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醫院看她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她怎麼可能會介意,自從五年前對他一見鍾情開始,她就想要嫁給他,這個夢做了五年,以為要破碎了,卻沒想到又能繼續,果然幸福到來的時候,都會讓人措手不及。
“好,我會讓人準備!”祁墨點點頭,心卻在這一瞬間空的彷彿一個無底洞。
“墨!”蘭蔻起身走到他身旁坐下,“我們能不能先領證!”
當初蘭葉文就提醒過她先領證,可他卻以準備婚禮太忙為藉口不去,果然後來出了事。
現在,蘭蔻決定聽媽媽的話,先讓祁墨跟自己去領證,婚禮不過是形式罷了,可以慢慢來。
“領證?”祁墨皺眉,本能的不願意,婚禮只是形式,可一旦領了證,那在法律上就是真正的夫妻,這層關係就受到法律的保護了!
祁墨不想被束縛,腦中瞬間相出了一個藉口:“明後天是週末,週一我跟你去!”
“好!”蘭蔻點點頭,只要他同意去領證他就放心了!
可她不知道,這不過是祁墨的權宜之計罷了,他不想跟蘭蔻結婚,真的不想。
“去睡吧!”祁墨提醒著蘭蔻,自從搬進這棟別墅之後,他們都是各睡各的房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他不想再跟她呆在一起!
“好吧!”蘭蔻失望地起身,對祁墨說,“晚安!”
“晚安!”祁墨也起身,卻直直朝大床走去。
“墨!”蘭蔻卻突然奔過去,自背後抱住了他,“反正我們都要領證了,乾脆我留下陪你……”
“我心情不大好!”祁墨絕情地掰開了腰上的玉手,自蘭蔻的束縛裡走出,躺在了大**,再也不看她一眼。
“晚安!”蘭蔻失望地看著**躺入薄被裡的男人,道了聲晚安,轉身離去。
兩個小時之後,已經在**輾轉反側無數次的男人終於坐起身。
睡不著,沒有她在身邊,聞不到她身上特有的馨香,他就算再困也睡不著!
下床換衣,祁墨拿著車鑰匙下了樓,開車直奔c醫院而去。
病房裡只開著壁燈,祁竣已經被連笙趕走,深夜靜謐的病房裡,只有她安靜地躺在病**,蒼白的小臉沒有一絲血色,淚痕斑斑。
祁墨在她床頭坐下,心疼地伸手去碰觸她眼淚流過的地方,觸手有些乾燥,不似今晨她臉上的潤滑細膩。
“嗯……”**的人兒蹙了蹙眉,動過清宮手術的連笙很難受,下.身一開始流了很多血,現在還潮溼著難受得很,她不舒服的呢喃一聲,最後還是忍著睡意掙扎著醒來,想要把髒掉的衛生巾換一下。
豈知一睜開眼便看到了祁墨坐在自己床頭,連笙以為自己眼花了,眨了眨眼睛,最後確定是他沒錯,立刻坐起身撲入他的懷中,忍不住大哭起來。
祁墨愣住,一時間不明白她又打算做什麼,是她自己要把孩子打掉的,並且那個孩子又不是他的,她怎麼有臉在自己懷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