚手心一直握得緊緊的,昨晚的畫面,歷歷在目。

他再次拒絕了她!

第一次,她放下女子的矜持,主動要向他獻身,關鍵時刻,他卻拒絕了她,為她穿好衣裳。“沒有名分,必不讓你不清不白地跟我,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好吧,他一向疼惜她,她懂,她可以理解。可是昨晚呢?

知道他不能來見她,她冒著被皇帝認出來的危險,大庭廣眾之下跳舞,就是為了見見他,兩人到了僻靜處,她告訴他她的計劃----讓沉醉消失。

她料準了的,大婚時蕭堯那一鬧,再加上蕭堯出征,文帝對沉醉必起殺心。她便提議,順勢借文帝的手讓沉醉消失。如此一來,丞相府再沒有女主人,而文帝也會因連害他兩個女人而有些微愧疚,屆時,他若再看上“別的女子”,而向文帝請旨,文帝必定成全。

而那個“別的女子”就由她沉魚來做。

懷陌除了武功絕頂之外,更有一手絕佳的易容術,要將她掩去容貌,讓她名正言順與他廝守,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只要沉醉消失,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這是一個絕佳的計策,可是再好的計策,少了他的“有心”,也一無是處。

他拒絕了!

他說:“如今局勢不穩,我不捨得將你牽扯在內,你只管好好等著我,遠離風波詭譎。只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再迎娶你,陪你看閒庭花雨。”

很美麗的承諾,只是,她看得清楚,在她說“讓沉醉消失”時,懷陌眼睛裡化不開的不捨和眷戀。

懷陌……你自己不知,可你已經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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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以後日更6000字,每天凌晨3點穩定更新,這樣不管大家起多早,都有醉醉和陌陌對乃們說早安哦~~!(當然,偶爾也會有沉魚o(≧v≦)o)

有加更的話我會提前通知滴~!

我這樣的決定……我真是替乃們感覺好棒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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