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魁梧的男人大吼一聲,然後渾身肌肉都冒了起來,他提起陌念就扔到了旁邊,陌念哎喲一聲摔在了沙灘上,他的小身板啊,真是痛死了。
“媽咪。”
陌念看見那個男人又要對他媽咪下手,心急到了嗓子眼,最後大聲的嚎哭起來:“不要欺負我媽咪。”
“念念。”陌璃看見那人劈下來的手掌,一掌下去,她豈不是整個人都要廢了,該死的蘇九州,怎麼還不來。
時間就像凍結一樣,這一幕深深的刺激了陌璃的神經,她都快將嘴脣咬破了,面板白得幾近透明,在如此之大的敵我懸殊之下,陌璃已經要嚇暈了。
“小姐,這是不是你的包,剛剛掉到我們店裡了,老闆讓我們送過來給你。”那個魁梧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時把一個提包向陌璃遞過來,硬生生的把包塞到了陌璃手裡才作罷。
這是陌念捂著臀部,一瘸一拐的朝他媽咪走來,震驚的望著那個男人:“這就完了。”
男人換了一副語氣:“嗯,完了,如果小姐有興趣可以去那邊坐坐,我主人想見見你。”
陌璃在這話璃聽出了一絲絲不同尋常的意味,她還想問他主人是誰,結果就看見東南角上坐了一個男人,依然是黑色西裝,頭髮打理得纖塵不染,嘴邊還帶著一抹該死的誘人魅笑,深不見底的眼睛裡佈滿溫情,這不是她老公蘇寒又是誰。
她太生氣了,蘇寒竟然找人來嚇唬她,剛剛她真的被嚇死了好嗎,怎麼可以這樣玩呢,太過分了!
不過她深深的覺得蘇寒的那抹笑意味深長,他該不會是怪她不和他說一聲就跑到美洲了吧。
噢,不,陌璃肩膀抖了抖,真希望他能大度一點,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才好,她老公真的是那麼大度的人嗎?是嗎?
“小少爺,剛剛真是對不起,我大哥下手太重了,要不要我給您揉揉。”跟在那個魁梧男子身後一個稍微瘦小一點的男子幾步走到陌念身後,十分尊敬的彎腰和陌念說話。
陌念嘴角抽搐,他趕緊躲到他媽咪身後,很可怕的說道:“媽咪,那個叔叔好奇怪,他說要給我揉這裡呢,你說是不是?”陌念拍了拍小身板,一臉擔心。
陌璃回頭惡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怒道:“請不要跟著我們,還請不要教壞我兒子,再見!”
陌璃牽著兒子就往東南角走,她抖著聲音說:“你爹地來了,我們可能危險了,千萬不要讓他知道我們這幾天做過什麼,知道嗎,不然你媽咪我的節操就不保了。”
“可是媽咪,你那天把爹地鎖在房間裡就跑了,爹地會不會怪罪你啊?”
“不會,他很有可能會誇我聰明,想到這麼好一個辦法偷偷跑來美洲。”陌璃眉開眼笑的說,“所以兒子,待會兒不要中了你爹的計,千萬不要告訴他我們是來找與城哥的。”
“為什麼?”
“因為你爹地會吃醋的。”陌璃臉上的笑更加肆意,這些年早把蘇寒的脾氣摸透了,只要不提關於與城哥的事大家都會相安無事,一旦提了,他可以在心裡悶很多天,從頭到腳都表現得極為彆扭,饒是要你主動去安撫他了,他才會好起來。
轉眼陌璃和陌念就走到了蘇寒跟前,陌璃柔若無骨的倚在蘇寒肩上,在他耳邊甜甜的叫:“老公,你來怎麼也不事先和我們說一聲,我和兒子好去接你啊。”
“嗯,看來以後我要去哪都要事先和老婆彙報清楚了,不過你們走的時候好像也沒有事先和我說吧?”
蘇寒左手斜插在口袋中,右手握著酒杯輕輕晃了晃,那些鮮血欲滴般的酒在水晶燈的折射下發出璀璨的光芒,都快閃瞎了陌璃的眼。
陌璃腦子有點發懵,看見他醉人的眸光和輕抿的薄脣,陌璃覺得有點血氣不足,自己好像大腦都缺氧了,按理看了三年也該看厭了,但是每次都不是這樣,每次看見他,就會按捺不住的心跳加速,這張臉,果真是百看不厭啊。
陌念自己跳到高腳凳上坐下,然後給自己點了一杯葡萄汁,然後給他媽咪點了一杯檸檬汁,他很無語的看著幾下就被爹地七葷八素的媽咪,心裡嗷嗚叫了一聲,悲慘。
媽咪還說要用美人計把爹地蠱惑,結果反過來她被爹地蠱惑了,真是藍顏禍水。
蘇寒順手一撈,陌璃順手就一撲,穩穩落座在蘇寒懷中,她圈著蘇寒的腰,聲音發軟:“老公,剛剛你找的那幾個人太凶殘了,邊上那個還覬覦你兒子,中間那個他還想摸我來著,差一點就得逞了你知道嗎,你把他們幾個開了吧。”
“他想摸哪裡?”蘇寒聲音陰沉下來,目光如凜冽的寒劍劃過三人的臉,將他們三個看了個結結實實,沉重壓抑感在這個空間不斷蔓延,靜得可以聽見掉針的聲音。
陌璃故意挺了挺胸,意圖非常明顯,她就是想說那人想摸她的胸唄。
是啊,要來就來一記猛的,免得這些人以為她們母子就那麼好欺負,其實說實話,那個人連她一根毛都沒有碰著,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胸看,肯定意圖不軌,碰上蘇寒就算他活該。
陌念偷笑,她媽咪這樣說,這三個人肯定是要遭殃了。
坐了半天,蘇寒還沒動靜,陌璃急了,她十分委屈的擠了一滴不大不小的眼淚出來,聲音悲愴:“老公,你不給我做主的話,我就只有投河了,你想想那晚,你不是還說不大,握著正好嗎?”
