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草低
“咱們這裡的客人,就有人喜歡這種寧死不屈的調調。要是今天就讓護院的這群粗人玩死你,倒是浪費。”
單調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哀樂,但其中的內容卻令我心中一顫。
他慢慢地從我身邊走過,走出院子,站在院門口吩咐道:“衛三,送他去百草閣。其他人都回去吧。”
劫後餘生的喜悅如水中的小魚兒一般輕快地浮上心頭。
那個壯漢一把抓起我,扛在肩頭,走出小院。
百草閣是座兩層的小樓,樓下是約30平方米的大廳,樓上三間小巧的臥室。
折騰這麼多天,飢餓、寒冷、緊張,使我的身體變得虛弱。
“送我上床,倒水,準備食物。”
衛三是個二十來歲的魯莽青年,虎背熊腰、五官普通、聲音粗糙。
他怔怔地看我3秒鐘,似乎想不清楚我是否有權利使喚他。思索30秒,才點頭答應。
喝下一杯茶水,勉強塞進一碗米粥,立刻倒頭大睡。
。。。
被搖醒時,似乎已經到晚上,因為窗外已經漆黑,一盞小油燈在桌上閃閃地燃燒著。
“快起來,一會兒就有客人來,快起來。”
咬牙爬起來,只覺得天旋地轉,只好抓住衛三的胳膊,啞聲道:“扶著我。”
下午時說過太多的話,這蘭兒的小嗓子沒有經過訓練,聲帶過於疲勞,所以才會如此。
他小心地扶住我細細的小胳膊,拉我下床。
實在無法獨自行走,只好笑笑,說道:“麻煩你抱著。”
原來樓下除去大廳,還有一間小小的浴室。古代的浴室都是屋子中擺個大木桶而已。真的懷念家裡那個可以自由調節水溫的浴房。
溫暖的水讓人放鬆。慢慢地用味道怪怪的黑色**搓洗身體,淡淡地吩咐道:“拿剪刀來。放心,我不是要自盡,是剪頭髮。”
真是可惜這麼油亮烏黑的青絲。很少有十來歲的孩子能有這麼好的長髮。
先齊耳根剪斷,然後胡亂地剪得如雜草一般。
臉上三道血色新鮮的疤痕,頭髮亂蓬蓬如小鬼,我就不信有哪個客人會對我一見鍾情。
擦乾身體,趁機打量著。。。嗯,那個男性的器官。很可愛的粉紅色,怕羞地垂著頭。
一定要排除萬難,想辦法出逃,去過正常的生活。這次逃走失敗,下次或許就會成功。
為我準備的衣服,是件半透明的紗袍。□的身體被襯托得隱隱約約。
被衛三抱出浴室,來到大廳,看到總管一個人坐在高椅中。
見到我的新發型,他的臉上掠過淡淡的笑影。
示意衛三把我放在他身邊另一把高椅中,畢恭畢敬地問候這位頂頭上司。
“這個百草閣是專門招待貴客的。講究的是觀賞□。只要你自己能夠抵抗得住藥力,不會有人動你一根手指頭。你不是倔強麼,只要挺得住,就可以當個清倌人。”
輕笑著,看著他陰暗的面孔,答道:“這要試過才知道,也許今天我就被毒死呢。”
他指著大廳中間的圓桌,說道:“等會兒客人來時你就呆在那上面。只要你自己不跳下來,不會有人強迫你。”
“他們只是看,不會動手動腳麼?”
“當然。”
“也不會使用道具麼?”
“是的。”
“給我吃的藥物。。。”
“客人自備。”
天啊,誰知道是什麼假冒偽劣藥物,全是自制的,沒有經過藥監局認證,草菅人命啊。
“如果我能堅持住,就會一直住在這裡麼?”
他略一沉吟,答道:“如果你能堅持30天,就可以離開倚春樓。”他停頓一下,接著說道:“或者會有客人看上你,贖你出去。”
看來這是謊話,因為他堅信我不能堅持這麼長久。如果連續一個月服用那些可怕的藥物,就算是我的精神沒有崩潰,我的身體也會垮掉。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命令道:“伸出右手。”
一個亮亮的金屬鐲子被套在手腕上。“喀”地一聲鎖死。鐲子連著一條十幾釐米長的鐵鏈,另一端被鎖在衛三的左手腕上。
“我不會自盡,何必如此。”
“是防備你逃走,或者劫持客人。”
這招真夠損。掛著這個愚蠢而笨重的傢伙,我怎麼出逃啊。
眼看著主管揚長而去,只好無可奈何地苦笑道:“現在就把我放在圓桌上。我還困,再迷糊會兒,等客人來齊再叫我。”
。。。
不是被叫醒的,而是感覺到餓狼一般的目光盯在身體上,被嚇醒的。
明亮的燈火下,四個帶著面具的人坐在高椅上。每個人身後,都站著兩個蒙面的隨從。
慢慢地盤膝坐正,客氣地點頭為禮,笑道:“哪位先來?”
