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不是說他扣押了心諾三個月薪水嗎?下手可不輕啊!”楊靜藜冷哼一聲,坐到雲心諾身邊。
難姐卻一下笑出來,“honey扣押她薪水,純粹是大男人主義,那點心思我們過來人還不明白嗎?”
楊靜藜皺了皺眉,若有所思地重複她的話,“大男人主義……”然後審視著雲心諾,“你們在一起了?”
雲心諾立刻舉手做發誓狀,“絕對沒有!”
“她昨天跟honey撒嬌,不肯待在醫院,還把honey的嘴巴給咬破了。”難姐不給面子地在旁邊立刻揭發。
雲心諾懇求似的看她,卻被楊靜藜全看在眼裡,然後便相信了難姐的話!危險地眯起眼睛,“都咬到嘴巴上了,還沒在一起?”
“真的沒有啊……”雲心諾無力地辯解,為什麼都不相信她?!
“好啊,那等那臭小子來了,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咬過他。”
聽到這句話,雲心諾這次真的是想死的衝動都有了!雖然她不知道安奕辰和黑哥用了什麼方法把他脣上的痕跡遮的看不清楚了,但依媽媽的性格,肯定趴上去看的可能都有,所以她咬過他的事鐵定瞞不住啊!但咬了嘴巴,不代表就在一起了啊!他只是為了讓她安靜下來而已啊!雖然……雖然那是她的初吻……也有可能他也是……
然後便是難姐在旁邊一直“誤導”楊靜藜,雲心諾和凌瀟渢發展到如何如何程度了,那描述的情節彷彿他們所經歷的一切她都親眼目睹,甚至細節比她都清楚……雲心諾只能咬著被角感慨:果然是得過諾貝爾文學獎的人啊!
所以當凌瀟渢和安奕辰、難哥等人一起進來時,楊靜藜冰冷的目光立刻掃射了過去!六個人,其中五個都默契地往旁邊讓了一步,同時也看向凌瀟渢。
凌瀟渢看了眼一臉想死衝動的雲心諾,訕訕地摸了摸俊挺的鼻尖,才走過去伸手,“楊設計師,好久不見。”
楊靜藜冷冽地勾出一抹笑,也握住他的手,目光卻犀利地盯著他優美誘人的脣瓣,然後眯起跟雲心諾一樣美麗的眼睛,“嘴上是心諾咬的?”
剛剛退開的五人加上難姐,立刻上前齊齊點頭,“千真萬確!”
“很好!”楊靜藜鬆開手,走回雲心諾床邊坐下,語氣幽冷到沁骨,“你有沒有一巴掌打過去?”
沒想到她會這麼問,包括雲心諾在內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然後難姐非常心疼似的說:“我看到小諾諾打了……”
雲心諾滿頭黑線,為什麼連這個都被看到了?!
凌瀟渢也被這一連串的烏龍事件弄得臉色都有些變了,卻很快恢復正常,有禮地道:“楊設計師該累了,不如先去小諾那裡休息一下?這裡有我們就好了。”
楊靜藜看了眼即將撞牆般的雲心諾,卻出奇地收起冰冷的樣子,玩笑似的說:“好啊,希望再見到你的時候,嘴巴上再多出道咬痕。”
凌瀟渢的眉尖跳了一下,只能苦笑著說:“您見笑了。”
楊靜藜摸摸雲心諾的頭髮,輕聲說:“乖乖待著,回來再找你算賬!”
雲心諾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點頭,表示會遵從命令。
楊靜藜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著安奕辰說:“安總經理送我過去怎麼樣?”
安奕辰顯然有些震驚於她的要求,瞪大眼睛看了看凌瀟渢,但很快恢復如常,“榮幸之至。”
看著他們出去,alxenic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拍了拍凌瀟渢的肩膀,“果然是冷美人,這氣場,連我都出了一身汗!你好自為之吧。”
melon看向雲心諾,打趣地說:“倒像一部惡鬥丈母孃的偶像劇……”
凌瀟渢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你中國電視劇看多了……”
“可惜是第一次看honey親自演這種型別的!”難姐也在旁邊找樂子。
“咳咳,”黑哥乾咳了兩聲,“怎麼辦?丈母孃說,希望再見的時候,小瀟嘴上再多道咬痕,現在是不是就要照辦?”
難哥摸著下巴點頭,“的確得聽話。”
雲心諾滿頭黑線,警戒地看著他們,“你們別亂來啊!”
凌瀟渢無奈地搖搖頭,然後走到她旁邊,摸了摸她嚇得更加蒼白的美麗臉頰,嘆道:“好了,你該累了,先睡一會兒。”
“哦……”其他人意味深長地發出故意拖長的聲音,然後難姐表達了他們共同的意思,“我們趕緊出去啊,人家要‘睡’一會兒……”
“走走……”其他人附和著一起出了病房……
凌瀟渢麻木了似的,繼續對一臉抓狂的雲心諾柔聲說:“睡吧。”
“我媽做事一直都很強勢,你們別介意。”雲心諾努力恢復如常,輕聲解釋,“有些誤會我也會跟她說清楚的。”
凌瀟渢卻只是垂下眼瞼,淡淡說:“既然他們都已經那麼認為了,解釋也沒用,就順其自然吧。”
雲心諾看著他性感優雅的薄脣上還殘留著的傷痕,然後移開目光,靜靜說:“謝謝你這幾個月對我的照顧,不管,是什麼原因。”
凌瀟渢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後只是柔聲道:“睡吧。”
雲心諾點點頭,“那我媽在這裡的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們了。”
“好了,快睡。”
看著她躺下去閉上眼睛,凌瀟渢才輕輕走出去並關上門。
看著他神色裡帶著的一絲黯然,難姐代表其他人關切地問:“honey,怎麼了?”
“沒事。”凌瀟渢淡淡笑了笑,“我去跟楊設計師談一下她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