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心諾古怪地看著凌瀟渢不語。
看她這麼看他,凌瀟渢挑了挑眉,“幹什麼?”
為了避免跟那幾位相同的命運,雲心諾立刻收回目光搖頭,“沒有。”
難姐出來的時候昏迷著,直接被送到了特備病房,難哥激動地拉住凌瀟渢的手說:“我當爸爸了!”
凌瀟渢也有些激動,“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個小公主,和她媽媽一樣可愛!”難哥幸福地拉住他的胳膊,“你難姐手術之前說,孩子一定要讓你和小諾先抱一會兒!”
凌瀟渢的脣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卻還是笑著說:“好。”
沒過多久,安奕辰等人就帶著各自的戰利品陸續回來了,雲心諾忙過去一一幫忙接下他們手中的東西,輕輕擺放好。
難哥則親自去把百合插進花瓶裡。
等難姐醒來時,孩子正被凌瀟渢抱著,小小的樣子惹得在場幾個大男人都“父愛大發”。
看難姐醒來凌瀟渢連忙把孩子遞過去,誰知難姐卻說:“先給小諾諾抱一會兒。”
幾人立刻看向雲心諾,凌瀟渢則無奈地把孩子遞給她。
雲心諾小心翼翼地把她接過去,湊近難姐,讓她可以看到她,輕聲說:“小公主這麼可愛,難姐有沒有給她想好名字呢?”
難哥把她扶起來靠到自己身上,但她說話還是有些虛弱,“早就想好了,小公主的話就叫雲瀟!”
所有人此時都無語地看向雲心諾和凌瀟渢,而兩人也看向彼此,但都在對方臉上看出了一抹苦笑。
melon似很糾結地問:“那如果是小王子叫什麼?”
“凌雲啊!好聽吧?”難姐理所當然地回答,胖胖的臉上滿是自豪,藍色的眼睛也在雲心諾和凌瀟渢之間打轉……
安奕辰咳了兩聲,“咳咳,難姐,你和難哥都是西方人,孩子取中文名是不是不太合適?”
難姐瞥了他一眼,“中文名不好嗎?現在就流行這個!而且誰說只有中文名了?”
難哥也有些撐不住了,柔聲問:“那英文名是?”
“clearphier!”
凌瀟渢下意識地扶住雲心諾,似乎怕她受不了難姐這種思維,摔到懷中的孩子。
雲心諾無奈地笑笑,說:“alxenic大哥拿了雞湯過來,難姐先喝一點吧。”
“嗯。”難姐點點頭,難哥讓她靠在床頭,然後接過alxenic遞來的雞湯一口一口地喂她。
從這天起,雲心諾就從凌瀟渢的助理暫時變成了難姐的陪護,和難哥輪流陪著她。只要難姐醒著即使不能亂動,卻也拉著她講懷孕心得,或者談一些古今中外的文學。偶爾難哥會留下來跟她談談設計方面的東西。
而且凌瀟渢等人每天都會來看望難姐和‘雲瀟’,笨手笨腳地抱著嬰兒的樣子極為可愛。難姐也會像孩子一樣撒嬌要吃各種東西,然後他們再來的時候就會帶來。但凌瀟渢來的時候,難姐讓他抱夠半個小時的孩子後就會說:“好了,我要餵奶了,你和小諾諾先出去待一會兒。”
無奈地坐到外面的椅子上,幾天裡每天都這樣,兩人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獨處了,尤其是雲心諾被難姐目的不明地拉著講了那麼多“懷孕心得”之後,更是不禁尷尬。
“難姐,沒跟你說什麼奇怪的話吧?”一會兒之後,凌瀟渢才開口問。
雲心諾驚了一下,那種話怎麼可能告訴他?忙搖頭道:“沒有。”
凌瀟渢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難姐是作家,思維方式和平常人不太一樣,有些事情不要太介意。”
“哦。”
“難姐明天就出院了,到時候先給你一天假期調整一下再回來吧。”
“嗯。”雲心諾應了一聲,看看周圍,問:“你來醫院沒有人看到嗎?”
凌瀟渢淡淡笑了笑,“停車場有專門通道到大哥辦公室,這裡是離那裡最近的一間病房。”
雲心諾神色怪異地看著他,“這間病房不會是特地為你們幾個設的吧?”
凌瀟渢手起手落,一個爆慄落到她頭上,“你咒我們生病是不是?”
雲心諾揉著頭,不滿地說:“我這不是被你打笨了嘛!”
凌瀟渢的手又抬了起來,雲心諾下意識地就去躲!
可他卻只是揉了揉太陽穴,淡淡說:“要不我讓你打回來?”
雲心諾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毫不客氣地敲到他頭上!
“喂!”凌瀟渢驚愕地摸著頭看她,“你真敢打啊?”
雲心諾委屈地說,“不是你讓我打的嗎?不然又要被說不聽話了!”
“你這倒記得很清楚啊!”
……
不用再去陪難姐,回到凌瀟渢身邊,但難姐還是要凌瀟渢每隔兩天帶她去她家抱孩子,說是接靈氣……
但在一週之後,雲心諾卻被單獨叫去了凌紹豪的辦公室。
當進去這個並不陌生的辦公室時,凌紹豪正倚在沙發上看她,神態咋看之下和凌瀟渢平時的頗為相像……
“您找我?”不卑不亢地站到他面前問。
凌紹豪點點頭,“你在杭州搞得那套新理念取得的效果不錯,所以董事會一致透過要你來總部擔任總監。”
雲心諾驚愕地看他,“總監?”
“我們都覺得你能夠勝任這個職位。”凌紹豪肯定地點頭。
雲心諾勾出一抹清淡的笑,“我剛到公司不到一年,單憑分公司這一點成績就任命為總監是不是太武斷了?”
凌紹豪看著她,神色裡又閃過一抹恍惚,然後說:“董事會的任何決定都是經過表決的,一個人可能是武斷,但不可能所有人都武斷,你說是不是?”
“但是我資歷太輕,恐怕會讓其他分公司不滿,所以董事長還是收回成命吧。”雲心諾淡淡說,她現在對linwenry根本沒什麼好感,還留著,只是知道辭職肯定不會被接受,所以總監,她絕對不會當的!
“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不想經常看到我,但當了總監你一樣可以繼續留在小渢身邊,所有的工作也不必在公司做。”
雲心諾沒想到他看的那麼清楚,抬眸看了他一眼,也不好再冷淡,便只能說:“我現在身兼多職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如果再接受這個職位恐怕只能誤事,最終什麼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