看來他們座位的順序是事先安排好的。坐在最左首的長鬍子揮揮手,他身後的隨從就走上前,把一個杯子送到我嘴邊。
香氣四溢的紅色**。一口氣喝下,一滴不剩。
遠處長桌上有個香爐,裡面剛剛燃起一根細長的香柱。據說這柱香燒完後,就可以輪到第二位客人。
不到1分鐘,藥力就開始發作。首先是面板表面開始溫度升高,然後滾滾熱浪四處亂躥。
5分鐘之後,感覺□腫漲起來,低頭一看,那個粉紅色的小東西,居然抬起頭來。
原來這孩子已經發育成熟。原來男人激動起來是這種感覺。
閉上眼,開始思索。
如果此時有個女人可以讓我那個,我能不能。。。細細地想著每一個步驟,從**到結束。
結論是。。。可以。
沒有厭惡,只有欣喜。
雖然具有女性的靈魂,卻可以使用這具男性的身體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
想到銷魂處,眼前白光閃過,**的感覺如脫韁野馬一般襲來。
低頭一看,白濁的**已經打溼衣襟。
呵呵,原來感覺是這樣的。令人震顫。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過輕鬆,四位客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輕哼。
啊,不好意思,忘記此情此景啦。我此時是被觀賞的猴子,居然自得其樂,也難怪觀賞者不滿意。
扭頭看看那香,還有一半。看來一柱香的時間,大約是1個小時。
剛剛發洩過的慾望,5分鐘後再次堅硬。看來這藥的效力大大超過那些藍色小藥片。
必須採取措施,否則這樣下去,天亮前我就有可能精盡人亡。
衛三雖然沒有服下藥物,但近在咫尺地目睹這活色生香的一幕,面紅耳赤。
“喂,有帶子沒有?要不從你衣服上撕一條布也行。”
他笨拙地拉起外衣就要撕扯。“撕裡面的內衣。”真是的,一點兒腦子也沒有長。
緊緊地束縛住可愛的小東西。是很不舒服,可是,如果任由它發洩,後果很嚴重。雖然從理論上來說,即使被捆住,這個零件也可以向內發射。但是,此時也沒有其他辦法。
那種渴望被觸控的感覺如此強烈,即使咬緊牙關,還是有模糊的□聲流洩出來。
恨不得立刻靠在衛三身上去磨磨蹭蹭,卻不敢稍稍移動一下身體。
只要移動第一下,就會渴望第二下、第三下,直至意志全線崩潰。
抬起左手,捻住一根頭髮,一抖手拔下來。細細的疼痛讓頭腦稍微清醒,看來是有些作用。直到拔下五十來根頭髮,那柱香才燃完,成為一堆灰燼。
第二位客人是個大胖子,他的隨從遞上來的,是顆香噴噴的黑色藥丸。原來古代也有先進的製藥技術。我的身體被再次點燃,熊熊烈火迅速地把我的意志燒成灰燼。
我伏在桌上,香汗淋漓,不顧一切地大聲□,把衣物撕扯成碎布條,在桌面上磨蹭著發燙的身體。但是,我沒有鬆開那根布條。我的身體仍舊牢牢地保持在桌面上。
長長的指甲,在身體各處抓出血痕。此時,只有疼痛,才能減緩慾望的折磨。
。。。所以,當第二柱香燃盡時,我幾乎要昏厥過去。
看著大胖子不滿意的眼神,綻開微笑,說道:“這藥很厲害,一定很貴吧。”
他哼一聲,答道:“三百兩。”
“真是抱歉。”
目光看向第三位客人。這位挺拔的男子肯定是帥哥,哪怕相貌平平,就這身材,就夠吸引人。面具後的眼睛輪廓深刻、黑白分明,相貌肯定不俗。
他讓隨從送上來的,是一顆非常小的金丹,只有綠豆大小,沒有任何香味。
也沒有任何藥力。
雖然我在□,身體在扭動,但是心裡清楚,這是剛才那粒價值三百兩的**在持續作用,而不是這顆金丹。抬起頭,看向他深邃的目光,用眼神問道:為什麼?
他肯定是在面具後微笑,因為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來,眼神卻沒有變化。
好吧,可以趁機休息一下。假裝□焚身比較容易,因為剛剛已經充分地體驗過。
第四個客人肯定是個老頭子,手上黑斑點點。這次又是一杯紅色**。
可是,這藥力。。。害得我要爆炸掉。
幾乎拔掉一半頭髮,抓**體上夠得到的面板,喊叫得再也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可是,仍舊無法緩解。只好解開那根布條,讓慾望發洩出來。
可憐的小東西連續噴射三次之後,就再也流不出**來,卻因為藥力而挺立著。
。。。
在這根香終於燃盡後,我展開燦爛的微笑,目光掃過高椅上的四個人,然後昏倒,陷入平靜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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