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方晚第二天去上早課的時候,就察覺出不同尋常的氣氛。
如果說,這之前同學對他態度是從漠不關心到好奇和疑惑,那麼那天給他的感覺就是**裸的惡意。
是呀,沒有哪件事,比整個學院的人都對你充滿了惡意更為恐怖了
。
方晚在被第五次“不小心”誤傷到後,終於萌生出“來這個學院是不是一種錯誤”的想法。
“哎呀,不好意思,又打到你了。同學,勞駕站遠一些,你站在這裡,真的是很危險。”
方晚捂著額頭,急忙往球場的角落躲去。事實上,排球課開始二十分鐘以來,他已經換了很多次位置了,但是照舊被四面八方扔過來的排球給打中。
左邊額頭,已經被同一個人打中兩次了。方晚摸了摸腫起的大硬塊,疼的他嘶了一聲。
旁邊圍成一圈的女生對著他不懷好意的哼了一聲。
方晚沮喪的嘆了口氣,能讓這群有良好教養的富人對他做出合力排擠的事情來,也算是他的一種榮幸了….
下課鐘聲響起,體育委員指著他傲慢的說道:“把球擦乾淨後,送到器材室。再把場館地板擦乾淨,做不完不準走。待會兒我會來檢查。”幾個漂亮的女生走過他身邊,故意發出輕蔑的笑聲。
“不自量力。”
“就是,竟然敢去引誘白會長。幸好會長瞧不上眼,不過真是玷汙了會長的名聲啊。”
“早告訴過爹地,學院警衛隊越來越鬆懈了,怎麼能讓一些的低等貓貓狗狗擅自接近尊貴的會長呢。真該死。”
“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骨子裡這麼**蕩。”
方晚低著頭,安靜的撿起四處散落的排球。
似乎全學院都在流傳他色誘白會長。傳言他被白會長嚴厲的制止後,還脫光衣服痛哭流涕的求會長寵愛他。會長堅決拒絕後,就想方設法接近他,對會長各種死纏爛打。還對會長身邊的人不論男女都懷恨在心,甚至還威脅他們,離會長遠一點,否則會叫他們好看。總之將他形容的下賤無比,極其不要臉。
短短兩天,似乎連天地都變了一個樣。他方晚的大名傳遍了白滄、梅馨、古著、易通四個部
。走在路上,隨時都能聽見嘲諷和羞辱。
原本平靜的生活,因為這個流言,被攪得天翻地覆。
方晚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誰,傳出這種顛倒是非的話。如果非要追究的話,被死纏爛打的那個人明明就是他啊!
如果非要說他跟誰結怨的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齊斐。
想起那天耿笛帶給他的東西,方晚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看來,要想在這個學校明哲保身,只能低調、低調、再低調。
君臨學院,易通部長辦公室。
易清清有節奏的敲著桌面,單手撐著下巴,再次確認的問道:“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如果東窗事發,我可不會替你善後哦,你必須獨自承擔這件事情的後果。”
站在辦公桌面前的人思索一陣後,陰著臉說道:“你只要在中間幫我牽線就行了,就算事情敗露,也牽扯不到你頭上。更何況,這是易家欠我的。”
易清清表情嚴肅,與他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一點也不符合。
“那好,我提醒你一句,那個叫方晚的孩子你想怎麼玩都行,但是絕不能去招惹白行律。惹上白家,到時候不止是你,連帶我易家也會遭殃。懂嗎?”
“這個我知道。我會有分寸的。”
“知道最好。你先回去吧,注意不要讓人發現我和你有交集。”
那人點點頭,恭敬的彎了下腰,轉身往門口走。
“對了,”易清清皺眉,沉聲說道,“耿家的獨子,你最好提防點。那傢伙不是個簡單角色。”
“我知道了。”
那人走後,易清清敲打著桌面,盯著桌上那份檔案吶吶自語:“自殺呀…..真是可憐的孩子….”
給讀者的話:
謝謝孩子們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