夫妻的情話適合在沒人的時候說,不過陌璃管不了了,在這露天的地方說這種話,她簡直把老臉都丟盡了,哎,無奈。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很緊身的那種,將身上的玲瓏的曲線悉數展現出來,尤其在蘇寒的角度看,還能看見她豐盈處的輪廓,那撩人的摸樣,只讓他覺得口乾舌燥,渾身冒煙。
陌璃半真半假的話更是勾起他那晚的回憶,因為高興,他就喝了很多酒,回了別墅就對她上下其手,但他酒量其實不算好,尤其是在自己女人面前,他要極力保持清醒已經很困難了。
半夜他醒的時候,酒也醒了一大半,看見她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蜷在自己懷裡,這樣的畫面讓他覺得十分窩心,於是乎天雷勾地火,他深深的將自己釋放,而她也出奇的熱情,簡直都要榨乾他才罷休一樣。
結果她打得主意卻是等他熟睡了,將他手腳綁了,鎖上門,然後第二天一大早好跟著爺奶奶飛到美洲。
他醒後發現自己的處境真是氣得半死,她不僅把他綁了,連一件衣服都不給他留,這絕對是為了預防他叫人,費了半個小時的功夫他才將手上綁的死結給解開,就是為了她的那句不能讓別人看到他身體,所以他寧願自己來,也不想叫人。
蘇寒看陌璃的目光越來越深,霸道的將陌璃扣在他胸膛,然後拉過鶴明給他準備的大衣,將陌璃裹了個嚴嚴實實才罷休,他臉上看不出喜怒,聲音卻含著警告:“以後不許穿成這樣出門。”
陌璃還沒有反應過來,蘇寒就招了身後的鶴明說:“這三個人以後都不用了,既然他那麼喜歡看,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鶴明肩胛一顫,他說:“總裁,不用這麼絕吧?”
“什麼絕,你想成什麼了,我不過是讓你把他送到奶牛場。”
“是,總裁。”
蘇寒攬著身邊的小女人上了早已停在街邊的一輛車,然後身後還跟了一個帥萌酷斃的小男孩,車門自動關上,低調奢華的加長豪車便像脫弦的箭一樣疾馳前行,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街角。
車速慢慢降了下來,因為陌念已經趴在他媽咪身上睡著了,為了照顧小朋友,還是不要飆車的好。
“我聽九州說你們這三都早出晚歸,都在忙什麼?嗯?”拉長的聲線更顯低沉魅惑,陌璃被那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嗯”攪得心猿意馬的,這個時候她本該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應對蘇寒,但是她明顯是力不從心了。
她現在才明白,美人計在這個自控力超強的男人身上是不起作用的,不然她剛剛已經表現的那麼嫵媚,結果換來他表現平平,連她一個手指頭都沒碰,真是越想越失敗啊。
“逛街啦,買衣服啦,給兒子拍照啦,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你知道是什麼嗎?”
“什麼?”蘇寒挑眉笑,最重要的不是找江與城嗎?
“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對夜翟進行突擊檢查,看看他是不是找了女朋友了。”
“結果呢?”
“結果,沒有結果,聽說他連一個女朋友都沒交過,蘇寒,你說該不會你弟弟喜歡男的吧?”
蘇寒兩眼發綠:“怎麼說?”
“這麼大了,怎麼連一個女朋友都沒交過呢,我找不到別的解釋了。”
蘇寒笑道:“你知道夜翟,他眼光太高,可能碰上了一個身份不能門當戶對的女孩,所以他才遲遲沒有主意。”
“你好像還很瞭解夜翟,怎麼可以分析得這麼透徹,你乾脆說說那個女孩是誰吧?”
蘇寒平靜的陳述道:“雲家的養女雲姍姍。”
雲姍姍,陌璃見過那個女孩幾次,印象還挺不錯的,很活潑友善的一姑娘,好像還很喜歡夜翟來著,不過長得不算很出眾,陌璃問蘇寒:“如果是真的,爸會同意嗎?”
“只要夜翟喜歡,爸有什麼不同意的。”
“嗯,也對。”
就這樣,陌璃徹底遺忘了酒吧那裡還有一個已經連續跳了兩三個小時舞的樂可可,已經回了夜家的宅邸,梧梧才問她樂可可怎麼沒有一起回來。
“糟了,老公,我把樂可可搞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