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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禍傳奇-----第二十九章 (顯示不出的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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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顯示不出的偽更)

蒙妲麗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叫不出來,於是閉上了嘴,去找衛兵。

天還沒亮,納賽爾湖上與世隔絕的小島喧鬧起來,在岸邊可以看到那處燈火通明。一個黑影換下身上的溼衣,扒了個坑掩埋進去,嘿嘿冷笑數聲,揚長而去。

衛兵把蒙妲麗帶到阿肯娜媚面前的時候,女醫生頭髮凌亂、嘴脣緊閉,還穿著就寢的白長袍,臉色卻比衣服還蒼白。

阿肯娜媚只覺得頭隱隱作痛,她是絕對相信蒙妲麗人品的,可是誰又能解釋庫瑪塔一個孕婦,是如何穿上那身沉重的黃金大禮服,又一路走到河邊,從堤壩上跳下,把自己淹死的?

且不管庫瑪塔的死因為何,阿肯娜媚都逃不了一個看護不周的責任。但阿肯娜媚想破腦袋,都想不出宮廷裡有這樣一雙黑手,連一個孕婦都不放過。

她出門去看庫瑪塔被撈上來的屍體,她長長的黑髮像一團海藻般逶迤在地上,眼睛圓睜、表情猙獰,身上到處都是水漬,因為太過沉重,黃金禮服已經被剝下來扔在一邊。

衛兵隊長堅持要把蒙妲麗帶下去接受調查,但是蒙妲麗是阿肯娜媚的人,任由衛兵隊長帶走,且不說讓蒙妲麗灰心,如果有心人把罪名引到皇妃身上,阿肯娜媚就是惹火燒身。

她站起身來,擋在蒙妲麗身前,當著祭司和隨從的面大聲責問她:“蒙妲麗,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蒙妲麗雖然驚慌,但思路口齒都很清晰:“殿下,我睡在庫瑪塔房間的隔壁,兩間聯通,方便我隨時為她服務。黎明時分,我發現**沒人,因為孕婦會有尿液增多的現象,我就去水渠那邊找她。但是沒有找到,我沿著水渠走,在湖裡發現了她。”

“她那時已經死了?”阿肯娜媚問道。()

蒙妲麗很肯定:“她躺在水底,沒有氣息,已經死了。”

阿肯娜媚欣慰道:“很好,我相信你,你是清白的。”

衛兵隊長顯然不吃這套:“皇妃殿下,我們必須按照流程審問嫌犯。”

“蒙妲麗不是嫌犯

!”阿肯娜媚揮開衛兵隊長伸來的手:“這裡是納賽爾的伊西斯神殿,不是抓捕犯人的地方。在地區法官趕來之前,你們無權抓人。”

阿肯娜媚從前在宮廷裡是個隱形人,此時面對衛兵隊長已經強弩之末,蒙妲麗看出了她的處境,她決定想辦法自救:“殿下,我是醫生,請讓我檢驗庫瑪塔的屍體,我一定能夠找到證據。”

阿肯娜媚和衛兵隊長相持半晌,然後強硬道:“讓她去!”

蒙妲麗飛奔著朝屍體撲去,謝天謝地沒有衛兵把她拉開。

庫瑪塔的屍體還很新鮮,死亡時間不會早於午夜,鼻腔周圍乾乾淨淨只有水漬,蒙妲麗摸了一把,拿手捻了捻,心裡已經有了成算。

“殿下,人絕對不是我殺的,或者說絕對不可能是女人殺的。”蒙妲麗眼神閃閃發亮:“人如果是溺死的,湖水嗆入氣道,鼻腔會一直湧出血沫,死後也不會停止。但是庫瑪塔的臉上沒有這種痕跡,她是先斷了氣,才被人扔進湖裡的。”

阿肯娜媚聽完這話,眼睛一亮:“要把一個女人連帶那件黃金禮服舉過堤壩扔進湖裡,只可能是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蒙妲麗肯定地點頭:“沒錯。”

這樣一來,衛兵隊長也不好再堅持,果然很快就有人來回報堤壩下發現幾組很深的大腳印,似乎是一個男人懷抱重物留下的。衛兵隊長連忙召集了島上所有的男人,伊西斯女神廟沒有男祭司,如果犯人沒有離開島上,那麼只可能在衛兵團中。

天亮之後法官趕到,核對衛兵名單,按照腳印的尺寸一一剔除了嫌疑,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庫瑪塔被扔進湖裡之後,犯人已經游泳逃離了。衛兵們搜尋了湖岸,依然一無所獲。

伊西斯女神廟不再安全,阿肯娜媚只好立刻啟程回到底比斯。

皇太后略有些幸災樂禍,阿肯娜媚兩次主持祭祀,兩次卻都飛來橫禍,哪怕她再想爭取權利,眾神都不會幫她。

然而庫瑪塔都懷孕三個月了,此時被奸人所害,讓皇太后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無論如何,她是阿肯娜媚的母親,即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也沒有懷疑過阿肯娜媚

