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凌瀟渢顯然不太相信這個說法,然後坐過去,伸手把她披散著的長髮捋到耳後,動作自然而流暢,彷彿這樣的舉動很平常。之後突然湊到她耳側,呵氣如蘭,“難道是因為多了個女同事,心裡不是滋味?”
雲心諾往後傾著身子,雙靨不禁泛紅,嘴裡狡辯著,“你別亂猜。”
凌瀟渢伸手扶住她的腦袋不讓她繼續往後傾,笑得妖冶,“你不覺得再往後,躺倒的姿勢更曖昧嗎?”
雲心諾的面板一下快要滴出血來,瞪著他說:“那你還不放開?”
“這才對嘛!”凌瀟渢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後坐直身子。
雲心諾不滿地摸摸自己的鼻子,他怎麼就不嫌這種動作曖昧?!氣呼呼地起身去泡茶,這種人,絕對不能跟他呆在一起時間長了!
回去的時候,凌瀟渢正用手指輕撫著那條圍巾。看他這個樣子,步伐不禁放慢了些,但隨即又安慰自己,助理給上司弄這些東西很正常,何必非要想得曖昧不明的?於是便走過去說:“溫哥華很冷嗎?”
“多虧主管的圍巾,不然我都要成冰塊了。”凌瀟渢接過她遞來的奶茶笑著說。
“你不是有溫香軟玉在懷嗎?怎麼可能成冰塊。”
“咳咳,”凌瀟渢乾咳了幾聲,惋惜般地說:“可惜時差一直沒倒過來,而且沒找到合適人選,所以就只能孤枕受凍了。”
“西經那邊你沒少去,時差應該適應的很快。”雲心諾瞥了他一眼,明顯不相信他說的話。
“哎,我那天早晨五點鐘就給你打電話就可以證明好不好?”
第二天吃完早飯正在洗碗的時候,陳默和新同事就過來了。陳默貼心地過來幫忙,順便小聲說:“這個judy在溫哥華那邊以母老虎的名頭著稱,如果她欺負你,就跟我說,我幫你。”
雲心諾笑了笑,也靠近他,“我跟她無冤無仇的,她幹嘛要欺負我?”
“她把你當情敵啊!這兩天一直追著我問你的資訊!”陳默小心地往客廳方向看了一眼才著急地說。
“這樣啊,”雲心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如果應付不過來一定會找你的,謝謝。”
陳默正要說什麼,突聽一道不太標準的中文傳來,“王子,您的茶涼了,我幫您換杯咖啡好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地都沒發出聲音。然後就聽凌瀟渢的聲音淡淡傳來,“不用了,我不喜歡咖啡。”
“那果汁好嗎?”
“不用。”
“那我去給您泡茶。”judy的聲音裡帶著黯然,但還是頑強地說出這句話。
“不用。”凌瀟渢仍是淡淡地拒絕。
“我學過中國茶藝的……”
“我的飲食只需要小諾一個人負責,其他人一律不得插手,understand(明白了)?”聽到這裡,雲心諾和陳默都知道,凌瀟渢肯定已經被她的堅持不懈給惹煩了!要知道,除非是上通告、拍戲需要或去國外開演唱會時說英文,其他時間除了不得不叫的英文名,連一個英文字母都不會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yes……”
陳默衝雲心諾吐了吐舌頭,雲心諾則無奈地摸了摸額頭。
等雲心諾和陳默一起出去,才看到judy的廬山真面目。一頭大波lang的金色長髮披在肩上,白皙的面板,淺藍色的大眼睛,性感的鷹鉤鼻和薄薄的脣組合在一起,精緻而妖嬈,晶瑩剔透般的耳朵上戴著長長的精美奢華的耳墜,精心的畫出的彩妝更讓她的美麗凸顯無疑,高挑豐滿的身材在黑色蕾絲緊身衣下十分顯眼,黑色的長靴上鑲著幾顆耀眼的紅色水晶,更讓她包裹在黑絲襪中的一雙長腿顯得**力十足。
在雲心諾感嘆凌瀟渢豔福不淺時,卻發現那雙動人的藍眸正帶著挑釁盯著自己。於是不由低頭看了下自己:
因為開著空調,所以進來之後就脫下了外套,身上只有簡單的白色毛衣,藍色的牛仔褲和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清淡而簡潔,跟她的妖嬈完全沒有可比性。更慘的是,女人身上一貫被男人們看重的某部位,相比之下十分寒磣……
但不用看也知道,凌瀟渢現在肯定是沒看見一樣地在看書,所以只能在心中苦笑了一聲,走過去微笑著伸手,“你好,我叫‘言若’。”
judy高傲地抬了抬下巴,然後才伸出手,雖然中文不標準,但還是如公主一般說:“我叫judy,來自加拿大,對言若小姐早就有所耳聞。”
接下來一天的通告裡,每到一個地方,雲心諾和judy無疑會被偷偷打量著。雲心諾對這種事早已習以為常了,而judy則驕傲地抬起頭。
但很快問題就來了,因為雲心諾和陳默早就習慣了兩個人的工作模式,這樣一來judy就完全找不到事做,從而她都沒有機會靠近凌瀟渢。所以每當凌瀟渢開錄節目之前,她都會搶在雲心諾前面去忙凌瀟渢整理衣著,但還未碰到時,凌瀟渢便淡淡開口,“讓小諾來。”
然後雲心諾便只能在她妒忌的目光中,踮起腳把他本來就很整齊的衣服從領口再輕輕扶正一下。
所以在凌瀟渢快要錄完節目時,judy便搶著去報告下一個行程,但凌瀟渢總會無視她,直接走到陳默身邊聽他說……
結果一天下來,judy本來的信心高傲都幾乎化為了垂頭喪氣。
第二天,judy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狀態了,便在雲心諾在後臺泡茶時,氣沖沖地過來質問:“言若,是不是你故意不讓我接近王子的?”
因為她的聲音比較高,所以後臺工作人員都不禁把目光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