風言風語卻這樣傳開了,譬如非嫡長子不會受到伊西斯女神的祝福,皇妃必須要自己生出孩子來。

更有甚者,直接就影射阿肯娜媚口蜜腹劍,趁著祭祀外出的時候,在神廟裡對懷孕的第二皇妃下手。

法老和阿肯娜媚都明白,這是一個死局。阿肯娜媚寧可是自己生不出孩子,那麼法老和別的女人還能生,她不能用女人的心去愛圖坦卡蒙,那麼她至少還有皇妃的寬容大愛。

可是法老沒有生育能力,庫瑪塔的孩子可以解一時之急,但是重視血緣的埃及傳統,讓法老絕不能容許這種孩子繼承皇位。不論眼下還是十年二十年,不能生育的法老面前都是一條絕路。

如今庫瑪塔一死,這份原本可以拖延的危機又成了當務之急。

法老憎恨那個陰謀者,那人顯然在針對皇室和繼承人,但他卻並不知道那個孩子不是法老的血脈,庫瑪塔註定都是個笑話,但是現在這可悲的母子二人在圖坦卡蒙在建的金字塔腳下擁有了一座小小的陵墓。

法老必須趕快找出那個人,他召回了和水利官員一起去氾濫過後的農田重新勘測的耶爾古拜,把那份情詩遞給他:“這是三年來我得到的唯一證據,埃及國內會書寫文字的人非常有限,我要你用最大的努力去核對筆跡,找到這個寫情詩的人。”

耶爾古拜掃視了一下紙莎草紙的字句,似乎也對這少見的熱情如火的情詩感到驚訝:“是的,我立刻去辦。”

法老覺得時間非常緊迫,他陷入了一個死局,整個皇宮都彷彿變成了一個讓人窒息的牢籠,他不能播撒種子,不能和阿肯娜媚生孩子,那麼一切都是空。

趁著四下無人,他從錦毯下的暗格裡掏出一隻金楠木盒子,這是阿努比斯在戰亂的米坦尼冒著生命危險得到的,也是對阿肯娜媚未來生活的保障。

法老決定拿性命一搏,成全一個男人的尊嚴。否則哪怕他能夠在病魔的威脅下再活十年,也是毫無希望的十年。

如果他成功了,孩子對他和阿肯娜媚來說,會是埃及皇室最親密的家人和希望。

幾乎在賽那沙在大綠海上漂泊了一個多月,抵達哈圖薩斯的同時,西臺國內早已得到了法老子嗣隨母親胎死腹中的訊息

“真是可悲,”凱魯在溫泉池子裡咽下一大口石榴酒,將這個舊聞告訴賽那沙:“不過父皇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可是很開心的。埃及法老一天沒有子嗣,這個國家就會繼續亂下去,聽說圖坦卡蒙的身體也不好。”

賽那沙風塵僕僕一到哈圖薩斯就來見凱魯,並沒有料到會聽說這樣的訊息,他想到自己冒險救過的那個少年帝王,心中唏噓,拿水瓢朝自己身上潑灑熱水,肘上那道手術的痕跡讓他想起了自己在埃及的日子。

“埃及的衰落從阿蒙霍特普四世的時候就開始了,他一心鎮壓國內的反對勢力,反而喪失了在亞洲的大片地盤。”賽那沙就事論事:“如今我國拿下米坦尼,往亞洲擴張,埃及想要重振雄風,恐怕很難。”

“誰說不是呢?對了,伊爾邦尼呢?”凱魯示意夏拉給自己斟酒:“他陪你去埃及走了一趟,我可是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賽那沙失笑:“他在埃及接受了一些有利身心的治療,不過身上少了一些男性象徵,恐怕要過幾個月才會與你我共浴。”

凱魯稍稍一想就明白了,笑不可抑,這時候奇克力慌忙進來,還沒等凱魯發問,他就急急跪下稟報:“皇子殿下,陛下要你們儘快入宮,據說是埃及方面來了很重要的國書。”

賽那沙和凱魯對視一眼,立刻讓人更衣。

尤伊正從賽那沙的行囊裡取衣服,一個精緻的鑲嵌寶石的木盒滾了出來,掉在地上散了架。

這明顯是埃及女人的東西,侍女們笑了起來,凱魯正想調侃兩句,卻見敞開的盒底上卻刻著楔形文字所書寫的“妲朵雅”的名字,他眉頭一皺,賽那沙開口解釋道:“這是我在埃及無意中得到的東西。”

這並不能解決凱魯的疑惑,但是他深知賽那沙是不會對自己說謊的:“夕梨被黑太子擄劫的時候,曾打聽到黑太子的姐姐,如今埃及的皇太后納菲爾提提,年少時的閨名就是‘妲朵雅’。”

賽那沙下意識去看那隻散落一地的妝盒,不知為何,他和凱魯心中都隱隱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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